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在二楼阳台站了很久。
白色丝质长裙被午后的风吹得贴在她小腿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起。她一只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扣着栏杆的铸铁花纹，指节发白。
楼下花园里，王浩跪在月季花坛边上，手里握着一根绿色的塑料水管。水柱从喷头洒出来，落在泥土上溅起细小的泥点。他跪得很认真，膝盖底下垫着一块硬纸板，运动裤的膝盖部位已经磨得发白了。
那是她交往过两年的男朋友。现在他跪在那里浇花，而她肚子里怀着楼上这个男人的孩子。
林熙的手从栏杆上移开，转身走进卧室。
萧杰坐在床边，手里翻着什么文件。他抬头看她的时候，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早就摆在家里的家具。
「萧杰。」林熙站在门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我有话跟你说。」
萧杰把文件夹合上，随手搁在床头柜上。他没说话，只是往后靠在床头板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等着。
「我怀孕了。」林熙说，「怀了你的孩子。」
「我知道。」
「所以我一直在想。」林熙往前走了一步，裙摆扫过脚踝，「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是被王浩带过来，他把我卖给你，换他自己安全。我没有选过。」
她的手指掐进掌心。
「我要一个选择权。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
萧杰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笑容很轻，像在看一个说了句有趣但愚蠢的话的小孩。
「你想选什么。」
「我要知道我还能不能离开。」
萧杰站起来。他比林熙高出近一个头，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影子罩住了她半张脸。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偏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楼下花园里那个跪着的身影。
「你去，当着王浩的面，用你腿上那双丝袜勒住他的脖子。勒到他快死，然后松开。」
林熙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敢做，我就承认你有资格选。」
「——你疯了。」
「你现在可以走出这栋别墅的大门。我不拦你。」萧杰退后一步，让出通往门口的通道，「但你走出去之后，你肚子里没有父亲的孩子，你被操过的穴，你喝过的尿，你喊过的爸爸——这些不会消失。」
他的声音很轻。
「或者你留下来，用王浩的命证明你配得上这个选择权。」
林熙站在那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微微发抖。她看着萧杰的脸，看着他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从来没觉得她会走。他只是在等她自己发现。
林熙转过身，走下楼。每下一级台阶，小腿的颤抖就轻一点。走到客厅时，她的脚步已经很稳了。
王浩还在花园里。水管的喷头在他手里轻轻晃动，水珠洒在月季花瓣上，折射出一小片彩虹。
林熙推开落地玻璃门，走出去。
「林熙？」王浩抬头看她，手里的水管歪了一下，水柱喷到他的鞋面上。他下意识想站起来，但跪得太久，膝盖僵了，撑了一下又跌回去。
林熙弯下腰，把手伸进裙摆底下。她扣住肉色丝袜的腰口，往下卷。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翻卷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趾上脱下来。一条腿的丝袜在她手里垂下来，浅肉色的尼龙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把丝袜两头绕在手掌上，走到王浩身后。
「林、林熙？你在干什——」
丝袜勒进他的喉咙。
王浩的喉结被尼龙布料死死压住，发出一声闷响。不是惨叫，是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响。他手里的水管掉在地上，水柱朝天空喷了三尺高，然后歪倒在地面上，水流漫过他跪着的硬纸板。
林熙收紧手里的丝袜。她用的力道很大，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丝袜勒进王浩脖子的肉里，勒出一道红痕，红痕的边缘开始泛紫。
他挣扎。双手本能往上抓，但林熙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肩，让他够不到自己的手。他的脸开始涨红，然后变紫。嘴唇张开，舌头往外顶，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水从他的鞋底漫过去，浸湿了他的裤腿。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
他在笑。
王浩在缺氧的边缘，嘴角往上翘。眼睛翻白的边缘，瞳孔疯狂放大。她那两年里见过的所有表情——阳光的笑、歉意的笑、情欲时的迷乱——都比不上这一刻真实。
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被这样对待。
林熙忽然发现自己也在笑。
手心传来的阻力，王浩身体越来越弱的挣扎，他喉咙里越来越轻的咕噜声——这些像是一根手指直接按在她脊髓上的某个开关，把什么东西打开了。她的心跳很快，但手很稳。腿间有一股潮湿的热意，不是尿。
她收紧丝袜。
王浩的脸已经从紫色变成青灰色。嘴唇变成深紫色，眼白充血，眼球凸出。他的手不再挣扎，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地面积水上轻轻弹动。
就是那个弹动的指尖让她回了神。
林熙松开手。
丝袜从王浩脖子上滑落。他整个人倒向一边，侧脸砸进积水里，溅起水花。然后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开始激烈地咳嗽，喉咙里咳出一口黏稠的唾液。他蜷缩在水洼里，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发出一声尖锐的啸音。
林熙瘫坐在地上。腿很软，裙摆浸在水里，但她不在意。她低头看着掌心里皱成一团的肉色丝袜，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指。
她刚刚差点杀了一个人。
她刚刚差点杀了王浩。
而她的心跳不是为了恐惧。
萧杰从客厅的落地窗走出来。皮鞋踩着水面走过来，停在林熙面前，蹲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你从来就没有选择。你只是现在才发现，你本来就属于这里。」
林熙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嘴角在往上翘。
她伸手拉开了萧杰的裤链。
粗长的阴茎弹出来，冠头已经湿润。她张开嘴，含进去，喉咙压下来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卷曲的耻毛里，呼吸里全是他的气味。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急。
「操我的喉咙。」她吐出来，嘴唇上挂着黏丝，抬头看他，「用你的鸡巴操我的喉咙。」
萧杰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让她整张脸向上仰。他挺腰，阴茎撞进她敞开的喉咙口，龟头压过会厌软骨，挤进食管上端。林熙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
「唔——」
他再顶。「咕。」
再顶。「唔嗯——」
他连顶了五下。每一下都在她白皙的颈子上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然后又退下去。林熙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但她的手死死抓住萧杰的大腿，把自己往他身上拉。
她吞的不是他的精液。她吞的是她自己。
被操喉咙的林熙。
差点勒死前男友的林熙。
发现自己是重口闷骚变态的林熙。
萧杰射了。精液直接冲进食道，灌进胃里。他拔出来的时候，剩下的全射在她脸上，糊住眼睫毛，从鼻梁上淌下来，滴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林熙跪在水里，裙摆湿透贴在肉色丝袜上。王浩躺在她旁边，脖子上的勒痕已经肿了起来，但他偏着头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狂热的满足。
萧杰把脚踩在王浩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看着林熙。
「舔干净。」
林熙弯下腰，把舌头贴在他的皮鞋面上，舔掉上面沾着的水渍和泥土。
她想起来自己在图书馆说过的唯一一句发自真心的话。
「爸爸。」她贴着鞋面说，声音哑而软。
萧杰把脚换了个位置，踩在她湿透的裙摆上。
「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