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9日
我醒來的時候,芷芸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我的手機。
窗簾拉上了,只有床頭燈亮著,光線很柔和。我的身體沒有痛感,皮膚光滑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奈米藥劑就是這麼神奇,半小時內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醒啦?」芷芸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傾身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沒有發燒,藥劑代謝正常。」
我想坐起來,但腰還是有點痠。不是傷口的痠,是被吊了三個小時之後肌肉過度拉伸的那種痠。芷芸拿了兩個枕頭墊在我背後,我才勉強靠著床頭板坐好。
「妳這次真的太誇張了。」她的語氣很平,但我知道她在生氣。她生氣的時候不會大聲說話,反而會變得更輕更慢。「我接到阿坤的電話,他聲音在抖。他說他把妳放下來的時候,妳已經失去意識了,他以為妳死了。」
我沒說話。
「他說他不該那樣做,說他怕金豪知道了會把他大卸八塊,說他不知道妳是天羽的執行長——但這些都不是重點。」芷芸看著我,眼睛裡有水光,沒有掉下來。「重點是,如果我沒有接到那通電話呢?如果他把妳丟在那裡不管呢?」
「妳接到電話了。」我說。
「那不是重點!」
我很少看到芷芸這樣。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情緒壓回去,又變回那個溫順體貼的秘書。
「我把妳送回家,幫妳打了藥劑。」她恢復了正常的語調,開始跟我報告。「妳身上一共有——我不想數。反正藥劑打完之後,傷口和疤痕在二十七分鐘內全部癒合,我確認過兩次。」
「謝謝妳。」
芷芸沒有回我,拿起我的手機,螢幕解鎖。
「阿坤傳訊息來。」她把螢幕轉給我看。「不是道歉,是工程進度圖。」
我接過手機。螢幕上是鼎盛營造城南大苑工地的現場照片,附帶一份進度報告。芷芸幫我滑到下一頁,是工期預估表。
「缺了一季的建造進度,現在現場工班的最新預估,可以在下個月全部補上。」芷芸的聲音聽起來很困惑。「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十幾個工人那天下午沒在工作,全部在——」她停頓了一下,「——結果進度反而超前了?」
我看著那張預估表,沒有解釋。
「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芷芸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明天妳說要去城北海灘,還要去嗎?」
「去。」
「好。」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不要再把自己弄成那樣了。」
我沒有回答。
她關上門,腳步聲在走廊上慢慢變遠。
我躺回床上,拿起手機,重新看了一遍那張進度預估表。
下個月。全部補上。
我鎖上螢幕,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
身體是完整的。藥劑可以治癒一切外傷,但被十幾個男人壓在地上、被電擊、被吊起來的記憶不會消失。它們會留在那裡,像一層一層堆積的沉澱物,每次閉上眼就會浮上來。
我夾緊雙腿。
幹。又濕了。
2026年3月30日
城北海灘在K市東北角,開車過去大概四十分鐘。今天是平日,沙灘上人不多,只有幾個家庭在遮陽傘下乘涼,和一對情侶在淺灘玩水。
我把車停在入口旁的停車場,拿了沙灘包就往沙灘走。海風很強,帶著鹹味,我穿著白色亞麻罩衫,裡面是黑色兩截式泳裝——不是比基尼那種三點式的,上半身是平口設計,下半身是高腰款式,但貼身的剪裁還是把我的腰線和胸線全部勾勒出來。
我在沙灘上找了個位置,鋪好浴巾,脫掉罩衫,躺下來。
陽光很烈,海很藍。
有三個男人朝我這邊走過來。
我瞇著眼看他們。三個都是三十幾歲,穿著海灘褲,一個戴墨鏡,一個拿衝浪板,一個什麼都沒拿。
「小姐,一個人嗎?」墨鏡男蹲下來,靠得很近。他的視線直接落在我的胸口,完全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對。」我把太陽眼鏡往下推了一點,看著他。
「擦防曬了嗎?」另一個沒拿東西的男人繞到我背後,蹲下來。「這麼曬,不擦防曬會脫皮喔。」
「擦了。」
「擦不夠吧?妳背後這塊好像沒擦到。」他的手直接貼上我的後腰,拇指按著我的脊椎,往下滑。
我沒有動。
第三個男人放下衝浪板,在我腳邊坐下。他的手握住我的腳踝,把我的一隻腳抬起來,放在他大腿上。「這邊也要擦,陽光會從海面反射上來,腳背最容易曬傷。」
「你們是防曬乳推銷員嗎?」我把腳抽回來,但他的手跟得很緊,直接扣住我的小腿。
「不是。」墨鏡男笑了,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防曬乳,白色軟管,沒有品牌標籤。「我們只是很熱心。」
他把防曬乳擠在手掌上,搓開,然後直接按在我的胸口。
冰涼的乳液碰到鎖骨的瞬間,我縮了一下。他的手很大,手掌攤開可以蓋住我半個胸口,沿著鎖骨往外推,手指滑進泳裝的邊緣。
「這邊也要擦。」背後的男人把泳裝的背扣解開了。
泳裝上半身鬆開,往下滑了一點,我伸手按住胸口,但墨鏡男把我的手拉開。
「不要擋,我們在幫妳。」
他的聲音變了。不是推銷員的親切,是命令。
背後的男人把泳裝從我肩膀上往下拉,上半身完全露出來。海風吹過乳尖,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很敏感嘛。」墨鏡男把防曬乳擠在我乳頭上,用拇指慢慢推開,繞著乳暈畫圈。「這邊最容易曬傷,要好好擦。」
我咬住下唇,把到嘴邊的聲音吞回去。
腳邊的男人也動了。他把我的腿分開,高腰泳褲的布料很薄,他的手貼在我大腿內側,往上游移。「這邊都沒擦到,等一下曬紅了會很痛。」
防曬乳擠在大腿內側,冰涼的觸感讓我不自覺夾緊腿,但他用膝蓋頂開。
「不要夾。」
三雙手在我身上。
胸口、後背、大腿。
乳頭被反覆塗抹,泳褲被扯到一側,防曬乳沿著臀縫往下擠,手指跟著滑進去。
「裡面也要擦,不然沙子跑進去會刮傷。」
我聽到自己發出一個很短促的聲音——不是叫,是喘。
墨鏡男把一根手指插進我陰道。
「很濕了嘛。」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和防曬乳混在一起。「這樣更好擦。」
他把手指插回去,這次是兩根。背後的男人同時把防曬乳擠進我的肛門,用拇指堵住洞口,不讓乳液流出來。
「屁股抬起來。」腳邊的男人把我的臀部往上抬,讓我的下半身懸空。墨鏡男的手指還在陰道裡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沙子——」我開口想說什麼,但嘴巴被背後的男人從後方摀住。
「等一下會有很多沙子。」他在我耳邊說。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墨鏡男的手指換成了陰莖,背後的男人也插進了我的肛門。腳邊的那個站在我面前,抓著我的頭髮,把他的陰莖塞進我嘴裡。
他們輪流。有人射了,另一個人補上。防曬乳被他們拿來當潤滑,擠在我身上每一處,然後用手指、用陰莖塗開。
最後墨鏡男把我翻過來,讓我趴跪在沙灘上。他從後面插進陰道,背後的男人插進肛門,兩個人同時動。
「沙子——」我又說了一次,但聲音被衝浪板男人頂進喉嚨。
墨鏡男射的時候,他拔出來,把精液塗在我的臀部上。背後的男人也射了,射在我後腰。
他們鬆開我。我趴在浴巾上,泳裝已經不知道被丟到哪裡,身上全是防曬乳和精液。
墨鏡男沒有結束。他蹲下來,抓了一把沙子。乾燥的沙粒從他指縫間往下掉。
「裡面也要擦。」他說。
他把沙子往我陰道裡塞。背後的男人也抓了一把,塞進我的肛門。
沙子很粗,混著防曬乳和精液,刮在陰道內壁上。我全身繃緊,但他們壓住我,繼續塞。
一把。兩把。三把。
直到我的體內被沙子填滿,脹得像要裂開。
「好了。」墨鏡男站起來,拍了拍手。「這樣就不會曬傷了。」
他繞到我面前,蹲下來,抓住我的兩條大腿,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抱起來——像抱小孩那樣,我的背貼著他的胸口,雙腿分開掛在他的手臂上,臀部懸空。
他把我抱到淺灘。
海水淹過他的膝蓋,淹過我的小腿。他站定,把我再抬高一點,讓我的臀部剛好在水面以上。
背後的男人走過來,站在我身後。
「撐開。」
兩根手指——左右食指——同時插進我的陰道。另外兩根——左右中指——同時插進我的肛門。
四根手指往兩個方向用力撐開。
海水灌進來。
鹽水沖進陰道和肛門,把沙子往外帶。我感覺到沙子從體內被沖出來,混著海水往下流,沿著大腿內側滑進海裡。海水很冰,但手指很熱,一冷一熱同時刺激,我的陰道開始收縮。
「她在夾。」背後的男人說。
「讓她夾。」墨鏡男把我的腿分得更開。「高潮的時候會沖得更乾淨。」
我沒有辦法控制。身體自己繃緊,陰道痙攣,一波一波的收縮從深處往外推。沙子、精液、防曬乳、海水,全部混在一起往外湧。
我高潮了。在三個陌生男人的手指和海水中高潮了。
他們把我放回沙灘上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動了。墨鏡男把浴巾蓋在我身上,三個人撿起衝浪板,走了。
我在沙灘上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穩下來。身上的沙子已經被海水沖得差不多,但體內還有殘留的感覺——陰道裡沙沙的,每動一下就會提醒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坐起來,把浴巾圍在身上,撿起散落的泳裝和罩衫,走向沙灘入口旁的更衣室。
更衣室是公共的,但今天人很少,裡面的隔間都空著。我選了最裡面那間,關上門,把浴巾掛在掛鉤上。
洗手臺上有一條防曬乳,白色軟管,不知道是誰遺落的。我拿起來,擠了一點在手指上——不是真的要擦,只是那個觸感。
我把軟管的蓋子轉開,把管口抵在陰道口。
推進去的瞬間,塑膠管身刮過陰道內壁,和剛才的沙子不同,是光滑的、均勻的壓迫感。我靠在隔板上,一手扶著軟管,一手按著陰蒂。
抽插。塑膠管在體內進出,管身上的防曬乳還有一點涼感,和體溫形成對比。我的呼吸越來越快,隔板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高潮來的時候,我把軟管整根推到最深,陰道夾緊,腳趾蜷曲,後腦勺抵著隔板,發出一個很輕很輕的呻吟。
我站在原地喘了一會兒,把軟管抽出來,丟進垃圾桶。整理好泳裝,套上罩衫,走出更衣室。
外面的陽光還是很烈。我看了看手機,下午四點。
老街夜市應該開始擺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