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灌進我的耳朵。
E抱著我走進酒吧深處,暖黃色的燈光從天花板垂下來,一盞一盞,像是某種儀式用的燭火。我的視線被淚水模糊成一片,只能依稀看見周圍擠滿了人影。他們讓出一條路,像紅海分開,每一雙眼睛都釘在我身上。
那些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嫌惡。只有渴望。只有虔誠。
E把我放在吧台上。
冰涼的大理石檯面貼上我赤裸的背脊,我打了個哆嗦。觸手還在我體內攪動,小穴裡那根粗壯的觸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液,沿著吧台邊緣往下滴。後穴那根細一些的觸手以相反的節奏深入,一進一出,一出一進,像是某種精密的機械裝置。尿道的觸手最細,卻最折磨人,它不急著抽插,只是緩緩地旋轉,擴張著那個根本不該被當作性器的洞口。我感覺到膀胱一陣陣地抽搐,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口罩內側的觸手永遠不會停,它抵著我的舌根,深入喉嚨,把我的呻吟攪成破碎的嗚咽。我的嘴巴闔不上,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和乳汁、淫液、尿液混在一起,在吧台上匯成一灘閃著光的水漬。
「各位。」
E的聲音在酒吧裡迴盪。祂站在我旁邊,一隻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另一隻手輕輕擱在我汗濕的小腹上。那隻手的溫度比人類略低,修長的手指在我肚臍周圍畫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這就是我向你們提過的。」
人群圍攏過來。我看清了他們的臉,男人、女人,各種年紀,各種穿著,但他們的表情驚人地一致——那是信徒凝望聖像時才會有的眼神。一個女人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想要觸碰我,卻在最後一刻縮回去,彷彿生怕褻瀆了什麼。
「她還沒有完成。」E的語氣像在介紹一件正在創作中的藝術品。「乳量還不夠,敏感度還可以再調高,陰蒂的發育也還沒到理想尺寸。不過,」祂的手指從我的小腹往上滑,掠過肋骨,停在左邊的乳房上,輕輕一捏,「你們可以看看目前的進度。」
乳汁從乳尖噴出來,白色的液體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落在吧台上,濺到最前排那幾個人的手背上。
他們沒有擦掉。
反而有人低下頭,伸出舌頭,舔掉了手背上的乳汁。那動作虔誠得近乎變態,像是領聖體。
羞恥像一把火,從我的胸口燒到臉頰。我拼命搖頭,眼淚甩出去,幾滴落在E的袖口上。我想闔上腿,但觸手撐著我的膝蓋往外推,把我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開在所有人面前。陰蒂環上的鈴鐺隨著觸手的抽插叮叮作響,那聲音清亮,在酒吧的寂靜裡格外刺耳。
「不要……」我從口罩觸手的縫隙裡擠出破碎的字句。「不要看……求你們……」
「她們剛開始都這樣。」E對眾人笑了笑,那笑容溫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卻讓我從骨髓裡發冷。「總是害羞,總是抗拒。但妳們知道嗎,」祂的手指掐住我的乳尖,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滑稽的錐形,「身體永遠比嘴巴誠實。」
我正要反駁,小穴裡的觸手突然加快速度,猛力頂上子宮頸。那一頂把所有的言語都撞碎了,我拱起背脊,脖頸往後仰,頭顱撞在吧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高潮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炸得我眼前一片空白。子宮瘋狂地收縮,絞緊體內的觸手,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乳汁毫無預警地噴出來,左乳一道,右乳一道,噴得又高又遠,越過前排人群的頭頂,落在後面的桌子上。有人發出了驚嘆的低呼。
陰道痙攣著擠出大量的淫液,混著失禁的尿液,沿著吧台往下流。液體滴落在地上的聲音,在寂靜的酒吧裡清晰可聞。
滴答。滴答。滴答。
高潮退去之後,我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我癱在吧台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尖還在往外滲白色的乳汁。頭頂的吊燈在視野裡晃成模糊的光暈,我眨眨眼,試著對焦,卻對不上任何東西。
然後我發現了一件事。
我的腰在動。
身體裡那條觸手抽出的時候,我的屁股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點,像是在追。觸手再次插入的時候,我的腰往下沈,迎合那個節奏。幅度很小,也許在旁人看來只是高潮後的餘震,但我知道不是。我的身體在配合祂。在我大腦完全當機的這幾秒鐘裡,我的身體有了自己的意志。
然後祂也發現了。
E的手還擱在我的乳尖上,但祂的動作停住了。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觀察。祂偏著頭,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那不是勝利的笑容,不是得意,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雕刻家看到石頭出現了第一道自己預想中的裂紋。
「妳開始想要了。」
祂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能聽見。
「沒有!」我用盡全力搖頭,口罩觸手因此撞上喉嚨深處,我乾嘔了一聲,淚水嗆出來。「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嗎?」祂的手指往下滑,滑過小腹,滑過陰阜,停在陰蒂環上。指尖輕輕一彈鈴鐺,清脆的響聲中,陰蒂環內側伸出幾條細如髮絲的觸手,纏住我腫脹的陰蒂,收緊。「那為什麼,剛才觸手退出來的時候,妳的腰在追它?」
我張開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因為祂說的是真的。
「身體學得很快。」E轉向眾人,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像是繼續剛才的導覽。「這是個很好的跡象。她的神經系統已經開始把觸手的刺激解讀成快感來源,甚至開始主動尋求。這種反應不是靠藥物,是靠持續的刺激訓練出來的。」
祂的手指還在我陰蒂上打轉,指尖沾滿了從陰蒂環滲出的催情液。那些液體讓我的陰蒂敏感度翻了數倍,光是輕輕的觸碰就像是電擊。我咬緊口罩觸手,牙齒陷進那滑膩的組織裡,想要轉移注意力,但身體的反應比理智更快。我的屁股開始搖晃,不是抗拒的那種,而是畫著小圈,主動摩擦體內觸手的側壁。
台下有人跪下了。是個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看起來很貴的襯衫。他跪在那灘從吧台流下的淫液前面,雙手合十,嘴唇翕動著,像是在祈禱。
更多人跟著跪下了。
我被這畫面嚇得忘了動作。一群人跪在我腳下,對著一張流滿淫水與乳汁的吧台磕頭,這畫面荒謬到像是某種邪教電影,但它正在發生。就在我眼前。就在我身下。
「不要怕。」E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往後拉,迫使我直視這群人。「他們拜的不是妳,是妳即將成為的那個存在。妳只是容器,是載體。但對他們來說,容器也是聖物。」
祂的嘴唇貼上我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妳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妳現在的樣子。全身都是我的痕跡,每個洞口都有我,連這裡──」祂的手指點在我的太陽穴上,「也開始有我了。」
我想要反駁,但身體不聽話。
高潮又來了。
這次沒有觸手加速,沒有額外的刺激,只是我看著那群跪著的人,看著他們眼中的虔誠與渴望,身體就自己攀上了頂點。子宮痙攣得比上一次更劇烈,腸道絞緊後穴的觸手,尿道口的括約肌完全失守。尿液噴出來,噴在吧台上,濺到前排那幾個人的衣服上。沒有人躲。他們閉上眼睛,像是接受某種祝福。
乳汁是最後噴出來的。兩道白色的水柱從我脹滿的乳房裡噴出來,噴得比剛才更高、更遠。有人張開嘴,讓乳汁落進嘴裡。有人伸出雙手去接,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乳白色的液體,像是捧著聖水。
我看著這一切,意識開始模糊。
不只是因為高潮。是因為一種奇怪的感覺正在蔓延。像是羞愧和快感攪在一起,分不出界線。像是被當成物品展示的屈辱,和被人當成聖物膜拜的虛榮,在胸腔裡撞擊出某種陌生的回音。
我在他們的眼睛裡看到的不是一個女人。
是一個正在成形的神明。
不對,不是神明。是祭品。是容器。是E的傑作。
但他們不在乎這些區別。對他們來說,被觸手貫穿的我,比任何神像都更具神性。因為我在他們面前高潮,在他們面前失禁,在他們面前噴乳,這些最私密、最羞恥的生理反應,變成了某種公開的儀式。
而我,在儀式的中心,竟然開始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E把我從吧台上抱起來的時候,我的身體還在抽搐。乳汁從乳尖滴下來,落在祂訂製西裝的領口上,留下白色的印子。祂不在意,只是調整了一下抱姿,讓我靠在祂胸口。觸手還在我體內,但抽插的節奏放緩了,像是中場休息。項圈上的鈴鐺隨著祂的步伐叮咚作響,聲音在寂靜的酒吧裡輕輕迴盪。
「今晚只是開始。」祂抱著我走向酒吧後方,那裡有一扇黑色的門。門上沒有標誌,沒有號碼,只有一個用金漆畫上的符號,看起來像某種古代文字。「我要讓妳記住,什麼叫真正的歸屬。」
祂推開那扇門。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道,兩側牆上掛著燭台,光線搖曳。空氣裡有一股甜膩的香氣,聞起來像是乳汁和某種植物的混合。走道盡頭還有另一扇門,更大,更厚重,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浮雕。浮雕的內容,在我模糊的視野裡依稀可以辨認──是女人,各種姿態的女人,被無數觸手纏繞、貫穿、包裹。
門緩緩打開。
門內透出暖紅色的光。
E抱著我,跨過門檻,走進那片光裡。
後面那扇門,靜靜地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