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紅色的光不是從燈泡裡發出來的。
我靠在E的胸口,半睜著眼,看著那片光從四面八方滲出來,像是牆壁本身在發光。空氣裡的甜膩氣味更濃了,濃到我的乳尖又開始滲出乳汁,滴滴答答落在E訂製西裝的袖口上。觸手還在我體內,小穴裡那根放慢了速度,但後穴那根還在緩緩抽插,每一下都讓我的腰輕輕彈一下。尿道裡那根最細,卻最磨人,它不動的時候只是堵著,一動就讓我覺得自己隨時會尿出來。
E抱著我跨過門檻。
殿堂。
這兩個字在我腦海裡浮出來的時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麼正式的詞。但眼前這個地方,只能用殿堂來形容。圓形的空間,挑高至少三層樓,穹頂上畫滿了壁畫,畫的內容跟門上那些浮雕差不多——女人,觸手,各種交合的姿態。壁畫用金漆描邊,在暖紅光裡閃爍,看起來既神聖又淫穢。
階梯式的觀眾席沿著圓弧往上排列,坐滿了人。男女都有,衣著體面,像是從某種高級宴會裡直接走進來的。他們看到E抱著我走進來,全體起立,掌聲如雷。不是那種起鬨的掌聲,是整齊的、有節奏的,像是在歡迎某種重要人物出場。
E沒有停下腳步。祂抱著我穿過觀眾席之間的走道,走向殿堂正中央。那裡有一個黑色的台座,大理石質地,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映出穹頂壁畫的倒影。台座不高,大概到我腰際,但面積很大,足以讓一個人在上面躺平。不,不是躺平。台座的四個角落各有一個金屬環,環上連著細細的觸手分支,安靜地垂在那裡,像是等待。
祭壇。
我心裡冒出這個詞的時候,身體先有了反應。小穴猛縮,把體內的觸手咬得更緊。觸手感覺到了,抽插的頻率加快了幾下,像是獎勵。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口罩內的觸手趁機往喉嚨深處頂了一下,把那聲悶哼堵回去一半。
「到了。」E低頭看我,嘴角勾著笑。「這是妳的舞台。」
祂把我放上祭壇。
黑色大理石好冰,冰得我乳尖立刻硬起來,鈴鐺乳環跟著叮鈴響了一聲。我下意識想蜷起身體,但E的手指輕輕按在我鎖骨上,把我壓回石面。祂的指尖是熱的,觸手物質在皮膚底下流動,溫度比人類體溫略高一點。
「手。」祂說。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手腕上的鏈子自動解開,重新組合成一條細細的觸手鎖鏈,穿過祭壇角落的金屬環,再繞回來扣住我的手腕。喀。鎖死了。左手也一樣。我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清脆得像風鈴。
然後是腳踝。
手鏈腳鏈同時運作,把我的四肢往四個方向拉開。不是粗暴的拉扯,是緩慢的、穩定的施力,像在調整一件展示品的姿勢。我的背離開石面幾公分,全身的重量落在被拉開的四肢上,雙腿大張,膝蓋彎不了,腳尖勉強可以碰到石面邊緣。
我懸空了。
「很好。」E退後一步,打量著我。「就是這樣。」
我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整個觀眾席。幾十雙眼睛盯著我,安靜,專注,像是在欣賞某種藝術品。我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腳鏈把我固定在原位,膝蓋最多只能輕微顫抖。小穴暴露在暖紅光裡,淫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黑色大理石上,留下一道亮痕。
E沒有讓觀眾等太久。祂站到我雙腿之間,訂製西裝的布料擦過我大腿內側,觸感粗糙。祂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皮帶扣彈開的聲音在殿堂裡迴盪,觀眾席上有人倒抽了一口氣。
祂的褲子褪下。
那根觸手肉棒從束縛裡彈出來的時候,我聽見觀眾席傳來低低的驚呼。它不是人類的形狀,但也不是純粹的觸手。粗壯的柱身上有細微的紋路,像是肌肉纖維,又像是某種生物的脈絡,在皮下緩緩蠕動。頂端沒有龜頭,而是微微膨脹成一個鈍圓的錐形,表面覆滿了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細小吸盤。整根肉棒散發著熱氣,帶著甜膩的氣味,和我乳汁的味道一模一樣。
「好好看著。」E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殿堂都聽得見。「看著妳的觸主怎麼使用妳。」
祂握住肉棒根部,用頂端在我穴口來回磨蹭。那些細小吸盤擦過陰唇的時候,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彈了一下。觸手丁字褲在小穴裡的那根還沒退出去,現在外面又多了一根更大的,兩根隔著穴口那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感覺像是要被撐裂。
「祢、祢等一下——」
話沒說完,口罩內的觸手猛地往喉嚨深處頂進去,把我的聲音堵死。與此同時,E的腰往前一挺,整根觸手肉棒直接插了進來。
兩根。
小穴裡有兩根觸手。
丁字褲那根還在裡面,E的肉棒硬生生擠進去,把它頂到更深的位置。我的穴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平,吸盤和黏膜緊緊貼合,抽插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我的嘴被口罩觸手堵住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眼淚瞬間飆出來。
「才第一下。」E低頭看我,笑得溫柔。「妳這樣等下怎麼辦?」
祂開始動。
不是試探的緩慢抽送,是直接全速。觸手肉棒整根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的子宮口。那些吸盤在退出的時候會微微吸附住穴壁,扯出一小截嫩肉,再在下次插入時連同肉棒一起塞回去。我的身體被手鏈腳鏈固定在半空中,無處可躲,只能承受每一次撞擊。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圓形殿堂裡反彈、重疊、放大,變成某種近乎音樂的節奏。淫液被攪成白沫,沿著我的股溝往下流,滴在大理石上,匯成一小灘。鈴鐺隨著撞擊瘋狂作響,叮鈴叮鈴叮鈴,停不下來。
然後尿道那根觸手開始動了。
它從剛才就一直堵在尿道口,現在忽然往內鑽。那個地方根本沒有被撐開過的記憶,每一公釐的入侵都是撕裂般的刺激。我的身體劇烈彈跳,手腳鏈被扯得叮噹響,但E的觸手把我壓得死死的。尿道觸手鑽到某個位置的時候,我的膀胱忽然痙攣,一股熱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沿著觸手往下流。
失禁。
「尿了。」E的聲音帶著笑意。「觀眾都看見了。」
我轉頭看向觀眾席。他們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前排一個穿黑色洋裝的女人正專注地看著我失禁的畫面,嘴唇微張,雙頰泛紅。她旁邊的男人調整了一下坐姿,褲襠明顯鼓起。
E沒有停止。小穴的抽插還在持續,尿道觸手也還在動,後穴那根也加速了。三個洞口同時被貫穿,三種不同的頻率和深度,在我的體內攪出某種混亂的節奏。我的意識開始斷裂,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碾過來,沒有一波完全退去下一波又撞上來。
然後乳汁噴出來了。
這次不是慢慢滲,是從乳尖直接噴射,像兩道白色的水柱,在暖紅光裡畫出弧線。噴得比在酒吧時更高、更遠。第一道落在第二排觀眾席,濺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臉上。第二道落在第一排,直接噴進那個黑色洋裝女人的嘴裡。
殿堂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那個被乳汁噴到臉上的男人,身體猛地一震。他伸出手指抹了一下臉頰上的乳汁,放進嘴裡舔了一口。下一秒,他的身體開始抽搐,褲襠發出布料撕裂的聲音。不是拉鍊撐開,是整條褲子從縫線處爆開。兩根肉棒從裂口彈出來,深紫色,粗壯得不像是人類的器官,柱身上佈滿了和我乳頭一樣的細微紋路。
他站起來了。
不只是他。被乳汁噴到、舔到、濺到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站起來。褲襠撕裂的聲音此起彼落,像某種連鎖反應。十幾個男人站在觀眾席上,每個人的胯下都長出了兩根異形肉棒,頂端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暖紅光裡閃爍。
他們同時轉頭看向祭壇。
看向我。
E的動作沒有停,但祂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音裡全是滿意。「看看妳做了什麼。」祂彎下腰,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這些都是妳做的。妳的乳汁,把他們變成了野獸。他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操妳。」
第一個男人衝上祭壇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直接爬上來,膝蓋壓在大理石上,兩根肉棒晃動著,頂端擦過我的大腿。他的眼神不對。那不是人類的眼神,是純粹的慾望,沒有理智,沒有羞恥,只有一個念頭。
他想插進來。
但我的洞口全被觸手佔滿了。
他停頓了一秒,像是在思考。然後他伸手抓住我的乳房。不是揉,是擠。他像擠奶一樣用力擠壓我的乳房,乳汁從乳尖噴出來,噴在他臉上、胸口上、肉棒上。他張開嘴接了一些,吞下去,身體又抽搐了一下,肉棒變得更硬、更粗。
第二個男人也上來了。第三個。第四個。
他們圍著祭壇,擠不到洞口,就開始用手。有人捏我的乳房,把乳汁擠得到處都是。有人舔我大腿內側的淫液,舌頭一路往上舔到穴口,和觸手一起塞進我體內。有人握住我的腳踝,從腳趾開始舔,一路舔到小腿、膝蓋、大腿。
E在他們中間,始終沒有退開。祂的肉棒還在我小穴裡,維持著穩定的抽插節奏,完全不受其他人影響。其他男人像是沒看見祂一樣,或者說,他們只看得見我。他們眼裡只有這個被觸手貫穿、正在噴乳泌液的女人。
我認不出自己的聲音了。
口罩裡的觸手終於退出來一點,讓我的嘴有空隙發出聲音。但那不是叫聲,是某種介於呻吟和哭喊之間的混濁音節,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經過觸手的阻擋,變得斷斷續續。我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子宮口被E的肉棒撞得痠麻,後穴被觸手撐滿,尿道被鑽得發燙,乳房被無數隻手擠壓揉捏。
一個男人終於找到空隙,把他的肉棒塞進我的嘴裡。
不是一根,是兩根。他跪在我頭頂上方,兩根異形肉棒一左一右,同時塞進口罩兩側的縫隙,擠在我舌頭兩側。觸手口罩被撐開,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淌。那兩根肉棒在我的口腔裡互相擠壓,蹭過上顎,頂到喉嚨口,我反射性地乾嘔,但嘔不出來,只能含著。
「唔——嗯——」
後穴那根觸手忽然退出去,下一秒,兩根異形肉棒同時插了進來。一根淺,一根深,在直腸裡攪動,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和小穴裡的E的肉棒互相擠壓。我的腰彈起來,又掉下去,鈴鐺聲響得像在尖叫。
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從子宮深處開始,像一道電流沿著脊椎往上衝,衝到後腦勺的時候炸開,炸成一片白光。我的穴壁劇烈痙攣,把E的肉棒緊緊咬住,吸盤和黏膜之間擠出黏稠的體液。尿道觸手感覺到痙攣,反而加速抽插,把我的膀胱攪得一塌糊塗,尿意和高潮攪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種。乳汁同時噴射,從兩邊乳尖高高噴起,落在那些男人臉上、嘴裡、肉棒上。
他們更瘋了。
更多的人爬上來,祭壇上擠滿了身體。我的每個洞口都塞著肉棒,口腔、小穴、後穴、尿道,甚至連乳溝都被兩根肉棒夾住摩擦。他們的動作粗暴,沒有節奏,純粹是發洩。有人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他的肉棒上按。有人拍打我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有人咬我的乳頭,牙齒輕輕叼住腫脹的乳尖,拉扯鈴鐺乳環,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
E在人群中央,始終維持著祂的節奏。祂的肉棒還在我小穴裡,不快不慢,每次抽插都精準地碾過某個讓我腰軟的位置。祂看著我被輪姦的模樣,眼神溫柔,像是在欣賞自己精心栽培的植物終於開花。
「妳的身體。」祂的聲音穿過所有人的喘息和呻吟,清楚地傳進我耳裡。「已經學會了。妳看,妳的腰在追他們的肉棒,妳的穴在吸他們。妳的身體比妳的腦袋更誠實。」
我想反駁,但嘴裡塞著肉棒,只能發出一串含糊的喉音。身體確實自己在動。我的腰在配合每一次插入,穴壁在主動收縮,連尿道都在吸吮那根細觸手。我的意識在抗拒,但身體已經學會了享樂的方式。
這是祂的造物。
一個男人在我嘴裡射精了。腥鹹的液體灌滿口腔,沿著觸手口罩的縫隙溢出來。接著是後穴那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在我直腸裡射精,熱燙的精液灌進深處。然後是夾乳溝那個,精液噴在我鎖骨和脖子上。尿道觸手堵著,射精的那個男人只能在尿道口磨蹭,最後射在我小腹上。
他們射完之後,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不是慢慢消失,是從邊緣開始碎裂,像燒盡的紙,灰屑飄落。那些男人射完精,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然後就這麼碎掉了。灰燼落在大理石祭壇上,落在我的皮膚上,落在E的西裝上。
E輕輕吹了一口氣,灰燼飄散。
殿堂安靜下來。
觀眾席上還有人,那些沒有喝到乳汁的女人,和一些沒有被乳汁濺到的男人。他們依然坐在原位,安靜地看著這一幕,表情敬畏。沒有人尖叫,沒有人逃跑。彷彿這一切都是他們預期中的環節。
E終於把肉棒從我體內退出來。觸手丁字褲那根也退了,尿道那根也退了,口腔那根也退了。我的身體空了,但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合不起來,精液混著淫液從三個洞口緩緩流出,在大理石上匯成一小灘混濁的液體。
手鏈腳鏈鬆開,我摔回祭壇上。黑色大理石被我的體溫捂熱了一點,但還是涼的。我的四肢完全癱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乳汁還在滲,從乳尖慢慢淌出來,沿著肋骨流到石面上。
E伸手,把我額頭上汗濕的頭髮撥開。祂的手指從我額頭滑到臉頰,再滑到下頜,輕輕托起我的臉,讓我直視祂的眼睛。
「妳剛才的身體反應,我全部看到了。」祂的聲音很輕,只有我聽得見。「妳的穴在追那些肉棒的時候,自己都沒有發現吧?妳的子宮口已經會主動張開了,妳知道嗎?」
我張開嘴,想說不,但聲音出不來。喉嚨被觸手磨得發不出聲,只能擠出一絲氣音。
「這還不是妳的極限。」E繼續說,手指沿著我的頸側往下滑,經過鎖骨,停在左邊的鈴鐺乳環上。祂輕輕撥了一下鈴鐺,叮鈴。「妳的身體還能承受更多。更多的觸手,更多的改造,更多的快感。我下一步要做的,是讓妳變成永恆泌乳的狀態。不是像現在這樣,高潮才噴。是隨時隨地,只要我想,妳的乳汁就會流出來。」
祂停頓了一下。
「還有妳的子宮。現在只是會張開而已,還不夠。我要讓它變成專門容納觸手的形狀,讓觸手可以進到最深處,在那裡著床。妳會變成活體容器,專門孕育我的造物。」
祂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小腹,停在陰蒂環上。那根被催情液催腫的小肉棒還硬著,輕輕碰一下,我的腰就彈了一下。
「這裡也會繼續長大。」祂說。「等它長到可以插進別人的身體,妳就會知道主導的快感是什麼。到時候妳會需要它,就像現在需要被插一樣。」
祂收回手,站直身體。
「但今晚,妳累了。」祂把我從祭壇上抱起來,動作輕得像在抱一個易碎的工藝品。「休息一下。下一次改造,會比之前所有改造都更徹底。」
我把頭靠在祂胸口。項圈上的鈴鐺隨著祂的步伐輕輕響著。觀眾席上的人開始起身離場,低聲交談,衣料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像是散場的劇院。
我的思緒忽然飄走了。
飄回某個平凡的下午。M坐在辦公桌對面,戴著那副黑框眼鏡,專心看一份研究報告。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落在他褐色的頭髮上。他抬頭看我,笑了一下,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
那個時候,我的身體還沒有被任何觸手碰過。乳房還是C罩杯,走路時不會叮噹響。尿道只是尿道,不是性器。後穴只是後穴,沒有被撐成觸手的形狀。
那個時候,我還是人。
眼淚從我眼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不是痛哭,不是抽搐,只是靜靜地流。一滴,又一滴,停不下來。
E低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祂只是調整了一下抱姿,讓我更靠近祂胸口。祂的心跳聲傳進我耳裡,沉穩,規律,不像人類心臟的聲音,更像是某種機械,或是某種器官,專門為維持祂的存在而運轉。
我知道,等下一次改造完成,這些眼淚可能也流不出來了。
我知道,我會忘了M,忘了那個問我要不要一起吃午餐的男人。
我知道,我會變成只會高潮的肉體,變成永恆泌乳的容器,變成E最完美的造物。
我知道。
但我現在還是哭了。
因為在這一秒,在改造和改造之間的縫隙裡,我還是那個會在下午兩點半想起午餐約定的女人。還是那個看到陽光落在喜歡的人頭髮上,會在心裡偷偷微笑的女人。
還是那個,不想忘記自己是誰的女人。
殿堂的門在我們身後緩緩闔上。暖紅色的光暗了一點,變成暗紅色,像凝固的血。E抱著我走進另一條走道,這條走道更窄,牆上沒有燭台,只有觸手物質本身在發光,淡藍色的螢光,冷而乾淨。
走道盡頭,有一扇白色的門。
「進去之後,妳會睡很久。」E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醒來的時候,妳就是聖女了。唯一的,永恆的,聖淫乳聖女。」
祂推開那扇白色的門。
門內透出刺眼的白光,冷而無菌。空氣裡沒有甜膩的香氣,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金屬的冰冷氣息。
我閉上眼睛。
眼淚最後一滴,在白光照到我臉上的瞬間,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