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把U盘拔下来,锁进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抽屉里还躺着几枚不同颜色的U盘,都是这些日子攒下的证据备份。李婷看着他把抽屉推回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钱德旺的银行流水还需要补一份,”叶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这事儿得找赵刚帮忙。他管经侦科的老部下还在位,调个流水不难。”
李婷放下咖啡杯,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摊平推过桌面。那是一份打印好的协查申请书,格式规范,措辞严谨,连落款日期都填好了。叶枫扫了一眼,嘴角勾起来。
“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晚。”李婷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在钱德旺别墅里被他压在床上那会儿,脑子里就在拟这份东西。他插一下我默念一条格式条款,射一次我定稿一个段落。”
叶枫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他拿起申请书折好塞进外套内袋,站起来拍了拍李婷的肩膀。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李婷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肩膀往他掌心送了半分。
“走吧,跟我去趟警局。”
城北废弃修车厂的地下室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铁皮桌上摊着两份账单,一份标注着“鑫诚金融·裸贷业务部”,另一份写着“钱德旺·洗钱通道”。两串数字加起来,后面的零足够在市中心买下半栋写字楼。
张强坐在铁皮桌对面,警服没穿,换了件深灰色的夹克。他手指戳在账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姓叶的端掉我一个洗钱口子,又拔了你一棵摇钱树,”张强抬起眼,目光阴恻恻地剜向桌子对面,“疏通关系的钱花出去三十多万,才把咱们的名字从口供里摘干净。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浩坐在他对面,刀疤脸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白。他捏着一根铁管,五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掐某个人的脖子。铁管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纹印,印在锈迹上,像某种原始的计时符号。
“算?”王浩把铁管扔在桌上,哐当一声砸得日光灯晃了晃,“老子不算账。老子只算人头。”
他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发出去一条消息。消息内容只有两个字:“过来。”
张强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一声,火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像两颗油亮的玻璃珠。
“你的人?”他吐出一口烟。
王浩没回答,只是盯着地下室的入口。铁皮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些还带着口红印,是上一拨来谈事的人留下的。空气里混着机油味和烟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腥气,像是铁锈渗进了水泥地面,永远洗不干净。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下来,节奏稳定,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间隔上,像节拍器。先露出来的是黑色细高跟的鞋尖,然后是两条被深V连体紧身衣包裹的长腿,最后是整个人的轮廓。夏莉站在地下室入口,目光扫了一圈,落在王浩身上。
她穿的那件连体紧身衣开叉极深,领口直接开到肚脐上方,两片布料勉强兜住乳房的外侧,中间的沟壑一览无余。衣服的裆部是一条细细的布带,勒进腿间,把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没穿内衣,乳头在薄薄的弹性面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叫我干嘛?”夏莉的声音很冷,像刀刃贴在皮肤上。
王浩站起来,绕过铁皮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矮半个头,仰着脸看她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言不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按在铁皮桌上。铁皮桌面冰凉,夏莉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她的腿被他分开,连体衣裆部的细布条被扯到一边,露出下面的部位。
“又来?”夏莉皱了下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上次你说只来一次,结果弄了三次,我第二天走路都——”
话没说完,王浩已经解开裤子顶了进去。他的动作粗暴,没有前戏,没有预热,龟头直接撑开干涩的阴道口,整根没入。夏莉闷哼一声,手指抓住铁皮桌的边缘,指甲在铁皮上刮出尖锐的声响。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滑动,乳房从深V领口里晃出来,暴露在日光灯的冷光下。
“嗯……你轻点……”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王浩不答话,掐着她的腰大力抽送。他的腹部撞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皮肉拍击声。夏莉闭着眼睛,呼吸随着他的节奏变得急促。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侵入,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液体,抽插声从干巴巴的摩擦变成了湿润的咕叽声。
王浩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宝贝,今天玩点刺激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黑色眼罩,不容分说套在她头上。夏莉的视野瞬间陷入黑暗,眼前只剩下眼罩布料透过来的一点模糊光感。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摘,王浩按住她的手腕,牙齿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扯了一下。
“乖,别动。”
夏莉的手放回铁皮桌上。她感觉到阴道里的阴茎还在抽送,节奏和刚才一样,力度也没变。她放松下来,甚至抬起腿勾住了王浩的腰。但没过多久,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覆上了她裸露的乳房。
那只手比王浩的粗糙,掌心有厚茧,指节粗粝,揉捏的力道也更重。夏莉的身体僵了一瞬——王浩的两只手都掐在她腰上,那这只手是谁的?她还没想明白,阴道里的阴茎忽然抽了出去,紧接着另一根阴茎插了进来。
这根比王浩的短,但更粗,顶进来的时候把她整个穴口撑得满满的。抽插的角度也不一样,插得浅,每一下都顶在她的G点周围,戳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胸前的粗糙手掌还在揉,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像捻烟卷一样搓动。夏莉的大脑在黑暗中断线了一瞬,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侵犯,阴道里的黏膜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裹紧了那根陌生的阴茎,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嗯……啊……轻点……好深……”但她的理智像一根绷紧的钢丝,在断裂的边缘疯狂颤动。
她一把扯掉眼罩。
日光灯的冷光刺得她眯起眼睛,然后她看清了眼前的画面——张强正挺着腰插她的穴,裤子褪到膝盖,脸上挂着一副志得意满的淫笑。王浩站在旁边,一只手揉她的奶,另一只手还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上沾着她的体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夏莉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她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的奶——王浩的手还在上面揉捏,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搓动。她再抬头看看自己的穴——张强的阴茎正在里面抽插,每次拔出来都带着湿漉漉的液体。她来回看了两遍,嘴里还残留着呻吟的余韵:“啊……嗯……好满……这……”身体还在痉挛,脑子却像冻结了一样,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瞬间弹开。右脚直接踹出去,细高跟的鞋尖钉进张强的小腹,把他整个人踹飞出去撞在墙上。张强的后背砸在水泥墙面上,闷响一声,滑坐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酸水。夏莉翻身落地,左脚顺势一记鞭腿扫向王浩的膝盖窝,王浩腿一软单膝跪地,还没反应过来,夏莉的细高跟已经踩在他胸口,鞋跟抵着胸骨正中央,压得他喘不上气。
“张强。”夏莉的声音像淬了冰,一字一顿,“你让他碰我?”
王浩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挤出笑脸:“莉莉,你听我说——张局就是想试试你够不够忠心。咱们要干一件大事,得确认你是自己人。”
夏莉的脚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一分力道。细高跟在王浩胸口碾出一个红印。
“试忠心。”她弯下腰,脸凑近王浩,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让别人碰我,这叫试忠心?”
“大事,”王浩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急促,“叶枫,那个私人侦探。他端了我的裸贷公司,又拔了张局的洗钱线。你不除掉他,咱们都得完蛋。你是最好的杀手,只有你能干掉他。可张局是分局长,他不信任你,他得看到投名状。我信任你,但张局不信,这投名状必须得给。你忍一忍,让他弄完,让他射在里面,他就信了。”
夏莉盯着他,脚踩在他胸口,一动不动。日光灯管的低鸣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像某种不知疲倦的虫鸣。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段画面。
那是几年前的事。她十八岁,刚从组织的训练营出来,接了第一单独立刺杀任务。目标是个东南亚的军火商,身边有二十多个保镖。她潜伏了三天,在第四天夜里潜入别墅,用一条钢琴线割断了目标的喉咙。但撤离的时候被保镖发现,十几个人围上来,拳脚棍棒齐下。她杀出重围,但下腹和下体中了三脚,内伤严重,腹腔里全是淤血。
她拖着身体爬进一条巷子,血从腿间流出来,浸透了裤子。她靠在垃圾箱旁边,意识开始模糊。然后一道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成色。
“长得不错,”那个男人说,然后他开始解她的裤子,“反正你也快死了,让老子爽一次。”
她那时已经虚弱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掰开她的腿,把阴茎插进她的身体。她的处女膜被撕裂的时候,疼痛像一条火蛇从下体窜上来,烧遍全身。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流下来,和下面的血汇在一起。
那个男人弄完她以后,坐在旁边抽了根烟。烟抽到一半,他低头看了看她,好像忽然意识到她还没死。他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把她抱起来,塞进自己车的后座。
那个男人就是王浩。
夏莉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王浩靠在窗边抽烟的背影。她那时想,这个人虽然强奸了她,但他救了她。在杀手组织里,没有人会救一个失败者。她以为这就是负责,以为这就是归宿。
从那天起,她替他杀了十三个人。
她从回忆里抽身回来,脚还踩在王浩胸口。她内心开始怀疑——王浩到底把她当作什么?是救命的恩人,还是可以随便让给别人用的工具?不信任的种子像一粒沙子,落进她心底最深处。
她移开脚,转身回到铁皮桌前,趴在桌面上,腿分开,把连体衣裆部的布条重新扯到一边,露出阴户。她咬着嘴唇,低头不看王浩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来吧。弄完,射在里面,投名状给足。张局,你满意就行。”
张强从地上爬起来,裤子还没提,走过来把夏莉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铁皮桌上。夏莉被按在冰凉的铁皮上,双腿被张强强行分开,露出湿漉漉的阴户。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水光,侧过头避开王浩的目光,下唇咬得发白。张强扶着阴茎对准她的穴口,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入。夏莉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手指死死抓住桌缘。
张强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扭头对王浩说:“王浩,你这女人不错啊,穴紧得很,弄起来真他妈爽。就是刚才踹我那脚够狠,看来欠调教。”
王浩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没再上来揉奶,只是看着夏莉的脸,笑了笑:“张局满意就好,她就是性子烈,多弄几次就老实了。”
张强又插了几下,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夏莉的左乳,五指用力掐进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狠命搓拧。夏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里却配合着发出淫荡的呻吟:“嗯……啊……好深……顶到了……啊……”张强又伸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右乳,双手同时用力揉捏,把两团乳肉捏得变形,指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紫。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这奶子够软,弄起来还能捏着玩,王浩你小子真有福气。就是刚才踹我那脚,老子现在干回来,爽不爽?”
夏莉闭着眼睛,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过头顶。在王浩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正面插入、大力揉奶,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货物。她咬着牙,强忍着恶心和眼泪,继续发出呻吟:“啊……嗯……好猛……张局……再深一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哽咽的尾音。
张强抽送了上百下,最后低吼一声,阴茎抵在夏莉的阴道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夏莉的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内侧淌下混合液。张强拔出阴茎,龟头上还挂着白浊,拍了拍夏莉的大腿:“投名状收了,你是自己人了。”
夏莉从桌上坐起来,大腿内侧淌着张强内射的精液,阴户和臀部裸露在外。她没去整理连体衣裆部,也没回头,从王浩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黑发男人,面容刚毅,站在一栋写字楼门口,侧脸对着镜头。叶枫。
夏莉接过照片,指尖在叶枫的脸上划过,指甲在照片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她把照片夹在指间,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她的连体衣裆部还歪在一边,阴户和臀部完全裸露在外,大腿内侧淌着张强内射的精液。她没去整理,也没回头。黑色细高跟敲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臀部的肌肉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她走到楼梯拐角处,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叶枫。
“神探?”她轻声说了两个字,然后把照片塞进连体衣唯一能装东西的地方——两乳之间的深V领口。照片贴着她的皮肤,沾上了一层薄汗。
地下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