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7日
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我換了一套更輕便的衣服——白色細肩帶棉質背心,淺藍色牛仔短褲,腳上踩著夾腳拖。頭髮還微濕,隨便披在肩上。太陽剛開始往海平面沉,天空變成橘紅色。
我走出沙灘入口,往老街夜市的方向走。五分鐘路程,沿路已經有攤販在架棚子。
第一個看我的人是賣椰子水的阿伯。他的眼神從我的臉往下移,停在胸口,再往下,停在大腿。椰子刀握在手裡,完全忘了在剖椰子。我走過去三步,才聽到背後傳來椰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第二個是賣烤魷魚的年輕人。他正在翻烤架上的魷魚串,看到我走過來,翻面的動作停住,烤夾懸在半空中。他的視線跟著我移動,烤架上的魷魚開始冒煙,他沒有發現。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每一個攤販都盯著我看。他們的眼神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那種——和剛才沙灘上那三個男人一樣,和更衣室外面那個掃地的阿桑不一樣。後者抬頭看我一眼就繼續掃地。男人不會。男人看我的眼神永遠帶著打量,像在看一道菜。我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老街夜市的入口是個仿古牌坊,上面寫著「城北觀光夜市」。我走進去的時候,人潮已經開始聚集。兩側攤販的招牌一盞一盞亮起來,蚵仔煎的煎臺滋滋作響,臭豆腐的味道飄過來,混著烤香腸的炭火味。
「小姐,一個人喔?來坐啊!」一個賣藥燉排骨的阿伯招呼我,他的眼神在我胸口停了兩秒。我微笑搖頭,繼續往裡面走。
走不到十公尺,前面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著黑色花襯衫、白色短褲的男人,帶著三四個人迎面走過來。他大概三十出頭,頭髮用髮油往後梳,戴著墨鏡,手腕上一隻金光閃閃的勞力士。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來,把墨鏡推上去。
「呦,這不是段家的段羽晴嗎?」
我認出他了。王以凡。王家二代少爺。上次在商會晚宴上見過一次,他那天喝醉酒想搭我肩膀,被我當場甩開。王家和段家在K市的土地開發案上打對臺已經好幾年了,兩家關係很差。
「王以凡。」我停下腳步,語氣很平淡。「你在這裡幹嘛?」
「這應該是我要問妳的吧?」他把墨鏡拿下來,用鏡腳指了指整條街。「這整條夜市有一半的攤販是我王家投資的。這裡是王家地盤,妳一個段家的人跑來這裡做什麼?」
「逛夜市啊。」我聳聳肩。「觀光夜市是公共場所,誰都可以來吧。」
「公共場所?」王以凡笑出來,轉頭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小弟,他們也跟著笑。「妳站在這裡,就是踏在我王家的土地上。妳段家在南區搶了我多少開發案,現在還好意思站在這裡跟我說公共場所?」
我把頭髮往耳後勾,看著他。「開發案是商場競爭,搶不贏就檢討自己,不要像個小學生一樣在這裡叫囂。」
他的笑容僵了。
後面一個小弟上前一步,但王以凡伸手擋住他。他往前走,離我只有半步的距離。他身上有古龍水的味道,很濃。「段羽晴,妳很會講話嘛。」他壓低聲音。「但妳現在站在我的地盤上,我勸妳講話客氣一點。」
我沒退後。「我也勸你,不要擋在路中間,很沒家教。」
我看到他太穴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那種皮笑肉不笑的。「好。妳要逛是吧?逛啊。」他側身讓開一條路,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從他旁邊走過去的時候,他壓低聲說了句:「等一下妳就會知死了。」
我沒理他,繼續往夜市深處走。
第一個攤位是賣大腸包小腸的。老闆是個四十幾歲的胖男,圍裙上全是油漬。他看我走過來,眼神馬上黏在我身上。「小姐,要來一份嗎?手工糯米腸,現烤的喔!」
我正要開口,王以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阿旺,這個小姐不用付錢。她是我『朋友』,好好招待她。」
那個叫阿旺的胖老闆臉色一變,看了王以凡一眼,然後點點頭。「瞭解,以凡哥。」
我轉頭看王以凡。「你什麼意思?」
他聳聳肩。「沒什麼意思啊,地主招待客人,天經地義嘛。」他往旁邊的攤位靠過去,雙臂交叉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正要離開,阿旺老闆忽然繞過攤位走出來,抓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粗糙,全是油,握力很緊。「小姐,別急著走嘛,讓我好好招待妳啊。」
「放開——」話沒講完,旁邊賣冬瓜茶的瘦高老闆也圍過來,接著是賣霜淇淋的、賣彈珠汽水的、賣烤串燒的。少說五六個攤販把我團團圍住,每個人眼神裡都帶著那穜我太熟悉的東西。
王以凡在圈外喊:「各位,這位是段家的大小姐,天羽企業的執行長,段羽晴!大家要好好招待,不要讓她覺得我王家不會待客!」
話一講完,阿旺的手勁更大了。他把我往他的攤位拖,我掙扎,拖鞋踢掉一隻,但手被抓得太緊,完全甩不開。周圍的遊客開始圍觀,但沒有人出聲,有的還拿手機出來拍。
我被拖到阿旺的攤位後面,一個用帆篷圍起來的備料區。裡面堆著糯米腸、香腸、蒜頭和塑膠籃。地上是水泥地,濕濕的,有洗潔精的味道。
「妳很囂張嘛,」阿旺把我推倒在備料桌上,我的背撞上塑膠籃,籃子翻倒,糯米腸滾了一地。「敢得罪以凡哥?妳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我用手肘撐起身體,瞪著他。「你們這是在犯——」
啪。他摑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到我的眼鏡飛出去,落在角落。耳朵嗡嗡響。他一手壓住我的肩膀,另一手把我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扯到膝蓋的位置。
「阿輝,冬瓜茶拿過來!阿明,把霜淇淋備好!其他人排隊等!」
他把我雙腿分開,我踢他,但他用膝蓋壓住我的大腿。他從桌上撿起一根糯米腸——剛蒸好的,用報紙包著——連包裝紙都沒拆,就直接往我陰道塞進去。
「啊——!」我尖叫出來。糯米腸還很燙,表面粗糙,硬塞進來的時後刮過陰道內壁,燙感和摩擦同時炸開。我的背弓起來,手抓桌緣,腳趾蜷曲。他沒有停,抓著糯米腸開始抽插。報紙在陰道裡面被磨破,糯米腸直接接觸肉壁,一進一出,燙得我眼淚飆出來。
「幹,她的穴好緊!」阿旺喘著氣說。「比我家那個黃臉婆緊一百倍!」
他把糯米腸整根塞到最深,然後放手。糯米腸就卡在我的陰道裡,外面只露出一小截報紙。我感覺得到它在體內脹著,燙著,壓迫著每一個敏感點。
賣冬瓜茶的阿輝過來了,手裡提著一個鐵桶,桶裡是冰冬瓜茶和冰塊。他瘦高的身型,手指又長又細,把我翻過去,讓我趴在桌上,臀朝上。他把我臀瓣撥開,露出肛門,然後從桶子裡撈出一把冰塊,連同冬瓜茶一起往肛門裡塞。
冰塊進去的瞬間我叫出聲來。那種從內部直衝上來刺冷感,和陰道裡糯米腸的燙熱形成恐怖對比。我全身顫抖,連話都講不清楚。「不要……不要塞了……好冰……」
阿輝不理我,繼續塞。他一根手指把冰塊推進直腸深處,退出來再撈一把,再塞。反覆五六次,我的肛門裡塞滿了碎冰和冬瓜茶。冰塊在裡面開始融化,混著冬瓜茶的甜液從肛門口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陰道口,浸濕那截報紙。
阿明拿著霜淇淋過來了。他的攤位賣的是那種機器壓出來的螺旋狀霜淇淋,他直接擠了一大坨在手掌上,然後把霜淇淋抹上我的陰道口。冰冷的霜淇淋碰到還燙熱的糯米腸和肉壁,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他擠了第二坨,往肛門抹,霜淇淋糊在屁眼上,和流出來的冬瓜茶混在一起。
接著他把剩下的霜淇淋擠在兩根手指上,一口氣插進我的陰道——和糯米腸一起。我的陰道被糯米腸和兩根手指同時撐開,霜淇淋在裡面被體溫融化,從指縫間流出來。他手指退出來,把沾滿體液和融化霜淇淋的手掌往我乳頭抹。
他把我的背心往上掀,胸罩扯下來,兩個E罩杯的乳防彈出來。他用手掌把混著陰道分泌物、霜淇淋和糯米腸油的手,從乳頭開始,整圈整圈地抹在乳防上。乳頭沾到冰冷的東西馬上硬挺起來。
「吃。」王以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不知什麼時後進到帆篷裡了,站在角落看。「誰要吃的?出來。」
兩個攤販走出來——一個是賣煎餃的,一個是賣糖葫蘆的。他們一左一右蹲在我身側。賣煎餃的先低下頭,嘴張開,含住我左邊乳頭。他的舌頭又粗又糙,像砂紙一樣舔過乳頭表面,把霜淇淋和分泌物吸進嘴裡。吸的時後發出嘖嘖聲,噁心得我胃在翻。
右邊賣糖葫蘆的也低下頭,但他更噁心。他先用嘴唇抿我的乳頭,把霜淇淋抿掉一層,然後用牙齒輕咬乳頭,再用力一吸,像在吸田螺。我的乳頭被吸進他嘴裡,他靈舌繞著乳暈轉好幾圈,然後「啵」一聲放開。乳頭上全是他的口水。
兩個人就這樣一左一右,舔、吸、咬、吮,把我的乳頭舔得又紅又腫。每一次吸吮都有一股電流感從乳頭傳到下腹,我咬著下唇不想叫,但身體不聽話,乳頭在他們嘴裡越硬越挺。
「她在爽了,」阿旺說。「妳看看她的穴,一直在夾糯米腸。」
我低頭看,陰道真的在收縮。卡在裡面的糯米腸被擠得一動一動的,外面的報紙被收縮擠破,糯米粒開始從陰道口掉出來。我的身體在背叛我,和每次一樣——一開始的痛和噁心過去之後,快感就開始冒出來了。
「換下一個。」王以凡說。
我被從桌上拉下來,壓到地上。水泥地很冰,背貼上去的時後我冷到倒抽一口氣。幾個攤販把我手腳按住,讓我呈大字形躺在地上,腿被分到最開。阿明拿了一瓶彈珠汽水過來,把玻瑙珠壓開,瓶口抵住我的陰道口。
他先把裡面那根糯米腸抽出來。抽出來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叫出聲,陰道突然空了,但有東西從洞口流出去——不知道是霜淇淋、汗水還是什麼。阿明把彈珠汽水瓶口塞進還張開的陰道口,然後把瓶子傾斜。
汽水灌進來的時後我彈了一下。碳酸氣泡在陰道裡劈啪爆開,刺刺的、涼涼的,把陰道內壁的糯米粒和其他東西往外沖。阿明把瓶子轉了一圈,瓶口在裡面攪動,讓汽水沖到每個角落。流出來的液體滴在水泥地上,混著糯米粒、霜淇淋、冬瓜茶,還有我自己的分泌物。
「洗乾淨了沒?」阿輝問。
「差不多了。」阿明把瓶子抽出來。現在我的陰道口張開著,裡面的肉壁還在微微收縮,可以看到裡麵粉紅色的嫩肉,乾淨、潮濕。
然後賣烤串燒的老闆走過來,手裡拿了一罐胡菊鹽。他把罐子倒過來,胡菊鹽從罐口灑出來,直接灑進我張開的陰道裡。
胡菊鹽碰到肉壁的那瞬間,我尖叫到嗓子破音。那種又刺又辣又鹹的感覺,像火在陰道裡燒。每一粒鹽都刺激著黏膜,子宮口痙攣,整個陰道在火燒般的疼痛中劇烈收縮。我瘋狂扭動身體,但四肢被壓得死死的,動不了。
「不要——好辣——好痛——」
我的尖叫聲大到整個夜市應該都聽到了,但外面沒有任任何人進來。只有更多攤販圍過來,排隊等著。
賣串燒的老闆從攤位上拿了一串剛烤好的豬肉串——竹籤上串著四五塊烤得滋滋作響的五花肉,肉還在滴油。他把那一整串肉,竹籤朝內,一塊一塊地推進我還在辣痛的陰道裡。
第一塊肉進去時,肉的表面還很燙,碰到被胡菊鹽刺激過的肉壁,我又是一聲尖叫。第二塊。第三塊。他把整串肉串推進陰道,只留下竹籤末端在外面。然後他轉動竹籤,肉塊在陰道裡旋轉,沾滿胡菊鹽和陰道分泌物,再抽出來。
他把沾滿東西的肉串放進嘴裡,一口咬下,嚼了嚼,露出滿意的表情。「幹,這味道真他媽的讚。胡菊鹽配她的汁,你們也來試試。」
這句話說完,七八個攤販湧過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不同的串燒——牛肉串、雞肉串、魷魚串、青菽串。他們一個接一個,把串燒塞進我陰道,轉一圈,抽出來吃掉。有的人塞太用力,竹籤刮到陰道壁,我痛到弓起腰,他們就笑,說「這種料最好吃」。
我的陰道變成他們的沾醬皿。
輪到賣臭豆瘈的老闆時,他把整塊炸好的臭豆瘈塞進我陰道,退出來時上面沾滿了胡菊鹽、體液和一點點血絲。他整塊吃下去,舔了舔嘴唇。「這個比泡菜還夠味。」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陰道已經麻木了,辣感、痛感、快感全部混在一起,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我只知道身體一直在分泌,一直在收縮,每一次串燒進出都帶出更多液體,流滿了整片水泥地。
「讓開讓開,換尿道。」阿輝拿了一根吸管——就是喝飲料的那種細塑膠吸管,透明的。他蹲到我腿間,用手指撥開陰唇,找到尿道口。吸管的尖端抵上那裡,慢慢轉著往裡面推。
尿道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和陰道完全不一樣,更刺、更痠,那種痛是尖銳的。我咬破了下唇,血滲進嘴裡。吸管推進三分之一,阿輝停下來,拿了一個針筒——沒有針頭的塑膠針筒——接上吸管另一端。針筒裡裝的是彈珠汽水。
他把汽水從吸管慢慢推進尿道。
碳酸氣泡在尿道裡爆開的時後,我整個下腹像被火燒。從膀胱到尿道口,每一寸都感受到泡刺的痛感和漲感。我尿意瞬間衝上來,但吸管堵住尿道口,什麼都排不出來。那種想尿不能尿的憋漲感加上汽水的不斷推入,我整個人崩潰了。
「求求你……停……要尿出來了……」我哭著求他。
阿輝沒停,繼續推針筒,直到整管汽水都打進去了,才用一根手指按住尿道口,把吸管抽出來。他手指壓住尿道口不動,另一手開始按摩我的下腹,隔著皮膚壓膀胱的位置。「忍住喔,不要尿出來,尿出來我就再灌一次。」
我的膀胱漲到快炸開,他用手指堵住出口,又在外面壓,那種痛苦和快感同時升到顛峰。我全身肌肉緊繃,腿在發抖,連嘴唇都在抖。
他按了大約一分鐘——對我來說像一小時——終於放開手指。尿液和汽水同時從尿道口噴出來,射出一道透明的弧線,落在水泥地上。我失禁了,尿意完全不受控制,就那樣當著十幾個人的面,尿在地上,混進之前流出的所有體液裡。
周圍的攤販發出歡呼和掌聲。
「幹,段家大小姐在我們夜市尿尿欸!」
「拍下來拍下來!這傳出去段家就紅了!」
我側著頭,眼淚一直流,流進耳裡,流到地上。身體還在抖,陰道還在收縮,尿道口的尿液還在滴。
這時候,原本排在外圍的幾個攤販擠進來了。他們解開褲子,露出已經硬挺的陰莖。第一個過來的是阿旺,他把我翻成正躺,分開我的腿,對準那個還在滴尿、還在流汁的陰道,一口氣插進來。
他進來的同時我拱起腰,已經被折磨到極限的陰道反射性地夾緊。阿旺低吼一聲,開始抽插。他的陰莖又粗又短,抽插的頻率很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爽……幹……段家小姐的穴……比想像中還緊……」他邊插邊喘,汗滴在我肚子上。
第二個人過來,是阿輝,他把我頭轉向側邊,陰莖塞進我嘴裡。他的前端還沾著剛才塞冰塊的冬瓜茶甜味,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開始在嘴裡抽插。我嗆到,喉嚨反射性吞嚥,他的陰莖頂到喉嚨深處,我發出乾嘔的聲音。
第三個人從後面來,是賣霜淇淋的阿明。他抹了一把殘留在我臀上的霜淇淋當潤滑,直接插進我的肛門。肛門被冰塊和冬瓜茶弄過後還有點痠,他的進入帶起一陣撕裂感,但更多是漲滿感。前後嘴三個洞同時被插,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悶哼。
他們三個人沒有節奏,各插各的,三種頻率在我體內撞擊。陰道的高潮先來,然後是肛門的,最後連嘴裡的抽插都讓我喉嚨開始痙攣。我的身體完全失控,一次次潮吹,液體噴在阿旺的小腹上,順著他的腿流下來。
他們輪流換位置。每個攤販都至少射了一次,有的射在體內,有的射在臉上,有的射在乳頭上。我全身都是精液,黏稠的白濁液體從陰道、肛門、嘴角滲出來,混著尿、汽水、胡菊鹽、霜淇淋,糊成一片。
後來的事情我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人群圍過來,更多性器進入體內,更多液體,更多高潮。意識斷斷續續的。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還躺在水泥地上。但周圍的氣氛變了。
原本壓著我的那些攤販——阿旺、阿輝、阿明,還有其他王家派系的——現在全部被壓在地上,被另一群攤販圍住。為首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阿伯,我認得他,是夜市中心賣古早味蛋餅的老闆,大家都叫他全叔。他在這條街做了三十年,是夜市自治會的副會長。
「以凡,夠了啦。」全叔擋在我前面,面對王以凡。「你這樣搞一個查某囡仔,太過分了。」
王以凡臉色鐵青。「全叔,你最好讓開。這是我王家的事。」
「這條夜市不是你王家一個人的。」全叔沒有退。「這些年我們忍你王家很久了,你們漲租金、插股、逼大家簽長約,現在還在這裡輪暴一個女孩子?我跟你講,沒有下次了。」
全叔身後開始冒出更多人——賣潤餅的、賣冰品的、賣鹹酥雞的。那些不是王家派系的攤販,一個一個站出來,拿掃把、拿鍋鏱、拿長椅,圍在全叔旁邊。
「對啦!我們忍你王家很久了!」
「這條街是全體攤販的!」
「叫警察!我們全部做證!」
聲音越來越多,人越來越多,本來只是幾個,後來變成十幾個、二十幾個。王家派系的攤販被壓制住,王以凡被圍在中間,臉色從鐵青變白,再變紅。
「……你們會後悔的。」他咬更多小說請搜索飆血小言兌。
「我們現在是在做對的事。」全叔說。
王以凡看了看四周,他帶來的幾個小弟也被控制住了。他跺了跺腳,推開人群,走了。王家派系的攤販跟在他後頭,一個一個溜走。
全叔轉過來看我,脫下他的外套蓋在我身上。「小姐,妳還好吧?我已經叫人打一一九了。」
我搖搖頭,用外套裹住身體,慢慢坐起來。「不用叫救護車。謝謝你們。」
「對不住,我們早該站出來的。」全叔低頭。「讓妳受這種罪。」
我把外套拉緊,站起來。腿還在抖,每一步都痛,但我撐住了。我看著全叔,看著他身後那幾十個攤販。
「全叔,」我的聲音還很啞。「這條街的地主權,你瞭解多少?」
全叔愣了一下。「啊?」
「我是天羽企業的執行長。」我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幸好名片盒還在我的短褲口袋裡,雖然短褲現在又髒又溼。我把名片遞給他,手還在抖,但語氣已經穩下來了。「段家和王家的土地開發競爭,你們應該都聽過。但這條街的地主有一半以上不是王家的——王以凡講的『一半攤販是王家投資』,那是店面租約,不是地主權。」
全叔接過名片,眼睛慢慢睜大。
「這條街真正的地主,八十七趴是獨立的散戶。我段家可以出比王家高一倍半的價格收購地主權,然後把土地開發權交給你們自治會自主管理。我們不插股,不漲租金,只做觀光區再造的整體規畫。」
全叔看著名片,再看著我——一個全身沾滿穢物、腿還在抖、身上裹著他外套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跟他談土地開發。
他慢慢笑了。「妳這個查某囡仔,有意思。」
「找一天來我辦公室談。」我把外套拉得更緊。「現在先幫我叫一輛車。」
我在家中的床上躺下來,身體已經用奈米藥劑處理過了。傷口在癒合,瘀青在退散,但那種從內部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還在。每次閉上眼,身體就會自動回憶起串燒進出陰道的觸感、尿道被灌入汽水的刺辣、冰塊在直腸裡融化的冷。
陰道裡還插著一根糖葫蘆。
那是最後一個攤販——賣糖葫蘆的那個年輕人,在侷亂中偷偷塞進來的。竹籤冰涼的,糖葫蘆本身被體溫暖到半融化,糖漿從陰道口滲出來,沾在床單上。
我把雙腿曲起來,手伸下去,捏住竹籤尾端,慢慢往外抽。糖葫蘆刮過陰道內壁,每一寸移動都帶起一陣又甜又痠的刺感。抽到一半的時後陰道收縮了一下,我又把它推回去,反覆好幾次,直到身體微微發抖。
最後一次抽出,糖葫蘆「啵」一聲離開陰道口。我把那串沾滿體液、半融化的糖葫蘆送到嘴邊,張開嘴,咬下一顆。
甜。糖漿和陰道分泌物混在一起,酸酸甜甜的,還有胡菊鹽殘留的鹹辣。我嚼碎糖衣,吞下去,舔了舔嘴唇。
跟原本的休假計畫有些出入。但,收穫還蠻不錯的。
我微笑看著天花板,手裡轉著剩下半串的糖葫蘆,再咬一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