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优理站在鑫诚金融的玻璃门前,把学生证塞进牛仔裤口袋里。她今天特意换了装扮——洗得发白的卫衣,素颜,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眼下还扑了点粉底做出黑眼圈遮不住的憔悴感。她对着玻璃门上的倒影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去。
前台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抬起眼皮上下扫了她一遍。白川优理捏着衣角,声音压得又低又急:“我、我同学说你们这里可以借钱,不需要担保。”金丝眼镜女人笑了笑,递过来一张表格让她填。白川优理弯腰写字的时候,余光扫到走廊尽头的铁门,门缝里透出白炽灯冷森森的光。
表格填完,金丝眼镜女人领她进了那扇铁门。走廊两侧是隔间,门都关着,白川优理听见左边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声音闷闷的,像被人捂住嘴。金丝眼镜女人推开最里面那间,里面站着一个光头男人和一个穿灰西装的瘦高个,旁边架着两盏补光灯,中间摆着一张皮面长椅。白川优理的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肋骨,她认出那个灰西装——林婉儿的匿名邮件里提过他。
灰西装上下打量她,眼神在她的胸和腿上停了好几秒,然后笑了:“条件不错,能借不少。”白川优理说我只是想来问问利息怎么算。灰西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手指点了点条款栏:“利息好说,但资质认证的规矩你得懂——拍几组照片和一段视频,证明你有能力还款。”白川优理往后退了一步,说我不拍这种东西。灰西装的笑容没变,但语气冷下来:“那你就借不了。”
白川优理转身去拉门把手,门纹丝不动。她听见身后光头男人站起来,皮鞋踩在瓷砖上一步一步逼近。她的手腕被从背后抓住,力气大得像铁钳。白川优理尖叫着抬腿去踢,卫衣被从领口一把扯住,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刺耳。光头把她整个人按在皮面长椅上,灰西装站在补光灯后面,按下了录像键。
光头撕开她的卫衣,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白川优理拼命扭动身体,手腕被反剪到背后用扎带捆住,两条腿被另一个男人按住脚踝朝两边掰开。她张嘴想喊,一团布塞进嘴里,所有声音变成喉咙里模糊的呜咽。牛仔裤被从裤脚剪开,剪刀的凉意贴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走,她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
灰西装端着相机走近,镜头对准她被扒光的身体,从胸口拍到腿间,每一个角度都不放过。他指挥光头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长椅上,手心撑着椅面,臀部高高翘起。白川优理闭上眼,听见快门声一声接一声,听见灰西装说“屁股再撅高一点”,然后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镜头几乎贴上去拍。她咬紧嘴里的布团,齿根咬得发酸。
拍完裸照,光头解开皮带。灰西装把相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长椅,然后走过来抓住白川优理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镜头,说:“笑一个,这可是你的贷款资质认证。”白川优理睁大眼睛瞪着镜头,瞳孔里映出光头解开裤链的影子。她被从后面按住腰,腿间被硬物抵住,然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蔓延到小腹,她整个人弓起来,扎带勒进手腕的皮肤,嘴里的布团被咬得陷下去一个深坑。光头压在她身上抽送,每一下都又狠又深,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掐住她的胸,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嘴里低声骂着:“小骚货,下面夹得这么紧。”白川优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光头感觉到之后笑了一声:“还说不要,下面这张嘴比你诚实多了。”灰西装在旁边看着,等光头完事以后换了位置,把白川优理翻过来仰躺在长椅上,分开她的腿架在肩头,顶进去的时候她听见自己下体发出的水声,胃里一阵翻涌。灰西装边顶边凑到她耳边说:“电视台的记者小姐,被男人干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说啊,说出来我就轻一点。”白川优理偏过头不说话,灰西装狠狠一顶,她嘴里溢出一声闷哼。灰西装又问:“爽不爽?不说我就让他们再进来一个。”白川优理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爽……爽……”灰西装笑了:“大声点,让摄像机听清楚。”白川优理闭上眼,眼泪顺着鬓角滑落,声音颤抖着放大:“爽……我爽……啊……”灰西装射在里面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退出来,把相机拿过来对着她腿间拍特写。白川优理偏过头,看见精液从她身体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被松了绑,布团从嘴里扯出来,整个人从长椅上滑下去,膝盖撞在瓷砖地面上。灰西装蹲下来,把相机屏幕凑到她眼前,画面里是她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的脸,表情痛苦却因为生理反应双颊泛红,嘴里还喊着“爽”。灰西装说:“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学校信息我们都留了,这段视频要是发到你们电视台去,你猜你的同事会怎么看你?他们会说,白川优理被干的时候叫得真浪。”
白川优理浑身僵住。她抬起头,嘴唇哆嗦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电视台——”话说到一半自己断了。灰西装没有回答,只是把一张纸条塞进她手里,上面写着一个夜店的地址和今晚的时间。他说:“晚上八点去这个地址报到,迟到的话,视频明天就上你们电视台的内部网。”白川优理攥着纸条,指甲刺进掌心。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鑫诚金融的。身上的衣服是光头扔给她的——一件领口低到几乎兜不住胸部的黑色吊带短裙,没有内衣。她穿着这条裙子站在傍晚的街道上,晚风从裙摆底下灌进去,大腿内侧还黏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她掏出手机,翻到林婉儿的临时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最后把手机塞回口袋。
晚上八点整,白川优理站在夜店的后台。走廊里弥漫着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气味,墙上挂着一排排亮片舞裙,有的裙摆上还沾着干涸的白色污渍。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说“长得不错,今天开始上台”。白川优理被推进更衣室,里面站着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正在往嘴唇上涂亮色唇彩。女孩转过头看她,白川优理认出那张娃娃脸——周婷。
周婷也认出她,眼神亮了一瞬,然后迅速暗下去。她走过来拉住白川优理的手,掌心冰凉,低声说:“优理姐,你怎么也——”白川优理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周婷没有再问,只是握紧她的手,嘴唇贴在她耳边飞快地说:“上台以后别反抗,越反抗他们越兴奋。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别的地方。”
音乐震得地板发颤,舞台灯光从幕布缝隙里射进来,把更衣室照得一明一暗。白川优理被推上舞台的时候,脚底踩到冰冷的铁质台面,刺眼的追光灯打在脸上,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男人,烟味和酒气混在一起扑面而来。她穿着那条吊带短裙站在舞台中央,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边缘。
周婷已经上台了,水手服的上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胸口。她动作熟练地攀住舞台中央的钢管,一条腿缠上去,裙摆滑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台下响起口哨声和叫好声,几张钞票被扔上舞台。白川优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一个男人从台下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得一个踉跄跪在台面上。她下意识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裙底,粗粝的手指直接插入她的身体。白川优理闷哼一声,膝盖在铁质台面上磨破了皮,疼得她眼泪冒出来。男人在她耳边说:“新来的?下面这么湿,是不是刚才就被干过了?”白川优理咬着嘴唇不说话,那个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用力抽插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更多的男人涌到舞台边缘,十几只手同时伸向她。有人扯掉她的吊带裙的肩带,胸部整个弹出来,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有人掰开她的腿,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白川优理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背叛了她——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手指的抽送下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她不愿承认的酥麻。一个男人捏着她的乳尖拧了一下,她嘴里溢出“啊”的一声,那个男人笑着说:“叫得好听,再叫一声。”白川优理摇头,那个男人又拧了一下,她尖叫出来,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格外淫浪。
周婷已经仰躺在舞台边缘,双腿被一个男人架在肩头,臀部悬空,那个男人解开裤子顶进去,周围围了一圈人看着,有人伸手揉捏周婷的胸,有人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周婷偏过头,眼神空洞地盯着舞台侧面的幕布,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数数。白川优理想起周婷在更衣室里说的话——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别的地方。
然后一个男人按住白川优理的肩膀把她推倒在舞台上,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铁质台面上,追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裙摆被推到腰间,台下几十双眼睛盯着她暴露在灯光下的私密部位。那个男人当众顶进去的时候,她听见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口哨声和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白川优理睁大眼睛看着头顶旋转的灯球,彩色的光斑在她视网膜上炸开,下体被撞击的节奏混进音乐的重低音里,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个男人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下身用力一顶,白川优理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淫叫。男人边干边说:“叫大声点,让全场都听听你被干得有多爽。”白川优理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嗯啊……”的声音。男人又问:“爽不爽?说,你这个小骚货。”白川优理眼泪流进发鬓,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喊着:“爽……啊……好爽……干死我……”台下有人大喊“这个妞够骚”,然后另一个男人接替上来,把她翻过来跪在舞台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白川优理双手撑着台面,乳房在撞击中前后晃荡,嘴里的淫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啊啊……嗯……好深……顶到了……”她偏过头,看见周婷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的顶进她下体,后面的贴着她臀部摩擦,周婷仰着头,嘴张着,嘴唇干裂起皮,嘴里发出机械的呻吟声。
追光灯终于熄灭的时候,舞台上的音乐也停了。男人们散去,舞台上只剩下白川优理和周婷两个人。白川优理仰面躺在冰凉的铁质台面上,满身精液,大腿内侧被摩擦得通红,下体红肿外翻,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她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周婷爬过来,把她抱进怀里,水手服的布料蹭着她的脸颊。白川优理闻着周婷身上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嘴角却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
她靠在周婷怀里,嘴唇贴着周婷的锁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回不去了。”周婷抱紧她,两个人在黑暗的舞台上缩成一团,像两只被雨淋透的猫。幕布外面传来下一组音乐的前奏和新的女孩上台的脚步声,白川优理闭上眼睛,感觉到周婷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梳着。
舞台侧面的监控室里,灰西装把今晚的录像倒回去重放,画面定格在白川优理被按在舞台上、脸上挂着眼泪和微笑同时淫叫的那个瞬间。他把这张画面截下来,存进一个标注着“电视台记者”的文件夹,然后把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