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推开事务所的门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走廊里的感应灯啪地亮起来,冷白色的光打在他脸上,把眼眶下的阴影拉得很深。他在警局坐了大半夜,后背的肌肉僵得像块铁板,但脑子里还在转——鑫诚金融的案子虽然破了,灰西装打出去的那通电话还没查清楚,张强那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道金光。
系统的提示音直接在颅骨内部响起来,像有人拿音叉贴着他的太阳穴敲了一下。叶枫整个人僵在门口,手还举在半空中,瞳孔骤缩。一股热流从他的丹田位置涌出来,沿着脊椎往上窜,过夹脊、走玉枕,最后在百会穴炸开。那股热流所过之处,肌肉纤维像被一根根捋顺了重新编织,骨骼关节发出细密的咔咔声,像是在被某种力量校准到最完美的角度。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重新组装。
热流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等它退去的时候,叶枫发现自己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四肢百骸里充盈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拳,再松开,指节间的骨响清脆有力。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墙里的水管、窗外的风声——方圆十米内的每一丝震动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像在水面上摊开了一张蛛网。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的瞬间,一行金色大字浮现在视网膜上:
“恭喜宿主破获裸贷案,解救受害女性。获得奖励:太极宗师——内力修为与近身格斗能力提升至宗师级。”
叶枫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暖风就扑了出来。林婉儿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套了一件叶枫的旧衬衫,扣子一颗都没系,前襟敞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她赤着脚站在玄关,手里攥着手机,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回来了。”她说完这三个字就把手机往鞋柜上一丢,整个人扑进叶枫怀里,两条长腿直接盘上他的腰,手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叶枫单手托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把门带上,感觉到她胸口贴着自己的衬衫,两团柔软的肉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
“哭什么,”叶枫把她往办公桌上一放,伸手把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往后拨,“又没死人。”
“我怕你出事。”林婉儿仰着头看他,眼眶里还汪着一层水光,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她伸手去解叶枫的皮带,指尖灵活得像在拆一件自己最熟悉的礼物,“那个灰西装——”
“进去了。”叶枫打断她,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的桌面上,俯下身去咬她的耳垂,“别在老子操你的时候提别的男人。”
林婉儿被他咬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腻的呻吟。叶枫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指尖摸到一片湿滑,她在等他回来的时候就湿了。叶枫没给她准备的时间,解开裤链,对准了直接顶进去。林婉儿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腿根绷紧,脚趾蜷起来勾住桌沿。
叶枫按着她的奶子开始抽插,办公桌被撞得咯吱咯吱响。新得的太极内力在他体内流转,让他的每一下动作都带着一种沉稳到近乎恐怖的掌控力——他能感觉到林婉儿阴道里每一寸褶皱的收缩,能准确判断她什么时候快要到了、什么时候还差一点,甚至能通过调整腰腹的角度来控制她高潮的时机。林婉儿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叶哥”“太快了”“要死了”,两只手从叶枫的钳制里挣脱出来,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叶枫没停。他甚至没回头。他的感知力早在门被踹开之前就已经捕捉到了走廊里那双军靴踩在地板上的节奏——是苏晴。只有苏晴走路的时候才会把每一步都踩得像在踏正步,哪怕右手还缠着绷带。
“叶枫!”苏晴站在门口,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药和宵夜。她右手小臂上缠着的纱布还没拆,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她看到办公桌上赤身裸体的林婉儿和正在她身上起伏的叶枫,脸上的表情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委屈的切换。
她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摔,大步走进来,抬脚把门踹回去关上。门板撞上门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苏晴的声音又硬又冷,但尾音发颤,“你一个电话都没打。我伤好了回来,你就在这儿操她?”
叶枫这才直起身,把阴茎从林婉儿身体里退出来,转过身面对苏晴。他赤裸的下身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但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玩味。林婉儿在桌上撑起上半身,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际,满脸潮红地看着苏晴,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
“你伤好了?”叶枫问。
“好了。”苏晴盯着他。
“那还站着干嘛。”叶枫朝她勾了勾手指。
苏晴咬住下唇。她跟叶枫认识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气——他不会哄人,不会道歉,不会解释。他用他的方式接纳你,你要么接受,要么滚蛋。苏晴站在原地僵了三秒钟,然后伸手拉住自己T恤的下摆,一把从头顶脱掉。她里面穿了件运动背心,脱掉之后露出被绷带勒出红痕的胸口和那对C罩杯的乳房。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股赌气的狠劲,三两下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蹬掉,赤着脚走到办公桌旁边。
林婉儿躺在桌上歪头看她,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点炫耀和挑衅。苏晴没看她,直接跪在桌边,把脸埋进林婉儿大张的腿间,伸出舌头舔上她的阴蒂。
林婉儿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腰往上一弹,被叶枫按住小腹压回去。苏晴的口活生涩笨拙,舌头的力道忽轻忽重,好几次牙齿差点磕到娇嫩的肉芽,但正是这种笨拙让林婉儿觉得格外刺激——一个平时端枪踹门的女警,现在跪在自己腿间舔穴,这个画面本身就比任何技巧都催情。
“叶哥——”林婉儿抓着叶枫的手腕,声音又甜又腻,“她舔得乱七八糟的……啊……但是好爽……”
苏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林婉儿的水光。她看向叶枫,眼神又倔又委屈,下巴微微扬起,像在说“轮到我了”。叶枫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轻不重地往后扯了一下,把她从跪姿拉起来,翻了个面按在办公桌边缘,让她跟林婉儿并排趴着。苏晴的屁股比林婉儿小一圈,但更紧实,臀肉上还残留着三天前被高跟鞋踢破的淤青。
叶枫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苏晴闷哼了一声,十指死死扣住桌沿。她的阴道比林婉儿紧得多,而且因为经验少,里面的嫩肉裹得特别密实,叶枫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太极内力让叶枫能精确控制节奏,他没有一上来就猛干,而是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反复研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苏晴很快就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办公桌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白翻出来,舌头从唇角滑出来耷拉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到桌面上。林婉儿侧着头看她这副阿黑颜的惨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去捏苏晴的脸颊。
“又菜又爱玩,”林婉儿把她的脸捏得变了形,笑得花枝乱颤,“苏警官,你这战斗力还不如我呢。”
苏晴想回嘴,但叶枫又顶了一下,她的话直接被顶成了一声含混的尖叫。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叶枫没停,苏晴也没力气抬头,只有林婉儿从桌上撑起身子,朝门口看了一眼。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两个纤细的人影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什么方方正正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果篮或者礼盒。
“谁?”叶枫沉声问了一句,感知力已经铺出去,辨出来人的气息——是白川优理和周婷。两个人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呼吸平稳,没有敌意。
林婉儿从他身下钻出去,赤着脚走到门口,也没披衣服,就穿着那件敞开的衬衫把门拉开一条缝。白川优理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礼盒,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大开领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扣子快要崩开,包臀裙裹着丰满的大腿,脚上是一双细高跟。她身边站着周婷,穿着一条素净的连衣裙,娃娃脸上的眼睛还有点红肿,但精神比几个小时前好多了。
白川优理看到开门的是个浑身只披一件衬衫、大腿内侧还挂着不明液体的漂亮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职业本能让她迅速扫了一眼屋内的情景——办公桌上趴着一个浑身赤裸、屁股高翘的女人,叶枫站在她身后,下半身一丝不挂,胯下那根粗大的东西还直挺挺地翘着。
“我们——”白川优理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盯着叶枫的胯下多看了半秒,“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进来。”叶枫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简短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婉儿把门拉开,冲她们俩笑了笑,那个笑容又媚又坏,像只偷了腥还在炫耀的猫。周婷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敢往里看,但白川优理深吸了一口气,拉了拉周婷的手,抬脚迈进了门。
林婉儿从背后推了她们一把,顺手把门反锁了。她把白川优理手里的水果礼盒接过来搁在鞋柜上,然后绕到白川优理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吹着气说:“既然来了,就别光站着看。”
白川优理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她在夜店跳了那么久的脱衣舞,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她偏过头,鼻尖擦过林婉儿的脸颊,嘴唇弯起一个带着日本口音的弧度:“叶哥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叶枫从苏晴身体里退出来,转身走向白川优理。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白川优理仰着脸看他,那双童颜巨乳组合出的反差感在近距离下冲击力极强——脸是清纯到能上教科书的娃娃脸,胸口那对F罩杯的乳房却把衬衫撑得像要炸开。
“你刚才在警局门口冲我笑,”叶枫说,“笑什么?”
“笑我终于见到你了。”白川优理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很稳,“你救了我的命,叶哥。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一身肉还算值钱。你要是看得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叶枫没说话,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勾住她衬衫的领口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地板上叮叮响。白川优理的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弹出来,又白又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冷白色灯光下像两团刚蒸好的奶糕。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
叶枫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边缘,拍了拍大腿。白川优理会意,翻身跨上去,但不是骑他的腰——她往前挪了挪,把裙摆撩到腰际,双腿分开跪在沙发垫上,把自己的私处对准了叶枫的脸。她里面穿了一条细窄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叶哥,舔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颤,但语气很坚定,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叶枫伸手撕掉她的内裤,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胯部拉向自己的脸。白川优理的阴部很漂亮,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叶枫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的时候,白川优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来,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与此同时,周婷还站在门口没动。她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娃娃脸上满是局促和羞怯。林婉儿走过去,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周婷僵硬了不到一秒就软化了,嘴唇笨拙地回应着林婉儿的舌吻,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林婉儿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带到办公桌旁边,让她仰面躺在桌上,然后自己跨上去,两个人面对面地叠在一起。林婉儿低下头含住周婷小巧的乳头,一只手探到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手指拨开周婷的内裤边缘,探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周婷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来的细碎呻吟已经出卖了她。
苏晴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翻身从桌上坐起来,看到沙发上白川优理骑在叶枫脸上被舔得浑身发抖、桌上林婉儿和周婷叠在一起互相抚摸,她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站起身走到叶枫身边,蹲下来握住他那根还沾着自己体液、硬得发烫的阴茎,张嘴含了进去。
叶枫在四具女体的包围中深吸了一口气。太极内力在经脉中奔涌不息,让他的体能维持在一个远超常人的水平——换做以前,连干两个女人他就得歇半小时,而现在他感觉自己再战三个回合也不在话下。他伸手抓住苏晴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同时舌尖在白川优理的阴蒂上打了个转,引得身上的日本女人又是一阵痉挛。
白川优理在他脸上高潮了两次之后终于撑不住,从他身上滑下来,软绵绵地瘫在沙发角落里。叶枫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把正趴在周婷身上舔得忘乎所以的林婉儿拉起来,翻了个面按在周婷旁边,从后面进入她。然后他伸手把周婷也翻过去,两根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里,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揉搓。两个女孩并排趴在桌上,屁股对着他,一个被阴茎操得浪叫连连,一个被手指玩得汁水横流。
苏晴不甘示弱地从后面贴上来,把乳房压在叶枫后背上蹭,双手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叶枫侧过头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从林婉儿身体里退出来,转身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对准了顶进去。苏晴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搂住叶枫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咬住他外套的布料,忍了三秒没忍住,又是一声尖叫和一股潮吹的液体浇在叶枫的小腹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叶枫把四个女人挨个操了一遍又一遍。太极宗师的内力让他的精气不会轻易外泄,他像是永动机一样在四个女人的身体之间轮转,操到林婉儿嗓子都叫哑了、苏晴腿软得站不起来、周婷直接昏睡过去、白川优理趴在沙发扶手上只会喘气。办公桌、沙发、地板、甚至窗台边,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体液痕迹。
最后,叶枫终于在一阵低吼中达到了极限。他坐在办公椅上,白川优理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着他还在跳动的阴茎,张嘴把龟头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混合的体液。她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每一道褶皱、每一条沟壑都不放过。
舔完之后,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她看着叶枫,眼睛弯成月牙,那张童颜上绽开一个明亮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叶哥,”她用还不太标准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以后你就是我男人了。”
叶枫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扯出一个疲惫但满足的笑。
沙发上,林婉儿半睁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竖起大拇指。苏晴瘫在地板上,用最后一点力气翻了个白眼。周婷蜷在办公桌下面,抱着叶枫的外套睡得正香,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弧度。
窗外,天边已经开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