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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蝶双栖

2 · 走廊相貼

天快亮的时候,林婉柔才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眼皮肿得厉害,睁眼时像糊了一层胶。她机械地洗漱换衣,深色铅笔裤提上臀的那一刻,裆部熟悉的压迫感让她浑身过电似的一激灵。她别开眼不看镜子,抓了帆布袋出门。

她刻意避开电梯,走楼梯。鞋跟敲在水泥台阶上,一声接一声,像有人拿指尖戳她的脊梁骨。

走到二楼转角,她猛地停住了。

苏念贞提着垃圾袋站在缓步台上,齐耳短发沾了晨起的雾气,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眶泛着红,显然整夜没睡好。她的米色居家裤比昨天那条西裤薄得多,裆部鼓胀的轮廓比以往更明显,两片肥厚蝶翼把薄布料撑得发亮。

两人同时撇开了视线。

“早。”苏念贞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完就垂下眼睛盯住自己脚尖。

“早。”林婉柔低低应了一声,脚步往墙边挪。

她明明想绕过去的,想侧身从苏念贞右边挤下楼。可两条腿不听使唤,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直直朝苏念贞的方向拐了过去。她脑子里全是拒绝的念头,可身体已经贴上去了。

林婉柔的右手擦过苏念贞的袖口,那一瞬间,两人胯间同时猛地一颤,像两副蝶宫隔着空气先彼此感应到了。苏念贞手腕一软,垃圾袋脱手掉在地上,湿垃圾的酸腥味混着两人身体里蒸腾出来的腥甜味,在狭窄的缓步台上搅成一团。

林婉柔的肥臀像被什么人推了一把,整个人朝苏念贞撞过去。臀肉撞上苏念贞柔软的胯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两人的蝶宫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和铅笔裤再次咬合在一起。那个位置、那个角度,和昨夜电梯里分毫不差,像两把锁扣回了同一副锁舌里。

“啊……”苏念贞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后撞上墙壁,可她的腿没后退。她的双手像活了似的,自己扣上林婉柔的腰,十根指头陷进铅笔裤的布料里,用力得指节泛白。她把林婉柔往自己胯上按,同时塌下腰,用鼓胀的裆部去碾林婉柔的,像两块湿透的海绵被压在一起挤出了水。

“不要……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苏念贞哭腔很重,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鼻尖通红,“羞死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可她的手更用力了,甚至抬起一条腿,用大腿内侧去勾林婉柔的腿让两人贴得更近。两具蝶宫隔着潮湿的布料互相啃咬,黏腻的水声从裤裆里溢出来,在空旷的楼道里响得惊人。

“我知道……我们这样真不要脸……”林婉柔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里往外挤,“可我的穴……我的穴它自己贴上去了……我管不住啊……哈……”

她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肢,让自己的蝶宫朝苏念贞的方向主动磨送。肥厚的蝶翼在裤裆里张开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描出对方的形状,两片外翻的软肉互相嵌合,逼缝对逼缝,中间的凹陷处疯狂地吮吸蠕动。她的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深阔的宫腔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液,全浇在苏念贞的裆上。

苏念贞的胯往前顶,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短促的钝响。她扬起脖子,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喉咙里滚出一串细碎的呻吟,像被掐住了尾巴的猫。

“你的逼好烫……烫死人了……”苏念贞把脸埋进林婉柔的肩窝,声音闷湿,带着浓重的鼻音,“隔着裤子都在舔我……你的子宫口又在吸我了……它一张一合的……啊……别吸那里面……”

林婉柔的子宫口猛地抽紧,像被一根滚烫的手指戳中了。她浑身一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掐住苏念贞的肩膀,指甲陷进对方柔软的上臂。她能感觉到苏念贞的蝶宫从裤裆外压进来,那两片巨大的蝶翼像花瓣一样裹住她的,逼缝里涌出的淫水把两层布料浸得又烫又滑,磨蹭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肉缝里被反复挤压。

“我没吸你……是你先含住我的……”林婉柔语无伦次,臀肉被苏念贞的膝盖顶得乱颤,“你的蝶宫……你的骚穴……它张着大嘴在吞我……哈啊……它越吸越进去了……”

苏念贞像被这话烫到了一样突然绷直了背,眼睛隔着歪斜的镜片瞪向林婉柔。眼泪还挂在下睫毛上,但眼神里头全是翻涌的欲火,和她平时端方寡言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逼……”苏念贞的声音发抖,像在骂她,又像在叫床,“我五十岁了……你……你还要这样勾我……”

她松开扣住林婉柔腰的右手,高高扬起,又落在林婉柔肥厚的臀上,“啪”的一声拍得响亮。臀肉颤波还没停,她就又掐又揉,把林婉柔往自己的胯上用力一送。两人的阴阜隔布相撞,蝶翼挤成一片,中间的逼缝同时喷出一小股汁水,把裤裆糊得透亮。

林婉柔被拍得叫出声来,尾音又娇又颤。她不甘示弱地抓住苏念贞的后颈,把她的脸往自己胸口按。胸前的两粒乳首在胸罩里硬得发疼,裂口张得老大,像两张小小的嘴在拼命吸吮布料,隔着衬衫往外冒热气。苏念贞的热息扑上来的时候,林婉柔觉得自己的奶头像自己张开了嘴,和对方胸口两团巨乳里同样张合的裂口遥相呼应,隔着一层衬衫一层胸罩、还有中间压扁的空气,互相做着吸吮的动作。

“我们……我们这是干什么啊……”林婉柔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下半身一点没停,反而磨得更凶,“啊……哈啊……奶头好痒……它想吸你的……你的奶子……”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苏念贞同样哭着,额头抵在林婉柔颈窝里,大量的泪把对方衣领都打湿了。

楼下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有人在往上走。

两人同时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苏念贞猛地松开手,身子往后退,可裤裆之间已经咬得太紧,这一退非但没分开,反而牵着两人同时踉跄了一下。湿透的布料间拉出几根银亮的丝,在半空中颤了颤,“啵”地断掉,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两人羞得同时闭上了眼。

“快……快分开……”林婉柔小声喊,手忙脚乱地推开苏念贞的肩膀。

这次分开了。裤裆分离的一瞬间,两人的蝶宫都发出一声极响的“咕啾”,像两张紧贴的嘴被硬生生掰开,一大股淫水从两人的腿间同时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有几滴落在地上,砸出了深色的小点。

林婉柔背过身面朝墙壁,慌乱地扯着上衣下摆,想把鼓起湿透的裤裆遮住。可那条铅笔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发亮,两片蝶翼的轮廓肿得老高,像在两腿间塞了一只浸透水的馒头,正中间那道深色湿痕还在不断往外洇。

苏念贞弯腰去捡垃圾袋,手指抖得连塑料袋都捏不住,捡了三次才勉强提起来。她假装低头整理袋口,其实是在用垃圾袋挡住自己的裤裆。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五楼那个穿运动装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从她们身边经过,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皱了皱眉,像在奇怪这两个女人大清早站在二楼梯间里做什么。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往上走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林婉柔才敢转过身。她没看苏念贞,埋着头飞快地冲下楼梯,一路小跑到单元门外,被早上的凉风一激,整个人打了个寒颤。裤裆里糊着的淫水被风一吹,凉飕飕地贴在大腿根,像有块湿棉花一直垫在那里。

她没敢回家换裤子,怕一回去就再也出不了门,只能硬着头皮去学校。一路上她并紧双腿用碎步走,生恐有路人看见她裤子上的水痕。

晚上回家,林婉柔在浴室里脱掉那条铅笔裤时,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裆部干涸后结了一层硬壳,把皮肤和布料粘在一起。她用温水慢慢泡开,撕下来的时候钝钝地疼,像撕掉一层皮。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那儿。可擦干身体换睡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还是扫到了。两片蝶翼肿得比昨晚还要大,颜色红得发紫,外翻的软肉湿亮亮的,像被人反复吮过。逼缝里的嫩肉翻出一点边缘,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冒水。最可怕的是子宫口,深阔的宫腔里像装了一颗活物,正有节奏地收缩、啜动,急切地想要吸住什么东西。

林婉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睡衣下摆用力拽了拽。她爬上床,关上灯,把两条腿并得死紧,两只手全压在枕头底下。

黑暗里,她的乳头又痒了。裂口张得很大,像两张小嘴对着天花板无声地叫唤。床单上有一小块凉意,从她双腿间不断扩开。她知道自己的蝶宫又流了。

“不要了……不要再想了……”她死死闭住眼,把苏念贞那张哭红的脸从脑子里赶出去。

一分钟之后,她的手自己从枕头下面滑出来,慢慢往下探。

指尖先碰到小腹,再钻进睡裤。她屏着呼吸,摸到了自己两片肿得发烫的蝶翼。它们像两个贪吃的小活物,一碰就同时张开了,从逼缝里吐出一大股稠热的黏液,浇得她满手都是。

林婉柔猛地抽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哭喊:

“苏念贞……你放过我吧……”

她的身体在喊:不够。还不够。

楼上的苏念贞侧躺在床上,身体弓成一只熟透的虾。右手压在自己的胯间,指头陷进鼓胀的裤裆里,掌根紧紧抵着那两片翕动的蝶翼。黏液从指缝里挤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

她盯着自己沾满稠液的手指,嘴半张着,想骂自己一句,可喉咙里只冒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

那两片蝶翼在她的掌心下面一张一合,发出细小的水声,像在应和楼下的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