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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恥約定

第 5 章 · 意外再生

她還沒從剛才廁所裡的餘悸完全緩過來,腿根仍舊微微發顫,走路的姿勢彆扭得像剛學步的小孩。淺藍裙擺在大腿中段晃蕩,每一下擺動都讓她繃緊神經——底下什麼都沒有,那道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赤裸感像一條看不見的繩索,牢牢捆住她整個人。她一手壓著裙擺側邊,另一手被王錚牽著,步伐碎而急促,幾乎要小跑步才跟得上他的長腿。

王錚卻走得不緊不慢,甚至刻意放緩了腳步。他側頭瞥她一眼,目光從她壓裙的手一路滑到她夾緊的膝蓋,嘴角彎起一道不太正經的弧度。公園的石板路兩旁種著成排的白千層,樹蔭篩下碎金似的光斑,人不多,只有遠處幾個遛狗的住戶。他忽然停下來,李清一個沒防備,險些撞上他的手臂。

「累了?」他明知故問,語氣裡裹著一層薄薄的笑意。

「沒、沒有。」李清搖頭,眼鏡滑到鼻尖,她騰不出手去推,只能用鼻樑往上蹭了蹭。動作笨拙得像隻短腿的貓。

他沒接話,繼續往前走。她只好跟上,裙擺又盪了一下,她慌忙壓回去,掌心貼在大腿外側,幾乎要把裙布捏出皺摺。王錚把這一切收在眼底,步伐放得更慢,慢到她必須在他身側走走停停,像一隻被線牽著的小動物。

經過一排榕樹時,風忽然從背後灌過來。

不是徐徐的微風,是那種午後雷雨前特有的、帶著涼意的強風,從公園入口一路掃進來,捲起落葉,吹得樹冠嘩嘩作響。李清感覺到裙擺從大腿後側被猛地掀起來,像有人從背後惡作劇似地扯了一把。她驚叫一聲,雙手同時往身後壓,但風來得太快太猛,裙擺已經翻捲上去,整片淺藍布料貼在她後腰,底下的一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只有一兩秒。可那一兩秒足夠讓站在她身側的王錚看清楚。

他看見她光裸的臀瓣在裙擺掀起的瞬間完全袒露,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在商場廁所裡憋尿憋出的淡淡紅痕,腿根內側微微泛粉,那道縫隙緊緊抿著,在夕陽光下閃過一抹不明顯的水光。裙擺落下時,布料重新蓋住那片肌膚,可剛才那幅畫面已經像烙印一樣刻進他眼底。

李清轉過身來,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連鎖骨都染上淡淡的緋色。她雙手死命壓住裙擺,眼鏡後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嘴唇顫了幾下卻說不出半個字。

王錚挑起一邊眉毛,慢悠悠地往前跨了一步。他身高足足高出她三十五公分,低頭看她時,幾乎是俯視的角度。他湊近她的耳邊,鼻息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卻又精準戳在她羞恥點上的痞氣。

「李清。」他叫她全名,不是妹妹、不是小不點,是她的名字。那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反而比任何暱稱都更讓她心跳失速。「妳的內褲呢?」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釘住似的。嘴唇開開合合,喉嚨裡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最後什麼都拼不出來。他沒有退開,就那樣維持著湊在她耳邊的姿勢,等她回答。沉默拉得太長,長到她覺得自己再不說話就要原地蒸發。

「在……在廁所的時候……」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振翅,每個字都在發抖。「你拖太久了,我、我憋不住,漏了一點出來……內褲濕掉了,所以就……脫了。」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地貼在下眼瞼上,整張臉皺成一團,像在等法官宣判刑期的犯人。

王錚聽完,沉默了一秒。然後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極輕的笑,氣息全噴在她耳垂上。他沒有退開,反而把手從她手腕移到掌心,五指收攏,將她整隻手包進掌心裡,力道不重,卻扣得牢牢的。

「那接下來,更要好好忍著。」他直起身,低頭看她,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攪,語氣卻輕描淡寫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常事。「別再漏了。」

李清的臉又燙了一層,她想反駁、想說她才不是故意的、想說那根本是他害的,可所有話到了嘴邊全都化成一個憋屈至極的單音:「……嗯。」

他們繼續沿著公園步道走,風已經停了,空氣裡殘留著雨前的悶濕。李清走了一小段路之後,身體的僵硬慢慢鬆懈下來——不是因為放鬆了警戒,而是因為她發現王錚雖然嘴上不饒人,腳步卻始終配合著她的速度,甚至在她快跟不上時會不著痕跡地放慢半步。他的手很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像一層薄薄的保護膜,裹住她今天被剝得一乾二淨的自尊心。

步道轉角處蹲著一隻柴犬,毛色金黃,尾巴捲成一個飽滿的圓,正歪著頭看他們。李清眼睛一亮,想也沒想就鬆開王錚的手,蹲下去摸那隻狗。她蹲下的動作太急太快,裙擺順著大腿往上滑,後腰的布料堆疊在一起,半個臀瓣就那樣從裙緣底下露了出來。臀肉的弧線在夕陽光下柔軟而清晰,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在商場長椅上久坐壓出的淡淡紅印。

王錚站在她身後一步的距離,視線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沒有移開。他看著她渾然不覺地揉著狗耳朵,嘴裡還發出輕柔的「好可愛喔」之類的呢喃,裙擺又往上滑了一點,臀縫的起點若隱若現。他沒有出聲提醒,只是把雙手插進褲袋裡,下顎微微收緊。

李清站起身時,發現他已經走出去好幾步,連忙小跑步追上去。跑動的顛簸讓一邊的肩帶從她窄小的肩膀上滑落,領口往下墜,半邊乳房幾乎要從布料邊緣擠出來。她的胸不算大,但在那件過小的童裝襯託下,那道淺淺的弧線顯得格外柔軟,乳肉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澤。她完全沒注意到,跑到他身邊時還有點喘,鼻尖沁著細小的汗珠。

王錚低頭看她,目光從她鎖骨滑到那條垂落的肩帶上,再滑到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的乳肉。他伸出手,指尖捏住那條細細的帶子,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精緻的禮物包裝。他把肩帶拉回原位,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鎖骨,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短暫的溫熱軌跡。

李清在那零點幾秒的觸碰裡屏住呼吸。鎖骨上那一小片皮膚像被點燃似的,熱意從那一點往四周蔓延,一路燒到胸口、燒到小腹、燒到她今天已經承受太多刺激的那個地方。

她仰頭看他。夕陽從他背後打過來,在他髮絲邊緣鍍上一圈金邊,那張俊朗的臉半隱在陰影裡,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正低頭與她對視。

她的心跳聲大得她懷疑他也聽得見。

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她伸出手,繞住他的手臂,十指輕輕扣在他前臂的肌肉上,身體微微往他身側靠過去。那件淺藍短裙貼在她腿上,裙擺隨著步伐輕輕蹭過他的褲管。她把臉側靠在他手臂外側,隔著衣袖的布料感受到底下的體溫和硬度。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她。

兩人走出公園時,天邊的雲層被夕陽燒成一片濃鬱的橘紅色。步道盡頭有幾棵特別茂密的榕樹,氣根垂下來,形成一道天然的簾幕。王錚忽然轉了個方向,牽著她繞到樹叢後面。那裡有一小塊空地,被層層疊疊的枝葉遮得嚴嚴實實,路燈的光透不進來,只剩下夕陽殘餘的暖紅色從葉縫間漏下。

他把她按在粗糙的樹幹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直接掀起她的裙擺。淺藍布料被撩到腰際,底下的一切一覽無遺。她腿間已經濕成一片,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夕陽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澤。那道縫隙微微張開,像在無聲地邀請什麼。

王錚的指尖探進去,指腹沾上那片濕滑時,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那聲笑裡有得意、有玩味,還有一點她分辨不出的、更深的東西。

「又漏了?」他的手指在入口處輕輕打轉,沒有深入,只是反覆描摹那道濕潤的輪廓。每一次滑過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細小而清晰,在安靜的樹叢裡顯得格外響亮。「還是——」

他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

「——妳本來就這麼濕?」

李清咬住下唇,把臉轉向一邊,不肯回答。可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太多——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腿根微微張開,那個被他指尖反覆試探的地方正貪婪地收縮著,一下又一下,像在吮吸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眼鏡片蒙上一層薄霧,雙手抓著他肩頭的布料,指節攥得發白。

王錚沒有更進一步。他把手指抽出來,在她裙擺上擦了擦,然後放下裙擺,動作俐落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拉起她的手,繞過層層氣根,重新走回步道上。

李清被他牽著走,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不敢看他,可她的手卻把他抓得更緊。繞在他臂彎裡的手指不再是輕輕搭著,而是緊緊扣住,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長的高的那個步伐穩健,短的那個小隻的,裙擺輕輕晃動,身體微微貼靠著身邊的人。影子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