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叶枫的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铺在半张床上。李婷、苏晴、林婉儿、白川优理四个人围着床坐成一圈,每人面前扣着几张扑克牌,身上穿的衣服加起来不到五件。规则很简单——抽鬼牌,输的人脱一件,脱光了就躺平挨操,传教士姿势,十分钟计时。叶枫靠坐在床头,裸着上身,下半身只盖了一条薄毯,手里握着一只秒表,拇指搭在计时键上。
苏晴是第一个输光的。她把最后一张牌摔在床单上,骂了声“操”,自己把内裤扯下来甩到床头柜上,翻身躺平,双腿打开,膝盖屈起踩住床垫,露出已经泛潮的阴户。叶枫掀开薄毯,压上去,阴茎直接顶进去。苏晴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叶枫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叶枫的抽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部往前滑,床垫弹簧嘎吱嘎吱响。白川优理在旁边大声数着时间:“三分钟——四分钟——哎呀苏晴姐你的脸好红——”苏晴根本顾不上回嘴,呻吟声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的,到第七分钟的时候她忽然弓起腰,大腿剧烈颤抖,一股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床单上。叶枫又抽送了十几下才停下来,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透明液体。苏晴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呼吸还没匀就睡过去了。
林婉儿第二个输光。她倒是不急,慢悠悠地把吊带裙脱掉,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D罩杯的胸脯在灯光下晃了两晃。她主动躺到苏晴旁边,抬起两条长腿搭在叶枫肩上,两只脚交叉勾住他的后颈。叶枫握着她的腰,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故意叫得比苏晴还大声。白川优理捂着耳朵喊“林婉儿姐你小点声”,但手里的牌已经拿不稳了。林婉儿被操了十分钟,高潮的时候双腿从叶枫肩上滑下来,脚后跟无力地敲在床垫上,然后侧过身蜷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困死了”,闭上眼睛不再动弹。
白川优理是第三个。她输牌的时候脸涨得通红,F罩杯的胸脯在解衬衣扣子的时候抖得厉害,包臀裙脱下来的时候还在嘟囔“运气太差了”。叶枫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趴在床沿上,屁股翘起来,童颜巨乳的身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叶枫从后面插进去,白川优理抓着床单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跟她的日语口音混在一起,听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爽。十分钟结束后她直接趴在床沿上睡着了,上半身悬在床外,乳房垂下来轻轻晃着。
牌桌上只剩下李婷。
她戴着的金丝眼镜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手里捏着最后两张牌,一张鬼牌一张黑桃A。叶枫手里也剩两张,两人互抽了三轮还没分出胜负。李婷咬着下唇,指尖在两张牌之间来回犹豫,最后抽了一张。翻开一看,黑桃A。她松了口气,把牌扣回去,但下一秒叶枫从她手里抽走了鬼牌,亮出来放在床单上。
李婷输了。
她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把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一条蕾丝内裤——慢条斯理地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和她的金丝眼镜并排摆着。然后她转过身,跪在床沿上,双手撑住床垫,臀部微微抬起,回头看了叶枫一眼,说:“来吧,老板。”
叶枫从背后握住她的腰。李婷的身体比另外三个都要敏感,阴茎刚顶进去她就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叶枫开始抽送,力度比前三次都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双手在床单上抓出褶皱。李婷的呻吟声比苏晴克制,比林婉儿低沉,但每一句都带着颤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叶枫的右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搓了一下。李婷浑身一抖,阴道猛地绞紧,叶枫闷哼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嗯……老板……太深了……”李婷的声音沙哑,金丝眼镜没了,她的眼神涣散,视线对不上焦。叶枫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右手从胸前滑到她下巴,两根手指卡住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扭过来,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李婷张嘴含住他的拇指,舌头裹住指腹吸了一下,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
叶枫抽送了两百多下后,李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阴道痉挛一样绞紧。叶枫低吼了一声,阴茎顶到最深,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就在这一瞬间,李婷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弓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在床单上,溅在叶枫的大腿上,又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她张着嘴,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单上,呼吸急促而紊乱。
叶枫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窗户玻璃碎了。
不是裂开,是整片碎裂。钢化玻璃碎成无数细小的颗粒,像暴雨一样泼进房间,打在床上、地板上、墙壁上。叶枫的宗师反应速度在零点几秒内启动——他一把搂住李婷的腰,抱着她翻滚到床下,后背撞在地板上的同时,子弹从他的头顶擦过,钉进身后的墙壁里,墙皮炸开,碎片溅在他后背上。
一梭子,至少六发。
床上的另外三个女人被枪声惊醒,林婉儿尖叫了一声,苏晴从枕头里抬起头,白川优理从床沿上翻下来摔在地板上,三个人本能地往床下缩。叶枫把李婷推到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用身体挡住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两颗子弹穿过了小臂外侧的肌肉,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殷红一片。
他刚抬起头,一条腿从破掉的窗户里扫了进来。
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一根钉子,鞋面是一层薄薄的黑漆皮,裹着一只骨肉匀称的脚。小腿线条流畅,膝盖以上是大腿,肌肉紧致,皮肤在白炽灯下泛着冷白的光。连体衣的裆部没有整理,歪在一边,勒进一侧的阴唇里,另一侧完全裸露,阴户上残留着干涸的精痕,在灯光下泛着白。
夏莉踩着碎玻璃走进来。
她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左脚踩上窗框,右脚直接凌空踢出,鞋跟带着破风声,直取叶枫的头部。叶枫来不及站起来,蹲在地上,右臂抬起格挡,太极内力从丹田涌出,在手臂上形成一层柔韧的气劲。鞋跟撞上小臂的瞬间,叶枫翻转手腕,掌缘贴上她的小腿,顺着她踢腿的方向往外一带——卸力。夏莉的腿被带偏了三寸,鞋跟擦着叶枫的耳朵划过,钉进他身后的墙壁里,墙皮又炸开一块。
但左臂中枪的地方在发力卸力时撕开了伤口,血喷出来,溅在夏莉的黑色细高跟上。叶枫闷哼一声,右臂一松,夏莉趁机收腿,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另一条腿又踢过来,这次是横扫,鞋尖扫向叶枫的脖子。叶枫低头躲过,但左臂拖在身侧无法配合发力,动作慢了半拍,鞋尖擦过后脑勺,削掉了一撮头发。
李婷从床底下爬出来,一丝不挂,大腿上还淌着叶枫刚射进去的精液。她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举起来要往夏莉身上砸。夏莉余光瞥见,反身一脚,鞋底精准地踹在李婷的下体上。李婷惨叫一声,台灯脱手飞出去,砸在衣柜上碎成几片。她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双手捂住下体,双腿夹紧,身体缩成一团,疼得浑身发抖,脸上全是眼泪。
叶枫趁夏莉收腿的间隙,右手拿过一条枕巾,三两下缠在左臂伤口上,牙齿咬住一端用力勒紧。血暂时止住了,但左臂的疼痛烧灼一样往上窜,整个小臂都在发抖,手指捏不住拳头。
他还没开口,夏莉一个高踢腿又扫了过来。右腿从下往上撩起,鞋跟划出一条弧线,脚背绷直,脚尖指向天花板,整条腿贴着叶枫的胸口往上踢。连体衣的裆部在她抬腿的瞬间被扯得更歪,那条细细的裆部布料彻底滑到一侧,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唇红肿,阴道口还沾着干涸的白色精痕,大腿内侧也有,在冷白皮上格外刺眼。
叶枫的眼睛扫过她的下体,瞳孔微缩。读心能力在零点几秒内启动,信息像洪水一样涌进他的意识——张强的精液、王浩的默许、修车厂地下室、铁皮桌、被捏红的乳房、被踹的那一脚、投名状、照片夹在两乳之间。全部读完只用了不到一秒。
叶枫往后退了一步,右臂横在胸前,看着夏莉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夏莉。王浩让你来杀我?”
夏莉的腿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来,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站在碎玻璃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床边的叶枫,脸上没有表情。深V连体衣的两乳之间,照片的边缘露出来一角,沾着汗渍。
“你知道我的名字?”她的声音很冷,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外。
叶枫用右手撑着床沿站起来,左臂垂在身侧,枕巾上的血已经渗出来,在白色布料上洇出鲜红的印迹。他站直了,比夏莉高了半个头,视线从她的脸往下扫到她的下体,又抬回来,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
“我还知道你下面那坨干了的精液是谁的。”叶枫说,“张强,四十岁,秃顶圆脸,警局副局长。他操你的时候让你喊他什么?张局?还是爸爸?”
夏莉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