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的鞋跟刚落地，脸色骤变，但只变了半秒。她不给叶枫再开口的机会，低喝一声，身形暴起，右腿“唰”地扫出去。
鞋跟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直取叶枫的太阳穴。叶枫侧头躲过，鞋跟擦过耳廓，带起的风刮得耳膜嗡嗡响。夏莉右腿未收，左腿已经离地，身体在空中拧转，第二脚从下往上撩向叶枫的下巴。叶枫右手格挡，小臂被踢得发麻，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
“你以为说几句话就能乱我心？”夏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第三腿紧跟着横扫叶枫的膝盖。
叶枫往后跳开，左臂缠着的枕巾在动作中蹭松了，血又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碎玻璃上。他退到卧室门口，夏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低喝一声，右腿连续扫出——高踢、中段横扫、低扫，三脚连成一片白影，鞋跟“呼呼”地砸过来。叶枫右手护胸、左臂垂在身侧，被逼得步步后退，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
“林婉儿！带她们躲——”叶枫的话还没喊完，夏莉一记高踢封住他的嘴，鞋底擦着他的鼻尖过去，他不得不侧身闪进走廊，后背重重撞上对面的墙壁。
卧室里，林婉儿从床下爬出来，抓起床上的被子想往身上裹。苏晴比她快一步，已经站起来，光着脚踩在碎玻璃上，眼睛盯着走廊的方向，咬牙说：“我去帮他——”
“帮谁？”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窗口传来。
玻璃窗被一只手从外面推开，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翻卷。一个光头男人踩着窗框跳进来，落地时鞋底踩碎几片玻璃，发出“咔嚓”的脆响。他身形粗壮，穿着黑色短袖T恤，两条手臂上全是青黑色的纹身，光头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光头站直了，扫了一眼卧室里的四个裸女，咧嘴笑了。牙缝里塞着烟渍，黄的。
“王哥说得没错，叶枫的女人果然多。”光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径直朝四女走过去，“四个，一个比一个漂亮。今天赚大了。”
苏晴把被子往林婉儿手里一塞，赤脚冲上去，右手握拳打向光头的咽喉。光头不躲不闪，左手一巴掌拍开苏晴的拳头，右手直接从下往上抓过去，五指精准地扣住苏晴的乳房，用力一捏。
“啊——！”苏晴痛叫一声，动作顿了一下。
光头趁这一下的空档，左手反手一巴掌扇在苏晴的小腹上。苏晴闷哼一声，整个人弯下腰，双手捂住肚子，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光头揪住她的马尾辫，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往床的方向一甩。苏晴的身体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白川优理抄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砸过去。光头抬手挡开，杯子砸在他小臂上碎成几片。他跨一步上前，左手抓住白川优理的乳房狠狠一拧，白川优理尖叫一声，眼泪当场飙出来。光头右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跟苏晴叠在一起。
林婉儿举着被子冲过来，想蒙住光头的头。光头一脚踹在她小腿上，林婉儿“啊”地一声摔倒，被子脱手飞出去。光头弯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也拖上床。
李婷蜷缩在地板上，双手捂着下体，满脸眼泪，疼得还没缓过来。光头走过去，低头看了她一眼，蹲下来，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像挑西瓜一样掂了掂，然后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也扔到床上。四个女人横七竖八地叠在床垫上，挣扎着想爬起来。
光头从腰间解下一条宽皮带，对折了一下，先在苏晴身上试了试——他把苏晴的双手拉到床头，黄梨木床头的栅栏是竖向的，间距刚好能塞进手腕。光头把苏晴的手腕塞进两根栅栏之间，用皮带绕了两圈，用力一勒。皮带扣咬合，苏晴的手腕被死死固定在床头栅栏上。
“放开我——！”苏晴抬脚踹他。
光头侧身躲过，又解下林婉儿裙子上的细腰带，如法炮制，把林婉儿的双手也绑在床头栅栏上。然后是白川优理，用的是她自己衬衫上的领带。最后是李婷，光头从地上捡起夏莉踹碎台灯的电线，绕了几圈绑紧。
四个女人并排仰躺在宽大的床上，双手高举过头，手腕被绑在黄梨木床头的栅栏上。这个姿势让她们的乳房自然挺起，身体完全展开，毫无遮挡。
走廊里，叶枫听到卧室传来的尖叫声，想往那边冲。夏莉一记侧踢封住去路，鞋跟钉在他右肩的墙上，墙皮碎了一块。叶枫侧身想从左边绕过去，夏莉收腿横扫，鞋跟扫过他的胸口，逼得他又退一步。
“你救不了她们。”夏莉的声音不带感情，“那个光头叫阿豹，王浩手底下专门收拾女人的。四个绑在床上的女人，他能玩一晚上不带停。”
叶枫盯着她的眼睛，读心能力再次启动——阿豹、擅长凌辱、喜欢点评、操过的女人超过三位数。信息像冰水一样灌进他的意识。他咬紧牙关，右手撑着墙想冲，夏莉的腿又扫过来，鞋跟在半空划出第三道弧线，封死他的所有前进路线。
卧室里，光头阿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个被绑在床头的裸女。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皮肤上的汗珠反着微光。四双腿踢蹬了几下，但双手被固定在头顶，身体翻不了身，只能徒劳地扭动。
阿豹先走到苏晴面前。苏晴咬着牙，眼睛瞪着他，像要把他生吞活剥。阿豹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十指收紧，粗暴地揉捏起来。苏晴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阿豹揉了两把，手掌托住乳房下缘往上推，拇指按住乳头用力碾磨。苏晴的身体绷紧了，牙关咬得咯咯响，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阿豹揉了几十下，苏晴的乳头在他指间硬起来，原本紧咬的牙关渐渐松开，喘息声从牙缝里往外漏，尾音开始往上飘。
“骚货，嘴上骂得凶，奶头倒是老实。”阿豹嗤笑一声，分开苏晴的双腿。苏晴拼命夹紧，但阿豹的手掌卡进她大腿内侧，用力一掰，双腿被掰开。他低头朝她穴口吐了口唾沫，用龟头蹭了蹭，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嗯——！”苏晴闷哼一声，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床板上。
阿豹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苏晴咬着嘴唇不肯叫，但嘴唇越咬越紧，身体被撞得在床垫上前后滑动，乳房跟着节奏上下晃动。阿豹伸手按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逼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苏晴看到自己穴口被撑开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脸上终于绷不住了，眼角泛红，牙关松开，一声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啊……不、不要——别看、别让我看——！”苏晴想扭开头，但阿豹的手死死固定住她的下巴。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湿，原本的怒骂变成了断线的音节。阿豹操了一百多下，苏晴的叫声已经连成一片，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穴里突然一阵痉挛，她全身绷紧，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阿豹的小腹上。阿豹低吼一声，鸡巴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苏晴的身体抖了几下，瘫软下去，眼睛半翻着白，嘴巴张着，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阿豹从苏晴体内退出来，鸡巴上沾着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水往下滴。他拍了拍苏晴的脸，开口：“苏晴，C罩杯，挺，手感紧实，练过的奶子。穴紧，盆底肌发达，刚开始嘴硬，操开了就发骚，被操到潮吹，最后阿黑颜很到位。”
他挪到林婉儿面前。林婉儿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身体拼命往床垫里缩，但手腕被绑着，缩不了几寸。阿豹伸出双手，五指张开，从林婉儿的锁骨开始往下摸，手掌滑过她的胸口，托住两只乳房的下缘，用力揉搓。林婉儿哭叫着“不要”，但阿豹的手指陷进乳肉里，粗暴地抓捏，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他拇指拨弄林婉儿的乳头，掐住往外拉，林婉儿痛叫一声，乳头却在他指间硬了起来。阿豹揉了好一阵，林婉儿的哭声渐渐变了调，抽泣里夹着抑制不住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乳房往他手心里送。
“身体比嘴巴诚实。”阿豹分开她的双腿。林婉儿哭着踢蹬，但阿豹压住她的腿，低头对准，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不要、不要——！”林婉儿的哭叫声又尖又响，双腿在空中乱踢。阿豹不管她，自顾自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林婉儿的哭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渐渐变成了有节奏的呻吟。阿豹抓住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自己被撑开的穴口，林婉儿看到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穴里却绞得更紧了。
“不、不要看——啊、啊、啊——！”林婉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尖，腿不再踢蹬，反而缠上了阿豹的腰。阿豹操了一百多下，林婉儿的眼睛开始往上翻，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脸上的表情从痛苦扭曲成了痴态。穴里一阵剧烈收缩，她尖叫一声，身体弓起来，淫水喷在阿豹的大腿上。阿豹又操了十几下，顶到最深处射精。林婉儿被精液一烫，浑身痉挛，瘫在床上，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
阿豹退出来，拍了拍她的乳房，开口：“林婉儿，D罩杯，底盘大，手感软，乳头是粉的。穴松紧度中等，里面褶皱多，水多，操两下就湿透。哭得最凶，叫得也最浪，被操到主动缠腰，阿黑颜标准。”
他挪到白川优理面前。白川优理的F罩杯在抽泣中上下起伏，泪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阿豹双手抓上去，十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乳房在他手里像两团发酵的面团。白川优理闷哼着，咬着嘴唇不叫，但阿豹掐住她的乳头拧了半圈，她终于“啊”地叫出声。阿豹继续揉，手指夹着乳头往外拉，弹回去，再掐住碾磨。白川优理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了，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日本妞，奶子就是不一样。”阿豹分开她的双腿，白川优理扭过头，闭上眼睛，牙关咬紧。阿豹插进去的时候，白川优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阿豹抽插起来，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白川优理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F罩杯的乳房像水波一样荡开。阿豹抓住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白川优理被迫睁开眼，看到自己穴口被撑到极限，那根鸡巴在自己体内抽送，眼泪又滚下来，但呻吟声却越来越大。
“啊……嗯、嗯——！不、啊、啊——！”白川优理的叫声从压抑变成了放浪，眼睛开始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阿豹操了一百多下，白川优理突然全身绷紧，穴里喷出一股水，淋在阿豹的龟头上。阿豹又操了十几下，射在她体内。白川优理被精液烫得浑身发抖，瘫在床上，眼睛半翻着，嘴巴张着，口水沿着脸颊往下流。
阿豹退出来，捏了捏她的乳房，开口：“白川优理，F罩杯，童颜巨乳，手感最好，又大又软。穴浅，子宫口低，龟头能顶到。里面又湿又热，插进去穴口会缩一下再放开。刚开始忍着不叫，操开了就发浪，潮吹的时候全身都在抖，阿黑颜配巨乳，绝了。”
他挪到李婷面前。李婷闭着眼睛，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表情是四个人里最平静的——但她的手腕在皮带下不停扭动，磨破了皮，血丝渗出来。阿豹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揉了两下，李婷的身体抖了一下，但还是没出声。阿豹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掐了一下，李婷闷哼一声，牙关咬紧。阿豹继续揉，手法比前面三个更粗暴，五指陷进乳肉里，乳房被揉得变形。李婷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牙齿咬得下嘴唇发白，但喉咙里漏出了极轻的呻吟声。
“最能忍的一个。”阿豹分开她的腿，插进去。李婷闷哼一声，牙齿咬住下嘴唇，不发出声音。阿豹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李婷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垫上滑动，但她始终咬着嘴唇，眼睛紧闭。阿豹操了五十几下，忽然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逼她低头看交合的地方。李婷被迫睁开眼，看到自己穴口被撑开的样子，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眼角泛红，嘴唇开始发抖。
“嗯……啊、啊——！”李婷的防线崩溃了，呻吟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眼睛开始往上翻。阿豹又操了一百多下，李婷的叫声已经连成一片，舌头从嘴角滑出来，身体弓起来，穴里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阿豹顶到最深处射精，李婷被烫得全身颤抖，瘫在床上，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阿豹从她体内退出来，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残留的白浊液体，又抬头看了看李婷的脸，开口：“李婷，D罩杯，秘书，形状最好看，乳头小，淡粉色。穴是四个里面最深的，也是最松的，被操得太多，操松了。不过水最多，操起来顺滑。最能忍，但操开了阿黑颜不比别人差，闷骚型。”
走廊里，叶枫听到李婷的呻吟声，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不再试图绕过夏莉，而是正面冲上去，右手握拳打向夏莉的面门。夏莉侧头躲过，右腿扫向叶枫的腰部。叶枫用右臂硬扛了这一脚，整个身体往墙上撞去，墙皮又碎了一块。
夏莉收回腿，挡在走廊中间，连体衣的裆部依然歪在一边，整个下体暴露在月光下。她的眼睛盯着叶枫，声音冷得像刀锋：“你越挣扎，她们被操得越久。阿豹可以操一晚上，但你要是现在投降，我可以让他停。”
叶枫靠着墙，右臂上被踢出青紫的淤痕，左臂的血还在滴。他喘着粗气，透过卧室的门框，看到床上四个女人被绑在床头的姿势——苏晴瘫在床上，眼睛翻白，嘴角挂着口水；林婉儿的腿还在微微抽搐，脸上是痴态未退的阿黑颜；白川优理闭着眼睛流泪，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李婷平静地看向走廊，对上他的视线，但她的脸上也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嘴角的口水还没擦掉。
阿豹正从李婷身上退出来，鸡巴上沾着四个女人的混合体液。他拍了拍李婷的乳房，转身朝苏晴又走过去，显然准备开始第二轮。
李婷在床上的视线穿过门框，直直地落在叶枫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叶枫读出了她的唇语——我们没事，你撑住。
夏莉一记高踢扫过来，鞋跟擦过叶枫的下巴，逼得他又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