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31日
小碎花連身短裙的裙擺在大腿一半的位置飄啊飄的,我踩著白色運動鞋走進城中區這家流浪狗收容中心,手上提著兩袋狗零食跟玩具。今天沒有什麼執行長的架子,頭髮也只隨手綁了個低馬尾,金邊細框眼鏡倒是還在臉上——沒戴眼鏡我會沒安全感。
自動門一開,狗吠聲就從裡面炸出來。
「天羽企業的段小姐嗎?」櫃檯的志工阿姨抬起頭,我點點頭,她馬上笑開,「亦辰主任在後面犬舍,妳直接進去就好,他等妳很久了啦。」
我推開通往犬舍的鐵門,消毒水混合狗味撲面而來。兩排鐵籠裡的狗看到有人進來,全部站起來搖尾巴,各種體型、各種花色,從小型犬的尖銳高音到大狗的低沉吠叫,吵得我耳膜有點痛。
蹲下來,我把零食袋拆開,手指才伸進籠縫,一隻米格魯就狂舔我的手背。我忍不住笑出來,摸牠的頭,旁邊的柴犬不幹了,開始用鼻子頂籠門,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好啦好啦,你也有——」
話還沒說完,一團灰白色的毛從角落衝過來,直接撞上我的側腰。
我整個人被撞得跪坐在地上,零食撒了一地。那隻哈士奇——藍眼睛、三把火、標準的呆臉——完全不管零食,繞著我轉了兩圈,尾巴甩得像直升機螺旋槳,然後一頭往我裙子底下鑽。
「欸——」我伸手要去撥開牠的頭,但牠的鼻子又溼又涼,直接頂在我大腿內側,我手一軟,變成摸牠的背。
牠的舌頭又粗又熱,隔著內褲舔上來的那一刻,我整個腰都抖了一下。
「不要鬧啦……」我嘴上這樣講,但聲音已經有點飄了。其他幾隻狗也圍過來,有的舔我的手指,有的用鼻子蹭我的小腿,哈士奇則專心致志地把整張臉埋在我裙底,溼漉漉的鼻尖沿著內褲邊緣來回頂。
我咬住下唇,感覺到內褲底部開始溼掉。不是狗的唾液,是我自己的。
偷偷看了一眼四周——志工阿姨在櫃檯,犬舍裡沒有其他人。我把膝蓋稍微往外打開一點,右手伸進裙子裡,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拉。
哈士奇的舌頭沒有阻隔,直接從陰唇底部舔上來,一路舔到陰蒂頂端。
「嗯——」我悶哼一聲,左手撐在地上,指節壓進水泥地的灰塵裡。那條舌頭又寬又有力,而且牠完全不知道什麼叫節奏,就是一直舔、一直舔,鼻尖頂開陰唇,舌頭往裡面鑽,溼熱粗糙的觸感反覆刷過陰道口。
我把內褲拉得更開,屁股微微往前挺。哈士奇的鼻尖真的鑽進來了——溼涼的、硬硬的,撐開陰道口那一圈肌肉,然後舌頭跟在後面,往更深的地方舔。
「哈啊……好深……」
我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膝蓋上,眼鏡起霧了,視線模糊成一片。陰道開始收縮,高潮的預感從小腹往上竄,我的手抓緊裙擺,腳趾在運動鞋裡蜷起來——
「毛毛!你又調皮了!」
一個陽光到幾乎發亮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
哈士奇的頭被人從我裙底拉出來,牠還伸著舌頭,一臉「我還沒舔夠」的表情。我抬頭,眼鏡歪在鼻樑上,裙擺還翻在大腿根,內褲歪到一邊,陰部整個露在外面。
站在我面前的年輕男人穿著卡其色工作褲跟灰色棉T,袖子捲到手肘,露出曬成小麥色的小臂。短髮、單眼皮、笑起來有虎牙,大概二十五六歲,身上有淡淡的狗毛跟沐浴乳混合的氣味。
「抱歉抱歉,這隻哈士奇就是這樣,看到漂亮女生就失控。」他蹲下來,一隻手抓住毛毛的項圈,另一隻手伸向我。「我是亦辰,這裡的主任。妳就是段小姐對吧?」
我把裙子壓下去,接過他的手站起來。他握手的力道恰到好處,溫熱乾燥,跟剛才那條溼答答的狗舌頭完全不一樣。
「對,段羽晴。」我推一下眼鏡,試著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天羽企業一直有贊助你們的營運,今天想說親自過來看看。」
「我們真的很感謝天羽的贊助。」亦辰放開毛毛,拍拍手上的狗毛,笑容燦爛到幾乎會發光。「我帶妳參觀一圈?我們最近新蓋了一間隔離犬舍,專門收容剛救援進來的傷病犬,醫療設備也升級了——」
他講話的時候眼睛會直視著我,語氣誠懇又熱情,完全就是那種會讓女生心跳加速的陽光型男生。我跟在他後面走,聽他介紹每一區的用途、每隻狗的故事,心裡默默給他打了九十分。
「……這隻是上個月從繁殖場救出來的瑪爾濟斯,剛來的時候全身皮膚病,現在好多了。」他蹲下來,輕輕摸那隻縮在角落發抖的小白狗,動作溫柔到不行。
「亦辰主任很年輕就當上主任,很厲害欸。」我靠著牆,裙擺上還沾著剛才跪在地上沾到的灰塵。
「叫我亦辰就好。」他站起來,搔搔後腦杓,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其實這是我爸留下來的,我只是接他的棒而已。不過我是真的很喜歡狗啦,跟牠們在一起比跟人相處輕鬆多了。」
「我也是。」我低頭看那隻瑪爾濟斯,牠用黑溜溜的眼睛回看我。「狗不會騙人,喜歡你就是喜歡你,不喜歡就直接咬。」
他笑出來,露出一排白牙。「對,超直接的。」
我們對看一眼,氣氛很好。好到我幾乎忘記剛才裙子底下發生的事。
「那……要不要去後面辦公室坐一下?」亦辰指向走廊盡頭一扇貼著「行政辦公室」牌子的門。「我那邊有贊助合約的副本,想請妳過目一下,順便泡杯咖啡給妳。」
「好啊。」我點頭,跟著他走過去。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混著菸味、汗味跟泡麵調味料的味道衝進鼻腔。
辦公室不大,日光燈管有一支在閃,照得整個空間忽明忽暗。三張辦公桌排成L型,桌上堆滿文件、狗罐頭樣品跟喝完的保力達B空瓶。牆上貼著幾張過期的犬隻疫苗接種海報,角落擺著一臺老舊的飲水機,水槽裡泡著沒洗的馬克杯。
裡面已經坐著四個人——一個禿頭的中年胖子、兩個穿著收容中心制服的年輕人、還有一個嚼著檳榔的刺青男。他們看到我進來,同時停下原本在講的話,目光黏在我身上。
那種目光我很熟悉。
不是看贊助商的禮貌視線,是看獵物的。
「喔,來了喔。」禿頭胖子把椅子往後推,金屬椅腳刮過磨石子地發出刺耳的聲音。他站起來,肚子把制服撐得緊繃,胸口的姓名牌寫著「陳副座」。
我轉頭看亦辰。
他臉上的陽光笑容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我完全沒預料到的表情——嘴角歪歪地勾著,眼神從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掃,經過大腿、腰、胸部,最後停在臉上。那不是剛才在犬舍裡溫柔摸狗的那個亦辰,那是另一個人。
「段小姐,」他開口,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的誠懇,但字跟字之間的停頓變得黏膩,「妳知道嗎,我們這裡的員工都很辛苦,薪水又少,難得有像妳這麼——漂亮的贊助商來訪。」
他往前走一步,我往後退一步,背撞上身後的牆壁。
「給大家一點福利,應該不過分吧?」
「亦辰主任,你在說什麼——」我話沒說完,後腦杓的馬尾被人從後面一把抓住,頭皮吃痛,眼鏡歪到一邊。
是那個刺青男。他另一隻手扣住我的手腕,往後扭,我的肩膀發出喀的一聲。
「放開——」
「不要掙扎啦。」亦辰走到我面前,單手撐在我耳邊的牆上,壁咚的姿勢。他身上的狗毛跟沐浴乳味道現在聞起來完全不是剛才那種感覺了。他用另一隻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虎牙露出來的笑容近在咫尺。
「妳剛才在犬舍被毛毛舔得很爽吧?」他的拇指壓在我下唇上,往下拉,我的嘴被掰開。「我從監視器都看到了喔。」
我的胃縮了一下。
「裙子底下溼成那樣,還自己把內褲撥開。」他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吹在我耳殼上,「妳這種女生我見多了啦,表面上是什麼企業執行長,骨子裡就是——欠幹。」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像在說秘密。
「你他媽——」我抬膝要撞他胯下,但他反應更快,往後退一步,同時刺青男把我的頭髮往後扯得更用力,我整個頭往後仰,喉嚨暴露出來。
「有夠兇。」亦辰笑出來,轉頭對其他人說:「我喜歡。」
兩個年輕制服的員工也站起來了,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卷封箱膠帶,另一個從抽屜裡翻出一條紅色的項圈——不是給狗戴的那種基本款,是皮革的、上面有金屬鉚釘的那種。
「我們這裡什麼沒有,狗用的東西最多。」亦辰接過項圈,在我面前晃了晃,皮革的味道刺鼻。「來,先幫段小姐換裝。」
封箱膠帶撕開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
我沒有尖叫。
不是因為不害怕——我的心跳快到我覺得肋骨會裂開,手心全是冷汗——而是因為我太清楚這種場面了。尖叫只會讓他們更興奮。我咬緊牙關,眼鏡已經被刺青男扯掉丟在地上,視野糊成一片,但身體的感覺反而更清晰。
兩隻手同時伸過來,解開我胸前的鈕扣。小碎花連身裙的布料很薄,他們根本沒耐心一顆一顆解,直接往兩邊扯,扣子彈飛出去,打在水飲機上發出叮叮兩聲。
「喔幹,E罩杯欸。」禿頭陳副座湊過來,油膩的手指勾住我胸罩的前扣,一擰,鋼圈彈開,胸部整個露出來。
亦辰把項圈套上我的脖子。
皮革很硬,扣環收緊的時候壓住我的喉結,呼吸瞬間變淺。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鉚釘朝外,然後扣上牽繩——金屬鍊條的那種,不是尼龍織帶。
「好適合。」他拉了一下牽繩,項圈勒緊,我整個人被他扯得往前踉蹌,跪在地上。膝蓋撞上磨石子地的痛從骨頭裡竄上來,我悶哼一聲,手掌撐在地上,指甲刮過灰塵。
「陳叔,把她的裙子脫了。」
禿頭胖子蹲到我身後,粗糙的手指抓住裙擺往上扯。連身裙被他從腳踝整件抽走,我身上只剩下一條溼透的蕾絲內褲跟被扯開掛在手臂上的胸罩。
「靠,內褲溼成這樣,她剛剛真的被毛毛舔到快高潮了欸。」其中一個年輕員工指著我內褲底部明顯的深色水痕,語氣像發現什麼稀有現象。
亦辰蹲下來,跟我平視。他牽著鍊條的手很穩,眼神從我的臉往下移到胸部、小腹、內褲,再移回來。
「段羽晴小姐,」他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但羞辱感很強,「從現在開始,妳不是什麼天羽企業的執行長,妳是我們收容中心新來的母狗,懂了嗎?」
我瞪著他。
「聽話。」他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加重,我的臉被打偏到一邊。
「……懂。」
「懂什麼?」
「懂——」我吞了口口水,喉嚨在項圈下滾動,「我是母狗。」
「乖。」亦辰站起來,把牽繩交給刺青男,「先帶她繞辦公室爬一圈,讓大家看看。」
刺青男扯了一下鍊條,我脖子被往前拉,整個人趴下去,手肘撐地,膝蓋頂著冰冷的水泥地,開始爬。
爬過陳副座的椅子底下,他故意把腳伸出來,我必須繞過去;爬過堆滿文件的桌子旁邊,有人把喝剩的保力達B倒在我背上,冰涼的液體沿著脊椎往下流,流進內褲的腰頭;爬過飲水機前面,我看到自己被丟在地上的眼鏡,鏡片上全是灰塵。
「叫兩聲來聽聽。」刺青男說。
「……汪。」
「太小聲,聽不到。」
「汪!」我放大音量,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
他們笑成一團。
亦辰坐到辦公桌邊緣,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支原子筆,居高臨下看著我在地上爬。那雙單眼皮的眼睛現在看起來完全不陽光了,裡面裝的是純粹的、冷靜的惡意。
「停。」他說。
刺青男拉住鍊條,我停在辦公室正中央,跪姿,大腿分開,內褲已經溼到透明,陰唇的形狀清清楚楚貼在布料上。
亦辰從桌上跳下來,走到我面前,鞋尖頂開我的膝蓋,讓腿分得更開。
「母狗就是要給大家用的。」他彎下腰,手指勾住我內褲的側邊,「這件也不用穿了。」
蕾絲內褲被扯到腳踝,然後被誰撿走了——我沒看到是誰,只聽到有人說「這條我要留著作紀念」。
我全身赤裸跪在收容中心的辦公室裡,身上只有一條狗項圈跟牽繩。
「誰要先?」亦辰轉頭問。
「我先啦,副座欸,當然我先。」陳副座已經在解皮帶了,肚腩卡住褲頭,他解了半天才把拉鍊拉下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變成了這間收容中心裡唯一的母狗。
陳副座第一個上來。他從背後壓住我,體重幾乎全壓在我背上,我的上半身被他壓得趴在地上,臉貼著磨石子地,聞到灰塵跟菸灰的味道。他從後面進入,沒有潤滑、沒有前戲,乾澀的摩擦讓陰道內壁像被砂紙刮過。我咬著嘴唇沒叫出來,他扯住我的馬尾往後拉,逼我仰起頭。
「叫啊,母狗就是要會叫。」
我沒叫,他把我的頭壓回去,加速抽插,肚腩撞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大約三分鐘後他射了,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陰道口滴到地上。
刺青男接在後面。他把我翻過來,正面朝上,抓著我的腳踝把腿折到胸口,用體重壓下來。他的陰莖比陳副座粗,龜頭頂開陰道口的瞬間我終於忍不住叫出來,聲音被項圈勒住,變成破碎的氣音。他每一下都插到底,恥骨撞上我的陰蒂,痛跟快感混在一起,小腹深處開始收縮。
「靠,她在夾我——」
「她快高潮了,不要讓她高——」亦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刺青男立刻拔出來,我整個身體抽搐一下,陰道空掉的那瞬間像從懸崖邊被拉回來,差一點點就到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母狗沒有被允許不能高潮。」亦辰走到我旁邊,蹲下來,用原子筆的尾端戳我的乳頭。筆蓋是冰涼的塑膠,戳在已經硬挺的乳尖上,我抖了一下。
「聽到了嗎?」
「……聽到了。」我喘著氣,聲音沙啞。
兩個年輕員工接著輪流上來。一個從正面進入的時候,另一個把陰莖塞進我嘴裡。我含住那根帶著尿味跟汗味的肉棒,舌頭機械式地繞著龜頭打轉,喉嚨深處反射性地收縮。他們交換位置的時候,精液跟唾液混在一起,從我嘴角流下來,滴在鎖骨上。
陰道被不同尺寸的陰莖反覆撐開、填滿、抽插,內壁開始腫脹發熱。小腹深處的高潮預感一次又一次被累積起來,又在最後關頭被刻意打斷。我的身體變成一座被反覆加熱卻不準沸騰的鍋爐,整個腹腔都在悶燒。
亦辰是最後一個。
他叫其他人把我抬到辦公桌上,背躺平,腿垂在桌緣外面。他站在我兩腿之間,沒有急著進來,而是先把牽繩在手掌上繞了兩圈。
「妳知道嗎,」他一邊說,一邊用龜頭在我陰道口來回磨蹭,不進去,「我一開始跟妳說的話是真的。」
「什麼——」我被磨得全身發抖,陰道口在收縮,拼命想含住什麼東西。
「我是真的很喜歡狗。」他說完,腰一挺,整根插到底。
我弓起背,叫聲卡在項圈裡。
他抽插的節奏跟別人不一樣——不是橫衝直撞,而是有控制的、精準的,每一下都頂在子宮頸口,龜頭碾過G點的時候會刻意放慢,然後再加速。
「跟牠們在一起比跟人相處輕鬆多了——這句也是真的。」他一邊幹一邊講,語氣平穩得像在聊天,「因為狗不會假裝。餓了就吃,想幹就幹,不像妳們這種女人,表面一套、裡面一套。」
他扯緊牽繩,我的脖子被拉離桌面,上半身懸空,全靠項圈跟他的手臂撐著。窒息感讓陰道更敏感,每一條神經都被放大,我能感覺到他陰莖上每一條血管的跳動。
「但妳現在——」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下半身還在規律地撞擊,「跟母狗也沒什麼兩樣了。」
他說完這句話,節奏突然變快,又快又深,恥骨撞上陰蒂的頻率把我推到邊緣。我全身緊繃,腳趾蜷起來,陰道開始劇烈收縮——
「可以了。」他在我耳邊說,「高潮吧,母狗。」
那兩個字像開關。
我整個身體炸開。
陰道痙攣從深處往外擴散,子宮、小腹、大腿、連頭皮都在發麻。我張開嘴但叫不出聲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高潮一波接一波,亦辰還在動,每一下都延長那波痙攣,我感覺自己像被電擊一樣抽搐。
他在我高潮還沒完全結束的時候射了。
精液打在子宮頸口,熱燙的觸感又引發一波小痙攣。我癱在桌上,全身無力,腿從桌緣垂下去,陰道口還在收縮,濁白的液體混著我自己的分泌物,沿著股溝流到桌上。
亦辰把陰莖抽出來,在我大腿內側擦了一下。他把牽繩解開,項圈還留在我脖子上,然後順手把擦下來的濁液抹在我臉上,像在用一塊抹布。
「不錯欸,這隻母狗素質很高。」他把用過的保險套——等等,他沒有戴套。他直接射在裡面。
其他人也圍過來,有的拍我的臉頰,有的捏我的胸部,還有人把剩下的保力達B倒在我肚子上,液體流進肚臍,積成一小灘。
「輪到我了,我還沒——」
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撞開。
不是推開,是撞開。
那扇貼著「行政辦公室」牌子的木門從門框上裂開,鉸鏈噴飛,整片門板往內倒下,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灰白色的毛從門口衝進來。
是毛毛。
那隻哈士奇的藍眼睛在日光燈下發亮,牠齜著牙,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咆哮。在牠身後,還有三隻大狗——一隻德國狼犬、兩隻混種的黑色土狗——全部豎起背毛,露出牙齒。
「搞什麼——」刺青男伸手要去拿牆角的掃把。
毛毛撲上去。
牠的體重接近三十公斤,加上衝刺的速度,直接把刺青男撞倒在地上。狼犬咬住陳副座的小腿,他慘叫一聲跌坐下去,褲管滲出血。兩隻黑色土狗則圍住亦辰,低吼著一步步逼近。
「毛毛!坐下!我叫你——」亦辰舉起手,用命令的語氣喊。
毛毛轉頭看他。
然後對他的臉齜牙。
亦辰後退一步,撞上身後的鐵櫃,上面的文件嘩啦啦掉下來。毛毛又往前逼一步,牠的鼻子幾乎碰到亦辰的膝蓋,低吼聲從喉嚨深處傳出來,震得空氣都在抖。
「撤、撤——」亦辰貼著牆往門口移動,其他人也連滾帶爬跟上去。陳副座拖著被咬傷的腿,血滴了一路,刺青男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光著一隻腳衝出門外。
不到三十秒,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四隻狗,跟滿地的精液、保力達B空瓶、封箱膠帶,還有我的小碎花連身裙碎片。
毛毛轉回來,走到桌邊,把溼涼的鼻尖湊到我垂在桌緣的手指上。牠喉嚨裡的咆哮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輕輕的哼聲,尾巴慢慢搖起來。
我把手舉起來,放在牠頭上。
眼淚突然就流出來了。
不是剛才被強暴的時候——那時候我沒哭,真的沒哭——但現在被一隻哈士奇的藍眼睛看著,我忽然哭到全身發抖。
毛毛舔掉我臉上的眼淚,舌頭又粗又熱,跟剛才在犬舍裡一模一樣。
「好乖……好乖……」我抱住牠的脖子,把臉埋進灰白色的毛裡,聞到狗毛跟泥土的味道。牠安靜地讓我抱著,尾巴還在搖,打在地上啪啪響。
其他三隻狗也圍過來了。狼犬趴在我腳邊,兩隻黑色土狗一隻守在門口,一隻用鼻子頂我的膝蓋。
我哭了一陣子才停下來。
擦乾眼淚,把項圈從脖子上解下來,丟在地上。我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但角落的置物櫃裡有幾件乾淨的志工背心跟工作褲,我拿了一件穿上。太大了,褲頭要用摺的,但至少遮得住身體。
「你們……」我看著四隻狗,牠們也看著我。毛毛歪著頭,耳朵豎起來,那張呆臉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呆了。
「你們餓了嗎?」
毛毛的耳朵瞬間彈起來,尾巴搖得更用力。
我看著角落堆著的飼料袋、櫃子上整排的狗罐頭、桌上那瓶被喝掉一半的鮮奶油——應該是有人帶去咖啡廳買回來的——腦子裡浮現一個想法。
我把志工背心脫掉,才剛穿上的工作褲也褪下來。
「你們救了我,」我蹲下來,摸著毛毛的頭,另一手摸狼犬的背,「所以要給你們獎勵,對不對?」
毛毛舔了一下我的下巴。
我把飼料袋打開,抓了一把乾飼料。顆粒粗糙堅硬,握在手心裡,我深吸一口氣,蹲姿改成躺姿,背靠著冰冷的地板,膝蓋曲起來往外打開。
手指把還腫著的陰唇撥開,陰道口還殘留著剛才的精液,滑滑的。我捏起一顆飼料,抵在洞口,慢慢往內推。
乾硬的顆粒刮過敏感的內壁,我咬住下唇,一點一點塞進去。一顆、兩顆、三顆——塞到第五顆的時候陰道開始脹,飼料被體溫跟殘留的精液沾溼,變成半軟的質地。
「來,毛毛。」我輕聲叫。
毛毛走過來,鼻子湊到我腿間,聞了一下。然後牠伸出舌頭,從陰道口舔起。
牠的舌頭鑽進來,比剛才在犬舍更深入。飼料被牠的舌頭一顆一顆舔出來,粗糙的舌面刮過陰道內壁,每一下都帶起一陣從尾椎竄上來的酥麻。我抓著牠的背毛,大腿夾住牠的身體,腰不由自主往上挺。
「還有——嗯——還有裡面——」
牠的鼻尖又鑽進來了,撐開陰道口,舌頭往更深的地方挖。我的陰道痙攣了一下,把剩餘的飼料跟精液一起推出去,牠全數舔乾淨,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
我躺在地上,高潮的餘波還在體內迴盪,但這次不是被打斷的,是完整的、被接住的。
其他三隻狗在旁邊哼哼唧唧,等著輪到牠們。
我把鮮奶油拿過來,擠在手指上,抹進陰道內壁。冰涼黏膩的觸感讓我又抖了一下。然後打開一罐狗罐頭——雞肉口味的,肉泥攪拌著湯汁——把桌上的浣腸器拿過來,洗乾淨,吸滿肉泥。
「這是要給你們的。」我翻身跪趴在地上,屁股抬高,手繞到背後,把浣腸器的尖端抵在自己肛門上。
深呼吸。
金屬尖端撐開後庭,括約肌反射性收縮,我咬著牙慢慢往內推。冰涼的肉泥被推進直腸深處,那種從內部被填滿的脹感讓我不由自主呻吟出來。推到底之後,我把浣腸器抽出來,重新吸滿一管肉泥,這次抵在陰道口,同樣慢慢推進——肉泥混著剛才殘留的鮮奶油,滑膩地填滿陰道,兩處都被塞滿的壓迫感讓我趴在地上發抖,連膝蓋都軟了。
「嗯……好了……過來……」
狼犬跟兩隻土狗圍上來。牠們的舌頭輪流舔過我的肛門周圍,鼻尖頂開臀瓣,舌頭鑽進後庭。肉泥被一點一點舔出來,牠們吃掉肛門口的部分,我感覺到裡面的東西被掏空了,就收縮一下直腸,再推出一些肉泥讓牠們繼續舔。另一隻狗把鼻子湊到我腿間,舔我陰道口,舌頭鑽進去,把裡面的肉泥也一截一截勾出來吃掉。我收縮下腹,像排泄一樣把陰道裡的肉泥往外推,推出一點,牠們就舔掉一點,肛門也同時一縮一縮地擠出肉泥。那種自己像在排便一樣、把東西一截一截拉出來給牠們吃的感覺,讓整張臉都燒起來,羞恥得腳趾蜷曲——可是這是牠們的獎勵,是我能給的謝意。我的上半身趴在地上,手指抓著磨石子地的縫隙,屁股翹得高高的,讓牠們可以舔得更深。
毛毛沒擠進來,牠坐在旁邊,舌頭掛在外面,用那雙藍眼睛看著我。表情像是在說:這是我先發現的,你們只是沾光。
我伸手摸牠的頭,牠舔我的手指。
「……謝謝。」我對牠說,聲音還啞啞的。「雖然你聽不懂,但謝謝。」
毛毛把前腳搭在我肩膀上,舔了我的臉頰一下。
辦公室裡,日光燈還在一明一滅地閃。倒地的門板旁邊散落著我的眼鏡、被扯爛的連身裙、空了的保力達B瓶子。我的陰道裡塞著剩下的鮮奶油跟飼料,肛門裡還有一點沒被舔乾淨的狗罐頭肉泥,四隻狗圍在我身邊,有的在舔自己的腳掌,有的趴下來打呵欠。
我躺在磨石子地上,看著天花板那支壞掉的燈管,忽然笑出來。
笑到肚子在抖,笑到狗狗們全部轉頭看我。
今天本來只是要來摸摸狗、談談贊助合約的。
結果現在變成這樣。
窗外的天色開始變暗了。我慢慢坐起來,全身肌肉都在痠痛,脖子上還有項圈留下的紅色勒痕。我撿起地上的眼鏡,用志工背心的衣角擦掉灰塵,戴上。
視線變清楚了。
四隻狗看著我,尾巴輕輕搖。
我把剩下的狗罐頭全部打開,倒進牆角的飼料盆裡,再把鮮奶油擠在上面當點綴。牠們立刻圍過去吃,狼犬的尾巴搖得最快。
我找到自己的手機——還好放在包包裡沒被拿走——撥了芷芸的號碼。
「餵?芷芸,幫我送一套衣服來城中區的收容中心。」我停了一下,「對,流浪狗那間。還有,幫我叫一輛車,我今天不想自己開。」
掛掉電話,我靠在牆邊,看著毛毛把盆子裡最後一口罐頭肉泥舔乾淨。
「下次再來看你。」我對牠說。
牠抬起頭,藍眼睛眨了眨,打了個飽嗝。
我笑了一下,把身上那件過大的志工背心拉好,等著芷芸的車燈照亮辦公室的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