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5日
我醒來的時候,落地窗外的天光還是灰濛濛的。
我坐起身,看了一下手機。八點十七分。今天的行程表上只有一件事:十點前往晨曦生技實驗室視察。這是我接手執行長後第一次親自去那間實驗室——天羽企業三個月前才完成對晨曦的股權收購,佔股百分之五十一,是我們佈局健康食品產業的第一顆棋子。
我走進辦公室附設的淋浴間,每天出門沖澡已經是習慣,彷彿是獲得新生一樣,可以讓一整天更有活力。
我關掉水,擦乾身體,從衣櫃裡拿出備用的套裝。今天選的是相對低調的穿搭:黑色棉質襯衫,領口繫一條細版的素色絲巾,下半身是黑色的窄裙,裙擺長度剛過膝蓋,腳上是一雙七公分的裸色尖頭高跟鞋。金邊細框眼鏡戴上,頭髮梳直放下。
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看起來端莊、專業、一絲不苟。
我對著鏡子笑了一下,拿起車鑰匙下樓。
晨曦生技的實驗室位在K市邊緣的輕工業區,是一棟四層樓的舊廠房改建的建築。我把車停在門口的時候,透過車窗看到三個穿著白色實驗袍的男人站在騎樓下抽菸,菸蒂隨手往地上一丟,用鞋底碾了碾。
我推開車門,高跟鞋踩上水泥地。三個人的視線同時掃過來,像三臺攝影機同時對焦。那是一種我很熟悉的眼神——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在胸部跟腰部各停頓零點五秒,然後再回到臉上。
「請問有什麼事嗎?」站在最左邊的那個,頭髮微禿,戴著粗框眼鏡,看起來四十出頭。他的視線還黏在我的胸口,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我是來視察的。」我說。
「視察?」中間那個比較年輕,大概三十出頭,手臂很粗,實驗袍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半截刺青。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種吊兒郎當的輕蔑:「妹妹,妳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裡是實驗室,不是什麼網紅咖啡廳欸。」
最右邊那個瘦高、皮膚黝黑的研究員沒說話,但嘴角勾了一下,從上到下又把我打量了一遍。
我沒有生氣。這種場面我見多了——男人看到年輕女人走進專業場域的第一反應,永遠是先把對方貶到一個可以調侃的位置,確認自己站在高位,然後才願意開始對話。
「我找實驗室的負責人。」我語氣平穩,從手提包裡拿出名片夾。
禿頭研究員接過去,看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顯然他根本沒仔細看上面的頭銜。「負責人在開會啦,妳要等。」他把名片隨手塞進實驗袍口袋,轉身推開玻璃門:「進來吧,外面熱。」
我跟著走進去。
實驗室內部比外觀看起來專業得多,長條型的空間被玻璃隔板分成三個區塊,最外面是行政區,中間是檢驗區,最裡面則是研發操作區。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化學藥劑味,混著空調的冷氣,涼得我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妹妹,妳大學剛畢業喔?」手臂有刺青的那個——後來我知道他姓郭——跟在我後面,距離近得不太正常。我聞到他身上的菸味,還有一點汗味。「長這樣來應徵實驗室太可惜了吧,去當模特兒不是更好賺?」
「我不是來應徵的。」我說。
「少來了啦,」郭研究員繞到我面前,雙手抱胸,歪著頭看我:「上禮拜人資有說今天會有人來面試,不是妳是誰?穿這麼正式還說不是來面試的,很假喔。」
我張嘴想要解釋,但話還沒出口,一隻手就拍上了我的臀部。
不是輕輕擦過去的那種。是手掌整個貼上來,還捏了一下。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回頭看,是那個瘦高、皮膚黝黑的研究員——他姓方,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但他的手現在結結實實地放在我的屁股上,而且沒有要拿開的意思。
「彈性不錯。」他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像在描述一個實驗數據。
我應該要生氣的。我是天羽企業的執行長,是這間實驗室母公司的最高負責人,我只要亮出名片上的頭銜,這三個人的飯碗下一秒就會碎在地上。
可是我的喉嚨沒有發出聲音。
因為那隻手還在我臀上。體溫隔著窄裙的布料滲進來,五根手指的觸感清清楚楚。我的大腦還在搜尋那句應該要講的臺詞——「把手拿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現在的行為構成性騷擾」——但我的身體已經先做出了反應。
陰道深處有一小塊肌肉,自己跳了一下。
不是收縮,是跳。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了個身。
「方哥,不要嚇人家啦,」郭研究員嘴上這麼說,表情卻完全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他往前一步,跟我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三十公分,低頭看著我的臉:「妹妹,妳不要緊張啦,我們這邊面試很輕鬆的,就是聊聊天,順便測試一下妳對實驗器材的熟悉度而已。」
「對,」禿頭的——姓曹——也走過來,從另一側把我夾在中間:「妳履歷上有寫實驗室經驗嗎?沒寫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從頭教。」
三個男人把我圍在檢驗區的角落,背後是冰冷的不鏽鋼實驗臺,左右兩邊都是穿著白袍的男人身體。我聞到三種不同的體味混在一起——菸味、汗味、刮鬍水的廉價薄荷味,還有一股從空調風口吹下來的化學藥劑的甜腥氣。
我該喊停了。
我張開嘴,吸了一口氣——
「我……我沒有實驗室經驗。」我的聲音從喉嚨裡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不是我平常說話的語調,比平常高了半音,尾音微微發顫,聽起來真的就像一個緊張的社會新鮮人。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或者說,我的身體替我做了選擇。
方研究員的手從我臀上移開,下一秒,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窄裙的下擺,往上拉了大概三公分。不多,但足夠讓裙擺從膝蓋滑到膝上。
「沒經驗沒關係,」他的聲音還是那麼低,像砂紙磨過金屬表面:「我們這裡什麼器材都有,可以一個一個教妳。」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不是害怕的那種加速,是——
是期待。
我認得這個感覺。從大一到現在,每一次都是從這個感覺開始的。胃部緊縮,小腹發熱,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夾緊,然後再放鬆。理智在腦子裡尖叫著要逃,但雙腳像被釘在地板上,一步都動不了。
「先從最基本的開始好了,」曹研究員推了一下眼鏡,轉身從實驗臺上拿起一個玻璃燒瓶,圓底的,容量大概五百毫升,瓶口大約三指寬。他把它舉到我面前,轉了一圈:「這個認得嗎?燒瓶,最基礎的實驗器材。妳覺得——」
他頓了一下,鏡片後面的眼睛瞇起來,嘴角慢慢往上拉。
「這個SIZE,塞得進去嗎?」
我盯著那個燒瓶。透明玻璃在日光燈下反著白光,瓶身圓潤,從瓶頸到球狀底部的弧度像一顆放大的水滴。
我知道他問的不是燒瓶。
我也知道我的陰道已經開始濕了。
「我……我不知道。」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飄飄的,不屬於那個端莊專業的執行長。
郭研究員笑了,笑聲很短促,像悶雷:「不知道沒關係,試試看就知道了嘛。」
下一秒,我被兩隻手同時按住肩膀往下壓。膝蓋撞上實驗室地板的時候,我悶哼了一聲。窄裙往上翻到大腿根部,絲襪的褲頭露出來,黑色的蕾絲邊貼著我微微發顫的小腹。
方研究員蹲下來,跟我平視。他的眼睛是單眼皮,眼白有一點泛黃,瞳孔很黑,盯著我的時候像某種爬蟲類。
「自己把裙子脫掉。」他說。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是命令。
我的小腹又縮了一下。子宮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抽筋,又酸又麻,像有人用手指從裡面往外按。我咬了咬下唇,手指抓著裙擺,慢慢往上拉。窄裙很緊,脫的過程得扭腰才拉得過臀部,這個扭的動作讓三個男人同時吸了一口氣。
裙子脫下來了。我跪在地上,下半身只剩絲襪跟內褲。黑色蕾絲,低腰,前面是半透明的薄紗,隱約可以看到修剪整齊的毛髮。
「幹,穿這麼騷還說不是來面試的。」郭研究員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下來,語尾帶著笑。
曹研究員沒說話,但他把燒瓶遞給了方研究員。方研究員接過去,把瓶口湊到我鼻尖前面,轉了一圈。
「舔濕。」他說。
我看著那個玻璃瓶口,腦子裡最後一絲理智在尖叫——站起來,拿名片出來,結束這場鬧劇。妳是段羽晴,是天羽企業的執行長,是段家的千金,妳不應該跪在這種地方被三個基層研究員——
我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上瓶口。
玻璃是冰的,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間我打了個冷顫。我沿著瓶口的圓周舔了一圈,唾液在玻璃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光。然後我又舔了一圈,這次把舌頭伸進瓶口裡面,舌尖碰到玻璃內壁,冰涼的觸感從舌面一路傳到後腦勺。
「夠了。」方研究員把燒瓶抽回去,站起來。下一秒,我的雙臂被郭研究員跟曹研究員一人一邊架起來,整個人被抬上實驗操作臺。不鏽鋼的檯面冰得我臀部一縮,腿被分開,內褲被一把扯到腳踝。
「先試這個。」方研究員舉起燒瓶,瓶口對準我的陰道口。
我應該要掙扎的。我的手腕被按在檯面上,腿被分到最開,陰道口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三雙眼睛面前。我知道自己已經濕到不行,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流,在檯面上積了一小攤反光的水漬。
瓶口抵上來的時候,我吸了好大一口氣。
玻璃是冰的,跟我的體溫形成劇烈的反差。它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我叫了一聲——不是痛,是脹,是那種被異物撐滿的脹感,從入口一路往上推,推到陰道中段的時候,燒瓶的弧度剛好卡在一個微妙的位置。
「靠,真的塞得進去欸。」郭研究員的聲音聽起來像在驚嘆什麼科學新發現。
曹研究員推了推眼鏡,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筆記本,寫了幾個字。我看到他的筆跡——「500ml圓底燒瓶,OK」。
「換這個。」他放下筆記本,轉身從器材櫃裡拿出另一個燒瓶。這個更大,容量至少一千毫升,球狀底部比上一個整整大了一圈,瓶口也更寬。
「等等……」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那個太——」
話還沒說完,五百毫升的燒瓶被抽出去,陰道空了一瞬間,然後更大的那個瓶口就抵上來了。這次的撐開感更強烈,我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來,高跟鞋的鞋跟在檯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不行、不行——」我咬著牙,額頭滲出薄汗。
「進去了三分之二,」方研究員的聲音還是一樣冷靜,像在報告實驗進度:「再推一點應該可以全進去。」
他沒有等我同意。手腕加壓,燒瓶又往裡推了一截。我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痛,是滿。是被塞到極限的那種脹滿感,陰道壁被撐到幾乎沒有縫隙,玻璃的弧面緊緊貼著每一寸黏膜。
然後他開始抽動。
不是很快,是慢慢的、有節奏的,像在做某種精密實驗。燒瓶在我體內進出的時候,瓶口會刮到一個特定的角度,剛好擦過G點的位置。每刮一下,我的腰就彈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跳動。
「反應很明顯,」曹研究員又寫了幾個字:「敏感帶位置確認。」
我已經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了。我的大腦開始變成一團漿糊,理智的碎片在快感的浪潮裡載浮載沉。燒瓶抽出去的瞬間,陰道會收縮,像捨不得讓它離開;插回來的時候,又會分泌更多的液體,讓下一次進出更順暢。
「再換。」一升的燒瓶被抽走,陰道口還沒來得及閉合,一個細長的、管狀的東西就插了進來。
我低頭一看——是一支玻璃攪拌棒,長度大概三十公分,直徑大約兩指寬,棒身光滑,頂端是圓弧形的。
「這個長度應該可以直接頂到子宮頸。」方研究員一邊說,一邊把攪拌棒往深處推。他說得沒錯。棒頭碰到子宮頸的那一瞬間,我的視野白了一秒,陰道深處爆開一股酸到發麻的快感,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勺。
我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被人從體內揍了一拳。陰道劇烈地收縮,把攪拌棒夾得死緊。
「還沒結束。」方研究員把攪拌棒拔出來,上面裹著一層透明的、拉絲的液體。他把棒子放在旁邊的金屬託盤上,轉身從器材櫃深處拿出一個金屬製的、形狀像漏斗的東西。
工業用漏斗。不鏽鋼材質,口徑大概八公分,底部接管子的地方有螺紋。
「翻過去。」郭研究員跟曹研究員合力把我翻成趴跪的姿勢,臉貼在冰涼的檯面上,臀部被抬高。我感覺到方研究員的手指掰開我的臀瓣,漏斗的尖端抵上肛門。
「這個是要——」我還沒問完,漏斗就插進來了。菊穴被撐開的感覺跟陰道完全不一樣,更緊、更澀、更銳利。金屬的邊緣刮過腸壁的時候,我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尖叫。
「早餐喝剩的奶茶。」郭研究員拿起一個塑膠杯,裡面裝著半杯已經涼掉的奶茶,顏色是混濁的米白色,杯底還有沒攪散的粉塊。他把杯口湊近漏斗,慢慢地往下倒。
奶茶流進漏斗,沿著管壁往下,灌進我的直腸。
溫的。不對,是微溫偏涼,剛好是比體溫低幾度的溫度。液體灌入腸道的那一瞬間,小腹深處像被點燃了一團火。不是燙,是脹——是那種從體內最深處往上堆積的脹感,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填滿我身體裡原本空著的空間。
「這樣排便會更順暢喔,」郭研究員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們實驗室都這樣清腸胃的啦。」
半杯奶茶全部灌進去了。漏斗拔出來,換成一個試管堵住洞口。我的肛門被塞住,直腸裡裝滿了液體,小腹肉眼可見地脹了一圈。
然後曹研究員把我翻回正面。
他的身體壓上來的時候,我沒有反抗。他解開褲子,陰莖彈出來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腥味衝進鼻腔——那是包皮垢跟汗漬混在一起的味道,酸臭中帶著一種原始的動物氣息。他把我的腿架到肩膀上,龜頭抵上陰道口,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幹——好緊——」他低吼了一聲,開始抽送。
我被撞得身體往上滑,又被拉回來。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我的陰蒂,都會引發一小波電流般的快感。同一個時間,郭研究員從旁邊拿來一臺小型的電擊器——本來是用來做肌肉刺激實驗的——他把電極片貼到我的乳頭上,轉開旋鈕。
電流穿過乳尖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電擊槍打到一樣彈起來。
不是痛。是一種尖銳到近乎刺眼的刺激,從乳頭輻射出去,穿過整個胸腔,然後跟陰道裡的快感撞在一起。兩股感覺在骨盆深處匯合,炸開,炸得我眼前一片花白。
「再、再強一點——」我聽見自己說。
電流量被調高。乳頭開始抽搐,連著乳腺一路酸到腋下。曹研究員的抽插速度也加快,陰囊拍在我會陰上的聲音越來越響,混著淫水的咕啾聲,在實驗室裡迴盪。
郭研究員沒閒著。他脫下自己髒臭的黑襪子,塞進我的嘴裡:「含著,不準吐掉。」
我含著髒臭的襪子。大腦已經完全當機了,只剩下身體在運作——陰道在收縮,肛門在脹,乳頭在抽搐,嘴裡塞滿了刺鼻汗臭的襪子。
方研究員走到我面前,解開褲子,握住陰莖,對準我的臉。
第一道尿柱噴在我額頭上的時候,我閉上眼睛。溫熱的液體沿著眉毛往下流,流過眼皮、流過鼻樑、流進嘴裡——因為襪子還塞在口中,尿水被襪子的纖維吸滿水,混著原本的腳汗臭,變成一股又鹹又澀的味道。
他尿了很久。尿完之後,他甩了甩陰莖,龜頭上殘留的幾滴濺在我鎖骨上。
曹研究員也在這個時候射了。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脹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灌進子宮深處。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陰道口流出來,在檯面上攤成一灘白濁的水漬。
我以為結束了。
但郭研究員把襪子從我嘴裡拉出來,換成他的陰莖。他抓著我的頭髮,把龜頭頂進我的喉嚨深處,壓住我的後腦勺。我噎了一下,喉嚨本能地收縮,把他夾得更緊。他悶哼一聲,開始在我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
方研究員繞到我身後,把肛門裡的試管拔出來。奶茶混著腸液從洞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溫熱的液體滴在高跟鞋上,濺在裸色的鞋面上。
然後他也插了進來。
直腸被陰莖填滿的感覺跟剛才的試管完全不一樣——更熱、更有彈性、更貼合腸壁的形狀。他抽送的速度比曹研究員慢,但力度更重,每一次都退到肛門口再整根插到底,像在搗什麼東西。
我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嘴裡塞著陰莖,肛門塞著陰莖,陰道還在流著別人的精液。身體三個洞口同時被填滿,快感從三個方向同時湧上來,在骨盆深處撞在一起,炸開,然後再累積,再炸開。
我高潮了一次、兩次、三次——數不清楚了。最後一次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在檯面上,四肢抽搐,陰道劇烈地收縮,把曹研究員射進去的精液又擠出來一波。
郭研究員在我嘴裡射了。精液灌進喉嚨,又濃又腥,嗆得我咳了好幾下,吞了一半,另一半從嘴角流出來,滴在下巴上。
方研究員是最後一個。他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然後猛地頂到最深處,停住。直腸深處被一股熱流沖刷的感覺讓我悶哼了一聲,小腹又脹了一圈。
三個人都完事之後,實驗室裡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只剩空調的低頻聲,還有我自己的喘息。
我趴在檯面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爬,混著奶茶跟肛門流出的液體,把整片檯面弄得一片狼藉。乳頭上的電極片還貼著,但電源已經關掉了。
「妹妹,妳表現不錯,」曹研究員拉上褲子,推了推眼鏡,語氣像在給面試者打分數:「我們會跟人資推薦妳的。」
我沒有回話。因為我還在喘。
方研究員從口袋裡掏出我的名片——他剛才塞進去的時候根本沒看——低頭瞄了一眼。然後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停了大概五秒。
他把名片翻過來,又翻過去,看了兩遍。然後他抬起頭,看看我,再看看名片,再看看我。
「……段羽晴?」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痕:「天羽企業……執行長?」
郭研究員正在拉褲鍊,聽到這句話,手停在半空中。
曹研究員的筆掉在地上。
三個男人同時僵住,像被按了暫停鍵。
我從檯面上慢慢撐起身體,腿還在抖。我伸手拿下面紙,擦掉臉上的尿漬跟嘴角的精液,拉上內褲,套回窄裙,扣好襯衫的釦子。手指在扣絲巾的時候還微微發顫,但我的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下來。
整理完畢之後,我站在三個面無血色的研究員面前,從方研究員手裡抽回名片,放回手提包裡。
「下週一,」我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平穩、清晰、不帶任何情緒:「三位請到我辦公室一趟。我們要談談人員重新配置的問題。」
沒有人敢回話。
我轉身,高跟鞋踩在實驗室的塑膠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門口。每一步踩下去,陰道裡殘留的精液就往大腿內側多滑一公分,肛門深處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小腹裡還有半杯奶茶的重量。
我推開玻璃門,走進三月午後的陽光裡。
手機響了。
我站在騎樓下,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出一個名字——張總。
我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近耳朵。
「羽晴啊,」張總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種黏膩的興奮感,像有什麼好消息等不及要說出口:「準備好了嗎?」
「張總,什麼事?」我問。
「納垢會所,下週末,」他頓了一下,我幾乎可以透過話筒聞到他嘴裡那股陳年茶垢的味道:「為妳辦專場展示會。只招待VIP,一票難求喔。妳是主角。」
我靠在騎樓的柱子上,抬頭看著天。午後的陽光透過工業區的灰塵,變成一片混濁的金色。
主角。
展示會。
VIP。
這些字眼一個一個掉進我腦子裡,然後在下腹部匯集成一股熟悉的悸動。陰道又輕輕地縮了一下,擠出最後一滴殘留在體內的精液。
「知道了,」我說,嘴角慢慢揚起:「我會準備好的。」
掛掉電話之後,我在騎樓下站了一會兒。陽光很暖,風很輕,我的身體裡還裝著三個男人的精液、半杯奶茶、和方研究員的尿。
我深吸一口氣,走向車子。
回到天羽企業大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我搭電梯上到頂樓辦公室,關上門,把高跟鞋踢掉,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桌上放著一瓶晨曦生技的新產品——晨曦氣泡飲,檸檬口味,瓶身是透明的,可以看到裡面淡黃色的液體跟細密的氣泡。
就是今天視察的那間公司的產品。
我拿起那瓶飲料,轉開瓶蓋,喝了一口。檸檬的酸味混著碳酸的刺激感在舌尖上炸開,氣泡沿著食道往下跑,涼涼的。
我沒有把瓶蓋鎖回去。
我把瓶子握在手裡,低頭看著它。瓶身是圓柱形的,直徑大概五公分,長度大概二十公分,塑膠材質,表面光滑,底部有防滑的凹槽設計。
我的另一隻手不知不覺地伸到裙子底下。內褲還沒有換,蕾絲的布料上結了一層乾掉的精液,硬硬的,摩擦在陰唇上有種粗礪的觸感。
我閉上眼睛。
腦子裡開始回放今天下午的畫面——曹研究員的燒瓶,方研究員的漏斗,郭研究員的電擊器。奶茶灌進直腸的脹感,陰莖插進喉嚨的窒息感,尿水淋在臉上的溫熱感。
我的手指隔著內褲壓上陰蒂,開始畫圈。
不夠。
我睜開眼睛,看著手裡那瓶晨曦氣泡飲。
然後我站起來,把窄裙脫掉,內褲脫掉,赤身裸體地站在辦公桌前。我拿起那瓶飲料,用力搖晃——瓶身在我手裡震動,氣泡瘋狂地往上衝,壓力大到瓶蓋微微鼓起。
我靠著辦公桌邊緣坐下,把雙腿分開,左手撐開陰唇,右手握住瓶身,瓶口對準陰道口。
碳酸從瓶口溢出來,嘶嘶地噴在我的手指上,冰涼刺骨。
我把瓶子推進去。
塑膠瓶身滑進陰道的瞬間,我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五公分粗的瓶身把陰道壁撐開,瓶底的凹槽剛好卡在G點的位置,碳酸飲料在瓶子裡激烈地翻騰,無數細小的氣泡撞擊瓶身內壁,震動沿著塑膠傳進陰道,像有幾百根細小的針同時刺在黏膜上。
我開始抽動瓶子。
每一次進出,氣泡都會從瓶口噴出來,灌進陰道深處。碳酸在體內炸開的感覺像被通了電,從子宮頸一路麻到陰蒂,再從陰蒂輻射到整個骨盆。
「啊、啊——」我的叫聲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迴盪。
速度加快。瓶身進出的水聲混著碳酸的嘶嘶聲,混著我自己的呻吟,變成一種淫靡到極點的交響樂。我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方研究員的漏斗、曹研究員的燒瓶、郭研究員的電擊器、張總的濃痰、維克多的精液、嚴總的錄影、計程車司機的手指——
瓶身猛地頂到最深處。
我高潮了。
陰道劇烈地收縮,把飲料瓶夾死,氣泡從瓶口狂噴出來,灌滿整個陰道,然後混著淫水從瓶身邊緣的縫隙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辦公桌邊緣的地毯上。
我把瓶子慢慢抽出來,瓶身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著水光。瓶裡的飲料只剩一半,剩下那一半全灌進我體內了。
我癱在辦公桌上,雙腿還掛在桌沿,陰道口還在往外流著混了碳酸飲料的淫水,一滴一滴落在腳邊的地毯上,暈開成一灘深色的水漬。
我笑了。
笑聲很輕,在空盪的辦公室裡飄了一下就散了。
下週末,納垢會所,專場展示會。
我看著天花板,伸手拿起那瓶只剩一半的晨曦氣泡飲,又喝了一口。
檸檬味的碳酸在舌尖上炸開,混著從自己體內帶出來的那股微微的腥甜。
「又有機會,」我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輕聲說:「好好拓展業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