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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蝶双栖

4 · 樓梯間的試探

楼梯间的门在她们身后“咯”地一声弹回来,撞上锁扣,震得整条楼道都像跟着颤了一下。那点声音很快被黑暗吞掉了。没有灯,一盏都没有亮,只有某户人家门缝底下漏出几道蓝莹莹的光,在地面上拨来拨去,像从另一个世界里伸出来的手指,把楼梯的边角照得忽明忽暗。林婉柔先一步迈上台阶,脚踩在水泥地面上,鞋底黏糊糊地响了一下。那是她裤裆里渗下来的东西,一路漫过腿根,早把鞋袜都浸透了。

她羞得整个人都热起来,想加快脚步,可两条腿沉得厉害,腿间那两片肥厚的蝶翼比白天更大了,像吸饱了水的肉瓣,鼓鼓地挤在紧身铅笔裤里,每抬一次腿,它们就跟着摩擦一次,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细小又下流的“咕啾”声。苏念贞跟在她身后,相距不过两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和彼此粗重得藏不住的喘息,在狭窄的楼道里来来回回地撞。

到了二楼平台,林婉柔再也迈不动了。她背靠着那面冰凉的墙壁,把后脑勺抵在斑驳的水泥面上,胸口剧烈地起伏,领口下面的乳房胀得发疼,两粒奶头在胸罩里硬硬地顶着衬衫,像要把前襟都撑破。苏念贞也停了下来。她把那半袋菜放在阶梯上,塑料袋折出细碎的响。那几只番茄滚到袋底,闷闷地晃了几下,又不动了。

苏念贞转过身来看她。二楼平台很小,两个人隔着不到一尺。电视机的蓝光像泼翻的颜料,把苏念贞半边脸染成冷白色,另外半边陷在黑暗里。她的金丝边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镜片后面的眼睛又红又肿,却亮得怕人。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抖出一句:

“我们……谈一谈。”

林婉柔的后背贴着墙,手指扣在墙面上,指尖都泛白了。她拼命把两条腿并紧,可用力之下腿根反而一阵痉挛,两片蝶翼像活物一样在裤裆里挣了一下,热烫烫地往外翻,连裤缝都被撑得变形。她难堪得只想从墙上滑下去,可两条腿又偏偏站得笔直,还不要命地往前送了一寸。就那么一寸,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眼泪刷地涌出来。

“谈什么?”她哑着嗓子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苏念贞,你放过我……”

后面几个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着哭音,带着水声。可她嘴上说着“放过我”,小腹却烧得像揣了一炉炭火,两片肉在湿透的裤子里面一张一合地吸啜,仿佛已经等不及要把对方吞进来。苏念贞看着她,呼吸也急起来,高耸的胸脯把米色西装的第二颗纽扣绷得死紧,那副端庄的身子在蓝光里晃了一下,像站不稳似的往前迈了一步。

两个人的腿先碰到了。

苏念贞的左膝盖抵进林婉柔两腿之间,隔着湿冷的西裤面料压住那鼓胀的蝶翼。林婉柔“啊”了一声,短促而尖利,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散开,又让四壁封住,活活吞进黑暗。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反把下身更重地送上去。那两片肉隔着薄薄的铅笔裤和西裤,像早已认出了彼此,准准地咬在一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只小嘴。吸啜声接了上来,黏糊糊的,细密密的,像有人在含着一块撕不开的糖。

“不要……不要……”林婉柔哭得厉害,眼泪从下巴滴到衬衫领口,可她的身体完全不肯听她的话,小腹一下一下往前顶,裤裆磨着苏念贞的腿,把那片浅色的西裤蹭出一大块油亮亮的湿痕。苏念贞也哭了,可她一边哭一边咬住下唇,两只手抬起来,在半空僵了僵,最后像下了天大的决心,狠狠掐住林婉柔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别动。”苏念贞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贴在林婉柔耳边,热气喷进她的鬓发里,“你越动……我们越分不开……”

林婉柔哪里听得进去。她的两条胳膊不受控制地勾住苏念贞的背,指甲掐进她西装外套的布料里,上半身贴得死死的。两个人的奶头隔着衬衫和胸罩,精准地撞在一起。那裂口像两对极小的嘴唇,在衣物的重压下对合、张开、又对合,里面渗出来的液体把前襟染开两小片深色的湿斑。林婉柔觉得自己快疯了,那些下流的话从她嘴里往外冒,像不是她自己说出来的:“我里面在吸你……苏念贞,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逼在吸你……”

苏念贞听了这话,身子像被电了一下,剧烈地抖起来。她的右手从林婉柔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肥厚的臀上,隔着薄透的湿裤子抓了满把,用力一收,把她的下身更紧地送进自己两腿之间。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楼梯间的墙角,裤裆咬合着,小腹一浪一浪地互相顶撞,奶头隔着衣服对吸,发出细小又羞人的“嗤咆”水声。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压抑的哭喘和衣服摩擦的沙沙声,跟着头顶那盏坏掉的灯管一道,在浓稠的黑暗里忽紧忽慢地响。

“我们……会被看见的……”林婉柔把脸埋进苏念贞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声音抖成一片,“二楼的灯要是亮了……我们就完了……”

“不会亮。”苏念贞侧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嗓音里带着哭腔,却像在安慰她,“这栋楼的声控灯……早坏光了。”

她说着,手却慢慢从林婉柔的臀上移到了她的胸口,迟疑着,颤抖着,像在和什么力量对抗。林婉柔挺起胸来,自己把两团饱满的奶子送到她手边。苏念贞的指尖刚触到那粒硬得发烫的乳头,林婉柔就“嗯”地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差点溜到地上。苏念贞慌忙搂住她,两个人半抱半靠地抵在墙上,下身还牢牢焊在一起,腿间的水声更响了,像两只装满热蜜的小盅,互相倾着,倒着,把彼此都淋透了。

“苏念贞……”林婉柔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她,嘴唇红得像要滴血,“你说……我们是不是变态?我们两个女人,在楼梯间里……裤裆磨成这个样子……还流了这么多水……”

苏念贞低下头,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镜框撞在林婉柔的眉骨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张了张嘴,像要否认,可腿间忽然一阵猛烈的吸啜,深得连子宫口都跟着抽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来,腰一挺,把林婉柔整个人压在墙上,裤裆里的两片肉又重又急地咬合起来,像两张嘴在互吞,在搅动,在渡着黏糊糊的浓汁。

“是。”苏念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泪珠跟着滚下来,滴进两人交叠的领口里,“我是变态……我守了三十年的规矩,全被你……被你下面这张嘴给毁了……”

她说着,手终于覆上林婉柔的胸,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用掌心兜住那团胀痛的奶子,轻轻揉了一下。林婉柔的腰像脱了力,胯却更不要命地往前送,两片蝶翼翻卷着,把苏念贞的西裤裆部吸得凹陷下去。她听见自己嘴里又冒出一句更下流的话,声音小小的,却在这死寂的楼道里清晰得让人想死:

“你的逼在咬我……咬得我好舒服……苏念贞,我要你……我要你的逼把我的子宫都吸出来……”

话音未落,七楼忽然传来“吱呀”一声,厚重的防盗门被推开了。紧接着是一阵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一个男人的嗓门含糊地骂了句什么,然后是垃圾袋擦着墙面拖下来的响动。那声音由远而近,正往楼梯间来。

两个人齐齐僵住。

苏念贞先反应过来,猛地松手,往后退了一大步。两腿分开时,裤裆之间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在蓝光里闪得像被谁扯断的蛛网,黏黏地吊在两人胯前。林婉柔背贴着墙,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子,只能拿手肘抵着墙面,才勉强没坐下去。她下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两片肉大张着,像张着的小嘴,在裤裆里一吸一震,仿佛不肯让那快感就这么停掉。苏念贞转过身去,面朝楼梯扶手,把额头抵在铁栏杆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喘。她还穿着那件米色西装,后背湿了一大片,臀下的裤缝紧紧嵌进肉里,整条西裤都被浸亮了。

垃圾袋的响动到了楼梯口,顿了一下。那人像有些疑惑,咳嗽了一声,又踢踢踏踏地走了几步,把垃圾往地上一撂,转身回了屋。防盗门“砰”地关上了。

楼道重新静下来,只剩荧光灯管还在“嗡嗡”地响,蓝光从门缝里流进来,照在两个人湿透的裤裆上,照在那些尚未断落的银丝上,像罪证一样亮。

苏念贞没有回头。她整整领口,把滑到鼻尖的眼镜推上去,又拽了拽黏在腿上的西裤。那点布料贴得太紧,扯的时候发出“嗤”的一声。她的脖子都红透了,可她依旧背对着林婉柔,声音很低,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明天……我请假,你也请假。”

林婉柔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苏念贞已经弯腰拎起那半袋菜,头也不回地往七楼跑。她跑得跌跌撞撞,鞋跟在台阶上磕得“得得”响,像要把这夜里的空气都踩碎。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砰”地又一声门响,整栋楼才彻底安静下来。

林婉柔还靠在墙根,两条腿抖得厉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浅色的铅笔裤从裆部湿到膝盖,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大腿内侧全是半干半湿的印子,像被谁尿过一样。脚踝处痒痒的,她伸手一摸,满手滑腻,原来那些淫水已经顺着腿肚子流下去,灌进了袜口。

她慢慢把身子从墙面上撕下来,扶着扶梯,一级一级往六楼爬。每走一步,下身就“咕叽”一声,水从裤腿里挤出来,滴在台阶上,留了一路。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仿佛一停下就会彻底垮掉。

好不容易摸到六楼,她拧开门进去,反手把门锁死,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玄关的小夜灯亮着,昏黄黄的一小团光。她瘫在那里,两条腿大张着,湿淋淋的裤裆里那两片肥厚的蝶翼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活物,一张一合,吐着黏糊糊的热液。

她听见楼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像从床铺深处闷出来似的,断断续续,又像在唤什么人的名字。林婉柔仰起头,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发丝里。

她知道她完了。

明天,她们两个都会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