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杰到张明家的时候，下午的太阳正好斜到西窗上，把整栋小楼照得泛黄。开门的是张婷。
“杰哥！”她绑着马尾，淡粉色短裙下两条长腿上裹着白色丝袜，脚尖在门垫上踮了一下，“我哥打球去了，就我在家。你来得正好，我数学题快把我逼疯了。”
她伸手拉他。手指捏住萧杰的袖口，轻轻往屋里拽，动作里有种不自知的亲昵。萧杰顺着她走进书房，门在身后关上。张婷已经坐回书桌前，翻开习题本，铅笔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仰头看他，眼睛里亮着一层干净的欢喜。
萧杰站在她身后，弯腰看题，左手自然地搭上她肩膀。张婷没躲。她的肩胛骨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胸口的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点。
“这道题，”萧杰的右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指背擦过她上臂的外侧，最后落在她手腕上，替她按住本子，“从这里开始就错了。”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气息扑在她耳后的碎发上。张婷的笔停住了。她的肩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往前躲。
萧杰的手从她手腕上移开，直接按上她大腿，掌心贴着白色丝袜的纹理，拇指压在内侧。张婷的腿猛地一颤，铅笔从指间滑落，滚到桌沿。
“杰、杰哥——”
“你这里绷得太紧了。”萧杰的手没松，反而往上推了三指宽的距离。丝袜的尼龙纤维在拉扯下发出极细的摩擦声。张婷的膝盖并起来，双手攥住桌沿，脸从耳根红到领口。她的嘴张开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个气音。
萧杰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张婷被他翻过身，后腰抵着书桌边缘，整个人被他夹在桌沿和他的胸膛之间。她的眼睛离他只有一拃的距离，瞳仁在抖，嘴唇也在抖，但抖的形式不是害怕。是身体在等，脑子还没追上的那种等。
“婷婷，”萧杰低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想我吗？”
她的睫毛连眨三下。然后说了一个字，声音像被人从喉咙深处慢慢拽出来。
“……想。”
萧杰的嘴压上去。不是吻，是封。张婷的嘴唇被他含住，舌头顶开牙关的瞬间，她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烫到的闷哼。她的腰在他掌下僵了一秒，随即软了。手指松开桌沿，攀上他的前襟，揪住他的T恤。舌被她含在嘴里，但不会动，只是被动地让他搅。萧杰教她，舌尖勾她的上颚，退出来，再引她的舌追过来。追了两回，她学会了，舌头怯怯地探进他唇间。
萧杰的手从她腰间往下滑，掌根压住臀瓣，五指收拢。张婷被他捏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两厘米，嘴里的闷音变成一声拉长的“唔——”。他隔着短裙和丝袜揉她，指腹陷进臀肉里，再松开，再陷。响声被布料闷住，但震动直透到骨。
他把她提起来，放在书桌上。习题本被推到一边，铅笔连着滚落，在地砖上弹了两下。张婷的屁股坐在桌面上，腿被分开，短裙卷到腰，白色丝袜裆部的棉质衬底直接暴露在萧杰面前。她下意识去挡，手腕被他一把攥住，按在桌面上。
“别遮。”
张婷的指甲抠进桌面的木纹。萧杰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裆部，中指沿着棉衬的中缝用力往上一刮。丝袜的纤维被他刮得发亮，张婷整个人从脊椎往上弹，喉间滚出一声岔了气的“啊——！”
“湿了。”萧杰的中指停在棉衬上，指尖压出一个湿润的凹陷。他把指腹举到她眼前，丝袜的白色纤维上沾着一条透明的拉丝。张婷看着那条丝，眼眶泛红，嘴唇翕动。
“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你是故意的。”萧杰把她的裙摆塞进她嘴里叼住，然后双手攥住她裆部的丝袜，左右一撕。撕裂声在书房里又脆又尖，棉衬裂成两片，露出底下粉色的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萧杰扯下她的内裤。张婷的阴阜暴露在空气里，阴毛修得很整齐，肉缝闭合着，但顶端那粒蕾珠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低头含住了整条肉缝。
“嗯——！”
张婷叼着的裙摆从嘴里掉出来。她的身子往后倒，肩胛骨磕在桌面上，发出闷响。萧杰的舌尖从后往前，沿着肉缝一整条舔过去，到顶端时猛吸一口。她腰腹剧烈收缩，双手胡乱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按。嘴里的叫声被撞成断句：“别……别舔那里……啊！那里不行、不行——”
萧杰不理她。他一边舔，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从拉链里弹出来，龟头充血发紫，前液已经滴在桌沿。他直起身，握着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只在缝上来回蹭，不进去。
“婷婷，想要吗？”
张婷仰面躺在桌上，胸口的衣服被他揉皱，马尾散了半边，嘴唇红得像被咬过。她望着他，望着他抵在自己穴口上的那根东西，眼睛里蓄满水，喉咙连吞三次。
“……想要。”声音是湿的。
“叫哥。”
“哥、杰哥——给我——”
萧杰挺腰。龟头挤开肉缝，前三分之一插进去的瞬间，张婷的背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拉成两截的“啊——啊、胀、胀……”她的穴口极窄，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温度烫得像发烧。
萧杰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往下一沉，整根阴茎捅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的瞬间，张婷的叫声尖锐地拔起来，然后突然断掉，只剩嘴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她的指甲在他手臂上掐出白印，眼眶里的水终于决堤，从眼角淌下来。
“操。”萧杰抽出来半截，再撞进去。书桌被撞得往前滑，桌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张婷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他掐住她丝袜包裹的膝窝，把腿重新架高，让她整个骨盆向上翻。
他开始操她。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又深又重，耻骨撞上她的阴阜时发出皮肉相击的响声。张婷的穴被他操开了口，初时的涩滞慢慢化成湿滑的水声。每一下拔出来，阴茎上都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插回去时咕叽咕叽地响。
“杰哥……杰哥……慢、慢一点……太深了……”
“深才好。”萧杰俯身，嘴贴着她的耳朵，腰下的撞击频率开始往上拉。“你里面在吸我，你知道不知道？”
张婷没法回答。她的声带已经跟不上他撞击的节奏，嘴里的字被撞成单音：“啊、啊、嗯、不——爸、爸爸——”
这个称呼一出来，她自己的眼睛先瞪大。萧杰笑了。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屁股翘起来。白色丝袜在刚才的撞击中被他的裤链刮出好几道裂口，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他撕开她臀部的丝袜，布料的裂痕一路延伸到腿根。
他对准穴口重新插入。后入的角度让他撞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口，甚至挤进去一点点。张婷趴在桌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木纹桌面，嘴里的叫声被撞成闷在鼻腔里的嗯嗯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把习题本抓皱了一角。
“以后——还能——操你吗——”
萧杰的声音压着她的喘。
“能……能……啊、啊、随时、随时都可以——杰哥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给——”
萧杰加速了。腹部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密集起来，连着数十下深插，最后一下他把整根阴茎插到底，龟头抵着宫颈，精液直接灌进去。他射的时候不抽动，就卡在最深处，一泡一泡地灌，灌得她小腹上的皮肤都在颤。
张婷的高潮和他同时到。她整个人从桌面弹起来，又被萧杰按回去。穴腔在他阴茎周围剧烈抽搐，从头绞到尾，绞得太紧，他的精液被挤出一半，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淋下来，淋在她被撕破的白色丝袜上。
萧杰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还没完全软，马眼上挂着一缕白浊。张婷瘫在桌上，腿软成两摊丝袜包裹的长条，一只挂在桌沿外晃荡，另一只蜷在胸前。白色丝袜裆部被他撕得只剩几根残丝挂在腿弯，大腿上横一道竖一道的撕裂口，露出底下泛着吻痕的皮肤。
她喘了十几秒。然后撑着桌面把自己翻过来，仰面躺着，望着站在她两腿之间的萧杰，喘着气，慢慢把嘴角往上翘。
“杰哥……以后我随时都是你的。”
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句子是完整的。马尾彻底散了，发丝糊在汗湿的侧脸上，瞳孔里映着萧杰逆光的轮廓。
萧杰俯身，用拇指抹掉她眼角残存的泪痕，然后把沾着泪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记住你今天说的。”
窗外传来篮球场上传来的拍球声，咚咚地闷在远处。书房的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夕阳漏进来一条金红色的光带，正好落在张婷腿上那些被撕裂的白色丝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