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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蝶双栖

3 · 超市暗湧

林婉柔第三天傍晚走出学校时,两条腿还是软的。

西斜的太阳把巷子照成一片红,她低着头匆匆往家走,手里的帆布袋被攥得变了形。巷口那家生鲜超市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拐了进去。家里的菜吃完了,再不去买,明天连早饭都没得下锅。

超市里人不多,冷气开得很大。她推着塑料购物篮,在生鲜区挑菜。茄子的皮摸着发凉,黄瓜上的刺扎手,她拿起来又放下,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青椒堆旁边那台保鲜喷雾器喷出一片水雾,落在她脸上,凉得她一激灵。

就在这时候,她闻到了那股味道。

很淡,像泡了水的蜜,又带一点发酸的甜,腥得很。她的身体比意识先作出反应,小腹猛缩了一下,裤裆里那两片蝶翼像被人从里面推了一把,整个外阴都鼓了起来,紧绷绷地贴着薄薄的内裤。她太熟悉这个气味了,和她每天晚上从自己腿间闻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慢慢抬起头,看见苏念贞站在对面两排货架之外。

苏念贞也看见了她。

两人谁都没有动。超市里放着一首很老的粤语歌,喇叭在头顶沙沙地响。苏念贞手里的购物篮挂在手臂上,里面放着几只红番茄、一盒豆腐、一小瓶酱油。她穿着那件米色短袖衬衫,下面还是米色西裤,裤裆那块料子被大腿夹出一道深深的褶皱,看过去像藏了一只捂热的蚌。林婉柔的目光一落上去,就移不开了。

苏念贞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像要逃走。可她的腰已经微微向前弯了,整个躯干呈现出一种被扯住般的前倾。她的乳尖在短袖衬衫下面顶出两个尖点,带着一圈慢慢洇开的湿痕。

“别……别过来。”苏念贞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有两个货架之间那块安静的空气能听见。

可她的身体在说另一句话。她的大腿并拢着,不自觉地绞了一下,裤裆处的米色布料上浮起一小片深色水渍。

林婉柔喉咙里干得说不出话。她想后退,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所有知觉都在往下沉。裤腰勒着小腹的感觉忽然变得很陌生,里面那颗深阔的子宫口张开了,像暖洋洋的小嘴一样缩着往外吸。她知道,对面那个人也在经历同样的事。

一声脆响。

苏念贞的购物篮从手臂上滑下去,砸在地砖上。番茄从篮子里滚出来,红通通的,四散着往货架底下钻。豆腐盒摔裂了,水流了一小摊。酱油瓶没碎,咕噜噜滚到林婉柔的鞋边,停了下来。

苏念贞慌忙蹲下去捡。她的动作很慌,膝盖磕在地上,整个人弯成一个小团。林婉柔也蹲了下去,脑子里什么都没想,等她反应过来时,两个人的手指已经同时按住了同一只番茄。番茄的皮很滑,被她们的指头挤得陷下去。四根手指叠在一起,像被火烫了一样。

“我……”苏念贞抬起头,眼镜片后面全是泪,鼻尖红得厉害。

林婉柔没有松手。她的手指往上滑,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滑过苏念贞的手背,再上移,握住了她的手腕。苏念贞整个人一抖,像被捏住了命门,腰都软下去。两个人就这么蹲着,货架挡住了她们大半身影。番茄滚在周围,红酒似的汁液从一只裂开的番茄里渗出来,在地上画出细小的纹路。

“我们不该……”苏念贞还在说,可她的手已经反握住了林婉柔的手腕。

两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在货架底部那片潮湿阴冷的空间里,面对面跪坐在了一起。膝盖顶到膝盖,林婉柔的帆布包掉在一边,里面的几根葱滚出来,落在苏念贞的脚边。

她们贴得太近了。甜腥的气味浓得几乎能舔到,像在空气里凝成了一层稠腻的膜。苏念贞的大腿内侧是温热的,隔着自己的棉布长裤和林婉柔的牛仔裤,两片蝶宫精准地找到了彼此的位置。她们甚至没有动,只是跪坐着,腿间就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气按在了一起。

林婉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抖得厉害的气音。

“阿姨……苏阿姨……不行……”她说着“不行”两个字的时候,胯骨已经自己往前顶了,她的两片阴唇隔着层层布料准确地咬了上去,像两只有意识的活肉,把苏念贞鼓胀的裆部整个吸住。

苏念贞闷哼一声,双手扶住了林婉柔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发白。她的西裤整个阴部都湿了,水从裤腿内侧渗出来,在脚踝处汇成两道亮痕。牛仔裤的布料硬,磨上去的时候更狠。两个人的阴蒂都肿着,又疼又爽,每磨一下都像被从里面抽了一鞭。

“嗬啊——!不行,不能在这里……会看见……”苏念贞的声音里全是哭腔,可她的胯像装上了自己的脑子,画着圈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她两片肥厚的蝶翼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形状,正外翻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嘴,拼命嘬着林婉柔的牛仔裤裆。林婉柔的牛仔裤裤缝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了,两条大腿之间的布料皱成一条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不断扩大,连着地上的水渍。

“看不见……这里没人……”林婉柔咬着牙,脸已经埋到了苏念贞的胸口。她的嘴张着,鼻子和牙都陷进苏念贞胸前软厚的乳房里。苏念贞的衬衫扣子底下,她的乳头裂口正对着林婉柔的嘴唇,不停张合,像想从衣料里面钻出来亲她。林婉柔隔着衣服一口吮上去,泪水同时涌了出来。

“我五十岁了,”苏念贞低低地、语无伦次地念着,手指插进林婉柔的发丝里,把她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上,“五十岁了……一辈子没这么淫荡过……真不要脸……还是和年轻女人磨逼……嗯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因为林婉柔的阴户像吸盘一样咬紧了她,两个人的阴阜隔着四层布料疯狂地磨,逼缝里流出的水把西裤和牛仔裤泡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水声黏腻,和超市冷柜发出的嗡鸣混在一起。

“操,我也是,但我停不下来……”林婉柔把脸从她怀里抬起来,哭得满脸都是,嘴边的银丝连着苏念贞的衬衫。她的低马尾散了,长发半湿着贴在脖子上。她一边哭一边挺胯,腰软得打抖,可动作一下比一下狠。“苏阿姨,你那里……在吸我……”

她没有说错。两套蝶宫隔着裤子对在一起,外阴咬合着外阴,逼缝吸着逼缝,子宫口像有什么超乎常理的本事,把那股吸啜的力道穿透了衣物,直接绞住了对方。苏念贞的小腹不停地抽搐,她两条腿已经完全张开了,跪坐的姿势没办法合拢,只能任由两片大张的肉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和林婉柔的磨。每磨到某个角度,她的阴蒂就硬硬地擦过林婉柔同样肿硬的肉粒,两个人就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又来了……”林婉柔喘得说不出整句,“那里……张开……吸住了……”

她的乳头像炸开了一样,硬的发痛。薄薄的衬衫前襟上,两个小点高高支起来,乳孔裂成了小嘴,往外渗着淡淡的奶水。苏念贞低头看了一眼,泪珠从下巴滴到林婉柔的手背上,凉凉的。

“你的……在亲我……”苏念贞突然把林婉柔的衬衫领口往旁边一扯,露出她半个肩膀。她没有犹豫,把自己的胸压了上去。两对乳头隔着沾满汗液和奶水的布料贴在一起,那两个裂口像唇一样张开,隔着衣料绞住了。林婉柔的肩胛骨猛地夹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又细又高,像小动物被踩住了尾巴。

“啊、啊、啊——!不能吸我奶头……会死……要去了……”她嘴里说着“会死”,身体却把胸挺得更高,把奶头往苏念贞的胸上送。苏念贞的乳房太大了,沉甸甸地压着她,汗水从乳沟流下来,打湿了她们相贴的胸口,带着咸腥的肉味。两对奶头隔着布料绞在一起的样子,像两条小肉虫在互相啃咬,又像两对接吻的嘴唇,发着细小的“啵啵”水声。

“我也去了……哦、天啊……又……又喷了……”苏念贞猛地一抖,整个下体往前一送,两个人的阴阜重重撞在一起,随即分也分不开了。两片蝶宫拼了命地吸,逼缝里同时涌出大股大股的黏液,混在一起,从四层布料之间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货架底部的灰尘被她们的汗水和淫水打湿,空气里全是那股发甜的腥味,浓得能把人熏晕。林婉柔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两条腿绷得快要抽筋。

就在这时候,超市的日光灯闪了两下,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头顶喇叭里传来:

“尊敬的顾客,本店即将打烊,请抓紧时间选购……”

她们像被抽了一巴掌,同时僵住。

街上的人声忽然变得很大,有摩托车从外面开过去,轰隆隆地响。

苏念贞先松开手。她的眼镜歪在脸上,一脸的水,不知是汗还是泪。她慌乱地把衬衫下摆往下扯,可下身太湿了,米色西裤从裆部到大腿全成了半透明,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下面,中间那条肉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林婉柔跌坐在地上,背靠着货架。牛仔裤的裤裆湿得像尿了一样,裆部被吸得拧成一块,腿一合拢就有水从布料里挤出来。她的头发全散了,脸上全是泪和汗,嘴角还留着奶水的咸味。

两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那么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各自抓起掉落的菜,摇摇晃晃往收银台走。苏念贞的番茄少了几只,也顾不得捡了。收银员打着哈欠,扫了两眼她们湿透的前襟,没说话。

林婉柔先出了超市。迎面的晚风很凉,吹在她湿冷的裤裆上,激得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她快步往家走,可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隔着几米,另一双鞋的脚步声也跟了上来。

她回过头。

苏念贞就站在她后面,拎着半袋菜,泪痕还没干,两条腿并得死紧,走路的时候腿间不断有黏液渗出来,把她的浅色裤子弄得更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林婉柔转身继续走,苏念贞也继续跟。两个人维持着那几米的距离,一前一后,走得越来越快。等林婉柔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那栋旧式公寓的大门前面了。身后脚步声在台阶上停住。

她缓缓转过头,看见苏念贞也站在台阶下面,正仰着脸看她。夜风灌满楼道,把她们两个人的头发都吹乱了。苏念贞的嘴唇在发抖,像要问什么,又像什么都已经明白了。

“你……也住这里?”林婉柔的声音哑得厉害。

苏念贞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没有说楼层,可都一齐走进了楼道。楼道很窄,荧光灯管嗡嗡地响,灯光一明一灭,把墙壁照成一种昏死的黄。她们并肩走到电梯前,那扇银灰色的门关着,按键上一点红光都没有,显然已经坏了,还没修好。

林婉柔伸出一只手,朝六楼键的位置晃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苏念贞的手也伸出去,朝七楼键的方向探了探,同样僵在半空。

两只手都悬在灰冷的墙面上,离那排按钮只有几寸。谁也没有去按。

她们慢慢扭过头,在电梯前惨淡的灯下对望。苏念贞的眼里蓄满了泪,嘴角却动了动,露出一个极苦涩、极难看的笑。

“我们……是不是完了?”

林婉柔没有回答。她的脸慢慢红起来,从耳根一路烧到领口,又烧到小腹。裤裆里那刚刚平静一点的两片肉又像醒了过来,在湿透的布料下面胀大,翕动,一张一合。

她张了张嘴,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三个字:

“走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