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視線在我的身體上移動。
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帶著愛意的凝視。是飢餓的、狂亂的、被慾望燒灼到失去焦距的凝視。他的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掉了整個虹膜,黑沉沉的,像兩潭看不到底的深淵。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襯衫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撐開了,露出精壯的胸肌,汗水沿著肌理的紋路往下滑。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兩根異形肉棒。
莖幹上的深色紋路在微微發光,像是活物在皮膚底下蠕動。青筋一跳一跳的,從根部蔓延到龜頭頂端。龜頭腫脹成不規則的形狀,比正常的人類龜頭要大上兩倍,頂端的尿道口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在座椅上,滴落在我赤裸的大腿上。
那黏液是滾燙的。
「M──」我想叫他,想伸手碰他,想把他從那團瘋狂的慾望裡拉出來。但我一開口,嘴裡的觸手就猛地一頂,龜頭狀的末端直接撞在喉嚨深處。聲音被堵死在咽喉裡,只剩下含糊的嗚咽。
E從後座伸出了手。
祂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指腹貼上M其中一根肉棒的莖幹時,M全身猛地一震。E的手指沿著那些深色的紋路慢慢滑動,從根部滑到龜頭,指尖在尿道口輕輕按了一下。M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胯下兩根肉棒同時劇烈地跳動,噴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第一次總是需要一點引導。」E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教導一個笨拙的學生。「對準她的小穴。那裡已經被撐得很開了,你的尺寸剛好可以填進去。」
M的身體在顫抖。
他的雙手還抓著褲腰,指節泛白,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像鋼索。他在抵抗。我能看到他的牙關緊咬,太陽穴上的青筋浮起,眼鏡後面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醒的掙扎。但那絲清醒很快就被胯下傳來的劇烈脹痛淹沒了──兩根異形肉棒需要出口,需要被包裹,需要被濕熱的肉壁緊緊夾住。
E的手指離開了M的肉棒,轉而握住我的腳踝。
我身上的觸手衣物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不是被脫掉,是融化了,黑色的布料像液體一樣從皮膚上滑落,露出我赤裸的身體。雙乳脹大得驚人,乳尖上那對鈴鐺乳環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發出細碎的聲響。腰上那條蕾絲觸手丁字褲縮成兩條粗壯的觸手,一條還插在小穴裡,一條還插在後穴裡,緩慢地攪動著。
E把我的雙腿拉開。
觸手從座椅兩側伸出來,纏住我的腳踝,往外拉,往上提。我的膝蓋被迫彎曲,大腿被分開到極限,小腿在空中晃盪。M字腿。從M的角度看過來,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我小穴裡那條觸手抽插的每一個細節──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粉紅色的肉壁被翻出來又塞回去,淫液沿著會陰往下流,把後穴裡那條觸手也浸得濕亮。
「看清楚了嗎?」E的手指從我的腳踝滑到小腿,再滑到膝蓋內側。「你的第一根肉棒,要放進這裡。」
M的手放開了褲腰。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夢遊。他往前傾,身體擠進我兩腿之間,胯下兩根異形肉棒直挺挺地指著我。其中一根的龜頭碰到了我大腿內側的皮膚,燙得我全身一縮。M倒抽一口氣,那根肉棒又跳了一下,頂端滲出更多黏液。
他伸出手,握住那根碰到我大腿的肉棒。
手指圈住莖幹的時候,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聲音,是快感。異形肉棒的敏感度遠超過人類的陰莖,光是自己的手指碰上去,就足以讓神經末梢炸開一陣電流。
「對,就是這樣。」E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引導它,對準她的小穴。」
M的龜頭抵上了我的穴口。
觸手E讓小穴裡那條觸手開始往外退。粗壯的觸手莖幹一節一節地從我體內滑出來,每一節都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穴口被撐開到極限之後突然空掉,肉壁劇烈地收縮,像是飢渴的嘴在張合。
然後M插了進來。
不是觸手。是M。是他那根異化後粗得像手腕的肉棒。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我全身弓了起來。不是痛的,是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小腹深處的子宮都在震顫。他的莖幹比觸手更燙,紋路更粗糙,那些深色的凸起刮過肉壁時,每一寸敏感點都被碾壓過去。
M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的雙手抓住我的腰,指腹陷進髖骨兩側的軟肉,用力到幾乎要掐出瘀青。他把肉棒整根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停在那裡,整根莖幹在我體內劇烈地跳動。我感覺到那些深色的紋路在肉壁上蠕動,像是有獨立的生命。
「還有一根。」E的手指從我的膝蓋內側滑到後穴口,指尖輕輕按在那條還在抽插的觸手上。「這裡,也是空的。」
M的第二根肉棒抵上了我的後穴。
E讓後穴裡那條觸手退出來。後穴被撐開的感覺還沒消退,M的龜頭就頂了進去。那根肉棒比第一根還要粗一點點,莖幹上的紋路更密,頂端微微上翹。後穴的肉壁被強行撐開時,我聽到了自己的尖叫──但尖叫被嘴裡的觸手堵成了含糊的嗚咽,只有喉嚨深處的震動傳出來。
兩根肉棒同時插在我體內。
M開始抽插。
第一次的動作很遲疑,像是在確認什麼。他往後退,兩根肉棒同時從我體內退出半截,然後又往前頂,龜頭同時撞在子宮口和後穴深處。我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但E的觸手固定住我的腳踝和手腕,把我拉回原位,讓M的下一記頂入撞得更深。
「啊──」M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好緊……妳裡面好緊……」
他開始加速。
不再是遲疑的試探了。他的髖骨撞在我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又濕又響,因為我的淫液已經流得到處都是,把他整根肉棒浸得油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淫液擠成白色的細沫,堆積在穴口周圍。
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在我體內進出。我能感覺到它們的形狀,感覺到那些深色紋路的凹凸,感覺到龜頭頂端每一次撞擊子宮口時,那層肉膜被撐到極限的痠脹感。
M的臉扭曲了。
不是痛苦的扭曲,是掙扎被慾望碾碎的扭曲。他的眼鏡歪了,鏡片後面那雙眼睛裡最後一絲清醒正在被燒成灰燼。他的嘴唇翕動,像是想說什麼,但發出來的聲音全是無意義的呻吟和低吼。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來,滴在我乳房上,混進乳汁裡。
「叫他的名字。」E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祂的手指沿著我的鎖骨滑上來,指腹按在項圈上那顆鈴鐺上。「叫他的名字,讓他聽聽妳的聲音。」
我嘴裡的觸手退了出去。
口腔突然空了,嘴唇合不攏,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我大口喘氣,喉嚨深處還殘留著觸手莖幹的形狀。M的兩根肉棒同時撞在最深處,我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乳尖噴出兩道白色的乳汁,噴在M的胸膛上。
「M──」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M……不要……不要變成這樣……」
M看著我。
他的視線對上我的眼睛,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眼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是最後一絲清醒,還是最後一絲理智,我不知道。他的瞳孔放大到極限,虹膜只剩下一圈細細的顏色。然後他笑了。
不是M的笑容。
是飢餓的、瘋狂的、被慾望完全支配的笑容。
他抓住我的腰,開始新一輪的抽插。這一次沒有任何遲疑,沒有任何壓抑。髖骨撞擊的力道大到我的身體不斷往上滑,又被觸手拉回來。兩根肉棒在我體內同時進出,節奏完全一致,每次都同時退到穴口,再同時狠狠撞到最深處。子宮口被撞得發麻,後穴深處的敏感點被反覆碾壓,小腹痙攣著收縮,淫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混著失禁的尿液,把座椅浸成一片沼澤。
E的手從後座伸過來,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祂。
「妳那親愛的男人,現在是共犯了。」祂的聲音低柔,帶著深深的滿足。「他喝了妳的乳汁,長出了我的肉棒,用那些肉棒把妳操到失禁。他回不去了,妳也回不去了。」
祂的手指從我的下巴滑到項圈上,輕輕一勾。
項圈上那條細細的觸手猛地收緊,連動乳環和陰蒂環同時震動。乳尖上的鈴鐺瘋狂作響,陰蒂環裡伸出無數細小的觸手,纏住我已經腫脹成小肉棒的陰蒂,拉扯,擰擰絞,搔刮。尿道口被另一條細觸手鑽進去,撐開,注入滾燙的催情液。
我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些高潮可以比擬的。是身體每一個洞口同時被填滿、每一寸敏感點同時被刺激、每一條神經同時炸開的極限高潮。小穴和後穴同時痙攣收縮,緊緊咬住M的兩根肉棒,肉壁絞得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乳房脹到極限,乳汁不是噴出來的,是炸出來的,白色的液體從乳尖四散飛濺,噴在車窗上,噴在方向盤上,噴在M的臉上、胸膛上、手臂上。
M低下頭,伸出舌頭,舔掉嘴邊的乳汁。
他的髖骨又撞了一下,兩根肉棒同時頂到最深處,龜頭抵在子宮口和後穴盡頭,莖幹劇烈跳動。然後他射了。不是一股一股的,是洪水般的噴射。滾燙的精液同時灌滿我的子宮和腸道,量多到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多到精液從穴口邊緣擠出來,混著淫液往下流。
M癱在我身上,胸膛劇烈起伏,眼鏡歪到一邊。他的兩根肉棒還插在我體內,莖幹還在微微跳動,殘留的精液沿著紋路往下滴。
E打開了車門。
夜晚的冷風灌進來,吹在我滿是汗水、乳汁和精液的身體上。外面是一條安靜的街道,路燈昏黃,只有一間酒吧還透著燈光。霓虹招牌在夜色中一明一滅,門縫裡漏出隱約的音樂聲和笑語。
E下了車,繞到副駕駛座這邊,彎腰把我從座椅上抱起來。
祂的手臂穿過我的膝彎和後背,輕而易舉地把我整個人撈進懷裡。我的身體還在痙攣,小穴和後穴裡M的兩根肉棒滑出去之後,精液從洞口湧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但E的兩根觸手立刻補了進來──不是M那種異形肉棒,是觸手原本的型態,莖幹更粗,紋路更密,表面佈滿了細小的吸盤,插進我體內時,那些吸盤緊緊咬住肉壁,每一寸敏感點都被同時碾壓。
更多觸手從E的身體裡伸出來。
兩條細觸手鑽進我的乳尖,順著乳腺往裡探,撐開乳孔,注入滾燙的催情液。兩條更細的觸手纏住陰蒂,往外拉,擰轉。一條觸手鑽進尿道,撐開尿道口,控制著膀胱的括約肌。最後一條觸手抵在我的嘴唇上,龜頭狀的末端頂開牙關,塞進口腔,一路插到喉嚨深處。
我全身的洞口都被塞滿了。
「跟妳那親愛的男人道別吧。」E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意。「雖然他已經不會記得妳了。」
我轉頭,看向車內的M。
他還癱在座椅上,兩根異形肉棒正在慢慢縮小,那些深色的紋路逐漸褪去,恢復成人類陰莖的形狀。他的眼神空洞,瞳孔慢慢收縮回正常大小,焦距卻渙散得像是剛從一場長夢中醒來。
E空出一隻手,朝M的方向輕輕一揮。
M眨了眨眼。他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下身,看著座椅上那些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淫液,看著方向盤上那些還沒乾涸的濕痕。他的表情是困惑的,不是震驚,不是恐懼,是純粹的困惑──像是走進一個陌生的房間,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到這裡的。
他拉起褲子,發動引擎。
深灰色的休旅車緩緩駛離路邊,尾燈在夜色中變小,轉過街角,消失了。
眼淚從我的眼角滑下來。
不是因為高潮,不是因為身體的刺激。是因為M的眼神。那雙曾經溫柔地看著我的眼睛,現在是空的。他不記得我了。不記得我們一起吃的每一頓飯,不記得他為我披上的每一件外套,不記得他牽著我的手走過的每一條街。
E低下頭,舌尖輕輕舔掉我臉上的淚水。
「不要哭。」祂的聲音溫柔得近乎虔誠。「從今以後,妳只需要記得我就夠了。」
祂抱著我,轉身走向酒吧。
我的身體在祂懷裡劇烈地痙攣。觸手在體內攪動的幅度變大了,每一條觸手都在同時抽插,小穴、後穴、尿道、嘴巴、乳孔──五個洞口被同時貫穿,節奏整齊得像某種變態的交響樂。乳汁從乳尖噴出來,噴在酒吧門口的台階上,白色的液體沿著磁磚的縫隙往下流。淫液從穴口擠出來,混著失禁的尿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
E推開了酒吧的門。
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裡洩出來,照在我赤裸的、被觸手塞滿的身體上。門內傳來音樂聲,還有隱約的笑語。然後有人看到了我們,聲音突然靜了一瞬。
接著,響起了歡呼聲。
不是驚恐的尖叫,不是慌亂的腳步聲。是歡呼。是口哨。是酒杯敲擊桌面的節奏。好像他們一直在等這一刻,好像他們早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個被觸手塞滿的女人,被一個英俊的男人抱進酒吧。
E低下頭,嘴唇貼在我的額頭上。
「歡迎來到妳的新世界。」
我的眼淚還在流,但身體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高潮。子宮痙攣著收縮,腸道絞緊,膀胱失控地排空,乳汁噴濺在酒吧的地板上。那些歡呼聲變得更大了,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喊著什麼我聽不懂的話。
酒吧的門在我身後緩緩闔上。
最後一絲門縫裡,我看到那條空蕩蕩的街道,看到路燈昏黃的光,看到台階上那些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淫液正在慢慢凝固。
然後門完全關上了。
第二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