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竹帘轻响,像被山风掀了一下。男仙仍立在石柜前,指腹贴着袖中玉简的棱角,那点温热已经散了,只剩玉质本身的凉意。他转过身,看仙子已侧卧在榻上,呼吸匀净,仿佛方才镜前那一瞬的警觉从未有过。灯花跳了跳,他走过去把灯罩拢低,光线暗下来,只在她腿侧勾出一层极淡的轮廓。
仙子闭着眼,听他的脚步从榻边经过,又往静室去了。她没有动,只把那只抚过丝袜的手慢慢收进袖中,指尖还留着织纹里干涸污痕的触感。她没睡,直到后半夜男仙的呼吸在静室那头沉下去,她才睁开眼,望着帐顶那团模糊的灯影,把白日里每一句话重新想了一遍。
此后的几日,洞府里一切如常。男仙晨起去山中采气,午后回来替她燃一炉定神香,再陪她盘坐修炼。仙子不再提丝袜的事,也不问那日可有人来过。她照旧在他面前入定,神色端静,只是每次入定前都会把鞋摆得比上一次更齐整,裙角压得比上一次更仔细。
第三回护法,是在午后。
静室里定神香燃到中段,烟气笔直一线,又在上方散成薄雾。仙子盘坐在蒲团上,月白仙裙铺开如莲,裙下一双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仍是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鞋尖并拢,安安静静搁在石板地上。男仙坐在她斜后方,掌心结印,指尖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芒。他等她的呼吸沉到第三重,才将那银芒轻轻推出。
仙子的身子微微一颤。那点颤极小,像水面上被风擦过,随即整个人彻底静了下去,连发丝都不再飘动。男仙等了一息,再等一息,才收了印,缓缓站起身。他走到洞府门口,抬手往外一拂,外围禁制无声裂开一道缺口。随即他退回静室,隐入西墙那面石屏之后,袖中玉简已滑入掌心,玉光悄然亮起。
引路诀落下不过半盏茶工夫,山道那端就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脚步一重一浅,带着柴刀磕在石上的轻响。男仙站在石屏暗处,只露出半张脸。两个砍柴汉一前一后摸进洞府,身上还沾着新鲜木屑与汗气。他们先是被洞中陈设惊得站住,随即看见静室中央盘坐的仙子,呼吸同时一粗。
“山神显灵……这、这不是真人吧?”声音发紧。
“你摸一摸,不就知道真不真了。”另一个已经蹲下去,手伸向仙子的裙摆。
那手粗黑,指节上全是茧。他先碰了碰仙子的鞋尖,见那脚一动不动,胆子便大了,索性把一只高跟鞋从她脚上慢慢褪下来。鞋跟离地时发出一声轻“嗒”。那脚裹在丝袜里,足弓绷成一条柔和的弧,脚趾微微并着,像在等人去碰。他把鞋凑到鼻前闻了闻,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又把那脚捧起来,隔着丝袜从脚背一直摸到脚心。
“真他娘的细。”另一个也忍不住了,绕到仙子身后,把她的裙摆从膝上一点点掀起来。月白的裙料堆到她腰间,露出里面被丝袜裹着的长腿。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扯她腿根处的丝袜。那料子“嘶”地裂开一道口,正顺着旧伤那条线扩出去,露出底下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肉。
“先别急。”捧脚的那个把高跟鞋扔在一旁,起身去解仙子的衣带。他手不利索,扯了两下才把外衫松开,又去掀她的里衣。仙子仍闭着眼,呼吸不变,只有胸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像睡熟了一样。那两人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烧起来的火。
“你前我后。”
“行。”
静室里很快响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仙子被他们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后的人把她上身压低,自己从后面掀开裙摆。她的腿被分开,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点在地上,另一只光裸的脚被他握住,脚踝架在臂弯里。他的东西抵进去时,她整个人极轻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没有声音,只有唇缝间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气音。
“真紧。”他喘着往里顶,动作不重,像怕弄醒她。每一下都进得慢,抽出来时带出一点晶莹的湿。仙子的身子随着那节奏轻轻晃,裙摆从腰间滑下一半,又被他一把撩上去。她的脸仍是安静的,可耳后慢慢浮起一层薄红,连脚趾都在丝袜里蜷了蜷。
“我看看前面。”另一个转到她身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他看了两眼,忍不住凑上去亲她的嘴角,又顺着脖颈往下,一路亲到胸口。她的里衣已被扯得半敞,两团雪白从衣襟里滑出来,被他用嘴含住,舌尖抵着顶端打转。仙子的睫毛颤了颤,像在梦里受了什么极轻的惊扰。
“别光顾着看,动一动。”身后的砍柴汉喘着说。
前面那个便直起身,把自己那根也掏出来,抵到她唇边。他先用顶端碰了碰她的下唇,见她没有反应,才慢慢往她嘴里送。刚进去一截,仙子的喉咙本能地缩了一下,他低低“嘶”了一声,按住她后脑,轻轻往深处又送了半寸。她的嘴被撑开,嘴角有津液滑下来,亮亮地挂在下颌。
两个人动作渐渐快起来。一个在后面顶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撞出沉闷的响;一个在前面按着她的头,把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仙子的身子被推得前后摇晃,丝袜从右腿裂到膝弯,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上,鞋跟随着晃动一下下磕着石板。洞室里回荡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与男人压低的喘息,间或夹杂着他们含混的粗话,一句比一句短,一句比一句喘。
“要、要射了——”
后面的先忍不住,猛地往最深处一送,停在那里不动了。几股滚热的东西浇进去,他整个人都跟着抖了几抖,才慢慢退出来。仙子的小腹轻轻抽了抽,一股白浊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下来,滴在石板地上,混着方才两人弄出来的水渍。前面那个也到了,从她嘴里拔出来,没来得及移开,全射在她唇边和胸口,有几滴落在她下巴上,顺着脖颈流进衣襟里。
两人喘着气对看一眼,又看了看仍盘坐不动的仙子。她脸上的红已经淡下去,只有眼尾还湿着一线,像哭过,又像只是被顶出了生理性的泪。那样子太勾人,瘦一点的那个没忍住,又把她的腿抬起来,把她脚上最后那只高跟鞋也摘了,捧着她的脚又摸又亲,把脸埋在她脚心喘了很久。
“走了,天快黑了。”砍柴的拉了他一把。
两人这才慌慌张张地收拾,把沾了东西的衣摆胡乱擦了两下,又对着仙子那副被操得凌乱不堪的模样看了最后一眼,才一前一后溜出洞府。他们离开后,石屏后的玉光又亮了一阵,才慢慢暗下去。
男仙从暗处走出来。他先俯身把仙子胸口那点污痕擦净,再把她被扯开的里衣掩好,又把滑到腰间的仙裙轻轻拉回原位。她的丝袜破得厉害,右腿从大腿根一路裂到脚踝,脚上两只高跟鞋都掉了。他捡起那两只鞋,用袖口擦了擦鞋面,重新替她穿上。鞋跟沾了一点泥,他擦了一下,没擦净,便不再管。
他站直身子,袖中玉简已经收好。他看了仙子一眼,她的呼吸仍沉,脸上一片平静,只有眼尾那点湿意正在慢慢收干。他俯下身,极轻地替她把鬓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上停了停。
“很快就好了。”他低声说,像对她说,又像对自己说。
他直起身,走到门口,把外围禁制重新合上。山风从外面灌进来,吹散了静室里最后一丝石屏后的异样气味。他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闭目凝神,待到天边泛青时才重新睁开眼。
仙子醒来是在傍晚。她先觉出腰酸,比前两次更甚,腿根处软得发颤,像被什么压着折了许久。她动了动脚,鞋还在脚上,可鞋跟似乎短了一截。她低头去看,右腿的丝袜从大腿裂到脚踝,几处勾丝缠成团,左脚那只高跟鞋的鞋跟上沾着一块半干的泥。
她的手慢慢捏紧了。
“今日修炼,似有异。”她开口,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
男仙正在一旁整理香炉,闻言笑了笑:“是么?我见你入定极稳,倒比前几日更沉些。”
仙子没再说话。她背对着他,把那只沾泥的高跟鞋脱下来,拿在手里。鞋跟上的泥还带着山道上的草屑,分明不是洞府里的东西。她的指尖在鞋跟处缓缓摩挲,一下,又一下。
“我先去沐浴。”她站起身,腿软得险些没站稳,却硬生生挺住了。她没有回头,只把那两只鞋提在手里,一步步往灵泉那边走。月白仙裙在她身后轻轻摆着,裙摆下那截破得不成样子的丝袜若隐若现。
男仙望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月白消失在转角。他慢慢收回目光,低头吹了吹香炉上的一点灰。袖中玉简贴着皮肤,凉得像要往骨头里钻。
他笑了一下,很轻,很淡。
石门外,仙子的脚步忽然停住。她站在灵泉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仍是极美的,可眼底的冷意已经压不住了。
她把手里的高跟鞋翻过来,鞋跟上的泥印朝上,正对着天边初升的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