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林婉提拎着沾了水彩颜料的帆布袋走进公寓楼，电梯门正缓缓合拢。她快走几步伸手挡了一下，门重新弹开，里面站着住在楼上的苏念贞。
两人对视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
林婉柔按下六楼，苏念贞已经按了七楼。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嗡嗡声。林婉柔盯着跳动的数字，余光却忍不住扫过苏念贞的侧影。五十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齐耳短发别在耳后，金丝边眼镜的细链垂在颊边，米色紧身西裤裹着丰满的大腿，裤裆处鼓胀饱满的弧度让她下意识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
数字跳到四楼的时候，电梯猛地一震，灯光骤然熄灭。
林婉柔惊呼一声，手里的帆布袋掉在地上。应急灯没有亮，整个轿厢陷入彻底的黑暗。她听见苏念贞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是急促的呼吸声。
“停电了？”林婉柔的声音有些发抖。
“好像……是故障。”苏念贞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意。
两人各自扶着轿厢壁，试图保持距离。但黑暗像个活物，把所有的方向感和距离感都吞噬了。林婉柔能闻到苏念贞身上淡淡的樟脑味，那是图书馆里常有的气味，混着旧书和木头的味道。她从小就喜欢这个味道，此刻却觉得那气味像一根无形的线，正把她往苏念贞的方向拽。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起初只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紧接着裤裆里那处从未被人见过的隐秘部位开始充血肿胀。林婉柔咬住下唇，拼命夹紧双腿，但西裤紧绷的裆部根本容不下那对肥厚的蝶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外阴正在撑开，像两片被春水泡发的嫩叶，隔着内裤和西裤的布料缓缓伸展。
裤裆处的布料绷得死紧，勾勒出蝶翼般的轮廓。
苏念贞那边也传来压抑的喘息声。黑暗里，林婉柔听见她在挪动脚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原地踏步，又像是在试图后退。但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苏姐……你、你别过来……”林婉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我没有……”苏念贞的嗓音比平时沙哑了许多，“我动不了……腿不听使唤……”
话没说完，林婉柔的臀部就撞上了苏念贞的胯部。
隔着两层紧身裤，两人肥厚的蝶翼状外阴精准地贴在一起，像两块磁石般牢牢吸附。林婉柔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念贞的蝶宫比她的还要饱满，鼓胀的逼肉隔着布料在蠕动，像张贪吃的小嘴正试图咬住她的逼缝。
“啊——！”苏念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抓住林婉柔的腰侧，想把她推开。但手指刚触到那截细腰，就像被烫到一样弹开，转而死死扣住自己的大腿。
林婉柔也好不到哪去。她前倾着身子，双手撑着轿厢壁，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肥臀的肉浪在紧身铅笔裤里晃动，裤裆处的蝶宫和苏念贞的逼肉磨在一起，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让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不能……不能这样……”林婉柔咬着牙说，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
苏念贞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画着圈。林婉柔能感觉到她那两片肥厚的蝶翼正在张开，像蝴蝶振翅般轻颤，逼缝渗出的黏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正透过西裤的布料往她的裤裆里渗。
两人的紧身裤裆部都湿了。
林婉柔的乳头也开始发痒。那种痒不是皮肤的痒，而是从乳孔深处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她低头想看一眼，但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乳头正在充血勃起，原本细窄的裂口缓缓张开，像两片极小的嘴唇。
苏念贞的巨乳贴上了她的后背。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衬衫和内衣，正压在林婉柔的肩胛骨上。她能感觉到苏念贞的乳头也裂开了，四片小小的肉唇隔着几层布料互相寻找，像接吻鱼一样一开一合，发出啵啵的轻响。
“你的奶头……在吸我……”林婉柔哭了出来，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是个小学美术老师，每天教孩子们画蝴蝶画花朵，端庄得连领口都不肯多开一颗扣子。可现在，她正撅着屁股，让一个五十岁的女人用逼磨她的逼，用奶头吸她的奶头。
苏念贞的情况比她更糟。这个在社区图书馆工作了二十年的老姑娘，平日里连和人对视都会脸红，此刻却像发情的母兽般扭动着腰肢。她的蝶宫已经完全张开了，逼缝比正常女人长出一截，肥厚的蝶翼外翻，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裤裆处的布料已经被撑得变形，能看见整个逼的形状——那是两片巨大而肥美的蝶翼，中间夹着一条深深的肉缝。
“我守了五十年的身子……”苏念贞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怎么就……怎么就……”
她嘴上说着自责的话，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两人隔着裤子磨逼，布料的摩擦带来了粗粝的快感，但更让她们疯狂的是蝶宫之间那种无法解释的吸引力。每次分开，逼肉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塞子；每次贴合，两副蝶翼又会自动咬合，逼缝对准逼缝，子宫口隔着肚皮和阴道开始产生吸力。
林婉柔的子宫口在收缩。
那个比常人大得多的子宫口，此刻像张小嘴般一开一合，每次收缩都会吐出一股黏稠的淫液。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壁在蠕蠕，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咬住的东西。而苏念贞的子宫口也在做同样的事，两个子宫口隔着层层组织开始互相吸吮，那种吸力强劲得像要把对方的魂都吸出来。
“子宫口……子宫口在吸……”林婉柔失神地呢喃。
苏念贞的双手终于失控了，她猛地抓住林婉柔的肥臀，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往自己的胯下按。林婉柔尖叫一声，裤裆处的蝶宫和苏念贞的蝶宫咬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两人的逼缝已经对准，要不是隔着裤子，此刻子宫口已经直接吸在了一起。
“叫出来……叫出来……”苏念贞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哭腔和疯狂，“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啊——！啊——！”林婉柔放声浪叫，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里回荡。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这么下流的声音，羞耻感让她想咬舌自尽，但快感又让她恨不得叫得更大声。
两人的蝶宫隔着裤子开始剧烈磨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湿透的布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稠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四层布料，在裤裆处形成了大片湿痕。苏念贞的巨乳在林婉柔背上摩擦，乳头的裂口隔着布料和她背上的皮肤亲吻，每一下都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林婉柔的子宫口开始痉挛。
那种痉挛从阴道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收缩，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裤裆里。她尖叫着，浑身颤抖，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让她眼前发白，双腿软得像面条。
苏念贞也在同一时刻高潮了。她的蝶宫剧烈抽搐，肥厚的蝶翼疯狂翕动，子宫口像个吸盘般死死咬住林婉柔的裤裆，隔着布料拼命吸吮。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淫水从逼缝里喷出来，和林婉柔的体液混在一起，浸透了两人胯间的所有布料。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颤抖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才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来。
电梯的灯啪地亮了。
机械重新运转，数字跳到五楼，然后是六楼。
门开了。
林婉柔几乎是爬着出了电梯，帆布袋都顾不上拿，踉踉跄跄地跑到自家门口，手指颤抖着翻了半天才找到钥匙。她听见身后传来电梯门关上的声音，还有苏念贞压抑的哭声。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她冲进屋里，反手锁上，整个人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裤裆处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林婉柔低头看着自己紧绷的裤裆，那里还残留着磨蹭后的形状，两片肥厚蝶翼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的逼缝位置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捂住脸，羞耻感像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
可身体还记着那种快感。子宫口还在微微收缩，乳头上的裂口还没完全闭合，像两张贪吃的小嘴正不甘地翕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还在蠕动，还在回味和苏念贞的蝶宫咬合时的触感。
“我怎么会……”林婉柔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用力关上了门。
整栋楼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林婉柔在门后坐了很久，直到腿上的淫水都干透了，才撑着门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她脱掉那条脏污的紧身裤时，布料和内裤粘连在一起，扯开时发出嘶啦一声，拉出几根黏稠的银丝。
她盯着那些银丝，愣了很久。
等到深夜，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黑暗中苏念贞的喘息声，还有裤裆处那两副蝶宫隔着布料磨蹭时的触感。子宫口又开始收缩了，乳头也痒了起来，裂口一张一合，像在寻找什么。
林婉柔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不知道的是，楼上房间里的苏念贞也在同一时刻，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