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的嘴唇离开叶枫胯下时,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她直起身,用拇指擦掉嘴角的残留,不慌不忙地把金丝眼镜推回鼻梁上,然后伸手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叶枫,又抽了两张自己用。她整理裙子的时候动作很利落,西装裙的布料从腰际拉下来,遮住了那片暴露在灯光下许久的赤裸,但她的手指在系扣子时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叶枫拉上拉链,扣好皮带,靠在卡座靠背上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刚才说的算不算数?”李婷把衣领拢了拢,西装外套的扣子她没系,反正里面是真空,系不系都一样。她的声音恢复了律师该有的冷静,但眼底还有没褪干净的潮红。
“三天,”叶枫说,“三天之内我给你钱德旺的银行流水和洗钱证据。”
“不够。”李婷摇摇头,“光有流水不够,他能说那是正常业务往来。我需要他的真实账本。我知道他有一个U盘,黑色的,从来不联网,所有见不得光的账目都存里面。他每次用完都会锁进保险柜。”
叶枫没有说话。他盯着李婷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转——那是系统的力量被激活时的征兆。李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把下巴微微抬高了一些。
系统画面在叶枫眼前展开。他从李婷的记忆表层往下沉,穿过那些庭审记录、合同文本、律所走廊的日光灯,抵达她被迫在办公室沙发上张开腿的画面。画面很清晰,钱德旺的办公室不大,红木办公桌后面挂着一幅书法,写着“厚德载物”。叶枫跳过钱德旺压在李婷身上的那些片段,继续往深处翻找,画面逐渐从办公室转移到一栋独栋别墅。别墅二楼尽头是书房,书房墙上挂着一幅油画——向日葵的仿制品,画框是金色描边的。油画后面,墙体里嵌着一个保险柜,银灰色,转盘式密码锁。
画面切到钱德旺设置密码的那一刻。他的手指拨动转盘,左转三次到十六,右转两次到十二,再左转到十三。161213,叶枫把这个数字刻进脑子里。
他眨了一下眼,系统的画面消散,眼前重新变成李婷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
“保险柜在二楼书房,油画后面,”叶枫说,“密码是161213。”
李婷愣了两秒,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她笑了。她笑的时候眼角会挤出细小的纹路,让她看起来不像二十六岁,更像三十出头。“陈雪说得没错,”她摇了摇头,“你真的不是普通人。”
“报警没用,”叶枫说,“警方要看到实物证据才敢动,光有密码不够。必须有人进去把U盘拿出来。”
“我去。”李婷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法庭上做了某个决定性的陈述。“他今晚应该还在公司。他习惯加班到十一点,然后回家——回那栋别墅。”
叶枫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怎么让他带你回去?”
李婷站起来,拿起放在椅子旁边的包,把包带挂在肩上。她低头看着叶枫,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刚才给他口交时的神情完全不同——冷静、算计、带着一丝狠意。
“你等着拿证据就行。”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咖啡厅的地砖上,嗒嗒嗒的节奏很稳,西装裙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旁边卡座那对情侣里的男生又看了她一眼,被女朋友拧住了耳朵。
夜里的写字楼很安静,走廊里只剩下安保系统的指示灯一闪一闪。钱德旺律师事务所的金字招牌在玻璃门上反着光。李婷站在门前,她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套西装套裙——大开领的西装外套里面什么都没有,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乳沟清晰地袒露在领口之间。裙子短到刚过大腿根,丝袜没穿,细高跟是黑色的。
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门开了,钱德旺站在门口。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染得乌黑但发根已经露出白色,脸上的肉往下垂,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喜欢眯起来。他穿着一件条纹衬衫,肚子把布料撑得紧紧的,皮带勒在肚子下面。
“李婷?”钱德旺眯起眼睛,视线从她的脸往下移,在敞开的领口那里停了两秒,“这么晚回来做什么?我记得你今天请了假。”
“有份文件忘了交,”李婷走进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回音,“明天法院要用的,怕耽误。”
钱德旺关上门,跟在她身后往办公室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从肩膀到腰再到裙子下面的腿,视线像是在舔她的皮肤。李婷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钱主任,文件在您桌上。”
钱德旺走进办公室,绕过红木办公桌,在桌上的文件堆里翻了两下。李婷跟在他身后,站在离他很近的位置,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哪一份?”钱德旺头也不抬。
李婷没有回答。她伸手按住了他翻文件的手背,指尖冰凉。钱德旺抬起头,看见她把金丝眼镜往下拉了一点,镜片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她跨坐到钱德旺腿上。
钱德旺的反应很快——他的手立刻从文件上移开,落在李婷的腰上,手指陷入西装外套的布料里。他的呼吸变粗了,鼻孔张得很大,脸上的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
“你今天怎么……”钱德旺的话没说完,李婷伸出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换个地方。”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钱德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摸到她裙子下面光裸的大腿,指腹摩挲着皮肤。
“去哪?”
“听说你家有幅向日葵的画,”李婷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停在领口,“我想看。”
办公室里静了两秒。然后钱德旺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痰音。他的手用力捏了一下李婷的大腿,留下几个浅红色的指印。
“先在这里来一次,”他说,“然后带你去看。”
他把李婷按在沙发上。沙发是皮的,李婷的背贴上冰冷的皮面时打了个寒颤。钱德旺的手扯开她西装外套唯一的扣子,衣襟往两边散开,露出她整个胸部。她没穿内衣,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起来。钱德旺低头含住一边,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子,手指摸到她腿间什么都没有穿的时候,他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惊叹声。
李婷闭上眼睛,她的手抓皱了沙发皮面,脑子里反复默念着那六个数字。161213。161213。
钱德旺操她的时候很用力,粗胀的龟头碾开她紧窄的阴道内壁,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李婷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她的脸涨得通红,金丝眼镜歪到了鼻尖上,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啊……嗯啊……主任……好深……”她的声音又软又腻,尾音带着颤抖。沙发在瓷砖地面上往前挪了几厘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李婷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在子宫口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脚趾在细高跟里蜷紧,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淫叫:“啊——好烫……”精液热乎乎地灌满了她的阴道。李婷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哭,也没有咬着嘴唇忍。她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让他的精液流得更多,渗进沙发皮面的缝隙里。
“不够。”钱德旺从她身上爬起来,低头看着她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舔了舔嘴唇,“回家。回家再弄。”
别墅的保安在门口给他们开的门。钱德旺搂着李婷的腰上楼,他的手指一直掐在她腰侧的肉上,掐得她生疼。书房的门是双开的,推开后,那幅向日葵油画就挂在正对面的墙上,金色的画框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好看吗?”钱德旺问。
“好看。”李婷说。她站在画前,背对着钱德旺,手指在西装外套的扣子上停了一下,然后缓缓解开。外套从她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她转过身,赤裸的上半身被书房暖黄色的灯光照得很柔和。她抬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反手盘高,露出修长的脖颈,然后重新戴上金丝眼镜。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那个妩媚顺从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冽高傲的女人。她靠着书桌,双手抱在胸前,把乳肉挤得更加饱满。她用下巴尖对着钱德旺,眼神从金丝眼镜的镜片后面投下来,像是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东西。
“钱德旺,”她的声音冷得像刀片,“你以为你操了我三次,我就是你的人了吗?”
钱德旺愣住了。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恼怒,又从恼怒变成一种奇异的兴奋。他的眼睛睁大了,鼻翼剧烈翕动,裤裆再次鼓起。
“你不过是个猥琐下贱的暴发户,”李婷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没有律师执照,靠传销起家,连学历都是假的。你这种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钱德旺冲上来了。他一把抓住李婷的头发,把她按在书桌上。李婷的脸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镜片下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挣扎着,双手在桌面上乱抓,指甲刮过桌面的漆面,发出尖锐的声音。钱德旺把她的裙子扯到腰上,露出她浑圆的臀部,臀缝间还淌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他从后面进入她,粗大的阴茎撑开红肿的阴唇,一插到底。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她体内,这次进入比刚才更滑,也更粗暴。李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啊——不要——放开我——”她的声音又尖又颤,乳房被压在桌面上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乳头摩擦着冰凉的漆面,硬得像两颗石子。
“骂啊,再骂。”钱德旺喘着粗气,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压在桌面上。李婷的双手被他按在桌面上,手指张开又收紧,指甲在漆面上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乳头摩擦着桌面,又疼又麻。她扭过头,金丝眼镜已经完全歪掉了,露出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故意用最冷的语气骂他,但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废物……啊……暴发户……嗯啊……你这种人……啊……给我舔鞋都不配……”每一声淫叫都从骂声的缝隙里漏出来,又浪又屈辱。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废物……暴发户……你连你妈都嫌你丢人……”
钱德旺更兴奋了。他把李婷翻转过来,从正面再度进入她。李婷仰面躺在书桌上,双腿被架在钱德旺的肩膀上,细高跟在空中一晃一晃。她的乳房随着抽插上下跳动,乳波荡开一层层细腻的肉浪,乳尖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她的表情在冷傲和迷乱之间切换,嘴里还在骂,但声音已经软了:“下贱……嗯……嗯啊……暴发户……啊……别停……”她的阴道在高潮时剧烈收缩,绞得钱德旺又射了一次。然后在地毯上又来了一次,李婷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腰窝深陷,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很紧。钱德旺从后面进入,她的淫叫声闷在地毯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每一次他都射在她里面,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书房的木地板上。第三次结束后,钱德旺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床上,鼾声几乎在他倒下的同时就响了起来,又粗又重,像一头被喂饱的猪。
李婷躺在地毯上,腿间一片狼藉。她数了六十下心跳,然后撑着地面爬起来。她的腿在发抖,阴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但她没有去擦。她走到那幅向日葵油画前,手指抠住金色画框的边缘,往旁边挪开。
银灰色的保险柜嵌在墙体里,转盘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她伸手握住转盘,左转三次到十六,右转两次到十二,再左转到十三。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叠现金、几份文件,还有一个黑色U盘。她拿起U盘,手指攥得很紧。
她把U盘含进嘴里,用舌头舔湿表面,然后把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手指伸到腿间,掰开自己的阴唇。阴道口已经红肿了,精液还在往外淌,她把U盘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金属的凉和体内的热混在一起,胀痛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她咬紧牙关,手指把U盘推到最深,然后收紧阴道内壁的肌肉,把U盘夹住。
她穿回西装裙,裙摆的布料贴上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又凉又黏。她走到门口,推开书房的门,扶着楼梯扶手下楼。每走一步,阴道里的U盘就往深处顶一下,胀痛感从会阴窜到尾椎骨。
楼下门廊站着两个保镖。其中一个拦住了她,语气公事公办:“小姐,按规矩,出去的人要搜身。”
李婷没有说话。她站在原地,把西装裙脱掉,然后站直身体,穿着黑色细高跟在门廊的瓷砖地面上赤身裸体地站着。精液从她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形成几个小小的白点。
保镖走近她。他的手先摸上她的胸,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指尖捻住乳头搓了两下。然后他的手往下滑,摸过腰,摸过小腹,摸到她腿间。他的手指伸进她的阴道,在里面搅了一圈。李婷的心跳停了一拍——保镖的手指碰到了U盘的底部,但U盘被塞得太深,保镖的阴茎不算大,手指也不长,他只摸到一片被精液泡得又滑又黏的肉壁,没摸到硬物。
保镖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的黏液,然后他拉开裤链,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他的龟头对准李婷的阴道口,一挺腰插了进去。李婷发出一声刻意放浪的淫叫:“啊——好大——”她的乳房贴在保镖的胸口,乳头蹭着他制服粗糙的布料,两条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细高跟在空中交叉勾住。保镖插进去的时候从正面进入,阴茎不算长,没有顶到底,U盘安全地藏在深处。李婷配合着发出有节奏的喘息,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声娇吟:“嗯……嗯……啊……哥哥好厉害……”她的声音又嗲又媚,和她平时在法庭上的冷峻判若两人。她手臂勾住保镖的脖子,主动把嘴唇贴上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灵活地搅动。保镖愣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回吻她,舌头在她嘴里乱搅,一只手大力揉捏她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他的动作很快,没插多久就退了出来——他只是想占个便宜,没打算真射。
“走吧。”他系好裤子,挥了挥手。
李婷穿上裙子,走出别墅大门。夜风灌进裙底,吹得她大腿内侧冰凉。
第二天下午,叶枫的事务所里,李婷把U盘放在办公桌上。U盘表面还残留着一层透明的体液痕迹,已经半干了,黏糊糊地沾在塑料壳上。
叶枫看了她一眼。李婷脸上化着淡妆,金丝眼镜擦得很亮,西装套裙换了一套新的,但款式和昨天那套几乎一模一样。她坐在叶枫对面,双腿交叠,姿态很端正。
“里面是钱德旺全部的真实账本,”李婷说,“洗钱的、行贿的、伪造律师资质的,全在里面。”
叶枫拿起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插进电脑。屏幕亮起来,他翻了几页文件夹,嘴角慢慢勾起来。
三天后,钱德旺在办公室里被警方带走。罪名是洗钱、诈骗、伪造律师身份、行贿公职人员。赵刚亲自带队抓的人,叶枫站在警局走廊里,隔着玻璃窗看着审讯室里的钱德旺。那个头发染得乌黑的男人低着头,脸上的肉垂得更厉害了,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搓,搓得指节发白。
李婷站在叶枫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看着审讯室里的钱德旺,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秘书的入职礼物。”她举起咖啡杯,朝窗户里的钱德旺轻轻碰了一下,像是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