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杰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鞋底踩在大理石玄关上的声音让客厅里的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王浩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手里攥着一块绒布，面前摆着萧杰的三双皮鞋，鞋面已经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吊灯。他的动作僵住，抬起头看向门口，嘴角条件反射地往上扯了一下——那个笑还没成型就卡住了，因为他看见萧杰的目光根本没落在他身上。
姜薇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后面，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在暖光下泛着淡光。她正在切番茄，刀刃停在了半截果肉里。套裙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耳垂上还挂着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中学校务会议上被直接拽到这个厨房里来的。她听见开门声时肩膀轻轻一抖，然后继续切番茄，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比刚才重。
萧杰换鞋，走过王浩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双鞋。鞋面的光泽毫无瑕疵。他抬起脚，把拖鞋踩在王浩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王浩的手指被压在地毯纤维里，指关节发白，但他没抽手。萧杰跨过他，走向厨房。
姜薇把切好的番茄拨进玻璃碗里，转过身来面对他。她比萧杰矮半个头，得微微仰脸才能对上他的视线。眼镜换过了，上次那副被摔裂的旧镜框已经不见了，新换的这副是细金边圆框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避开了萧杰，落在他的锁骨位置。
“晚饭还有多久？”萧杰把手撑在岛台边沿，身体前倾，把她框在台面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二十分钟。”姜薇的声音很轻，但平稳。
“够了。”
萧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厨房里拖出来。姜薇手里还攥着切番茄的水果刀，她松开手指，刀刃在岛台上磕出清脆的一响。她被拽着走了四五步，肉色丝袜裹着的脚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撞在萧杰背上。萧杰没回头，拽着她穿过客厅，经过王浩身边时低头对他说了一句话。
王浩的脸一下子白了。
“跟上。我要你看着。”
二楼主卧室的门被推开时，林熙正跪在衣帽间的柚木地板上叠萧杰的运动服。她身上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网眼黑丝袜从脚趾裹到大腿中段，小腹隆起一个三个月孕肚的弧度。她抬头看见萧杰拽着姜薇进来，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把最后一件运动服放回衣柜，然后双手搭在大腿上，跪直身体，等在那里。萧杰把姜薇推到床尾的软凳上。姜薇跌坐下去，套裙的裙摆缩到大腿中段，肉色丝袜的裆部线被撑到紧绷。她下意识去拉裙摆，手背被萧杰一掌拍开。
“别遮。”萧杰站在她面前，低头解皮带扣子，“你现在是我的母狗。你觉得母狗有资格在主人面前遮吗？”
王浩跟进卧室时，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坐在床尾凳上，职业套裙领口的胸针被萧杰的手指勾住，轻轻一扯，针尖从布料里脱出，银色的胸针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林熙跪着的膝盖旁边。林熙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向姜薇，嘴角浮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萧杰没有浪费时间。他捏着姜薇的下巴，把她整个人从软凳上提起来。姜薇被迫踮起脚尖，双手下意识攀住萧杰的小臂。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用手指勾住套裙后腰的拉链头，刷拉一下拉到底。套裙从她腰上松脱，顺着肉色丝袜滑下去，堆在她脚踝上，露出丝袜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姜薇吸气的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喉咙。「妈——」王浩喊了一个字，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萧杰没理他。他扳着姜薇的肩膀把她转过去，从后面扯住她套裙的领口，发力一撕。布料的撕裂声脆得像刀刃划开纸面。套裙从后背裂成两片，露出她整条脊椎骨。她把头发盘成髻别在后脑勺上，后颈的碎发被撕裙子的气流带起来，有几根粘在汗湿的皮肤上。萧杰的手从她腋下穿到前面，隔着白色衬衫握住她的乳房，指节用力一收，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衬衫扣子开始崩飞，一粒接一粒蹦在地上，弹出嘎嘎嗒嗒的声音，滚到王浩的脚尖前面。姜薇的腿开始发颤。肉色丝袜在她腿弯处挤出细密的褶皱，脚趾在地板上蜷起又展开。萧杰把她推到床尾凳上趴好，从后面抓住丝袜裆部的布料，手指陷进肉色尼龙纤维里。撕拉一声响——丝袜裆部裂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破口边缘卷起的纤维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整个身体都在抖。
王浩站在门口，膝盖抵着门框。他的嘴唇动了动，萧杰回过头来，正好看见他想说话又不敢的样子。萧杰把内裤勾到一边的时候，姜薇的手指握紧了软凳的边沿，指节白了一瞬。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整根阴茎顶着穴口直接插进去。姜薇的上身被撞得朝前一冲，半张脸按在软凳的皮面上，嘴里的声音被堵成闷响——「啊、唔——」
他开始抽插。从第一下就是深插。龟头撞开宫颈前两三指深那一圈软肉的时候，姜薇整条脊椎都在颤。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不再是闷在鼻腔里的嗯，而是每一次撞击都要顶出一个被撞碎的短音节。
「啊、啊、嗯——嗯——哈——」
王浩听见他母亲的声音，手攥紧了门框。他的表情很奇怪，下巴绷得很紧，但眼眶有点泛红，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萧杰没有放慢节奏。他扣着姜薇的胯骨把她的臀部拉高，然后换了角度往下斜插。这个角度让龟头刮过她阴道上壁某个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唔——！那、那里——啊——」
她的声音抬高了。膝盖开始往两侧滑，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软凳边沿蹬了几下。萧杰从后面抓住她盘在脑后的头发，把她的头抬起来——她被迫抬起脸，视线越过软凳靠背，正对着门口站着的王浩。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
萧杰压在她耳边问：「告诉他——你是什么——」
姜薇的嘴唇抖了抖。她的瞳孔在镜片后面剧烈收缩，眼白里布满血丝。萧杰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龟头一下一下地碾进最深处，碾到宫颈口微微张开。
「告诉他。」
「——啊、我——我是、你的母狗——」
姜薇的声音像被撕碎的布。她说完这句话，眼泪终于下来了，从歪斜的镜片底下淌到嘴角。但她没有咬嘴唇，也没有转头避开王浩的目光。萧杰重新加速。她的叫声从这时候开始失控。
「啊、啊、操、操我——用力操我——我是你的母狗——你的——啊——」
她的字被撞得支离破碎。王浩站在门口，整个人钉在原地，表情是惊讶和某种奇异痴迷的混合物。他看着自己母亲被按在床尾凳上，肉色丝袜被撕开的破口边缘正在渗出液体，萧杰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条黏丝。姜薇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叫了最后一个完整的字：「——来、来了——来了——！」她的穴腔开始绞，身体在软凳上抽搐，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蜷缩成两团，脚趾紧紧勾住凳腿。
萧杰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软凳上，眼镜彻底歪到一边，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喘气。萧杰俯身，把马眼对准她张开的嘴唇，射了一股精液进她嘴里。剩下的射在她脸上，横过塌掉的鼻梁和歪斜的镜片。
「吞。」
她吞下去了。喉结滚动，嘴唇上没有残留。她的眼睛终于聚焦，聚焦在萧杰脸上，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但句子是完整的：
「我宁愿当你的母狗……也不愿再当他的母亲。」
萧杰把她从软凳上拉下来，一路拖到楼下客厅。姜薇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肉色丝袜仍裹在小腿上，但裆部完全撕开。那件白色衬衫已经烂得只剩小臂上挂的几片碎布。林熙也跟了下来，跪在沙发旁边的地砖上，她黑丝袜裹着的大腿并在一起，手放在膝盖上。
王浩被萧杰一把推倒在姜薇旁边。他跌坐在地毯上，萧杰的皮鞋挪到他面前，鞋底在地毯上踩出一个凹痕。萧杰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把尿道口对准姜薇张开的嘴。尿液喷出来，淡黄色的液柱落进姜薇的口腔。有几滴溅在她歪掉的眼镜片上。王浩仰着脸看，看着自己母亲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萧杰偏头看向王浩。
「王浩。」
王浩抬起头，眼眶发红，但瞳孔是放大的。
「手机拿出来。录像。」
王浩掏手机的手在发抖。他摁了解锁，打开相机，从屏幕上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地毯上喝下别的男人的尿液。她吞完最后一口，甚至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残液。萧杰把脚踩在姜薇的大腿上，肉色丝袜被脚底碾出一片褶皱。
「说。」
「——谢谢主人。」
姜薇的声音平静得让王浩的手抖得更厉害。他把手机举稳，眼睛贴在屏幕后面，嘴唇翕动，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被手机麦克风收进去的最后一句话是：
「妈……你这样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