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是被窗帘缝漏进来的光晃醒的。他后脑勺枕着事务所那张旧沙发的扶手,身上只盖了件薄外套,腰背酸得像被人从背后踹过一脚。他眯着眼坐起来,听见里间苏晴的呼吸声已经平稳下来,隔着没关严的门,轻而均匀,像是终于睡着了。
系统提示在他意识深处闪了一下,不吵不闹,只留一行字:捉奸案完成,奖励异能「隐身」,单次持续三十秒,每日可用一次。叶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感觉出什么特别。他把外套扔到沙发另一头,光着上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扑在脸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林婉儿。
那时候他还在警队,刚被张强盯上,整天有人在背后递刀子。车展执勤那天人多得下不去脚,他穿着警服站在展台侧面,一眼看见林婉儿被三个男人堵在围栏边。她才二十二岁,穿一件黑色透视薄纱上衣,纱料薄得能看清乳晕的颜色,胸前两粒乳头隔着纱面微微凸起,下身是一条高开衩亮片短裙,侧面开衩一直切到胯骨,整条大腿根都露在外面,里面没穿内裤,走动间隐约能看见腿心那一道细缝。她腿长腰细,踮着脚往后退,背已经贴上了金属展架。为首那个男人一手撑着展架,另一手直接伸进她领口,隔着那层薄纱一把攥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林婉儿惊叫着去推他的手,旁边另一个男人已经贴上来,捏着她的下巴把舌头塞进她嘴里,搅得她几乎窒息。
“林小姐,奶子这么软,下面肯定更带劲吧?”揉她胸的男人把她的裙摆一把掀到腰上,裙下光溜溜什么都没有,腿心那撮修剪过的阴毛和底下粉嫩的肉缝直接暴露在展厅灯光下,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她的阴唇往里探,“晚上跟我们出去玩玩,拍几个小视频,保你红。不去也行,哥几个现在就扒了你,让全场看看你这骚穴长什么样。”林婉儿被亲得喘不上气,偏开头干呕,眼睛在人群里乱扫,正好扫到叶枫身上。她像是抓住根救命稻草,冲他喊了一声:“警官,我不认识他们。”
叶枫那时还没被磨掉棱角,上前一把扣住那个揉她胸的男人的手腕往后一别,直接把人按在展架上。男人疼得龇牙,嘴里骂骂咧咧说警察打人。叶枫没松手,膝盖顶上他的腰眼,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你性骚扰模特,还威胁要拍视频,想进去蹲几天就直说。”另外两个想上前,被叶枫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三个人怂得比谁都快,一眨眼就钻进人群里没影了。
林婉儿靠在展架旁喘气,裙摆被她自己攥出一把褶。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上却笑得妖里妖气:“警官,留个电话吧,我请你吃饭报答你呀。”叶枫本没想搭理,可林婉儿已经从他胸前口袋里抽出笔,拉过他的手,把一串号码写在他手心里,末了还拿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那之后林婉儿隔三差五给他发消息。一开始是问案子,后来变成发她拍写真的花絮,再后来直接发酒店房间号。叶枫那时刚被陈雪冷战,心里窝着一团火,对林婉儿这路主动送上门来的没怎么犹豫。两人第一次上床就在车展后台的更衣室里,林婉儿穿着一件主办方发的银色金属链装,几条细链交叉挂在脖子上,末端坠着两片巴掌大的亮片堪堪遮住乳头,下身只有一条同样细链编成的丁字链,亮片刚好挡住阴蒂,整片小腹和臀肉全裸露在外,一挨上他就软得像没有骨头。她骑在他身上叫得又浪又媚,最后他按着她的腰顶进去的时候,她突然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小声说:“你以后可得罩着我。”叶枫当时没应声,只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狠狠要了她一次。
可她现在没有靠山了。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林婉儿那边先是一阵尖锐的杂音,接着是她压得极低的哭腔:“叶哥,你救救我……他说要把片子发出去……”她话没说完,整个人抖得说不成句。叶枫听见背景里有男人骂了一句“臭婊子”,手机像是被人碰到,跌在地上断了。
他出门前先去里间看了一眼。苏晴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手腕上的红印在晨光里格外明显。他轻轻把门带上,没叫醒她。
林婉儿发过来的定位在一处旧厂房改的摄影棚,楼下停着两辆面包车。叶枫踩灭烟头上楼时,正听见快门声和布料撕裂的声音。他推开那扇贴满报纸的门,看见林婉儿仰躺在背景布上,身上只剩一双细高跟和一件被扯断的透明PVC连体衣,原本裹在透明塑胶里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奶子上全是红指印,连体衣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腿间一片狼藉。两条长腿被人一左一右按着大大分开。摄影师跪在她两腿之间,裤子褪到脚踝,正掐着她的腰把自己整根顶进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林婉儿被操得浑身发颤,嘴里溢出一连串变了调的淫叫,小腹上已经淌着一道从穴里挤出来的白浊,显然已经被内射过不止一次。
“叶哥——啊——救、救我——”林婉儿看见他,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眼泪糊了一脸。
摄影师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领就被叶枫揪着往后一拽,那根东西从林婉儿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浆。摄影师整个人从她身上翻下来,后背撞翻了后面的灯架。他光着下身爬起来要摸地上的镜头,被叶枫一脚踩在手腕上。男人疼得大叫:“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手机里全是这骚货自己拍的东西,你敢动我,我明天就让她在圈子里烂透。”
叶枫踩着他的手腕没松,蹲下去从他裤兜里掏出手机,冲着他脸按亮屏幕解了锁。他点开相册,删掉里面传过的几条视频和十来张全裸照,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屏幕碎成一片,男人还要梗着脖子喊,被叶枫拽着头发拎起来,一拳砸在胃上。他呕了一声,整个人软在地上像只死狗。
林婉儿还躺在背景布上,腿合不拢,穴口糊着一片被反复操弄后溢出的白浊和黏滑水渍,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干涸的痕迹。那件透明PVC连体衣已经彻底报废,皱成一团垫在她身下。她看见叶枫走过来,眼泪掉得更凶,两只手胡乱抓着那团破塑胶衣猛地扑进他怀里,全身都还在抖。
“他说是艺术需要,”她声音发闷,脸埋在他胸口,断断续续地,“我不肯,他就……就……”她忽然抬头,泪痕还挂在脸上,手却已经摸到叶枫的皮带扣上,指腹顺着他的腰眼往下滑,“叶哥,我不找别人了,以后就跟着你。你收留我好不好?我能干活,也能……当你的前台。”
她踮起脚,湿漉漉的唇贴上来,动作又乱又急,像在证明自己还有用处。她的手伸进他的裤子,摸到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手掌软得像水。叶枫没躲,由着她把他推到旁边的旧沙发上。林婉儿跨坐上去,那件破烂的透明连体衣还挂在身上,撕开的裆部敞着口,露出浑圆的乳房和腿间被磨得发红的软肉。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里已经溢出短促的喘息。
晨光从高高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裸背上。她骑在他身上起伏,屁股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细密的轻响,每一次吞到深处都要仰着脸喘一口气。她的手指死死抠着他后颈,膝盖往沙发两侧滑开,下身越夹越紧,终于叫了一声,软成一片摊在他胸前。
她还在喘,偏过头,把满是泪痕又带着笑的脸贴在他颈窝里,小声说:“以后我就赖着你了。”
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楼下电瓶车驶过,喇叭响得刺耳。里间苏晴还在睡。沙发上林婉儿仍坐在他身上,腿心的黏腻顺着交合处慢慢渗到旧帆布垫上,谁也没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