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手指從我眼角移開,那片觸摸還殘留在皮膚上,像是某種印記,某種宣告。
我還沒從三處改造的餘韻中緩過來,嘴裡的觸手就又填了進來。這次不是細的那條,是更粗的、表面佈滿細密紋路的肉柱,直直頂進喉嚨深處,把我的舌頭壓在底下,連嗚咽都只能從觸手與口腔的縫隙裡滲出來。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我想吐,但催情液已經從觸手表面分泌出來,沿著舌根往咽喉裡流,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喉嚨往全身擴散,把乾嘔的反射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脊椎底部往上爬的燥熱。
E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金屬檯上的固定觸手全部鬆開,我的身體剛感受到自由這個詞的片刻,就被祂一手攬住腰,將我從檯面上撈起來。雙腿完全使不上力,腳尖拖在地板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隻手臂上。後穴內襯在這姿勢變化中又收縮了一下,我悶哼一聲——但聲音全被嘴裡的觸手堵住,只發出含糊的「唔——」——小腹不由自主地夾緊。
祂半拖半抱地將我帶出白色房間,穿過那條光線幽暗的走道。走道兩側的牆壁上,那些浮雕在視線餘光裡似乎動了一下,但我沒有力氣轉頭去看清楚。身體深處四處被觸手填滿的飽脹感——嘴、小穴、後穴、尿道——每一步都讓它們在我體內輕輕滑動一次。
回到圓形殿堂時,殿堂已經不是剛才的樣子了。
觀眾席空無一人,那些化為灰燼的男性連痕跡都沒留下,大理石地板光滑如鏡。祭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殿堂正中央一座白色蓮花座,材質是某種溫潤的白玉,花瓣層層疊疊向外展開,花心凹陷成一個剛好可以容納人體躺臥的弧度。整座蓮花座散發著淡淡的乳白色光芒,空氣裡有股若有若無的甜香。
E將我抱上蓮花座。背脊貼上白玉的瞬間,我以為會是冰涼的觸感,但白玉是溫的,像被人體溫過的玉石。花瓣內側在接觸到我身體的瞬間動了起來,從那些溫潤的玉石表面伸出無數細小的觸手,半透明,像蠶絲一樣細,卻堅韌得不可思議。它們沿著我的四肢蔓延,纏住手腕、手肘、腳踝、膝蓋,將我固定在花瓣的弧度上。腰際也有觸手環繞,將下半身穩穩地托住。這個姿勢讓我的身體微微向後仰,胸口朝上敞開,雙腿被分開固定,露出還滴著淫液的下身。
E站在蓮花座前,低頭看我。殿堂穹頂的光落在祂人形的輪廓上,那張臉好看得不像真的,但我知道那也只是觸手捏出來的形狀。祂伸出手,手掌覆上我的左乳——那團已經因為先前的改造而脹大到P罩杯的軟肉。
「改造第二步。」祂說。拇指輕輕按壓乳尖,那顆已經腫脹成深紅色的乳頭立刻硬起來,乳孔滲出一小滴乳汁。「乳房。之前注射的催乳激素只是鋪墊,讓妳先習慣泌乳的感覺。真正的改造要現在才開始。」
祂的手掌開始揉捏。動作不重,但每一下按壓都有觸手物質從掌心肌膚滲出來,像無數細針,從乳房的皮膚表層刺入,沿著乳腺導管往下鑽。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在被注入乳房深處,不是催情液,是更濃稠更黏膩的東西,它在乳腺裡擴散,把每一條細小的乳導管撐開、擴張、重塑。
「第一步,體積。」
E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技術流程。但我的手已經開始發抖了。乳房內部傳來強烈的脹痛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急速膨脹。我低下頭,嘴裡的觸手讓我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乳在祂掌下開始變大。
P罩杯已經是超出人類極限的重量了,但祂沒有停。脂肪組織像被吹氣般推擠皮膚,乳房的弧線從P罩杯的誇張繼續往上推進——Q、R、S——每一級罩杯的跨越都讓乳房的體積增加一大圈,皮膚被撐到極限,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的青筋和乳導管的紋路。脹痛感混合著一股從乳腺深處湧出的酥麻,觸手物質在改造的同時刺激著每一條神經末梢,讓這場擴張不只是痛,還摻雜了某種讓人絕望的快感。
「唔——唔唔——」我拼命搖頭,想說夠了,想求祂停下來,但觸手堵在喉嚨裡,所有的哀求都變成含糊的呻吟。四肢被蓮花瓣的觸手牢牢固定,連手指都動不了。
乳房還在持續脹大。T、U、V——那種重量開始產生恐怖的拉扯感,乳房像兩座肉山壓在胸口,將我的上半身死死地往下拽。W、X——鎖骨下方的皮膚被拉伸到幾乎要裂開,乳房的形狀已經超出任何色情作品裡會出現的誇張程度,像兩團巨大的軟質球體堆在胸前。肋骨被重量壓得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每一次呼吸都必須用盡全力對抗那兩團沉甸甸的質量。
「唔——」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但觸手把我的哭聲也堵住了,只剩下從鼻腔裡洩出的細弱嗚咽。
Y罩杯。
脹大的速度終於緩下來,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乳房已經大到無法用人類的罩杯系統來描述,介於X與Y之間的某個不存在於任何尺碼表上的體積。這兩團巨大的軟肉壓在我身上,鎖骨和肩膀被往下拉到極限,脊椎根本無法挺直,連癱在蓮花座上都覺得胸骨快要被壓碎。我只能被這兩團乳房囚禁在花瓣之間,像一隻被自己身體壓垮的動物。乳房的皮膚光滑緊繃到反光,上面看得見細細的銀白紋路,但觸感卻異常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能感覺到,連E的呼吸拂過乳尖都能引發一陣細微的顫抖。
這已經不是人類的乳房了。
我看著自己胸口這兩團超乎常理的巨大軟肉,第一次真正意識到,我再也回不去了。再也不可能穿上任何衣服,再也不可能用雙臂環抱自己,再也不可能翻身、側躺、用任何除了仰躺和趴跪之外的姿勢存在。我連呼吸都被這兩團肉壓著,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對抗一個壓在胸口的人。我已經不是人了。
這個念頭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某個還殘留著作為人類的「我」的深處。我用力咬住嘴裡的觸手,但那東西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我咬合的動作分泌出更多催情液,沿著喉嚨灌進胃裡。眼淚從眼角不停滲出來,所有的悲傷和恐懼都被堵在喉嚨裡,只能透過淚腺流出去。
E低頭看著我。
祂的表情不是憐憫。也不是欣賞。是那種創作者看著自己作品半成品時,帶著挑剔和期待的審視。祂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左乳乳頭,輕輕往上提了一下,那顆腫脹成深紅色、大小已經像一顆小草莓的乳頭被拉長,然後彈回來,整團乳房跟著晃了好幾下。祂微微彎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乳尖。
「唔——!」
我的反應劇烈得連自己都嚇到。只是被舔了一下,全身就像被電擊一樣抽搐起來,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猛地收縮,淫液從被觸手塞滿的小穴口噴出來。我高潮了,就因為祂舔了一下我的乳頭。嘴裡的觸手把我的尖叫全部吞掉,只剩下從鼻腔衝出的急促氣息。
E挑起一邊眉毛。祂看著我高潮後癱軟的模樣,嘴角微微彎起,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整顆乳頭——但乳頭太大了,祂只能含住頂端那一小部分,牙齒輕輕咬住那腫脹的肉粒,像在品嚐什麼美食,緩慢地、不輕不重地啃了一下。
我又高潮了。淫液從下身噴出來,濺在蓮花座的白色花瓣上。
「真敏感。」E鬆口,乳頭上留下淺淺的齒痕,上面沾著祂的唾液和我湧出的乳汁。祂用手指抹掉乳尖上的乳白色液體,語氣帶著笑意。「改造還沒完成呢。」
蓮花瓣上那些細小觸手動了,它們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上爬,像一群透明的小蛇,聚集在兩顆乳頭的周圍。其中一條最細的,細到幾乎看不見,從乳暈的邊緣鑽了進去,從乳頭頂端的乳孔探出一個小點。然後是第二條、第三條——幾十條細絲般的觸手從乳暈四周鑽入,沿著乳腺導管往深處鑽探,將每一條乳管撐開、擴張。
「第二步。」E說。祂的手懸在我乳房上方,操控著那些細絲的動作。「把乳頭改造成可以插入的洞口。」
那些觸手開始在乳管內壁鋪上一層黏膜。我感覺到乳頭內部被某種溫熱的物質塗滿,每一個細微的管道都在被覆蓋、被改造。乳頭的結構正在被重組——原本只是分泌乳汁的導管,現在內壁長出了和陰道黏膜一樣的神經末梢,每一條細管都被擴張到可以容納觸手插入的寬度。乳頭本身從頂端開始往下凹陷,形成一個小小的開口,像一個微縮版的穴口,邊緣是柔軟的粉紅色黏膜。但和正常乳頭不同,被改造後的乳頭開口更大、更深,因為乳房本身已經大到乳頭的體積也等比放大,那小小的肉洞足以吞進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
左乳的改造完成時,我看見自己的乳頭變成了什麼模樣。那不再是一個正常的乳頭,而是一個小小的肉洞,邊緣微微收縮,像嘴唇一樣輕輕抿著。E伸出食指,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個新成形的乳穴,指腹剛碰上去,乳穴就自動吮住祂的指尖,像一個貪吃的小嘴。整根食指被吞進乳頭裡,只露出第二指節以上的部分。
「很好。」E說。然後祂的手指抽出來,一條觸手從祂掌心生出來,比剛才插乳頭的那條更粗,表面佈滿細密的紋理。觸手對準那個新成形的乳穴,直接插了進去。
「唔唔唔——!」
我尖叫出聲,但全被嘴裡的觸手吞掉,只剩下從鼻腔衝出的急促鳴咽。那是完全不同層次的快感。乳頭內部的新黏膜比陰道黏膜更敏感,觸手插進去的瞬間,所有剛鋪上的神經末梢同時被摩擦,快感的訊號像爆炸一樣從乳頭炸開,沿著新改造的神經網絡傳遍整個乳房,再從乳房輻射到全身。同一時間,右乳也完成了改造,另一條觸手毫不客氣地插進右邊的乳穴。兩條觸手在雙乳裡同步抽插,和我小穴裡那根觸手、後穴裡那條蠕動的內襯、尿道裡那截細管形成五重節奏。
「唔——唔唔——唔——」
我的叫聲被觸手插得斷斷續續,每一個音節都被堵回喉嚨裡。觸手在乳穴裡抽插的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乳腺組織最深處的敏感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乳汁,乳汁沿著乳房側面往下淌,匯聚在蓮花座的凹槽裡。兩邊乳頭同時被插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的意識開始斷片。世界只剩下快感,只剩下觸手在五個洞口同時進出的節奏,只剩下身體深處一波接一波的收縮和痙攣。
E站在蓮花座旁,一手操控左乳的觸手,另一手按在我小腹上。祂低頭看著我失神的臉,語氣依然平靜。
「現在要完成最後的階段。把乳腺組織改造成永恆泌乳的活體泉眼。」
那些插在乳穴裡的觸手在抽插的同時,表面分泌出新的物質。它們把這層物質塗在乳腺的腺泡上,一層一層地舖上去。腺泡的結構被重組了,從需要催乳激素刺激才會分泌的狀態,變成自主運作的活體泉眼。觸手退出乳穴的瞬間,兩邊乳頭同時滲出乳汁——不是被擠壓出來的,而是像泉水一樣自然湧出,沿著乳房的弧度滑落。乳汁的流速很慢,像晨間的露珠從葉尖滴落,一滴、一滴、一滴,落在蓮花座上。
我癱在花瓣之間,雙臂被固定,雙腿被分開,五處被填滿或改造的洞口還在微微抽搐。我看著自己胸口這兩團超乎常理的巨大乳房,看著那兩顆變成性器的乳頭緩緩滲出乳汁,看著乳汁在白玉蓮花座上匯成一小灘,映出殿堂穹頂的暖紅色光芒。
這已經不是人的身體了。
後穴內襯又在收縮。尿道內壁滲出一滴液體。陰蒂深處的觸手細絲輕輕抽動。兩顆乳頭各自不自主地滲出一小灘乳汁,沿著乳房側面往下流淌。嘴裡的觸手還在緩慢抽插,催情液沿著喉嚨往下灌。
E伸出手,用食指輕輕碰了一下右乳的乳尖。乳穴立刻像小穴一樣含住祂的指尖,邊緣微微收縮,把整根手指吞了進去。同時泌出一滴溫熱的乳汁,順著祂的手指滑進掌心。
祂把手掌舉到我面前,讓我看見掌心裡那灘乳汁和自己的乳頭咬住手指的模樣。
「乳房的改造完成了。」祂說。聲音在空曠的殿堂裡輕輕迴盪。「下一步。子宮。」
我閉上眼睛。
身體在四處舊傷口和兩處新改造的雙重快感中,癱軟無力。只有乳汁還在滲,一滴一滴,像流不完的眼淚。嘴裡的觸手依然堵著,把我所有的哭泣都變成沉默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