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的手還按在我小腹上。掌心是溫熱的,但那股溫熱底下藏著某種更深層的震顫——是觸手物質在祂皮膚底下蠕動的頻率。我癱在蓮花座上,雙臂被花瓣內側伸出的細小觸手牢牢固定,雙腿被分開架在兩片花瓣的弧形邊緣,五個洞口同時被填滿或滲著液體。乳汁還在從兩顆乳頭緩緩湧出,沿著乳房側面往下淌,匯聚在蓮花座凹槽裡那一小灘奶白色的淺池中。
殿堂的穹頂很高,暖紅色的光芒從不知何處的光源灑下來,把整個圓形空間籠罩在一種介於黃昏與子宮之間的色調裡。階梯式觀眾席上空無一人,那些曾經衝上來輪姦我然後化為灰燼的男人,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只有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腥甜味,混著我乳汁的奶香,在空曠的殿堂裡緩慢流轉。
E低著頭看我。祂今天維持著人形型態,高大精壯的身軀站在蓮花座旁,那張過分俊美的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祂的手指從我右乳的乳尖上抽出來,乳穴的邊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拔出塞子似的。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乳汁,祂舉到嘴邊舔掉,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
「妳知道嗎,」祂說,語氣像在跟一個作品說話,「子宮是最有意思的器官。它可以孕育生命,但妳不需要孕育生命。妳只需要孕育快感。」
祂的手從我小腹上移開,換成另一樣東西貼上來。那東西比祂的手指更粗、更熱,表面有微微的脈動——是一根從祂掌心長出來的觸手,直徑大約兩指寬,前端圓鈍,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觸手貼在我肚臍下方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然後順著小腹的弧度往下滑,滑進了我雙腿之間。
陰道口已經被另一根觸手填滿了。那根觸手在裡面緩慢抽插,節奏很慢,像在打拍子。新來的觸手沒有要跟它搶位置,而是貼著那根觸手的側面,一起擠了進去。
我悶哼一聲。嘴裡的觸手堵著,聲音出不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兩根觸手同時在陰道裡滑動。原本在裡面的那根退出一點,新來的那根就往前推進一點,它們交錯著往更深的地方鑽。我感覺到它們通過了某個狹窄的環口——子宮頸。那裡原本緊閉著,但觸手分泌的催情液讓周圍的肌肉鬆弛下來,一圈一圈地撐開,直到觸手的前端順利滑進子宮腔。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是痛,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撐開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重新丈量我體內從未被觸及的空間。陰蒂深處的觸手細絲在同步抽動,尿道內壁滲出一滴液體,後穴內襯開始自主收縮,兩顆乳頭各自又湧出一小灘乳汁。所有被改造過的洞口都在回應子宮被觸碰的訊號,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五個方向同時打進脊椎。
E閉上眼睛。祂的表情變得專注,像在聆聽什麼只有祂聽得見的聲音。
「子宮內膜,」祂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要重構成自主收縮的活體容器。」
觸手在子宮腔裡展開了。我感覺得到它分裂成好幾條更細的觸手,貼著子宮內壁緩緩爬行,像在丈量面積。然後它們開始分泌物質——跟改造乳頭時一樣的手法,一層一層地把某種觸手黏膜舖在子宮內膜上。每舖一層,子宮就自主收縮一次。第一次收縮很輕微,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了一下;第二次收縮更強一點,牽動了整個下腹的肌肉;第三次收縮的時候,我整個人在蓮花座上彈了一下,固定四肢的觸手鎖鏈被扯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嘴裡的觸手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喉嚨深處被頂得一陣反胃,但催情液沿著食道往下灌,把反胃感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深層的飢渴。我的舌頭癱軟在口腔底部,連抬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觸手在舌面上來回輾壓。
「子宮頸的部分,」E繼續說,「需要一個觸手環。」
那些舖在子宮內膜上的觸手開始往子宮頸的方向收攏。它們在子宮頸的環形肌肉周圍集結,互相纏繞,形成一個緊密貼合的環狀結構。環的內側長出細小的吸盤,一個一個地吸附在子宮頸的皺褶上,像在定位。定位完成之後,觸手環開始微微脈動,頻率跟我心跳的節奏一模一樣。
E睜開眼睛,看著我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來。
「以後這個環會自己動。妳高潮的時候它會收緊,把子宮裡面的液體擠出來。妳沒高潮的時候它也會不定時收縮,讓妳隨時隨地都能感覺到子宮裡有什麼東西在攪。」
祂說完,兩根觸手同時從陰道裡退出來。退出的過程很慢,每一寸移動都牽動著子宮頸的新環和陰道內壁的皺褶。觸手完全退出之後,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蓮花座上,跟乳汁匯在一起。
我以為改造結束了。
但E沒有從我小腹上移開手。祂歪著頭看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那種表情我很熟悉,每一次祂想到新的調教方式時,都會露出這種表情。
「嘴巴,」祂說,「也該改造一下了。」
祂的手指從我小腹上移開,轉而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祂低頭看著我的嘴——嘴唇被觸手撐成一個圓形,觸手還在裡面緩慢進出,帶出一絲一絲的唾液和催情液的混合物,沿著嘴角往下淌。
「妳的嘴巴已經習慣被插了,」祂說,「但還不夠。舌頭會反抗,喉嚨會想吐,聲帶還會發出聲音。這些都要處理。」
觸手從我嘴裡退了出來。我大口喘氣,但喘進去的空氣還沒到肺裡,另一根更細的觸手就鑽了進來。這根觸手的表面有密密麻麻的微小絨毛,它貼著我的口腔內壁開始爬行,從上顎到牙齦,從牙齦到臉頰內側,一寸一寸地舖上一層薄薄的觸手黏膜。黏膜接觸到唾液之後立刻變得濕潤柔軟,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在口腔內壁上,完全感覺不到異物感,但我知道那裡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舌頭。觸手纏住我的舌頭,從舌根到舌尖分泌出一層透明的膜。膜收縮的瞬間,我感覺到舌頭徹底癱軟下來,像一塊被抽掉骨頭的肉,只能軟趴趴地躺在口腔底部,連抬起來舔嘴唇的力氣都沒有了。觸手繼續往喉嚨深處鑽,在咽喉的位置停下來,分泌出另一層更厚的黏膜。黏膜成形之後開始自主收縮,形成一圈緊緻的括約肌,像第二個嘴唇一樣長在喉嚨深處。
E用手指敲了敲我的喉結。
「這裡。聲帶。不需要了。」
觸手在聲帶周圍分泌出一層薄膜,把兩片聲帶黏在一起。我試著發出聲音,但喉嚨裡只擠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氣音,像漏氣的風箱。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嘴巴成為第六個洞,」E說,語氣很滿意,「可以被插到高潮,喉嚨深處的括約肌會自己收縮,像小穴一樣含住進來的東西。舌頭不會再妨礙抽插,聲帶也不會再發出難聽的哭聲。」
祂停頓了一下,手指往上移,輕輕按在我左眼的下眼瞼上。
「還有一件事。眼淚。」
觸手從口腔內壁分出一根極細的絲,從鼻腔後方往上鑽,穿過鼻淚管,進到淚腺的位置。我感覺到眼眶深處一陣酸脹,像有什麼東西在眼窩後面輕輕攪動。觸手細絲在淚腺周圍分泌出一層薄膜,把淚腺的分泌功能改寫了。
「以後妳的眼淚會變成氣態的催情液,」E說,「一流淚就會揮發,飄在空氣裡。聞到的人會想要妳,妳自己聞到也會更想要被插。很完美的循環。」
觸手細絲從鼻淚管退出去,沿著原路回到口腔,重新跟嘴裡的觸手會合。E放開我的下巴,退後一步,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我癱在蓮花座上,嘴巴微張,舌頭癱軟,喉嚨深處的括約肌在自主收縮,像在練習含住什麼東西。乳汁還在從兩顆乳頭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蓮花座上。陰道裡殘留的液體也還在往外淌。陰蒂深處的觸手細絲輕輕抽動,尿道內壁滲出一滴液體,後穴內襯在做規律性的收縮。子宮頸的觸手環突然自主收緊了一下,我整個下腹猛地一抽,腰往上挺,然後又重重癱回去。
「改造完成了。」E說。
祂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堂裡迴盪。穹頂的暖紅色光芒照在我身上,照在蓮花座上那一灘混著乳汁和體液的液體上,照在E那張滿意到近乎虔誠的臉上。
祂伸手解開固定我四肢的觸手鎖鏈。我沒有力氣動,身體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蠟,但觸手鎖鏈沒有完全鬆開——它們重新調整了位置,把我的身體擺成跪趴的姿勢。雙膝跪在蓮花座的凹槽裡,雙手撐在前方,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六個洞口同時敞開:嘴、兩邊乳尖、尿道、陰道、後穴。
E繞到我身後。我聽見祂的腳步聲在石板上輕輕響了兩下,然後停下來。
「現在要驗收。」
祂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感覺得到祂的視線落在我敞開的六個洞口上,從後腦到脊椎一路往下,像被什麼東西舔過。
第一下插入的是嘴。觸手肉棒從後方伸過來,繞過我的肩膀,從側面插進我微張的嘴唇。喉嚨深處的括約肌立刻含住前端,像小穴一樣收縮。我發不出聲音,只能讓觸手在口腔裡進出,唾液和催情液沿著嘴角往下淌。
第二下插入的是左邊乳尖。另一根觸手從側面繞過來,前端對準那顆變成乳穴的乳頭,擠開邊緣的黏膜,整根滑了進去。乳穴內壁的黏膜立刻分泌出潤滑液,同時擠出一小股乳汁,噴在觸手的表面上。
第三下插入的是右邊乳尖。同樣的過程,同樣的潤滑反應,同樣噴出一小股乳汁。
第四下插入的是尿道。那根觸手很細,但表面有螺旋狀的紋路。它撐開尿道口的瞬間,我整個下腹猛地收縮,膀胱位置的觸手膜把一陣尖銳的快感打進脊椎。尿液被觸手堵住出不來,只能倒流回膀胱,混著觸手分泌的催情液,在體內形成一股溫熱的壓力。
第五下插入的是陰道。觸手肉棒——這次是E真正的那根——從背後對準陰道口,一口氣插到底。子宮頸的觸手環立刻收緊,含住肉棒的前端,像在迎接。陰道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地裹上去,每一寸都被撐開填滿。
第六下插入的是後穴。另一根觸手同時從後方鑽進後穴,穴口的括約肌已經被改造過的內襯取代,毫不抵抗地張開,讓觸手順利滑進直腸深處。
六根觸手同時抽插。
嘴、左乳、右乳、尿道、陰道、後穴——六個洞口被填滿的飽脹感同時打進大腦,我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沒有思考,沒有記憶,沒有M的臉,沒有自己的名字。只有快感。只有六個洞口同時被進出的節奏,只有子宮頸的觸手環在每一次頂到深處時的收縮,只有兩顆乳頭在觸手抽插時噴出的乳汁,只有陰蒂深處的觸手細絲在同步抽動,只有尿道內壁滲出的液體和膀胱裡那股越來越強的壓力。
E的雙手從後面伸過來,繞到前方,各抓住一顆乳房。祂的手指陷進那兩團超乎常理的巨大乳肉裡,用力一捏。兩邊乳穴同時噴出乳汁,射在蓮花座的花瓣上,沿著白色石材往下流。
「最後,」祂的聲音貼著我的後頸傳來,「子宮要收下這個。」
陰道裡那根觸手肉棒頂到最深處,前端抵在子宮頸的觸手環上。觸手環張開,讓肉棒的前端穿過去,進到子宮腔。然後肉棒開始脹大,前端鼓成一個球狀的結,卡在子宮頸內側,開始射精。
那不是人類的精液。觸手的精液更濃稠、更溫熱,帶著微微的脈動,像活的一樣。它灌進子宮腔,一層一層地舖在剛改造好的子宮內膜上,被觸手環封在裡面,一滴都流不出來。子宮被精液灌滿之後開始逐漸脹大,從內往外撐,我的下腹肉眼可見地隆起——先是微微鼓出一點弧度,然後弧度越來越大,像懷孕三個月、五個月、七個月、十個月。最後我的腹部完全脹成一個圓滑的球體,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肚臍都凸了出來。
E把肉棒從子宮頸裡退出來。觸手環立刻收緊,把所有的精液都封在子宮腔裡。祂從我身後繞到側面,低頭看著我隆起的腹部,伸出手掌貼在上面。掌心底下,子宮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踢動。
「這是一個希望。」
祂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之前所有的調笑、戲謔、輕蔑都不一樣。那是一種造物主看著自己作品時的語氣——滿意、自豪、近乎虔誠。祂的手掌在我隆起的腹部上輕輕撫摸,像在感受底下那個正在成形的東西。
我的身體還在連續高潮的餘波中抽搐。六根觸手已經退了出去,但六個洞口還在自主收縮,像在懷念剛才被填滿的感覺。乳汁仍在從兩顆乳頭湧出,沿著腹部的弧度往下淌,流到隆起的小腹頂端,積在肚臍的凹陷裡,滿了之後再溢出來。眼淚從眼角滑落,但還沒流到下巴就揮發成看不見的霧氣,飄散在空氣中。我聞到一股甜膩的香氣,跟乳汁的味道很像,但更輕、更柔、更能鑽進鼻腔深處。聞到那股氣息的瞬間,子宮頸的觸手環又自主收緊了一次,六個洞口同時滲出液體。
E深吸一口氣,把飄散在空氣中的催情霧氣吸進肺裡。祂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完美。」
祂睜開眼,低頭看著我。我跪趴在蓮花座上,肚子脹得像懷胎十月,乳汁還在流,六個洞口還在抽搐。我的意識已經碎成一片一片,拼不回來。M的臉在最深處閃了一下——黑框眼鏡、褐色的頭髮、敦厚的笑容——然後就被子宮裡傳來的另一下胎動碾碎了。
「妳還記得那個男人嗎?」E問。祂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強迫我跟祂對視。「叫什麼名字?」
我想說我不記得了。我想說我不知道。我想說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但我張開嘴,喉嚨裡只擠出兩聲模糊的氣音。
「唔……唔……」
舌頭癱在口腔底部,連抬都抬不起來。聲帶被薄膜黏在一起,發不出任何音節。我只能張著嘴,讓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看著E那張笑得越來越滿意的臉。
「很好。」祂說。
祂放開我的下巴,直起身來,退後一步,看著癱在蓮花座上的我。
殿堂裡很安靜。只有乳汁從乳尖滴落的聲音,一滴一滴,像流不完的鐘擺。腹部又傳來一下胎動,這次更明顯,隔著肚皮都能看到一小塊隆起在皮膚底下滑過去。我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看著那兩團仍在不停滲出乳汁的巨大乳房,看著六個還在微微抽搐的洞口,看著花瓣內側那些固定我四肢的細小觸手——
那些細小觸手,在暖紅色的光芒底下,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跟黑門上的金漆符號一模一樣。它們不是從蓮花座裡長出來的,它們是蓮花座本身的一部分,是這座殿堂的一部分,是E在很久以前就佈置好的東西。這整座殿堂、整間酒吧、整條走道、那扇刻滿浮雕的門——浮雕在餘光中動了一下,我現在確定了——全都是祂的。全都在祂為我準備好的那天,等著我來到這裡。
我閉上眼睛。
乳汁還在流。一滴,一滴,落在蓮花座上,匯進那灘越來越大的奶白色淺池裡。殿堂穹頂的暖紅色光芒照下來,照在乳汁表面,反射出一層淡淡的金。
E伸出手,輕輕撫摸我隆起的腹部。掌心底下,又一陣胎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