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8日
我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把白色襯衫換成一件更休閒的款式,窄裙換成淺藍色牛仔褲,緊身貼合的剪裁讓我的臀部曲線更顯現出來,不知道今天路上的回頭率又會增加多少。裡頭是成套的運動內衣褲,CK的灰色經典款式。我把高跟鞋留在辦公室,換上一雙平底的休閒鞋。
「今天要去鼎盛。」我留言給了祕書芷芸。
鼎盛營造,城南大苑,那個進度落後了一整個季度的建案。金豪那黑人的公司,底下全是黑道背景的工地主任和工人。我本來應該派專案經理去盯的,但天羽投資的金額太大,我必須親自去一趟。
走出天羽大樓的時候,門口警衛跟我打招呼,我點頭回了一下。
K市的午後太陽毒辣,我開著公司配的那臺白色休旅車往郊區的方向走。城南大苑在K市東南郊,繞過高速公路再走二十分鐘的產業道路,沿途風景從大樓變成工地圍籬,再變成一片灰撲撲的開發區。
到了建案入口,鐵門半開,門口連個警衛都沒有。
我把車開進去,沿著泥濘的臨時道路往前,看到一排貨櫃屋。貨櫃屋外頭掛了一塊壓克力招牌,上面印著「鼎盛營造 — 工地事務所」幾個字,已經被太陽曬到褪色。
我下車,走過去。
貨櫃屋的門是開的,冷氣從裡面往外吹,涼涼的。我踩上三級鐵階梯,站在門口,看到裡頭有四個人。
坐在辦公桌後的是阿坤——工地主任,我見過他的照片。身材壯實,大概四十出頭,脖子上一條金項鍊,短袖襯衫敞到胸口,露出刺青。另外三個男人散坐在桌旁的摺疊椅上,全是粗壯的體格,每個人都一副工地做久了的那種黝黑、油膩的模樣。
我踏進去一步。
「請問是阿坤主任嗎?我是天羽企業的——」
「天羽的啊。」阿坤打斷我,椅子往前翹了一下,目光從頭到腳把我掃了一遍,嘴角上揚。「終於派人來了,我們等好久了。」
「是的,我是來瞭解城南大苑的進度狀況——」
「進度喔。」阿坤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混了汗和檳榔的味道。「進度沒問題啦,是你們天羽的錢一直沒到位。」
「我今天就是來核對——」
「核對什麼,先坐。」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鐵鉗,把我往辦公桌的方向拉。
我整個人被他拖了過去,膝蓋撞到桌邊,痛得我一聲倒抽氣。
「放手,我是來談公事的——」
「公事?你們天羽派來的哪個不是來談公事的?」旁邊一個男人站起來,身材比阿坤還高半個頭,下巴留著鬍渣,穿了一件汗衫,胸口全是刺青。「上禮拜派來那個也是說談公事,到最後還不是跪在桌底下。」
「我不是——」
「你是。」阿坤把我壓在辦公桌上,背部撞到桌面,整個人趴平。他把我的雙手反摺到腰後,用一條粗尼龍繩綁住,繩子拉得死緊,手腕瞬間發麻。
「你們誤會了,我是執行長——」
「執行長?」阿坤笑了,笑聲很粗。「執行長會穿牛仔褲來工地?少來,你是天羽的公關小姐,派來搞好關係的。放心啦,我們會好好『招待』妳的。」
他把話說得像「招待」是兩個字,但語氣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嘴裡還有話想說——我的身分,我的名片,我口袋裡的手機——但身體已經先一步有了反應。當他把尼龍繩綁死的那一刻,我的膝蓋就軟了。不是因為害怕的那種軟,是另一種,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我太熟悉的軟。
我趴在辦公桌上,臉貼著桌面,桌上散著幾張工程圖,還有半包檳榔、一杯喝剩的保力達B、幾個菸蒂。
汗衫男走到桌旁,伸手掀開我的襯衫。我穿了運動內衣,但襯衫釦子被他一扯就彈開了,胸前暴露在冷氣裡。
「E罩杯?靠,真的假的?」汗衫男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部,隔著運動內衣的材質,觸感還是明顯。「真的是真的,不是矽膠。」
「讓我看看。」另一個男人靠過來,伸手直接從運動內衣的上緣摸進去,手指碰到乳頭的時候,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不要——」
「不要什麼,妳不是來搞好關係的嗎?」阿坤從抽屜裡拿出一包香菸,點了一支,吸了一口,把菸吐到我臉上。
我咳了兩下。
他蹲下來,把菸放進嘴裡吸到最亮,然後把菸拿開,靠近我的胸口。
「不要——」我開始掙扎,但手腕被綁死了,背部被桌面壓住,根本動不了。
他把菸燙在我的左乳頭上。
皮膚嘶的一聲,冒出一小縷白煙,疼痛像一條細線從乳頭直接連到大腦深處,我尖叫出來。尖叫聲在貨櫃屋裡迴盪,沒有人停手。
「靠,叫這麼大聲,隔板都聽到了。」汗衫男大笑。
阿坤又吸了一口菸,這次燙在右邊。
又是一聲嘶,又是一縷白煙。
我全身繃緊,眼淚飆出來,嘴巴開了又闔,喊出來的不是「救命」,而是一串我自己都聽不清楚的音節。
「我們都是這樣玩傳播小姐的,」阿坤站起來,把菸扔進桌上的紙杯裡。「所以常常叫不到傳播小姐,因為她們回去都說這裡太兇。」
他把我的牛仔褲解開。
牛仔褲的扣子被拉開,拉鍊被拉下,他直接把牛仔褲和運動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的位置。我下半身暴露在冷氣裡,屁股光溜溜的,只剩一雙休閒鞋掛在腳上。
「屁股很白,靠。」阿坤拍了我的臀部一巴掌,力道大得整片屁股震了一下。「在工地曬久了,很久沒看到這麼白的屁股了。」
他又點了一支菸。
這支菸燙在我屁股上。
我整個人從桌子上彈起來,但被繩子拉住,只能在那裡抖。菸熄了以後,他在同一個位置旁邊又燙了一下,像在排列組合一樣。
我哭了,眼淚滴在桌面上的工程圖上,墨水暈開了一塊。
「哭什麼,還沒開始呢。」阿坤把剩下的菸扔進紙杯,轉身回到辦公桌對面,站在我雙腿之間。
他解開褲子。
我看著他解褲子的動作——慢的,像在展示什麼——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的理智在喊「不行,我是執行長,我應該站起來亮出身分」,但我的身體沒有站起來。
我的身體在那裡,趴著,臀部稍微翹高了一點。
阿坤把陰莖拿了出來,半硬,他用手套弄了兩下就全硬了。他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把陰莖插入我的陰道。
痛,像被一根粗鐵棒硬撐開。
我咬住嘴唇,不想發出聲音,但阿坤每一記都撞得很深,撞到子宮頸的位置,我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靠,裡面很緊,真的是好久沒搞過這麼緊的。」阿坤一邊抽插一邊說,語氣像在評論施工材料。
他抽插了一陣子,然後停了下來。
「換你。」他對汗衫男說。
汗衫男站到我面前,把陰莖直接插入我的嘴。
「好好吸,不然就換地方了。」他按住我的頭,不讓我把嘴移開。
我吸了,舌頭繞著他的陰莖根部轉,呼吸變得很淺,鼻子要很用力才能吸到一點空氣。汗衫男身上的汗味和檳榔味混在一起,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喝那種味道。
他射了,不是射在嘴裡,是射在我臉上。
液體從我的臉往下滴,滴到桌面的工程圖上。
阿坤又把我拉回去,繼續插入我的陰道。
他插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把陰莖抽出來,然後蹲到我的臀部後面。他用手指掰開我的肛門。
「靠,肛門也很緊,像沒用過一樣。」
他把嘴靠近我的肛門——不是用舌頭,是用嘴巴吐了一口檳榔渣進去。
又軟又濕的渣狀物掉進我的直腸,感覺像有東西在體內移動,我整個人震了一下。
「不要——」
他沒理我,拿起桌上那個紙杯,裡面裝了半杯檳榔渣、檳榔汁、菸蒂和口水。他把杯子倒過來,直接塞在我的肛門口。
「要進去了喔。」
杯子被倒進我的肛門,液體流進直腸,渣狀物卡在入口,他用手把渣狀物推了進去。
我全身都在發抖,從肛門傳來的感覺不是純粹的痛,是另一種更複雜的東西——被侵入的、被填滿的、被當作容器使用的感覺。我的理智在尖叫「這太超過了」,但我的身體在那裡,開著,接受著。
阿坤站起來,又把陰莖插入我的陰道。
他開始抽插的時候,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放在耳邊。
「喂?金老闆?是,我在工地。」
他聽了一陣子,表情變了。
「天羽的執行長?段羽晴?她今天來了嗎?沒有看到啊——」
他停下來,看著趴在他辦公桌上的我。
「靠。」他說。
他把手機掛掉,陰莖瞬間軟了。
「妳是段羽晴?」
我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汗和眼淚,嘴角還沾著汗衫男的精液。
「我是。」
阿坤把褲子拉上,拉鍊拉了一半就不拉了,站在那裡看著我,表情很複雜——一半是驚訝,一半是尷尬,還有一點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的茫然。
「靠,」他又說了一次。「妳怎麼不早說?」
「我說了。」我趴在那裡,手腕還被綁著。「我說我是執行長,你不信。」
旁邊三個男人也停下來了,站在那裡,面面相覷。
氣氛僵住了。
我應該要生氣,應該要站起來發飆,應該要打電話給金豪投訴,應該要讓這四個人全部被開除——這是我身為執行長的義務。
但我的身體沒有配合。
我的身體還在那裡,臀部還半翹著,陰道還在收縮,肛門還殘著檳榔渣的觸感。
我看著窗外——貨櫃屋的窗戶落了一層厚厚的灰,但還是能看到工地那邊的情況。十幾個人影在灰塵中移動,曬得黝黑的工人,上半身裸露的,穿著汗衫的,每個人都在陽光下閃著汗水的光澤。
「既然來了,」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更平靜。「能不能帶我去參觀一下工地?」
阿坤瞇起眼,不知道我葫蘆裡賣什麼藥。
「我既然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吧。」我從桌子上慢慢爬起來,手腕還綁著,牛仔褲還卡在膝蓋的位置,但我站穩了。「放開我,我換褲子,然後你帶我去地下二樓看看。」
阿坤把尼龍繩解開。
我站起來,把牛仔褲拉上,扣好釦子,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液體。
「走吧。」
我跟著阿坤走出貨櫃屋,走進城南大苑的工地。
陽光很烈,灰塵很多,地下二樓的入口像一個巨大的黑洞,開在地面。我跟著阿坤走下臨時搭建的鐵樓梯,樓梯很陡,旁邊沒有扶手,每一步都踩在鐵板上,聲音在樓梯間迴盪。
地下二樓的空氣比上面涼,濕,帶著泥土和水泥的氣味。
十幾個工人站在那裡,有些人拿著工具,有些人只是站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站在他們面前,視線掃了一圈——黝黑的皮膚,粗壯的手臂,有些人臉上還有工地灰塵沒洗乾淨。
「各位,」我開口,聲音在地下樓層裡回盪。「我是段羽晴,天羽企業的執行長。」
工人們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城南大苑這個案子,進度落後了一整個季度,我今天來,是為了了解狀況。」
阿坤站在旁邊,表情還有點尷尬,但已經開始放鬆了。
「但是——」我停頓了一下。「除了公事,我還想跟大家說一件事。」
工人們的目光更集中了。
「我知道工地的生活很辛苦,每天從早到晚,太陽曬到皮膚裂開,晚上回到貨櫃屋也沒什麼娛樂。」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我的心跳在加速。
「我聽說了鼎盛的傳統——各位常常叫不到傳播小姐,因為沒有人敢來第二次。」
有人笑了,笑聲在地下樓層裡回盪。
「我不是傳播小姐,」我說。「但今天我既然來了——」
我把襯衫的扣子解開一顆。
工人們的呼吸聲變了,有幾個人往前走了半步。
「——我可以讓各位更瞭解天羽企業的誠意。」
我把襯衫完全解開,露出裡頭的運動內衣。然後把牛仔褲解開,拉下,露出運動內褲。
地下二樓的空氣比上面更濕、更冷,裸露的皮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工人們靜默了一下,然後像一頭頭被驚醒的野獸,同時動了起來。
阿坤站在旁邊,嘴巴開了又闔,最後什麼也沒說。
三個人已經走到我面前,其中一個身材最壯、皮膚最黑的男人——看起來像原住民——直接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很大,把我往前拉了兩步。
「她說的是真的嗎?」他回頭問阿坤。
阿坤點點頭。
「靠,那我不客氣了。」
他把我的手臂反折到背後,另一個人拿了一條麻繩,把我的手腕綁住。繩子拉得很死,手腕完全動不了。
「吊起來。」有人說。
他們把麻繩穿過頭頂一根裸露的鋼筋,拉繩子的時候,我的雙腳從地面慢慢升起,最後離地大概五公分——剛好讓我無法踩穩,全身重量都落在手腕上。
我被吊在那裡,雙腳懸空,襯衫和牛仔褲被脫掉,透出些許汗漬的運動內衣和運動內褲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工人們圍了上來。
第一個靠近的是那個原住民壯漢,他站在我面前,身高大概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很寬,皮膚在日光燈下呈現一種健康的深褐色。他用手摸了我的胸部,隔著運動內衣,然後直接從內衣的上緣伸手進去,手指碰到乳頭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靠,是真的。」然後他把我的運動內衣和內褲徒手撕開,丟到一旁
旁邊一個矮小的工人笑了,笑聲很尖,像老鼠吱吱。他手上拿著一顆汽車電池——黑色的,四四方方,兩側的電極上有兩個金屬夾子。
「知道這是什麼嗎?」他把電池放在我腳下,抬頭看著我。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汽車電池,鱷魚夾,電流通過人體時的感覺——我在晨曦生技實驗室被電擊器弄過,但那是小型的、電壓可控的器材。汽車電池完全不一樣,電流大得多,控制不了精細的程度。
「不要,拜託不要——」我開始掙扎,但繩子綁得很死,只能在那裡晃。
矮小工人不理我,他把鱷魚夾的一端夾在電池的正極,另一端夾在負極,然後把另外兩個夾子拿在手裡。
「會有一點痛喔。」
他把兩個夾子分別夾在我的乳頭上。
金屬夾住乳頭的瞬間,電流沒有通過——他還沒有把夾子接到電池上——但光是金屬的冰涼感和夾緊的痛感就讓我尖叫了一聲。
他把夾子的另一端接到電池的電極上。
電流瞬間通過。
從乳頭開始,電流沿著神經往下傳,穿過胸口,進入肋骨,然後在整個上半身擴散開來。我的肌肉全部收緊,手指伸直,下巴往上抬,喉嚨裡滾出來的叫聲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是另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聲音——被電流逼出來的、無法控制的聲音。
工人們笑了。
「靠,這比震動飛機杯還好用。」原住民壯漢興奮地喊,他站在我身後,雙手抓住我的臀部,用力掰開。
他力氣很大,真的很大。他直接把我的肛門撐開,直腸內壁暴露在空氣中,那感覺很奇怪——冷,暴露,完全沒有防禦。
他從口袋掏出一瓶保力達B,打開,直接塞進我的肛門。
液體灌進直腸的感覺像被從內部撐開,保力達B的酒精味從體內飄出來,混著工地灰塵的味道。
「這婊子等等就更有精神了。」有人說。
原住民壯漢站在我身後,把他的陰莖插入我的陰道。
他很大,比我體感預估的還要大,插入的時候陰道壁被撐得很開,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我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他從後面抓住我的臀部,每一次抽插都撞得很深,加上汽車電池的電流一直沒有停,乳頭上的夾子隨著每一次晃動拉扯,電流在每一次接觸中重新刺激。
「啊——啊——」我的叫聲在地下二樓迴盪,沒有人阻止,沒有人停。
他抽插了大概半小時。
半小時裡,我死去活來好幾次——電流讓肌肉一直處於緊繃狀態,陰道的收縮頻率被電流乾擾,我連高潮的節奏都控制不了,只能任由身體在那裡震、在那裡收、在那裡放。
他射了,原住民的射精力道讓我感受到子宮頸受到液體的撞擊。
液體從陰道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滴,滴在泥地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水漬。
他退出來,另一個人立刻補上。
第二個人比原住民矮一點,但更粗壯,他把我的臀部分得更開,直接插入肛門。
「靠,肛門也很緊,剛剛那個保力達B還卡在裡面。」
他的抽插比原住民更粗暴,每一記都像在報復什麼,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比陰道更明顯——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就是硬插。
我咬住嘴唇,咬到出血,血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我不知道順序了,人數太多了,我只能感覺到有人在插入、有人在射、有人在用手摸我的胸部、有人在用髒手指挖我的嘴。
汽車電池一直在那裡,夾子一直夾在乳頭上。
矮小工人有時候會把夾子換位置——從乳頭換到大腿內側,從大腿內側換到陰蒂。每一次換位置,電流刺激的區域就不同,我的反應也跟著變化。
三個小時。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撐過三個小時的,只知道天色從午後變成了傍晚,地下二樓的日光燈亮了,灰塵在光線中漂浮,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聽覺變得很遠。
阿坤站在旁邊,看了很久,然後也加入了。
他叫一個工人把小型吊車開過來。
吊車的金屬鉤子掛在吊臂上,本來是用來吊鋼材的,現在被阿坤拿在手裡。
「把她的肛門撐開。」
兩個工人按住我的臀部,把肛門掰到最開。
阿坤把金屬鉤子插入我的肛門。
「段總,失禮了,但我想試試看這個很久了。」阿坤的聲音可以感受到一點恐懼,但在這強暴犯環伺的氛圍,他的恐懼明顯被獸性吞沒了。
鉤子進去的瞬間,我整個人都繃住了——不是因為痛,是一種完全被填滿的感覺,從肛門一路往上,一直到直腸最深處。鉤子的金屬很冰,在體內的溫度對比很明顯。
阿坤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把吊車啟動。
吊臂上升,繩子拉緊,我的肛門被鉤子拉住,整個人從地面升起。
雙腳離開地面,我的體重全部落在鉤子上——落在我的肛門上。鉤子彎曲的部分卡在直腸內壁,每一點重量都直接壓在那個位置。
我被吊在半空中。
四肢下垂,手指微微顫抖,頭髮垂到胸前,全身——全身——都是液體。精液從陰道流出來,保力達B從肛門滲出來,汗水從皮膚表面蒸發,眼淚從眼角乾成痕跡。
地下二樓的空氣停了。
工人們站在那裡,看著我被吊在半空中,有人還在喘,有人已經在穿褲子。
阿坤站在吊車旁邊,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靠,這次真的搞大了。」他說。
我聽到了,但聽得很遠。
我被吊在那裡,肛門撐著全部體重,體內還有十幾個人的液體在慢慢往外流。我的視線開始發黑,從邊緣往中間縮,像隧道一樣。
但我嘴角還有一點點弧度——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弧度。
下一次睜開眼,是在家裡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