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周围闪光灯的白光还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那些散落一地的照片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里。陈雪摔下的离婚协议在脚边摊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他一个字都看不清。
张强蹲下身,把其中一张照片捡起来,故意在叶枫眼前晃了晃:“叶警官,这份证据我会亲自送到纪检处。你最好趁现在想想怎么跟组织交代。”
叶枫抬起眼,盯着张强那张圆脸上挤出的笑容。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最终只挤出两个字:“张强。”
张强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对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带走现场证据,赵女士,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做个笔录。”
赵晓雨被两个警员从地上架起来,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在臂弯,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整张脸,根本看不清表情。叶枫看着她被带出包厢,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张强在走廊上使的那个眼色,赵晓雨在洗手台上那句“我仰慕你很久了”,所有这些片段像拼图一样拼在了一起。
他被设计了。
陈雪转身走了。她从始至终没有再看叶枫第二眼,只留下一个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背影,消失在包厢门外的走廊尽头。
叶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天上人间KTV的。他只记得自己在路边吐了一次,然后浑浑噩噩地回了家。家里灯全亮着,陈雪的衣柜空了一半,梳妆台上她的东西全没了。客厅茶几上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三个字——“签字吧”。
下面压着那份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陈雪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叶枫拿起笔,手抖得厉害,但还是签了。
三天后,警局的处分通知下来了。叶枫以“在公共场合嫖娼,严重损害警察形象”为由,被开除公职。张强暂代分局长职务。叶枫交出警徽和配枪那天,办公室里没有人跟他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看手里的文件。只有值班室的李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叶枫抱着装个人物品的纸箱走出警局大门时,正是下午两点,阳光很烈,照得马路上的沥青泛着油光。他站在路边,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他在市中心的快捷酒店住了半个月,每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那天晚上在KTV的所有细节。张强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搞他?仅仅是为了分局长的位置?还是背后有更大的交易?赵晓雨在其中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这些问题像苍蝇一样在脑子里嗡嗡乱转,搅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第十五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声音对他说了一句话:“你愿意看到真相吗?”
叶枫从梦里惊醒,发现自己满身冷汗。与此同时,他的脑子里就像被人硬塞了一大团信息量,无数文字和图案潮水般地涌进来,疼得他抱着头在床上打滚。等疼痛退去后,他发现自己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了——只要他集中注意力盯着某个人,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那人的生平,从出生到现在,事无巨细,连内心最隐秘的想法都清清楚楚。
他第一个测试的目标是便利店收银的小伙子。他站在结账台前,盯着小伙子的脸看了三秒,脑子里立刻跳出一长串信息:小时候偷过同桌的零花钱,初中时在女厕所装过针孔摄像头,前天晚上看黄片对着屏幕撸了四发。
叶枫愣了一下,付了钱走出便利店,在路边站了很久。他意识到这不是幻觉,是真的。
他用仅剩的积蓄在市中心的写字楼租了个单间,挂了块牌子——“神探事务所”。陈雪离婚时没要他的钱,但他给了大半,剩下那点刚好够付三个月租金和买一套二手办公桌椅。他以前的警队同事知道这事,有人替他惋惜,有人在背后笑他活该。叶枫不在意,他现在只想赚钱活下去。
开业第三天,苏晴找上门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叶枫正蹲在地上组装书架。苏晴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根,胸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外面套了件薄薄的蕾丝小开衫,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扭动,曲线毕露。叶枫注意到她没穿内衣,薄薄的布料下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裙子侧面的开衩高到胯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边。她手里拿着一张辞呈的复印件,往叶枫桌上一拍:“我辞职了。”
叶枫抬起头看她,苏晴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怒。她把开衫脱了扔在椅子上,坐在办公桌边上,两条长腿交叉叠着,吊带裙的侧缝几乎开到了胯骨,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一览无余,语气又冲又硬:“警局的处理方式太他妈恶心了。张强那一套谁看不出来?现场的针孔摄像头是谁提前装的?赵晓雨是谁安排进来的?居然没人查,所有人都装傻。我受不了。”
叶枫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在饮水机前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苏晴。他盯着苏晴看了三秒,系统自动启动,大段的生平文字跳进意识里:她从小胆子大,正义感爆棚,看到不公平的事就会上去硬刚。在警校时因为顶撞教官差点被开除。前男友劈腿,她当场暴揍了渣男一顿,然后跟他分了手。辞掉警队工作是真的,来找他是真的,想跟着他干也是真的。以前穿警服时干净利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现在辞职后穿得越来越性感暴露,仿佛在刻意甩掉那个刻板的形象,用身体宣告自己不再是那个被纪律束缚的女警。
“你确定?我这庙小。”叶枫接过苏晴递回来的空杯子。
苏晴瞪他一眼:“我人都在你办公室坐着了,你说我确不确定?”
叶枫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苏晴这股莽撞气他不讨厌,甚至觉得有点像年轻时的自己。他和苏晴一起把事务所简单收拾了一下,书架摆上,电脑装上,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三点,第一个委托人上门了。
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满身名牌,十个手指头涂着艳红的指甲油,一进门就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要你帮我查我老公。”
叶枫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听她絮絮叨叨地讲了一个小时。她老公做建材生意的,最近三个月行踪诡秘,手机设了密码,一回家就抱着不撒手。她怀疑他在外面有人。
苏晴穿着那条吊带裙站在旁边听着,等委托人说完,她直接拿过那张银行卡揣进兜里:“这活儿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叶枫看她一眼:“你急什么?”
“这种捉奸婚外情的案子我在警队见多了。”苏晴把马尾扎紧,从椅子上抓起开衫披上,语气自信得让人没办法反驳,“你在这儿等消息就行,给我半天时间。”
不等叶枫再开口,她已经推门出去了。玻璃门在她身后晃了两下,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笃笃笃远去的声音。
叶枫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门发了会儿呆。他知道苏晴的性格——莽撞,自信过度,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一切。但他也没拦,让她碰碰钉子也好。
苏晴确实很快查到了线索。
她通过委托人提供的行车记录找到了奸夫常去的酒店,在前台亮出了以前警队的证件,虽然已经被吊销了,但前台的小姑娘也没细看,直接把房号告诉了她。苏晴甚至连通知委托人都觉得多余,心想抓现行拍下证据回去交差就行了。
她乘电梯上到十二楼,走廊里静悄悄的,铺着厚厚的地毯。她走到1218房间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里面有男女嬉笑的声音。苏晴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一记正踹直接把门踹开了。
房间里的大床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门被踹开的巨响吓得两人分了开来,女人尖叫着扯床单裹住身体,奸夫则从床上跳起来,看清苏晴只有一个人时,脸上的惊慌立刻变成了狞笑。
“你他妈谁啊?”奸夫毫不掩饰自己赤裸的身体,大喇喇地站在床边。
苏晴举起手机对准两人:“我是私家侦探,受人委托查婚外情。你们俩往镜头前来,拍清楚了,我好跟雇主交代。”
小三趁苏晴说话的功夫,悄悄移到床边。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刚才被操的时候一直没脱,鞋跟又尖又细,像两根钉子。她不动声色地挪到苏晴侧后方,苏晴正盯着奸夫,没留意到小三的动作。
“侦探?”奸夫笑了一声,拿起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叼着烟慢悠悠地往苏晴跟前走,“一个人来的?胆子不小。”
“少废话,站那儿别动。”苏晴往后退了一步,手机镜头依然对准他。
就在这个瞬间,小三猛地抬起右脚,高跟鞋的细跟像锥子一样狠狠踢进苏晴裆部。尖锐的鞋跟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直接戳进阴唇之间的软肉里,剧烈的刺疼从阴部炸开,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身体,苏晴闷哼一声,手机脱手飞出去,整个人弓着腰往前栽倒,双腿本能地夹紧,双手捂住裆部,疼得眼泪当场飙了出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啊——操!”她弯着腰,身体蜷缩成一团,阴部像被撕裂了一样灼痛,整个人几乎站不稳,手指缝里渗出一丝血迹——高跟鞋的细跟刺破了她的阴唇。奸夫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摔在地毯上。小三趁机骑到苏晴身上,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双手,把她整个人按在地上动不了。
奸夫丢掉烟头,蹲下身拍了拍苏晴的脸,力度不重,但带着十足的侮辱:“一个人来抓奸?你是不是傻了?”奸夫上下打量着苏晴被扯乱的吊带裙和裸露的大腿,淫笑着又补了一句,“穿成这样来抓奸,奶子都快蹦出来了,不就是白送上门让人干的?装什么侦探?”
苏晴拼命挣扎,但双手被小三压着,两腿拼命踢蹬却什么都踢不到,裆部的剧痛还在持续,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奸夫不紧不慢地解下她腰间的皮带,把她的手绑在背后,皮带扣穿过手铐扣的位置狠狠勒紧,皮革嵌进肉里,疼得苏晴倒抽一口凉气。
“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这是非法拘禁!”苏晴用力挣了两下,皮带的金属扣在手腕上割出一道红印。
奸夫完全不理她,自顾自地扯下她的吊带裙,裙子的布料太薄,一扯就滑到了腰间。他又一把扒掉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被血浸了一小块。苏晴的大腿和臀部裸露在空调冷气里,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一脚踢在奸夫小腿上,奸夫吃痛后退了半步,苏晴趁机翻身想往门口爬,但双手被绑在背后使不上力,只爬了半米就被奸夫抓住脚踝拖了回来。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但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了。
“性子挺烈。”奸夫把苏晴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分开她的两条腿,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看看你这副眼神,恨不得杀了我?没用。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学学,一个人逞能要付出什么代价。”
苏晴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奸夫面前,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被奸夫用手肘毫不费力地顶开了。小三骑到苏晴脸上,大腿夹住她的头,把她的嘴死死摁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上,阴毛扎进苏晴的鼻孔,一股腥咸的气味直冲鼻腔,她左右晃着腰逼苏晴舔,嘴里咯咯地笑:“舔啊,刚才不是挺能骂吗?”苏晴拼命扭头躲避,嘴唇紧紧抿着,但小三揪住她的头发往下体按得更狠,阴唇几乎糊了她半张脸。奸夫俯下身,一把扯下苏晴吊带裙的上半截,两只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D罩杯乳房弹了出来,乳肉饱满白皙,在手机灯光下白得晃眼,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晃出一层柔软的肉浪。奸夫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左乳,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它,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腻的皮肤,他掐住乳头用力拧转,乳头在指间被碾得变形充血,疼得苏晴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惨叫。紧接着奸夫撤开手,攥紧拳头,对准苏晴毫无遮挡的小腹狠狠砸了下去——拳头结结实实地陷进她柔软平坦的腹部,腹肌在重击下根本来不及绷紧,整个小腹像一团没有防御的软肉被砸得深深凹陷,能看见拳头的形状印在皮肉上又弹回来,腹腔里的脏器被暴力挤压移位,苏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隔了半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子宫像被一拳砸穿了似的,一股酸胀的剧痛从盆腔最深处炸开,她的双腿本能地蜷起来,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了下来。
“你他妈有本事杀了我!”苏晴嘶吼着,眼眶通红,“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奸夫冷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半勃的性器弹了出来,他用手指粗暴地拨开苏晴受伤的阴唇,分开那条肉缝,对准穴口用力直接捅了进去。苏晴拼命扭腰想躲开,但奸夫死死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肉里,她根本挣不脱。
“啊——!”苏晴整个人弓了起来,干涩被撑开的撕裂感从下体窜上脊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视线被泪水糊成一片,“操你妈!疼!滚出去!”
“嘴硬,下面倒是挺软。”奸夫掐着她的腰,发狠了似的猛烈抽插起来。肉体的撞击声在小房间里清脆又刺耳,苏晴的身体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绑在背后的手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掐出几道血痕。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把奸夫甩下去,双腿乱蹬乱踢,膝盖顶到奸夫的肋骨,奸夫吃痛闷哼一声,随即大怒。
“你他妈……拔出去!我操你全家!”苏晴咬着牙咒骂,但奸夫越插越猛,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整个盆腔。
奸夫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用牙齿碾磨,同时一只手掐住她的大腿内侧,力道大得留下青紫的指印。苏晴的身体被折腾得剧烈颤抖,但她还在骂:“你个废物!就这点本事?你是不是阳痿?”苏晴一边挣扎一边嘶吼,身体在奸夫身下剧烈扭动,试图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奸夫被她骂得火起,抽出来换了个姿势,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再次猛插进去,同时用手掌扇她的阴唇,啪啪作响:“嘴还硬?我看你能撑多久!”他腾出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对准苏晴柔软平坦的小腹狠狠砸了下去。拳头陷进小腹柔软的皮肉里,苏晴“呃”地一声闷哼,整个肚子像被重锤击中,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疼得她瞬间蜷缩起来,反抗的力气一下子泄了大半。奸夫趁势又补了一拳,这一拳打在小腹更下面的位置,几乎砸在子宫上方,拳头陷进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腹腔里柔软的脏器被挤压移位,打得她小腹凹陷下去又弹回来,苏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涌上喉咙,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再也骂不出声,四肢软塌塌地摊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苏晴的骂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闷哼,穴内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黏液。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腰肢扭动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操……你他妈……啊……嗯……”苏晴咬着嘴唇,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破碎的呻吟。
奸夫加速猛冲,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苏晴的小腹被那股热流烫得一阵抽搐,她大口喘着气,两条腿还在轻微发抖。奸夫退出来,白浊的液体立刻从穴口倒流出来,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小三嫌不过瘾似的,把手伸到苏晴腿间,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搅着精液和高潮的淫水,抠得叽咕叽咕响。苏晴的身体被她抠得又痉挛起来,穴内涌出一大波潮水喷在小三的手上,溅得到处都是。
“还没完呢。”奸夫喘匀了气,又硬了起来,把苏晴翻过身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他一边干一边掐她的腰,用力捏她臀瓣上的肉,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羞辱道:“你穿成这样来抓奸,不就是想让人干你?装什么清高?”
“放屁!你……啊……啊……轻点……嗯……”苏晴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穴肉被粗大的肉棒反复碾压,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她再也控制不住,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别……别那么深……啊……嗯……操……”
奸夫又射了一次,精液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上。苏晴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躺在地毯上,眼睛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得像两个黑洞。奸夫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三次硬起来,把她两条腿掰成M形,骑在她身上又插了进去,一边干一边扇她的乳房和阴唇,苏晴已经喊哑了嗓子,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呻吟,奸夫最后猛地一挺腰,第三次内射在她子宫里,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房门被从外一脚踹开,门锁从合页位置断裂,门板整个拍在墙上。
叶枫走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奸夫光着身子站在床边,粗大的肉屌还插在苏晴的穴里没拔出来,正满脸惊慌地转过头;苏晴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被掰成M形架在奸夫胳膊上,嘴里正发出沙哑的淫叫:“啊……嗯……别……啊……”小三蹲在旁边,手还在苏晴腿间揉弄她的阴蒂。苏晴半裸着躺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吊带裙被扯到腰间,乳房和阴部完全暴露,手腕被皮带绑得通红,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小腹上青紫的拳印触目惊心。
叶枫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大步走到奸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膝盖狠狠顶进他小腹。奸夫惨叫一声弯下腰,叶枫抬手一肘砸在他后颈上,直接把他砸趴在地上。小三吓得尖叫着想跑,叶枫反手抓住她的长发扯回来,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力气大得把她整个人抽翻在地。
她瘫软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再动。
叶枫蹲下身解开苏晴手上的皮带,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苏晴的身体还在抖,下半身赤裸着,大腿上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到处都是指痕和淤青。她拼命咬着牙,可眼泪根本止不住,一颗一颗地砸在叶枫的外套上。
叶枫把她打横抱起来,苏晴的脸埋进他胸口,身体蜷缩成一团。
“对不起,”苏晴的声音闷在他衣襟里,细微又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我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