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的左臂还在滴血，右臂上青紫的淤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他靠着墙，喘着粗气，眼睛里却慢慢沉下来。卧室里阿豹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得意，像是在给走廊里的叶枫做现场解说。
“苏晴，C罩杯，警察出身。”阿豹已经重新压到苏晴身上，鸡巴对准她还在流精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苏晴闷哼一声，牙齿咬住下唇，眼睛瞪着他，嘴里的骂声还没出口就被第二下深顶撞散了。
“嘴上骂人，身体倒是老实得很。”阿豹一边操一边说，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刚才操她的时候嘴上骂了整整五分钟，什么王八蛋、不得好死、叶枫会杀了你，结果呢？操到第三分钟就开始抖，第五分钟穴里自己夹紧了，第七分钟潮吹的时候叫得比谁都大声。叶枫，你这同事嘴上功夫厉害，穴里功夫也不差。”
叶枫站在走廊里，听着阿豹的话，胸口那股冲撞的怒意反而一点一点沉下去，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丢进冷水里，表面冷却了，内里却更硬了。他没有再试图绕过夏莉，而是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连体衣的女人身上。
夏莉挡在走廊中间，双腿微微分开，重心落在前脚掌上，随时可以发力。她的连体衣胸口被之前叶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锁骨以下的一小片皮肤，裆部依然歪在一边，整个下体暴露在月光下，但她毫不在意。她的眼睛盯着叶枫，像是一条盯着猎物的蛇。
叶枫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拳，身体重心下沉。他不再试图正面突破夏莉的防线，而是突然前冲，右拳打向夏莉的面门。夏莉侧头躲过，左腿已经抬起，鞋跟直刺叶枫的喉咙。叶枫早有准备，左臂抬起硬挡了这一脚，鞋跟刺进他左臂的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但右手同时变了方向，五指张开，一把抓向夏莉的胸口。
指尖勾住了连体衣已经裂开的那道口子，叶枫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晰。连体衣从领口一直被撕到胸口正中，夏莉的两只乳房从裂口里弹出来，在月光下晃出一道白影。她的乳房很大，F罩杯的分量让它们在失去束缚后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立刻挺立起来。
夏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但腿法没有乱。她右腿扫向叶枫的膝盖，逼他后退，同时左手捂住胸口，想要把裂开的布料拉回去。叶枫没有给她机会，他后退半步避开扫腿，又立刻前冲，右手再一次抓向夏莉的胸口。这一次他抓了个结实，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道红印。
“你——”夏莉的脸涨红了，羞怒交加，右腿高踢扫向叶枫的太阳穴。叶枫低头躲过，右手没有松开，反而用力一捏，夏莉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踢出去的腿收回时慢了半拍。叶枫抓住这个间隙，左手握拳打在夏莉的小腹上。
拳头落下去的时候，叶枫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柔软。正常人的小腹在受到攻击时，腹肌会本能地绷紧，形成一道天然的防御。但夏莉的小腹完全没有绷紧，肌肉软塌塌地耷拉着，像是一层薄薄的布盖在腹腔上。叶枫的拳头陷进去很深，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仿佛打在一团棉花上。
夏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睛瞪大，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叫声和之前被撕开衣服时的惊叫完全不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剧烈疼痛的声音。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双手本能地捂住小腹，身体向后踉跄了两步。
叶枫没有追击。他收回拳头，眼睛盯着夏莉捂住小腹的动作，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刚才那一拳的触感太不对了，那不是正常人的小腹，那是受过伤的小腹，腹肌已经失去了绷紧的能力。这个位置——下腹部，靠近子宫的区域——如果受过内伤，肌肉组织可能已经损坏，再怎么锻炼也恢复不了。对普通人来说这不是致命伤，但对一个靠腿法吃饭的杀手来说，小腹是腿法发力的核心支点，没有腹肌的支撑，高踢的力度和速度都要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这个位置没有防御。
叶枫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不再后退，而是主动冲上去，左手虚晃一拳打向夏莉的面门，右手握拳再次砸向她的小腹。夏莉勉强抬起右腿挡住左拳，但身体已经来不及躲闪，叶枫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小腹上，打在刚才那一拳的同一位置。
“啊——！”夏莉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尖锐，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身体。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地上蹲去，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指甲陷进连体衣的布料里。她的眼睛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卧室里阿豹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悠闲：“哦？外面打得挺热闹。叶枫，我这边也在打，不过是另一种打。林婉儿，D罩杯，模特，主动型。刚才操她的时候自己往上挺腰，浪叫的声音比谁都大，叶枫操过她吧？她穴里会自己吸人，一缩一缩的，操起来特别舒服。现在她又在叫了，你听。”
林婉儿的淫叫声从卧室里传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刻意的迎合：“啊……阿豹哥……好深……再来……啊……”她的声音不像是被强迫的，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但叶枫听得出那声音底下藏着的颤抖和屈辱。林婉儿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方式能让男人更快射精，更快结束。
白川优理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再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然后是阿豹的淫笑声：“受不了？你穴里夹得最紧的就是你，嘴里求饶，穴里舍不得松。白川优理，F罩杯，日本妞，哭着操最爽，穴里又紧又热，每次求饶的时候里面都会抽搐一下，像是小嘴在吸。”
叶枫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平静了。他没有回头去看，而是走到夏莉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夏莉疼得眼泪直流，双手还捂着小腹，身体弓着，像是一只被捏住壳的虾。叶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抓着她的头发，右手握拳，一拳一拳地砸向她的小腹。
连续五拳，每一拳都打在同一个位置。夏莉的惨叫声从尖锐变成沙哑，最后只剩下气音。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整个人挂在叶枫的手上，连体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的小腹上已经浮现出青紫的淤痕，皮肤微微肿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叶枫松开手，夏莉瘫倒在地上，双手还捂着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腿法已经完全散乱，右腿无力地蹬了几下，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看着叶枫，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叶枫低头看着她，右腿抬起，一记低踢精准地踢在她暴露的下体上。脚尖正中阴部，夏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弹起来又摔回去，眼睛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叶枫转身就要冲向卧室。阿豹的声音却在这时候响起来，带着一种冷冰冰的威胁：“站住。”
叶枫的脚步顿住了。他透过卧室的门框，看到阿豹已经把李婷压在身下，鸡巴插在李婷的穴里，一边操一边扭头看向走廊。他的一只手揉着李婷的乳房，另一只手掐着李婷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李婷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看向叶枫，眼神里带着痛苦和恐惧。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掐断她的脖子。”阿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刀架在李婷的喉咙上。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挺腰，鸡巴在李婷的穴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头舔了一下李婷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搅了几下，然后抬头看向叶枫，脸上挂着笑：“王浩说了，你要是难缠，就拿你的女人开刀。这四个女人，我一个个操，一个个掐，你选一个死？”
叶枫站在原地，拳头握得指节发白。他看着李婷被掐得发紫的脸，看着苏晴瘫在床上还在抽搐的身体，看着林婉儿脸上强撑出的媚笑，看着白川优理闭着眼睛流泪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走廊。
他走到昏迷的夏莉面前，蹲下来，一把扯掉她身上已经破烂的连体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夏莉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F罩杯的乳房上还留着叶枫的指印，小腹青紫一片，下体因为刚才那一脚而微微红肿。叶枫把她提起来，双手举过头顶，用连体衣撕成的布条绑住她的手腕，吊在走廊顶灯的挂钩上。
夏莉的双脚离地，身体悬在半空，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被手腕上的疼痛激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吊在空中，身体赤裸，双腿无力地垂着。她想要挣扎，但小腹的剧痛让她使不出任何力气。
叶枫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分开。夏莉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几小时前张强留下的精液痕迹。叶枫解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对准夏莉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夏莉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身体被顶得往上荡了一下。叶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夏莉的惨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混着鸡巴进出时带出的水声。
“阿豹！”叶枫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来，压过了夏莉的惨叫，“你看清楚，这是王浩派来的杀手，夏莉，F罩杯，腿功不错，穴里也够紧。王浩让你来对付我的女人，那我就操王浩的女人。你每操一下我的女人，我就操十下王浩的女人。你想试试谁先撑不住？”
阿豹在卧室里停下了动作。他扭头看向走廊，看到叶枫架着夏莉的双腿猛烈操干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他认识夏莉，知道她是王浩的人，也知道王浩对这个女人曾经有多看重。他掐着李婷脖子的手松了一点点，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叶枫没有停。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咬住夏莉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冰冷：“夏莉，王浩让你来杀我，但他有没有告诉你，如果任务失败，他会怎么做？”
夏莉被操得意识模糊，听到“王浩”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叶枫继续操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夏莉的身体被撞得不断荡起又落下，乳房在空中甩出白花花的弧线。叶枫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响着：“你的手机在我手里。我现在就可以打给王浩，让他亲口告诉你——任务失败的杀手，他会怎么处理。”
阿豹在卧室里盯着走廊，手从李婷的脖子上完全松开了。他重新开始操李婷，但节奏变得更快更猛，像是在和叶枫较劲。他一边操一边揉李婷的乳房，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叶枫，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停？王浩说了，就算夏莉死了，我也要继续操。这四个女人，我今天操定了。”
叶枫没有回答。他架着夏莉的双腿继续猛操，鸡巴在她穴里进出时带出白浊的液体，那是张强几小时前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现在被叶枫的鸡巴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夏莉被操得全身痉挛，嘴里的惨叫声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走廊和卧室里，两边的操干声和淫叫声此起彼伏。阿豹在李婷穴里猛插，揉着她的乳房，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李婷被操得浑身颤抖，穴里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叶枫在走廊里架着夏莉的双腿，鸡巴在她穴里快速进出，夏莉被吊在空中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叶枫操干，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阿豹操着李婷，眼睛却一直盯着走廊里的叶枫和夏莉。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嘲弄的笑意：“叶枫，你想听王浩的原话吗？王浩说——如果夏莉任务失败，就不用管她了。她不是第一次任务失败，上次失败是被敌对帮派抓了，被人操了三天三夜才逃出来。王浩说这种废物杀手留着也没用，你要是想要就拿去，反正他已经玩腻了。”
夏莉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大，嘴唇开始发抖，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她想要说什么，但叶枫的鸡巴正好顶到最深处，把她的话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叶枫低下头，嘴唇贴着夏莉的耳朵，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听到了吗？你在王浩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