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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醒來後的第一件飾品

黑暗退去得很快,像是有人把整片意識從深水裡猛然撈起來。光線先是一道,後來大片大片地刺進眼裡,我眨了好幾下才認出那是家具店的日光燈,白得發青,照得整個空間像手術檯。

我赤裸地癱在老爺椅上,姿勢和昏迷前一樣,雙腿被觸手分開掛在扶手上,雙手反折在椅背後方。身體沉重得不像自己的,尤其是胸口,像被灌滿了溫熱的液體,沉甸甸地壓住呼吸。我慢慢低下頭,看見自己。

乳房大得幾乎填滿整個視線,蒼白的皮膚被撐得緊繃,藍色血管隱隱爬在表層。乳暈擴張成深紅色,乳尖像兩粒腫脹的桑葚,深褐帶紫,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每一下都滲出奶水,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滴。乳汁已經在椅面上積了一小灘,連大腿內側都是濕的。

我想開口,嘴唇剛分開就感覺口腔深處有什麼東西蠕動了一下,一條觸手依然塞在我嘴裡,從舌根延伸到喉嚨,讓我只能發出模糊的哼聲。小穴和後穴也還插著觸手,和昏迷時不同,現在它們正在極緩慢地抽動,像某種呼吸,讓我在醒來的第一秒就處在低度的快感裡。

「醒了。」

聲音很近。我轉過頭,目光沿著深色的男性手臂往上看,然後我看見了觸主。

祂不再只是輪廓。一個完整的人形站在椅旁,高大得遮住我半個視野。面容精瘦英俊,眉骨很深,眼睛裡沒有眼白,整顆眼珠是極深的藍黑色,像深海。祂的皮膚是觸手物質凝結成的,看起來像人類的皮膚,但在日光燈下會流過一層極細的黏液光澤。肩寬、胸肌、手臂,全都精實得像雕刻,線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祂赤裸著上身,下半身只是一團仍在微微流動的黑色觸手群,像某種活著的披風拖在地上。

祂手中捏著一枚銀色鈴鐺,小小的,比指甲大一些,圓潤光亮。旁邊連著一根極細的銀針,看起來像飾品店裡給人穿耳洞用的釘槍,只是更窄、更長,表面泛著淡淡的金屬冷光。

「改造還沒完。」祂說,聲音低而清晰,每個字都像直接鑽進耳膜。「第一件,乳環。」

我猛地搖頭,嘴裡的觸手因為我的動作往喉嚨深處頂了一下,逼出一聲嗚咽。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試著闔腿,觸手只稍稍收緊,膝蓋被按得更開,完全動不了。

觸主側身一伸手,牆面上那面落地鏡被推了過來。我一直沒注意到那面鏡子,現在它被推到椅前,映出整張椅子和我的身體。鏡中的女人雙乳腫脹、腿間濕黏、嘴裡塞著黑色觸手,乳頭還在流奶。那個人是我,又不是我。

「看看妳自己。」祂彎下腰,抓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鏡面。「這才是妳現在該有的樣子。逃不掉,也不必逃。」

我含著觸手嗚嗚地哭,身體在觸手的固定下顫抖。祂沒再等,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我左邊乳尖,輕輕拉扯。乳頭已經腫得太大,幾乎像一顆小果子,敏感得不像話,只是被這樣一碰,我就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乳汁從乳尖的小孔噴出一小股,濺在祂手腕上。

「很好,會噴了。」祂笑了一下,聲音裡滿是慢悠悠的惡意。「這樣穿過去的時候,地方夠大,不會裂開。」

銀針抵上乳尖正中。我看見鏡中的自己瞳孔收縮,手指在椅背後無用地抓緊。觸主的動作不慢,也不急,像在做一件需要精準的手工。針尖壓進乳頭中央那小小的泌乳口,沿著原本的孔洞往下推,一陣尖銳的痛楚從乳尖劈進胸膛,我整個人弓起,嘴被觸手堵住仍尖叫出聲,聲音只剩下悶沉的嗚咽。

針過了一半,祂突然停下,不是放過我,而是手腕一翻,把小穴裡那根觸手往深處猛頂。同一瞬間,後穴的觸手也整根抽出去再幹進來,兩根粗壯的觸手以完全不同的節奏操我,一深一淺,一重一快,痛楚和快感攪在一起,從脊椎底部一路炸到後腦。我的尖叫在下一秒變了調,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腰弓起再跌回椅面,穴肉痙攣著絞緊體內的觸手,竟然在劇痛中高潮了。

就在高潮的抽搐中,觸主把針穿過整個乳尖,銀針從另一頭探出,帶著一滴血和一小縷乳白的奶水。祂輕巧地抽出針身,換上那枚銀鈴鐺,扣進乳頭兩端。鈴鐺貼在乳暈邊緣,冰得我瑟縮,隨即被我的體溫和奶水浸濕。祂的手指在乳環上轉了一下,鈴鐺發出極輕的一聲。

「叮。」

左邊乳頭像被點燃了一樣。環身忽然滲出某種溫熱的液體,滲進乳尖的傷口裡。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搔癢和熱,像有細小的火舌從乳頭往乳房深處蔓延。乳頭脹得更大,乳汁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鈴鐺往下滴,每流過環身,鈴鐺就會輕輕響。

「這是催情劑。妳的乳頭會越來越敏感,奶水會更多、更濃。」祂低頭看著我,眼裡映著銀光。「另一邊。」

我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只能含著觸手斷斷續續地哭。第二邊乳環穿得更快,但高潮還沒完全退去,針穿過的時候我同時感到痛和一種荒謬的舒爽,像痛覺本身被轉化成了快感。兩枚乳環裝好後,觸主用手指夾住我兩邊乳尖輕輕一拉,鈴聲連響,我腰一彈,小穴猛地收緊,幾乎是立刻又小高潮了一次。

「小哥。」祂突然開口,頭也沒回。

我從鏡中看到店員小哥從角落爬出來。他赤裸著下身,兩根變形的肉棒半勃著,頂端滴著前液,眼睛茫然,瞳孔發亮,像被掏空了意識。嘴邊全是乳白色的奶水痕。他爬到我分開的雙腿間,被兩條觸手從背後推著跪在椅前。觸主用觸手按住他的頭,往我胸前壓。

「兩邊一起吸。不准漏。」

小哥的嘴含住右邊乳尖,我能感覺他柔軟的舌頭裹上腫脹的乳頭,吮得又重又燙。左邊乳尖被觸主的手指捏住,往他嘴裡塞進去,一根細小觸手從乳環的鈴鐺裡伸出來,纏住他的舌頭。兩個乳頭同時被吸住,乳汁像湧泉一樣湧進他口腔。我的上半身幾乎要從椅上彈起來,卻被觸手牢牢壓回去。

鈴鐺聲開始響,混著小哥吞嚥的咕嚕聲和我一聲接一聲的嗚咽。嘴裡的觸手分泌出黏稠的液體,帶著一股甜腥味,嚥下去之後全身更熱。他不管左邊還是右邊都吸得很深,像要把乳頭整個吃進去。每一吸,我的小穴就痙攣一下,後穴也跟著絞緊。乳汁流得太多,有些從他嘴角溢出,混著鈴鐺上的黏液滴到我的肚子上。

觸主蹲下來,視線與我平齊。祂看著我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伸手把手指插進小穴裡攪了一下,抽出來時帶著一條黏稠的銀絲。祂把手指抹在我肚皮上,然後往下,找到陰蒂。

我全身都繃緊了。陰蒂經過昏迷時的改造,已經腫脹成小指頭那麼大,挺立在外,顏色深紅帶紫。觸主用兩指捏住它,輕輕往外拉。我快瘋了,眼淚不斷湧出來,含著觸手的嘴發出連續不斷的求饒聲,但聽起來只是一串模糊的呻吟。

「這就是第二件,陰蒂環。」

祂從掌心變出一枚更小的鈴鐺,環身細如髮絲,尾端連著一圈極細的黑色觸手。那針這次沒有直接穿,而是沿著陰蒂頂端的尿道口和陰蒂尖端之間的小孔,慢慢旋進去。痛,但更多的是難以承受的快感,像有人用細針撥弄整條神經。我失控地尿出一小股,液體噴在祂手上,羞恥感讓我整個人紅到胸口。

祂笑出聲,手指更用力地捏住陰蒂。「尿了?這麼舒服嗎?後面還有。」

陰蒂環穿過去的瞬間,我看到白光在眼前炸開。小穴和後穴裡的觸手同時加速,我從未經歷過這種抽插。陰蒂被環勾住,環上的細小觸手忽然活了過來,繞著陰蒂根部纏了兩圈,像要把那根小肉棒綁住。其中兩條更細的觸手探進尿道口,撐開,鑽進去,在裡面輕淺地攪動。尿道被填滿的異物感讓我瀕臨失控,雙腿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嘴裡的觸手往我喉嚨深處一頂,把那聲尖叫塞回身體裡。

「尿。」觸主低聲說,觸手在尿道裡一按。尿液立刻湧出來,沿著椅面嘩嘩地往下流,我全身抽搐,眼淚撲簌簌地掉,卻連一句「不要」都說不出來。

「很好,連尿都會高潮了。」祂站起身,從背後拿過一個銀色項圈。項圈不寬,外層是細緻的銀葉,像某種高級飾品,內層卻佈滿細小的黑色觸手。祂用一隻手托起我的下巴,讓我仰起脖子,把項圈扣上去。項圈內側的觸手立刻貼住皮膚,幾乎像長在了我的脖子上。兩條極細的觸手從項圈垂下,沿著鎖骨和胸骨往下,分別纏住兩枚乳環。第三條沿著小腹往下,勾住陰蒂環。三枚鈴鐺被細觸牽連在一起,像某種精緻的陰險妝點。

「這些觸手裡有麻藥和催情液。妳越動,它就越緊,鈴鐺越響,裡面流進去的劑量就越多。」祂低頭看著我,指尖輕彈了一下項圈。整組飾品跟著震動,兩粒乳頭、一顆陰蒂同時被扯動,乳汁噴出來,尿水又滲出一線。

「每響一聲,妳就更回不去。」

小哥仍在吸奶,被觸手固定在胸前。我突然發現他吸吮的節奏和小穴裡抽插的節奏一致,每一次抽插,鈴鐺就齊聲一響;我痛苦地意識到,觸主在讓我的身體記住這個頻率。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沒有谷底的浪,小穴被操得啪嗒啪嗒響,後穴被撐滿,尿道裡的細觸手不停地攪,乳頭被吸到幾乎沒有知覺,只剩下一片灼熱。

我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全身濕得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奶水、汗水、尿水、愛液混成一片,流到椅面,滴到地上。

觸主從鏡前走開,站到椅後,俯身把嘴唇貼在我耳邊。「身體改造完成。接下來,妳要學著永遠戴著這些東西活下去。它們取不下來。」

祂伸手拍了一下我沾滿濕液的臀肉,清脆的響聲混著鈴鐺聲。「屁股夾緊,再操深一點。」

小穴裡的觸手忽然暴長一圈,直頂到子宮口。我整個人像被從內部撐開,觸手前端的小嘴吻住宮口吸吮。我含著嘴裡的觸手放聲尖叫,眼白上翻,下肢劇烈地抽搐,快感大到趨近空白,整個人像被丟進白光裡。

那一瞬間,我聽見鏡中那個女人發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嗚咽聲。鈴鐺狂響,乳汁四濺,小穴噴出的液體把觸手沖得黏滑。胸乳、陰蒂、尿道、小穴、後穴、喉嚨,沒有一個地方不是被填滿、被使用、被快感碾碎。

不知道過了多久,高潮終於慢慢退成低頻的痙攣。我癱在椅上,全身軟得像一灘泥,只有鈴鐺還在隨觸手殘留的抽動輕輕搖晃。日光燈照著我汗濕的皮膚,照在乳頭上那兩粒銀鈴、陰蒂上那一小點銀光、脖子上那圈精緻的銀飾上。眼淚流進鬢髮裡,乳汁還在從乳尖往下滴,一滴,又一滴,每一滴落下的時候,鈴鐺就輕輕一響。

鏡子裡的女人,不會再有人認得。我也認不得。

觸主看了一眼仍趴在我胸前吸奶的小哥。小哥已經半失去意識,下身的兩根肉棒卻還硬著,射過的精液沿著大腿流下。觸主輕輕揮手,一條觸手從他後頸刺入,像抽走了什麼。小哥身體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在地上,眼睛茫然地張著,又慢慢閉上。

另一條觸手纏住他的腰,把他拖向店門。玻璃門無聲地滑開,外頭是深藍的夜色。觸手把他扔到騎樓下,門又無聲地滑上。

店裡只剩下我,和觸主,和滿地滿椅的濕痕與鈴聲。

「屬於我的東西,就該留在我這裡。」祂走回我面前,漂亮的臉俯下來,用拇指抹去我眼角的淚。「休息一下,還有得操。」

我的雙腿還在抖,小穴裡殘留的觸手仍維持著極緩慢的抽動,像深水裡的暗流,悶悶地拍打著已經腫脹不堪的穴肉。我想求祂停下,但嘴裡的觸手仍然堵著,連一個完整的「不」都說不出來。

鈴鐺又響了。

我閉上眼,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