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盯着屏幕上“张强”两个字看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办公室门被敲响。林婉儿推门探进半个身子，说陈雪姐打电话来了，打的是前台座机。叶枫把文档关了，站起来走到前台接起电话。陈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昨天在咖啡厅时轻快了些，说有个朋友想介绍给他认识，问他明天下午有没有空。叶枫说有空，陈雪报了个商场咖啡厅的地址，说两点见，然后挂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两点，叶枫准时到了那家开在商场三楼的咖啡厅。玻璃幕墙外面是商场的中庭走廊，光线明亮，沙发卡座是深灰色的绒面。陈雪已经到了，坐在靠里的卡座里朝他挥了挥手。她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黑色西装套裙，裙子短得几乎只到大腿根部，翘着二郎腿，白花花的大腿在灯光下反着光。陈雪今天也穿得格外暴露，一件深V领口的紧身针织衫，乳沟挤得深深的，下身是包臀短裙，比平时短了一大截，显然是因为跟李婷一起出门，被闺蜜带偏了风格。叶枫走过去的时候，视线下意识地在那双腿上停了半秒。
“叶枫，这是李婷，我大学同学，做律师的。”陈雪站起来介绍，李婷也跟着站起来伸出手。她站起来的动作让西装外套往两边敞开，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没有衬衫，没有抹胸，没有任何贴身衣物，只有一件西装外套空荡荡地罩在外面。锁骨下方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深褐色的乳头被空调冷风一吹，微微挺了起来。更让叶枫视线一滞的是，她乳晕边缘有一小片从外套翻领的缝隙里露了出来，被西装布料的硬挺边缘压得微微鼓起。
“叶先生，久仰。”李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握着叶枫的手轻轻晃了一下。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很快收了回去。叶枫在对面坐下，李婷也重新坐回卡座，重新翘起二郎腿。短裙的裙摆因为坐姿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内侧一小片阴影若隐若现——叶枫注意到她没穿丝袜，光着腿坐在那里。更让他呼吸一顿的是，裙摆边缘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丁字裤，大腿根部的皮肤直接过渡到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阴毛，阴唇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这条裙子短到连坐着都遮不住下体。
他低头拿菜单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更下面的位置：李婷两腿交叠的缝隙间，裙底什么都没有，阴唇直接压在另一条大腿上，肉缝被挤压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粉色的嫩肉。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西装外套和一条短裙，里面完全是真空的。他很快把视线移回菜单上，但下身已经有了反应，裤裆处顶起了一个不太体面的弧度。
陈雪显然注意到了。她嘴角微微一勾，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老叶，裤子紧了就松一松，又不是外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李婷听见这话，看了陈雪一眼，又看了看叶枫裤子上的凸起，没说话，只是把二郎腿换了个方向，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旁边卡座一个中年男人从刚才就一直在往这边瞄，看到李婷换腿的动作，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洒了。
叶枫没理陈雪的调侃，把菜单放在桌上，对服务员说了句“黑咖啡”。然后他靠进椅背里，看着陈雪的眼睛说：“你今天约我出来，不是为了笑话我裤子吧。”
陈雪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她低头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说：“李婷最近遇到点麻烦，她老板欠她不少钱，我觉得你能帮上忙。”
“什么性质的麻烦？”
李婷往前倾了倾身子，西装领口垂下来，两团乳房毫无遮挡地整个暴露在叶枫眼前。她的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是深褐色的，被冷气吹得硬挺挺地翘着。她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了光，或者假装没注意到，认认真真地说：“我在一家律所做了两年，老板一直说效益不好，每个月只发底薪。奖金和项目提成拖了快一年了，加起来大概有二十多万。”
“二十多万你就让他拖着？”叶枫问。
“他说快了，每次都说快了。”李婷的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无奈，“上个月他说有个大案子结了就能发，结果案子结了，他又说钱先拿去周转，让我再等等。”她顿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声音压低了，“而且……他还让我穿成这样上班。”
“他不只让我穿这样，”李婷抬起眼睛看着叶枫，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上个月有一次他叫我去他办公室，说要看我的工作汇报。我站他办公桌旁边弯腰指电脑屏幕，他就把手放我腰上了。我躲开，他说我多想，只是在指点我工作。”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把裙子往上拉一点，说‘客户喜欢看你这样’。我说这不合适，他就生气了，说我不配合就月底走人。我忍了。”李婷的声音沉下去，手指用力攥紧了桌沿，“后来有一次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就剩我和他，他让我坐他腿上。我没坐，他就站起来把我按在墙上，摸着我的胸说‘李婷你这样不行的’。”
叶枫盯着她的眼睛：“他插进去了？”
李婷一愣，显然没想到叶枫会直接问出来。旁边的陈雪皱了下眉，但没说话。李婷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进了几次？”
“一周至少三次。”李婷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复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案子，“从去年秋天开始，只要他想要，我就得去他办公室。每次都射在里面。他还说‘你要是怀孕了，我给你放产假’。”她吸了一口气，眼底有点湿，但没哭，“我有次去买事后药，他第二天看到收据还笑我，说‘急什么，给我生一个呗’。就算不操我的时候，他也天天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坐他腿上，一边揉我的奶一边看文件。”
旁边卡座的中年男人耳朵都快竖起来了，手里的咖啡杯端着，嘴张到一半，显然听到了这段对话。叶枫扫了他一眼，那人赶紧别过脸去。叶枫把视线收回来，说：“有证据吗？”
“办公室监控是假的，摄像头的线被他拔了。”李婷摇了摇头，“他专门找没监控的地方，我每次去他办公室都被他拉进里间休息室，那里也没有摄像头。”
叶枫沉默了几秒，抬起手指在李婷敞开的西装领口边缘轻轻点了一下：“这个是他要求的？”
李婷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暴露的乳房，嘴角扯了一下：“上个月发的‘员工着装规范’，所有女员工都要穿成这样——西装外套里面什么都不许穿，裙子长度不能超过大腿根部。文件上写的是‘展现职业形象’，其实就是给男客户看的。”她扯了扯自己的裙摆，“我这件已经算长了。财务部那个小姑娘的裙子比我短五公分，一弯腰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那你下面也没穿。”叶枫忽然说。
李婷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微微笑了一下：“叶先生眼力真好。”她重新换了个坐姿，这次是正对着叶枫，两条腿并着，但裙摆本来就很短，并腿也没能遮住多少。她两腿间什么都没有，阴唇直接贴着卡座的绒面，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什么都没穿。我们老板说必须真空，上下都不许穿。我一开始还偷偷穿丁字裤，被他发现了，当着全办公室的面让我脱掉。”
陈雪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叶枫转头看她，陈雪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带着“早知道会这样”的无奈和一丝说不清的别扭。
“陈雪，”叶枫叫了她一声，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你跟你闺蜜说了，我怎么知道你的事吗？”
陈雪的表情僵了一瞬。叶枫没有明说，但她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知道她曾经被轮奸。她脸上的自信和揶揄一瞬间全碎了，嘴唇微微发白，手指收紧握住了咖啡杯。李婷注意到她表情变化，来回看了他们两眼，没接话。
“我没说。”陈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你没说。”叶枫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你朋友的事我接了。你回去上班吧，李婷留一下，让她把老板的资料给我看看。”
陈雪站起来把风衣穿好，拿上手包，转身之前看了叶枫一眼。那个眼神里装着太多东西，感谢、畏惧、还有不甘。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没回头，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推开玻璃门消失在商场中庭的人流里。
卡座里只剩下叶枫和李婷两个人。旁边的中年男人终于识趣地端起咖啡走了，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李婷的腿。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李婷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认真的看着他，“你用什么事把陈雪吓走了？”
“那是她自己的事，她愿意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叶枫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你有你老板的照片吗？”
李婷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递给他。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条纹西装站在律所门口，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圆脸上堆着职业性的微笑。叶枫接过来看了一眼，同时启动了系统的读心功能。
画面在眼前展开——
这个男人叫钱德旺，原名钱大发，十五年前因为非法集资被公安局通缉，换了身份才跑掉的。他在逃期间花钱找人做了个假律师证，又靠巴结几个实权人物在当地做起了“律师”，专门帮一些公司洗黑钱。律所里的女员工，他每一个都睡过。叶枫看到他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有一排针孔摄像机，拍了大量不雅视频，全都存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文件名叫“花名册”。李婷也在里面，她被按在沙发上的画面清晰得刺眼。
叶枫还看到了他的洗钱流水——几家空壳公司、一个皮包投资公司，还有两个地下钱庄。所有的转账记录都明明白白地铺在前面，像一本翻开的账本。另外，他还看到李婷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是她在办公室休息间里被钱德旺操的画面。视频里李婷骑在钱德旺身上，自己主动扭着腰，叫得又骚又浪，嘴里喊着“老板用力”“老板好大”，完全不像被强迫的样子。这段视频是她自愿拍的，只能给叶枫做参考，没法当证据用。
三秒钟后，他放下手机，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叶先生？”李婷看他笑了，有点摸不着头脑，“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叶枫把手机还给她，身体往后靠在卡座里，“但我知道他所有的事。你的钱会要回来的，不只是工资，连那些被他拐弯抹角吞掉的提成、他欠你的那些债，全都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李婷愣了一下，然后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他不是律师，十五年前是个搞传销的，被通缉了才改的名字。那家律所就是一个壳，他真正赚钱的不是打官司，是帮人洗黑钱。”叶枫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你老板的名字是假的，律师证是假的，律所里所有的资质都是假的。查他有三天就够了——银行流水、犯罪记录、皮包公司注册信息。你能起诉他。”
李婷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不信？”叶枫说。
“不是不信，”李婷回过神来，声音里的犹疑褪去，换成了一丝兴奋，“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搞到证据，我以后跟你。”
叶枫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说真的。”李婷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他旁边，裙子往上滑得更厉害了，几乎整个大腿都暴露在外面。她把手放在叶枫膝盖上，指尖顺着西裤的布料往上挪，停在大腿根部。“陈雪说你是神探，我刚才还以为她在吹牛。你要是真能帮我把这个王八蛋送进去，我给你当什么都行。”
叶枫垂眼看了看她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然后抬眼看向她的脸：“你之前说忍他三次，是因为没钱没别的路。现在还没忍够？”
李婷的手指微微收紧，抓皱了他的裤子布料。“忍够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所以才找陈雪介绍你。我来之前就想好了——你要是能帮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反正给那个老色狼也要给，不如给你。”
旁边卡座新坐下一对情侣，男生忍不住往这边看了一眼，立刻被他女朋友拍了一下脑袋。李婷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手指解开了叶枫的皮带扣，拉链往下拉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金属滑动声。
叶枫没有阻止她，他低头看着她纤长的手指，忽然问了一句：“你缺不缺工作？”
李婷的动作没有停，她弯下腰去，额头几乎贴着桌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冒出两个字，听起来像是“你说”。叶枫看着她的后脑勺和露出的后背，说：“缺个秘书。白天当秘书，晚上也是秘书。”
李婷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边残留着一点晶莹，推了推歪掉的金丝眼镜，认认真真地说：“好。以后我白天给你当秘书，晚上也给你当秘书。”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去，黑色西装裙的裙摆因为姿势的关系往上滑到了腰际，她下面什么都没穿，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阴唇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肉缝里泛着水光，看得一清二楚。
窗外商场中庭的人流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三楼咖啡厅角落里的这一幕。叶枫把手放在李婷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下去，心想陈雪要是知道她刚走，她的闺蜜就已经这样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