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牽著李清的手，沿著步道慢慢往市區的方向走。夕陽沉得更低，整條街像被浸在琥珀色的糖漿裡，連路邊招牌的燈光都還沒亮起來。他的手很大，掌心乾燥而熱，把她整隻手包得密不透風。她每一步都走得很小，裙擺在腿間輕輕摩擦，底下那條兒童內褲早已濕透，貼在皮膚上冰涼又黏膩。
「晚餐我叫了外賣。」王錚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天氣。
李清愣了一下，抬頭看他。她眼鏡片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霧，視線裡他的側臉有些模糊，但輪廓依然好看得過分。「叫外賣？不是說要去餐廳吃嗎？」
「改主意了。」他沒有看她，只是把她的手往自己臂彎裡帶得更緊。「跟我走就對了。」
她沒有再追問。被他這樣牽著走，她的腦袋裡還亂成一團，方才樹叢裡發生的事像一盆滾水，澆得她全身上下都還燙著。她不太敢去想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也不想去數那條底褲究竟濕到了什麼程度，只知道每走一步，腿心就傳來一陣黏滑的觸感。
王錚帶著她轉過兩條街，最後在一間酒店門前停下。門面不算特別大，但整面落地玻璃擦得晶亮，裡頭燈光暖黃，櫃檯後方的職員面帶微笑。李清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腳步釘在原地，不肯再往前走。
「喂，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王錚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眼神在暮色裡顯得更深，嘴角微微勾著，帶點她熟悉的那股痞氣。「吃晚餐。不然還能做什麼？」
「吃晚餐為什麼要來酒店？」
「我訂的房間有海景，外賣送到那裡，可以一邊吃一邊看海。」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挑釁，「妳想到哪裡去了？」
李清被他反問得啞口無言，臉卻不受控制地燒紅。她低下頭，眼鏡順著鼻梁往下滑了一點，她急忙用空著的手去推。王錚不給她猶豫的時間，牽著她走進酒店大門，穿過寬敞的大廳，直接站到電梯前。櫃檯後方的職員似乎認得他，朝他微微點頭致意，沒有多問。
電梯門打開，裡面空無一人。王錚把她拉進去，按下樓層。李清靠著電梯壁站著，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電梯上升時，她的耳朵裡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鼓譟得像要把耳膜撞破。她不敢看鏡面牆上映出的自己，因為那張臉紅得實在太丟人。
「緊張什麼？」王錚側過頭看她。電梯裡的光線從頭頂瀉下來，把他眉眼的陰影勾勒得更深。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鬢邊散落的一綹頭髮，慢條斯理地別到她耳後。「現在才緊張，會不會太晚了？」
李清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別開。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脯在淺藍色裙裝下微微起伏。乳尖不知何時已經挺立起來，蹭在布料上，每一下細小的摩擦都像一道細細的電流，從胸口竄向四肢。她必須把手臂抱在胸前，才能勉強遮掩那個羞恥的凸起。
電梯叮的一聲停下，門往兩側滑開。王錚牽著她走過鋪著地毯的走廊，在一扇門前站定。他拿出房卡，刷了一下，門鎖喀嚓一響。他推開門，側身讓李清先走進去。
房間比她想得寬敞，燈光昏黃而柔和。正對面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的海面鋪展開來，暮色把水波染成深紫色，遠處天際只剩一抹暗紅，像火燒過後將熄未熄。她呆呆地站在門邊，一時忘了呼吸。
「漂亮吧？」王錚關上門，從她身後走過，把一個紙袋放在窗邊的茶几上。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海面上。「這種風景，餐廳裡可看不到。」
李清這才發現茶几上除了那個紙袋，還擺著兩盒外賣，盒蓋沒開，香氣已經隱隱飄出來。她慢慢往前走了幾步，目光卻怎麼也離不開窗外的海。夕陽已經幾乎完全沉下去，海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暮靄，幾艘漁船的燈火在遠處明滅，像有人在海面上撒了一把碎星。
「過來。」王錚的聲音從窗邊傳來，不高，卻不容拒絕。
李清像被牽住線的木偶，一步步走到他身邊。落地窗上隱約映出兩人的身影：他高得驚人，她只到他胸口下緣；他站得隨性，她卻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先換衣服。」他指向茶几上的紙袋，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李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遲疑了一下。「我……我去廁所換。」
「不用。」王錚轉過身，靠著落地窗看她，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終於要到手的東西。「就在這裡換。」
她的喉嚨發乾，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拿起紙袋轉身走進廁所，把門鎖上，可她的腳像生了根，整個人釘在原地動彈不得。王錚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一寸一寸地從她臉頰滑到鎖骨，再滑到那條短得可憐的裙擺。那眼神像帶著溫度，燙得她全身毛孔都張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蹲下身，顫抖著打開紙袋。裡面的東西攤開來，她的動作瞬間僵住。
那是一套蕾絲全透的睡衣，薄得幾乎沒有重量，整件衣服只有一層鏤空的蕾絲花紋，穿在身上跟沒穿沒有分別。同一塊布料裁成的丁字褲更小，細得像三條線，只有正前方綴著一小片蕾絲，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
李清猛地把袋子合上，抬起頭，眼鏡後的眼睛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這、這能叫衣服嗎？」
「怎麼不能？」王錚向前邁了一步，離她只有半臂的距離。他低頭看她，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在剝她的衣服。「穿上它，我要看。」
李清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她的手指抖得幾乎抓不住紙袋，臉頰、耳朵、脖頸全紅成一片。她想罵他，想說她不要穿這種東西，可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從下腹一路燒到喉嚨，把她所有的拒絕都堵了回去。腿心那條底褲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此刻又湧出一小股黏滑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癢癢的。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下頭，慢慢地從紙袋裡拿出那套睡衣。她的動作遲緩而羞澀，卻沒有停下來。她背對著他，先拉開自己裙側的拉鍊。淺藍色的裙裝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她纖細的腰身和那條早已濕透的兒童內褲。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麼不堪，可她卻像被下了蠱一樣，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脫掉。
當她終於把那套蕾絲睡衣穿上身時，整個人都在發抖。那塊半透明的布料貼在她皮膚上，根本遮掩不了什麼。她的乳尖在蕾絲下挺立得格外明顯，像兩顆小小的果實，把布料頂出清晰的形狀。下身的丁字褲勒進臀縫，前方那一小片蕾絲只勉強蓋住最私密的地方，可那些濕潤的痕跡卻不受控制地從邊緣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王錚繞到她面前，慢慢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齊平。他看著她，目光像一頭豹子在打量獵物。長長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久到她以為他會說些什麼羞辱她的話。可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過她鎖骨上方，那裡有一小截蕾絲邊緣翻起來了。他把它撫平，動作細緻得不像他。
「真漂亮。」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柔軟。「李清，妳知道妳現在有多漂亮嗎？」
李清的眼眶一熱，眼淚幾乎要掉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明明是被他逼到這種地步，明明該覺得羞恥、該覺得生氣，可她心裡某個地方卻因為他這句稱讚而痠軟得一塌糊塗。她咬住下唇，把臉別開，不讓自己在他面前哭出來。
王錚站起身，牽著她走到茶几旁坐下。外賣盒被打開，食物的香氣在房間裡飄散開來。他坐在她對面，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她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全身上下都被他看得發燙。那套蕾絲睡衣貼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輕輕磨蹭她的乳尖，每一次吞嚥都讓下身的濕意更重一分。
他忽然伸長腿，用腳尖碰了碰她的小腿。李清整個人都是一震，筷子差點從手裡掉下來。
「好好吃。」王錚往後靠上椅背，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剝。「吃飽了，才有力氣陪我做下一件事。」
李清的心臟猛地收緊。她不知道他說的下一件事是什麼，但她從他眼神裡看得出來——今晚，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