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仙醒来时,仙子已经坐在妆台前梳发。铜镜里映出她的侧脸,眉眼低垂,神情与往日并无不同。他支起身,唤了一声。
仙子回过头,唇角弯了弯:“醒了?今日我想照旧去静室修炼。”
男仙披衣下榻,走到她身后,手掌覆上她肩头:“好,我替你护法。”
仙子从镜中看他一眼,笑了笑,没有多话。她将长发松松挽起,起身往外走,裙摆拂过门槛,脚步轻而稳。男仙跟在她身后,袖中指尖已暗暗捏起引路诀。
静室在洞府深处,四壁青石,一扇石门半掩。仙子在蒲团上盘膝坐定,双手结印,眼帘缓缓阖上。男仙站在她身侧,等了片刻,低声道:“我就在外头,有事唤我。”
她没应声,呼吸已绵长如丝。男仙退到门边,回身看她一眼,右掌轻翻。银芒自指间泄出,如薄雾般裹住她周身。他闭目感应片刻,确认她五感尽封,才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简,按在掌心,玉光一闪即敛。
他转身出了静室,步子不疾不徐。
洞府外,山道弯处,一个挑担的货郎正沿着石阶往上走。他约莫三十出头,粗布短衫,肩上扁担两头各挂一只竹篓,走得汗湿衣背。忽然一阵山风从林间吹来,带着极淡的花香。他抬头望了望,脚步不由自主地拐进一条窄径,朝洞府方向而去。
男仙隐在石屏后,指尖轻点,洞府禁制无声裂开一道口子。
货郎走到石门前,抬手擦了把汗,探头朝里望。静室方向有一线微光透出来,映着蒲团上一道端坐的女子身影。他愣了一瞬,想走,脚却像被什么牵着,一步步跨了进去。
仙子端坐不动,衣带垂落,呼吸细不可闻。
货郎放下扁担,蹲在她面前,先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毫无反应。他吞了口唾沫,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颈间,再落到被仙裙裹住的胸口。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手去碰她肩头。
仙子的身体仍是一动不动。只有袖中那只手,指节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货郎胆子大起来,手指顺着她肩头往下移,隔着衣料描摹她腰身。他绕到她身后,整个人贴上去,下巴几乎靠在她肩上,鼻尖凑近她耳畔,深深吸了一口。
“真香……”他喘着粗气,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摸到她小腹,又往上摸索,一把攥住她胸前柔软。仙子的身子被揉得晃了一下,头微微仰起,唇间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
货郎像被这声音点着了火,一把将她抱到身前,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他腾出一只手去解她腰间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松开。仙裙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截素白抹胸。他低头去咬她耳垂,手探进抹胸里,掌心滚烫,揉得她胸前衣料一起一伏。
他将她放倒在蒲团上,仙裙下摆堆在腰际,两条腿被分开。他跪在她腿间,低头看那处被丝袜裹着的窄小底裤,喉头滚了滚,伸手一扯,丝袜裆部裂开一道口子。他喘着气,解开自己裤带,那根东西已胀得发紫。
“仙子……仙子……”他喃喃叫着,扶着鸡巴顶开她两片软肉,慢慢往里插。穴里干涩,只进了一个头。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去,又狠命一挺,整根没入。
仙子半阖着眼,唇瓣轻轻抿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被顶得身子往上耸,蒲团在身下蹭出细响。货郎抓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操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啊……真紧……干死我了……”他喘得话都连不成句,低头去看那处交合的地方。仙裙凌乱地铺在她身上,一只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晃。
他操了百来下,忽然抽出来,把人翻了个身。仙子面朝下伏在蒲团上,他掀开她裙摆,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一下进得极深,仙子小腹一阵痉挛,穴肉咬着他不放。
“嗯……!”她唇间漏出一声,短促又轻,像被撞散了。
货郎听在耳里,愈发卖力,两手掰着她的臀肉,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俯下身去,胸膛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喘:“舒不舒服……仙子你说舒不舒服……”
仙子没回答,只有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在他腿边乱晃,鞋跟磕在青石地上,一下轻一下重。他伸手捞过那只脚,把高跟鞋脱下来,凑到鼻前一闻,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把她的脚踝架在肩上,侧过脸去舔她脚心。
“啊……”他爽得浑身发颤,下身的动作却愈发狠。
高潮来临时,他整根埋在里面,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仙子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穴口随着他的退出涌出一股白浊,顺着股缝淌到蒲团上。他跪坐在她身后,喘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手忙脚乱地替她拉好裙摆,又捡起那只高跟鞋想替她穿回去。
男仙站在石屏后,呼吸粗重,玉简在掌心烫得几乎握不住。他死死盯着镜中的画面,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翻涌着近乎痴迷的暗光。
货郎终究没敢多留,穿上裤子,挑起扁担跌跌撞撞地逃出洞府。男仙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山道尽头,才从石屏后走出来,拂袖撤了仙子身周的银芒。
他蹲下身,替她把衣带重新系好,又将她脚上歪掉的高跟鞋扶正。他做这些时,动作轻而慢,像在整理一件稀世珍宝。最后他直起身,退到门边,故意咳了一声。
“好了么?”
仙子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又抬头看向男仙,脸上浮起一点倦倦的笑意:“嗯,今日格外安稳。你呢,可有什么异样?”
男仙笑了笑,神色自然:“没有。你气色不错,想是进益了。要不要一同用饭?”
仙子站起身,理了理裙摆,那只被脱过的高跟鞋踩在地上,鞋尖轻轻一点,站得极稳。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好,我正有些饿了。”
她笑得温顺,眼波柔软,看不出半点破绽。男仙揽住她的腰,一起往外走。他心底那点隐秘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却只化作一句极轻的喟叹:“今日很好。”
当晚,仙子回房后,从妆台最下面的小屉里取出一枚空白符纸,又拈起一支朱砂笔。她在灯下细细描画,笔尖游走如蛇,符文繁复,一笔不错。她画得很慢,像在描摹一桩早已想好的结局。
画完最后一笔,她将符纸凑到灯前,轻轻吹干。火光在她眼底跳动,映出一片决绝的平静。她吹熄了灯,黑暗中只听见她极轻极冷的一句——
“下一场……换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