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日
愚人節。
我一大早進辦公室就笑到不行——芷芸給我看了一篇新聞,說有間科技公司發新聞稿宣佈推出「腦波打字系統」,結果附圖是員工頭上戴著一個鋁箔紙做的帽子,還用彩色橡皮筋固定。她笑到趴在桌上,我笑到眼鏡起霧。
「欸芷芸妳看這個,這個更好笑,」我滑著手機,把螢幕轉過去給她看,「有間飲料店說愚人節限定口味是『蚵仔煎珍珠奶茶』,結果真的有人跑去問店員能不能客製化去蚵仔。」
「妳騙我的吧?」芷芸湊過來看,然後又笑出來,「幹,還真的有照片,那個珍珠上面沾蚵仔煎的醬欸——」
我們兩個就這樣在辦公室聊到忘我,從愚人節新聞聊到大學時期被整的慘痛回憶,再聊到哪間店的咖啡比較好喝。茶水間的膠囊咖啡機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落地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把整間CEO辦公室照得明亮通透。
然後手機行事曆跳通知。
「靠。」我低頭一看,螢幕上跳出「緊急款項放行 - 截止11:00」的提醒,旁邊還有一個紅色驚嘆號。我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翻找皮包、抽屜、外套口袋——沒有。銀行的放款認證器不在身上。
「怎麼了?」芷芸看我突然變臉,也站起來。
「我昨天把認證器丟車上了,」我一邊說一邊已經往門口走,「等等那筆款項一定要在十一點前放行,不然金流會卡住。」
「車停哪?」
「地下二樓。」
芷芸按了一下她桌上的總機按鍵,保全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來。她問了一下,保全說電梯正在進行例行檢修,至少還要四十分鐘才會恢復。
「走樓梯吧,」我嘆了口氣,「二十八層而已。」
芷芸要跟,我跟她說沒關係,留在辦公室幫我接電話。反正只是下去拿個東西,來回一下的事。
我推開逃生梯的厚重鐵門,高跟鞋踩在磨石子階梯上發出清脆的迴音。往下走了一層,經過二十九樓的時候,隔著門板聽到裡面隱約傳出音樂聲和笑鬧聲。
對了,今天是業務部的愚人節變裝派對。
之前他們呈上來的活動申請單我看過——業務部主管老鄭說,與其跟其他公司一樣在萬聖節搞變裝,不如選在愚人節比較有反差感。我當時覺得有創意就簽了,現在經過門口忽然有點好奇他們玩成什麼樣。
反正認證器晚個五分十分也不會跑掉。
我推開逃生門,走進二十九樓。
業務部整個樓層都被佈置成派對場地。天花板的日光燈被換成彩色旋轉燈,辦公桌全部推到牆邊,中間空出來當舞池。桌上擺滿了手指食物和飲料,角落還有個克難的DJ臺,一個戴著蝙輻俠面具的員工在控音響。
所有人都穿著奇裝異服,有超人、有海盜、有暴龍、有公主,還有個穿香蕉裝的在跟穿草莓裝的聊天。我差點笑出來,但下一秒就想到——我不能被認出來。
執行長突然出現在派對上,員工不嚇死才怪,氣氛就毀了。
門邊的桌上放了一堆備用面具,大概是給沒準備的人用的。我挑了一個小丑女的半臉面具,紅黑配色,眼睛周圍畫著誇張的菱型圖案。戴上去之後只露出口鼻和下巴,配上我今天的穿著——粉紅薄紗襯衫、白色包臀裙、白色細跟高跟鞋——看起來大概就像來參加派對的別部門同事。
我拉整了一下襯衫的領口,走進人群。
「嗨!你哪個部門的?」一個穿機長裝的男員工第一個湊上來。他端著兩杯香檳,一杯遞給我。他的眼神從我的臉往下掃到胸口,停了一下,又掃到腿。
「行致部的。」我隨口編了一句,接過香檳啜了一口。
「行致部有這麼正的喔?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靠得很近,說話的時後幾乎是貼著我耳朵講,大概是音響太大聲的闗係。他的一隻手很自然地搭上我的腰側,指尖輕輕扣著。
「可能你之前沒注意吧。」我笑了笑,沒有撥開他的手。
他眼裡閃過一絲喜色,手從腰側往下滑了一點,停在我屁股上方的位子。我感覺到他指尖在包臀裙的布料上輕輕畫圈,很試探性地,隨時準備縮手的樣。
我沒有躲,甚至稍微往他那邊靠了一步。
他吸了口氣,手直接貼上我屁股,五指張開揉了一下。
「你滿大膽的欸。」我隔著面具看他。他的耳根有點紅,但眼神很貪,那種明明在辦公室壓抑很久、現在借著派對氛圍解禁的樣。
「你沒推開我啊。」他說,聲音有點沙啞。
「我沒說你可以繼續就是了。」
他把手縮回去,笑了,「行致部的人都這麼有個性嗎?」
我聳了聳肩,從他身邊走開,繼續穿過人群。還沒走幾步,又被一個穿西裝但沒戴面具的男人攔住——他領帶鬆開,袖子捲到手肘,散發著一股業務老油條的氣息。
「小醜女?這面具挑得好欸,」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停在我胸口,「粉紅薄紗很透喔,你裡面的內衣是白的對吧?」
我低頭看了一看——襯衫確實在派對燈光下有點透,隱約看得到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這件襯衫在辦公室的日光燈下明明不透明的,但彩燈一照,布料就變得若隱若現。
「你視力不錯。」我說。
「業務的基本功嘛,觀察入微。」他笑起來,從旁邊的桌上拿了一小塊巧克力蛋糕遞過來,「要不要吃?」
我伸手接,他卻沒放手,而是用另一隻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近。他低下頭,幾乎碰到我耳垂,用氣音說:「你身材真的很好欸,跟你說真的,全場你最好看。」
「你對幾個女生說過這句?」
「對你,只有你。」他的拇指在我手腕內側摩擦了一下,然後放開。「蛋糕記得吃,我特地留的。」
我咬了一口蛋糕,太甜了,但還是把它吃完。他在旁邊看我吃,眼神像在欣賞某種表演。我吞下最後一口,舔了一下指尖沾到的巧克力醬,他眼神明顯變了。
「你真的很會。」他說。
「會什麼?」
「你知道的。」他笑了一下,轉身走回人群,臨走前還回頭看我一眠。
我繼續往派對食物區的方向走,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微微發緊——不是緊張,是某種期待被欺負的神經反射。小腹深處有熱熱的感覺,內褲底部的布料已經溼了。
我在幹嘛?我只是來拿個認證器而已。
但就是這種感覺——在沒人認出我是執行長的狀況下,被自己的員工用貪圖的眼視掃視、被禮貌性地試探、被老油條業務用話語挑逗——全部都是我的員工,他們不知道自己在調戲的是誰。這種反差讓身體自己有了反應。
我走到食物區,拿了三個可麗露、一個鮭魚甜筒手捲、一個芝蔴球,還順手拿了一瓶迷你香檳。食物區旁邊有幾張高腳桌,其中一張靠牆的沒人,我走過去把東西放下。
然後我看著這些食物,腦中浮現一個念頭。
我一定是瘋了。
但我想做。
我回頭看了一眠人群——所有人都在跳武、喝酒、聊天,彩燈轉來轉去,每張臉都被面具或油彩遮住。沒人往我這邊看。
我把包臀裙慢慢往上拉,拉到腰際,露出白色蕾絲丁字褲。丁字褲的布料已經溼透,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我用左手把胯下的細帶子往旁邊掰開,右手拿起那個鮭魚甜筒——手捲的部份是脆皮甜筒倒過來的型狀,尖端朝外,塞著鮭魚和酪梨醬。
我把甜筒尖端對準陰道口。
金屬涼意先碰到,我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推進——甜筒的尖端刺開陰道口的肉壁,一截一截滑進去。酪梨醬被體溫軟化,從邊緣擠出來,黏黏地沾在大腿內側。我繼續往裡推,直到甜筒尖端頂到子宮頸——那個酸軟又觸電的感覺讓我差點叫出來。
正當我準備拿起芝蔴球塞進去做阻擋的時後——
「欸!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
一個戴著獨角獸面具的男員工突然朝我這邊走過來,手裡還端著兩杯調酒。我嚇了一跳,瞬間把裙子刷地拉下來,轉過身面對他的時後,表顏應該完全正經——除了大腿內側的溼滑感和陰道裡那個硬硬的東西之外。
「你拿了很多吃的欸,吃不完我幫你啊,」他笑嘻希地走近,把一杯調酒放在我桌上,「我是業一部的小紀,你呢?」
「行、行致部。」我穩住聲音,子宮頸被甜筒尖端刺著的感覺讓我尾椎一陣陣發麻。
「行致部的人今天來好幾個欸,你是誰的助理嗎?」
「嗯……林經理的。」隨口扯。
「林經理的助理不是短頭髮嗎?」他歪頭。
「新來的。」
「喔喔!新來的難怪沒見過,」他笑起萊,「歡迎歡迎,這杯請你喝,愚人節快樂!」
他碰了一下我的杯,喝完自己的就跑回人群。我等他一走遠,立刻把裙子重新拉起來,拿起芝蔴球——表皮還有一點溫熱——用兩指分開陰脤,把它推進去。芝蔴球比甜筒粗,塞進去的時後陰道口被撐開,我咬著下唇忍過那段撐開的酸脹,直到它剛好堵在甜筒外端,卡住不讓它滑出來。
還來不及喘口氣,後方突然有人撞了我一下。
「啊!對不起對不起——」
一個冒失的男員工從我背後撞上來,大概是被人推過來的,他整個人往我身上壓。我的身體被推得往高腳桌那撞,芝蔴球連同甜筒被這股衝力往更深的位子推進去,子宮頸被用力刺了一下——
「嗯——!」
那聲悶哼完全忍不住。不是痛,是從子宮頸傳上來的酸脹快感,像一條電流通過整根脊錐,炸得我大腿肌柔劇烈收縮。陰道壁痙攣地咬住甜筒和芝蔴球,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對不起——你沒事吧?有沒有撞傷你?」男員工很慌,一真道歉。我朝他擺擺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關係,你小心一點。」
他點點頭趕快走了。
我扶著高腳桌站穩,感覺到陰道裡的鮭魚和酪梨醬正在被體溫暖化,混著自己的體液一起從芝蔴球邊緣往外滲。內褲溼透了,包臀裙的內裡大概也遭央。但現在完全不是整理儀容的時後——那三個可麗露還在桌上等我。
我拿起盤子和迷你香檳,換到一個更隱密的角落——影印機旁邊的凹槽空間,平常是放備用紙的,今天被堆到旁邊,空出一小塊。我蹲下來,把包臀裙捲到腰上,用左手往後拉開丁字褲的細帶。
肛門口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有點溼了,括約肌微微跳著。我拿起第一個可麗露——外皮烤得脆脆的,還帶著焦糖香——對準肛門,慢慢用力。
括約肌抗拒了一下,然後放行。可麗露的尖端先滑進去,接著是圓滾滾的本體,一截一截撐開直腸壁。那種異物入體的脹感讓小腹熱到不行,我忍著哼聲,把它整個推進去,直腸立刻有種想排便的衝動。
第二個。
我拿起它,用指尖沾了一點剛才從陰道流出的溼液——混著酪梨醬和白帶,黏滑黏滑的——抹在可麗露表面,然後抵上肛門口。這次進去得比較快,直腸被第一個可麗露撐開後還沒縮回來,第二個就塞進來了。兩個在直腸裡擠在一起,脹感加倍。
第三個是最小的那顆,我自己剛才挑的時後沒注意大小,現在反倒慶幸。我把丁字褲拉得更開,用兩根手指撐開肛門口,把小可麗露對準,然後像塞栓子一樣把它按進去,直到整顆沒入,肛門口縮回來,把它鎖在裡面。
三個可麗露在直腸中壓在一起,感覺比實際體積大得多。每一顆都剛好卡在直腸弧度的折彎處,只要我稍微動一下身體,它們就往裡滑一點,壓迫感直衝肛門口和膀胱那塊區域,讓人想大便又想尿尿。
我慢慢站起來,把裙子放下整理好。沾到手上的腸汁和其他溼液混在一起,我用舌頭舔乾淨——帶一點焦糖的甜和體液的鹹,還有酪梨醬的油脂感。味道很複雜,但不難吃。
我拿起迷你香檳,把瓶蓋擰開,喝了一口。氣泡衝上鼻腔的時後,我已經走回派對人群中。
接下來的半小時,我給自己設了一個小挑戰:像正一般人一樣參加派對,跟員工聊天跳武,同時夾緊陰道裡的鮭魚甜筒和芝蔴球,忍住直腸裡三個可麗露帶來的排便衝動。
這就像談生意一樣——給自己一個目標,把自己丟到危嶮的處境中,看自己能怎樣應付,或是就此被打敗。這是我一貫的商場哲學,只是沒想到現在可以應用在性需求上。
我走進舞池,彩燈在頭頂轉,音響放著咚茲咚茲的電音。一個穿超人裝的男員工湊過來一起跳,他跳得很爛但很投入,鬥蓬飛來飛去差點打到我的臉。他對我用嘴型說「你跳得好好」,我對他笑,轉了一個圈,包臀裙飄起來一點點,我用最快的反射把裙擺壓回去。
超人裝之後是海盜、是機長(他又來了)、是暴龍、是三個穿同款西裝但打不同顏色領帶的業務。他們在我身邊繞來繞去,有時後搭肩有時後扶腰,老油條業務的手又摸上我屁股,這次隔著裙子揉得很用勁。他大概以為我是某個放得開的女職員,在派對氛圍下默認他的動作了。
我沒有阻止。因為我正忙著收縮陰道壁和肛門括約肌——夾緊、放鬆、夾緊、放鬆——讓體內的甜筒、芝蔴球和可麗露在黏膜上緩慢滑動。那種細微的摩擦感在舞步的節奏下變得像某種猥褻的韻率,每一次收縮都有快感從骨盆腔擴散到全身。
機長的手摸到我腰側,他的拇指隔著薄紗襯衫在肋骨下方畫圈。老油條的手還在我屁股上,他改用掌根壓,然後往上推,把包臀裙推皺了一截。暴龍的尾巴掃到我小腿,他連忙道歉,低下頭的時後眼視正好對上我大腿內側——
那條從溼透內褲滲出來的體液,在彩燈下反著光。
他沒有說破,只是眼神變了。他抬起頭看我,面具上的暴龍眼睛是兩顆亮片,我從亮片上看到自己戴小丑女面具的臉。
「你怎麼稱呼?」他問,聲音隔著面具聽不太清楚。
「愚人。」我說。
他愣了一下,然後大笑,「靠這回答很會,愚人節快樂啦!」
「愚人節快樂。」
我從舞池退出來,走到飲料區拿水喝。大腿內側的溼滑感已經從膝蓋上方往下延伸到小腿肚了,體液混著可麗露溶解出來的焦糖和腸汁一起沿著腿內側緩慢流下。走路的時後大腿夾太緊會摩擦出嘰嘰的聲音,太鬆東西又會掉出來。
所以我用一種很奇怪的步伐走路——小步小步的,膝蓋微微內扣,屁股夾緊得像穿太小的裙子。
「你還好嗎?腳受傷?」一個戴公主面具的女同事關心我。她穿整套澎澎裙,看起來是業務部的新人。
「沒事,高跟鞋咬腳而已。」我擠出一個笑容。
「我位置那邊有OK繃你要不要過去拿?」
「沒關係,我可以忍。」
公主點點頭,被其他人拉去拍照了。我靠在高腳桌旁,喝完整杯水,感覺到直腸裡的可麗露已經被體溫暖到軟爛,從固體變成半流質的糊狀,混著腸汁往下滑到肛門口。括約肌拼命想把它鎖住,但每次收縮都會讓糊狀物往外擠出一點點點。
我夾緊屁股,用力收了一下——那些東西又滑回去直腸深處。
商場上談合約的時後,我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撐到最後」。對手以為你快妥協了,你再多撐一個條件,他就退讓了。現在也一樣,身體想排洩,我多忍一下,它就乖乖待在裡面。
但這個想法在幾分鐘後面到挑戰。
那杯水讓膀胱開始脹。我本來想上廁所,但走過去發現女廁外排了五六個人,男廁也是。派對期間廁所本來就供不應求,更何況幾乎所有人都在喝飲料喝酒。
我排了一下,實在太慢,索性不排了。
回到派對場中,一個穿囚犯裝的男員工正站在小舞臺上拿麥克風主持遊戲。他說接下來要玩「誰是間諜」,規則是一群人圍圈猜拳,輸的人要被問一個真心話,不回答就要完成一個大冒嶮。
「我要挑八個人上來!囚犯手指往人群指,「你、你、你——還有後面那個小丑女!對就是你!」
我被點到了。
旁邊的人鼓譟把我推上去。我硬著頭皮站進圈裡,夾著陰道裡的甜筒、肛門裡的可麗露糊和脹脹的膀胱,開始跟其他七個穿各種服裝的人猜拳。
第一輪,我輸了。
「小醜女!真心話還是大冒嶮?」囚犯主持把麥克風遞到我面前。
「大冒嶮。」我選大冒嶮,因為真心話萬一被問到「你最羞恥的秘密」之類的我怕自己答不出。
「好!大冒嶮——現在立刻喝完一整杯啤酒!」
群眾歡呼。一個香蕉人遞給我一整杯生啤酒,黃澄澄的液體在杯緣冒泡。我接過來,仰頭灌——一口氣喝完整杯。冰涼的啤酒從食道衝進胃,膀胱立刻有更明顯的脹感。喝完的時後嘴角有泡沫,我用掌背擦掉,群眾鼓掌。
我回到圈裡,大腿內側的體液又流下新的一層。
第二輪,我沒輸。第三輪,我也沒輸。第四輪——
又是我。
「這次選什麼!」
「……大冒嶮。」
「好!你要找一個在場的異性,讓他用嘴巴餵你吃東西!」
我還沒反應過來,機長已經從人群裡走出來。他還是那個貪圖的眼視,只是現在變成在群眾注視下的理直氣壯。他從食物區拿了一顆葡萄,用嘴唇含住半截,走到我面前。
我隔著小醜女面具看他,他的瞳孔在彩燈下閃爍。
我張開嘴,湊上去。
他用舌頭把葡萄推進我嘴裡,順便舔了一下我的下唇。葡萄是冰過的,但比不過他舌頭的溫熱。群眾尖叫,他把葡萄完全推進後才退開,嘴角勾著笑。
我嚼了兩下吞掉那顆葡萄,果肉甜甜的汁液和啤酒的苦味混在一起。
「謝謝招待。」我說,聲音比預期的還要啞。
機長眨了一下眼。
遊戲繼續,我趁大家注意力轉移的時後退出圈外。再這樣下去會撐不住。我往邊緣走,經過自助食物區,經過DJ臺,經過那臺影印機,往逃生門的方向移勤。
每一步,大腿都要緊緊夾住。
陰道裡的鮭魚甜筒已經被體液泡得軟爛,甜筒的脆皮碎在黏膜上,細細的顆粒磨擦肉壁。芝蔴球也軟了,壓在甜筒和子宮頸之間,變成黏稠的澱粉團。直腸裡的可麗露完全融成糊泥,混著腸汁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離肛門口最近的糊泥隨時會滑出去。
膀胱脹得快爆炸。
我走路的姿態已經不太像正成人走路了。膝蓋不敢彎太多,屁股夾到肌柔發抖,高跟鞋每踏一步,身體就要多花一分力氣去控制那些隨時想衝出來的東西。
終於走到逃生門。
推開門,走進樓梯間,把門關上。
然後我癱在牆上,大口喘氣。
樓梯間只有感應燈的微弱光線,沒有人,沒有音響,沒有面具。我把小醜女面具往上推到額頭,用後腦勺抵著冰冷的牆面。大腿內側的體液一陣一陣地往下淌,順著小腿流進高跟鞋裡,鞋墊已經溼到發出噗嘰的聲音。
但我沒有力氣脫鞋。
我把手伸進裙子裡,摸到肛門口——指尖碰到一團溫熱的糊狀物,那是第一個可麗露的殘骸,正在被括約肌緩慢地往外推。我把它再按回去,手指陷進肛門一截,然後抽出來,指尖沾滿了焦糖色的糊泥。
我看著那團糊泥,在感應燈下微微發亮。
然後我笑出來。
愚人節。
今天的愚人節到底是誰在被愚呢?是我的員工們不知道自己在調戲執行長,還是我穿著這身套裝、塞著滿身食物在派對裡冒險,以為自己在控場其時已經失控?
感應燈熄了,樓梯間陷入黑暗。
我在黑暗裡站了幾秒,伸手拍亮它。
然後把手上的焦糖腸泥舔乾清,整理好裙子,把面具重新戴好——因為我還得繼續往下走到地下二樓,去拿那個該死的放款認證器。
但至少現下,在黑暗的樓梯間裡,沒有人看得到我腿上的溼痕,也沒人知道那些順著大腿流下的透明液體,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