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
刺眼的白光穿透眼皮，像無數根細針扎進視網膜。我本能想抬手遮眼，手腕卻被什麼東西緊緊扣住，動彈不得。
金屬的冰冷觸感從背脊傳上來，一路蔓延到後腦勺。我眨了好幾次眼，才適應這片近乎手術室的無菌白光。
圓形的房間，穹頂很高，看不到燈具，光源似乎從牆面本身滲出來，均勻而毫無死角。空氣裡只有消毒水的氣味，刺鼻，乾淨，沒有任何甜膩的體液味道，沒有觸手黏液特有的那股腥甜。
我被仰躺固定在一張金屬檯上，四肢拉開，手腕和腳踝各被一條暗紫色的觸手纏繞，扣進檯面四個角落的金屬環裡。觸手扣得很緊，但沒有勒進肉裡，像是精密計算過力道，剛好讓我無法掙扎。
上衣早就不知去向。牛仔褲、內衣、外套，全部消失。我赤裸地躺在冷光下，乳房、小腹、大腿內側，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無菌的空氣裡。
乳環上的鈴鐺輕響了一聲。陰蒂環的鈴鐺跟著響。項圈的鈴鐺也響。
「醒了？」
E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努力抬眼看，祂站在檯邊，人形型態，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袖口滾著暗金色的邊。祂低頭看我，表情平靜，像個準備動刀的醫生。
「不要……不要改造……」我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沙啞，微弱。
E沒有回答。祂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我下巴上，往下一扣。
我的嘴張開了。
一條觸手從祂袖口竄出，拇指粗細，表面泛著暗紫色的光澤，滑進我口腔。觸手前端壓住舌根，中段填滿整個口腔，末端留在脣外，輕輕蠕動。我本能想咬，但觸手表面分泌出一層薄薄的液體，微甜，帶苦，滑膩地裹住舌頭和上顎。
下一秒，舌根開始發麻。那種麻痺感迅速擴散，從口腔蔓延到喉嚨，再從喉嚨滑進食道，像一條冰涼的河流，流遍全身。與麻痺感同時襲來的，是一股熱流。熱流從腹部升起，沿著脊椎攀爬，抵達後腦時炸開，變成一片白色的浪潮。
催情液。
我全身的皮膚開始發燙。乳尖自己充血脹大，頂著乳環微微顫抖。陰蒂環下的肉芽開始抽動，像是在回應什麼看不見的呼喚。小穴深處一陣陣收縮，後穴也跟著緊縮，尿道口有液體滲出，不知是尿液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這樣就不會痛了。」E說。祂的語氣很輕，像在安慰一個害怕打針的孩子。「只有快感。從頭到尾，只有快感。」
祂收回手，轉身從金屬檯旁邊的檯面上拿起什麼東西。我眼角餘光瞥見那東西在冷光下閃了一下——一根極細的銀針，針尖連著一條比髮絲還細的觸手，透明，幾乎看不見。
「先從陰蒂開始。」
E的左手伸到我腿間，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環，輕輕往上提。我的陰蒂在催情液作用下已經充血脹大，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紅豆。祂把陰蒂環往上翻，露出整顆陰蒂，然後——
銀針刺入。
不，不是針。是那條透明的觸手細絲。它從陰蒂尖端鑽進去，像一條活物，在陰蒂海綿體裡往下鑽，一直鑽到陰蒂根部，然後開始盤繞，纏住每一條神經束。
我應該要尖叫的。
但我沒有。
因為快感炸開了。
那種快感不是從陰蒂傳來的，是從脊椎深處，從後腦，從腳趾尖，從頭皮，從身體每一個有神經末梢的地方同時炸開。陰蒂被觸手細絲層層纏繞的觸感，被放大了一百倍，變成一股又一股的電流，沿著神經網絡竄遍全身。
我的腰拱起來了。小穴深處一陣劇烈收縮，淫液像失禁一樣噴出來，濺在金屬檯面上，發出清脆的水聲。乳房脹痛，乳尖抽搐，乳汁從乳頭頂端滲出，沿著乳暈往下流。
嘴裡那條觸手持續分泌催情液，一波一波灌進我喉嚨。我的意識被快感攪成碎片，連不成一句話，連不成一個念頭。
「陰蒂海綿體的觸手化，會讓妳的陰蒂慢慢長成小肉棒的形狀。」E的聲音隔著快感的浪潮傳進來，清晰，平穩，像是在講解某種科學原理。「長成之後，敏感度會提高十倍。以後只要輕輕碰一下，妳就會高潮。」
祂一邊說，一邊繼續操作。那條透明的觸手細絲已經完全埋進陰蒂海綿體裡，只留下一小截尾端，和陰蒂環上的鈴鐺連接在一起。E放開陰蒂環，陰蒂彈回原位，外觀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只是稍微腫了一點，顏色更深，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但我能感覺到它不一樣了。陰蒂內部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蠕動，在呼吸，在等待。
「接下來是尿道。」
E的手指從陰蒂往下滑，越過陰唇，停在尿道口。祂的指尖在尿道口周圍輕輕按壓一圈，然後往裡推入。
一條更細的觸手從祂指尖伸出，鑽進尿道口。
尿道的內壁比陰蒂更敏感。觸手細絲鑽入的瞬間，我全身像被電擊一樣抽搐起來。那種感覺不是痛，是一種被從內部撐開、填滿、佔領的異樣感，和快感攪在一起，分不清界線。
觸手細絲在尿道內壁慢慢鋪開，像一層薄膜，貼合每一道黏膜褶皺。薄膜上有無數肉眼看不見的微小突起，輕輕刮擦著尿道內壁，每一次刮擦都引發一次微型的尿道高潮。
我的腹部開始痙攣。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但被觸手堵住了尿道口，只能和淫液混在一起，沿著會陰往下淌。金屬檯面上的液體越積越多，反射著冷白色的光。
「尿道內壁鋪上觸手膜之後，排尿會變成快感來源。」E的手指仍然插在尿道口，輕輕轉動，讓觸手膜貼得更緊密。「以後妳每尿一次，就會高潮一次。尿尿和高潮，對妳來說會變成同一件事。」
祂抽出手指。尿道口微微紅腫，但外觀同樣看不出明顯異狀。只有我知道，尿道內壁已經不是原來的黏膜了，是一層活著的觸手物質，會隨著我的生理反應自主收縮、分泌、刺激。
「最後是後穴。」
E走到金屬檯另一側。我聽到祂的腳步聲繞到身後，然後兩條觸手扣住我的膝蓋，將雙腿往上推，折到胸前。臀部離開檯面，後穴暴露在冷光下。
後穴裡原本就塞著一條觸手——那是蕾絲丁字褲的一部分，從我被改造裝上那件「丁字褲」開始，那條觸手就一直在後穴裡，規律地抽插、攪動、撐開。但E現在把它抽出來了。
抽出的過程很慢。觸手一截一截從後穴裡退出，每一截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後穴被撐開太久，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留下一個手指粗細的小洞，洞口內壁是嫩紅色的，微微蠕動。
然後一條更粗的觸手抵上洞口。
這條觸手和之前的不一樣。它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佈滿細小的顆粒，每一顆顆粒都在微微顫動，分泌著某種透明的凝膠。觸手前端頂開後穴口，慢慢地、一吋一吋地往裡推進。
嘴裡的觸手又分泌出一波催情液。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到幾乎無法思考，但身體的反應卻異常清晰。後穴被觸手顆粒刮擦內壁的觸感，被放大成一股又一股的酥麻，從直腸深處輻射到整個骨盆，再從骨盆蔓延到雙腿內側。
觸手完全沒入後穴，停在直腸最深處。然後它開始膨脹。
不是抽插，是膨脹。觸手在直腸內部慢慢脹大，撐開腸壁，貼合每一寸黏膜。那些細小顆粒嵌入腸壁褶皺裡，開始分泌某種物質——我能感覺到那物質滲入腸壁，滲入黏膜下層，和組織細胞融合在一起。
「後穴內襯。」E說。祂的手掌按在我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觸手在腸道內的動作。「一層會自主收縮的觸手內膜。以後不需要觸手抽插，內襯自己就會收縮、蠕動、刺激。妳光是站著不動，後穴也會有快感。」
觸手開始收縮，從膨脹狀態慢慢恢復原狀，然後退出。後穴口這次沒有留下洞口，而是迅速閉合，外觀看起來完全正常。但我知道，直腸內壁已經不是原來的黏膜了。是一層活著的觸手物質，會自主蠕動，會分泌潤滑液，會在我毫無準備的時候突然收縮，引發一波快感。
三處改造，全部完成。
E走回我面前。那些固定四肢的觸手鬆開了，但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動彈。我癱在金屬檯上，雙腿無力地分開，小腹還在微微抽搐。淫液、尿液、乳汁、汗水，各種體液混在一起，沿著金屬檯面的邊緣往下滴。
嘴裡的觸手抽出去了。我大口喘氣，舌根還殘留著麻藥的麻木感，但身體深處的快感餘波仍在持續。陰蒂內部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跳動，尿道內壁在微微收縮，後穴內襯開始了第一次的自主蠕動——三個地方同時傳來快感的訊號，微弱但持續，像三條不會停止的電流。
「第一步結束了。」E低頭看我，伸手抹掉我額頭上的汗。「休息一下。等一下還有乳房的改造，子宮的改造，還有最後的——」
祂沒有說完。
因為祂的手指碰到了我的眼角。
那裡有一滴眼淚。
和之前殿堂裡的眼淚不一樣，這滴眼淚不是從悲傷裡流出來的。它只是身體在極限快感下的生理反應，是淚腺被催情液刺激後的分泌物，沒有情緒，沒有記憶，沒有M，沒有那個陽光照在褐色頭髮上的午後。
但E還是把它抹掉了。
祂的拇指輕輕擦過我眼角，把那滴淚帶走。然後祂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只屬於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眼淚很漂亮。」
祂說。
「但改造完成之後，就不需要了。」
我閉上眼睛。
後穴內襯又收縮了一下。尿道內壁滲出一滴液體。陰蒂深處，那條觸手細絲輕輕抽動。
身體在這三重微弱的快感中，安靜地等待下一輪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