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仙收回目光,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方才那段倒影虽然被仙子打断,但画面已经刻进脑子里。他走在仙子身后,看着她腰肢轻摆,裙下丝袜小脚踩着高跟鞋踏过山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回到洞府已是正午。
仙子换了身干净衣裙,坐在妆台前梳理长发。男仙立在门口,看她将撕破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妆台最下面的小屉里。她动作很快,像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去静室调息。”仙子站起身,面上已恢复平日的端庄,“今日在山中耗费了些心神。”
男仙点头:“我替你护法。”
静室里灵雾氤氲。仙子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结印搁在膝头,眼帘缓缓合上。她穿着件月白仙裙,腰间束着银丝软带,脚上是一双浅青色高跟鞋,鞋尖露出的丝袜裹着圆润的脚趾。男仙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呼吸渐匀,周身灵气如涟漪般一圈圈荡开。
入定了。
男仙等了片刻,确认她神识已沉入内府,才站起身。他走到仙子身后,右手并指如剑,在她后脑三寸处虚虚一点。一道极细的银芒从指尖透出,无声无息地没入她发间。
五感尽封。
仙子依旧端坐,呼吸平稳,面容安详。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听不见、看不见、闻不到,连皮肤上的触感都被截断。她现在就是一朵被装在琉璃罩里的花,外面的人可以随意摆弄,里面却毫无知觉。
男仙收回手,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息。然后他转身走出静室,来到洞府入口,抬手撤去了外围的禁制。
山下的确有个流浪汉。
这人已经在附近转悠两三天了。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肩上搭着个破布袋,手里拄根木棍,一双眼睛浑浊却贼亮。男仙巡山时见过他两次,每次都躲在树后远远窥看洞府方向,又不敢靠近。
现在没有禁制拦着了。
男仙捏了个引路诀,一缕若有若无的灵气飘下山去,像条看不见的线,牵着流浪汉的鼻子往上走。他自己退回静室,隐入角落的阴影里,指尖一弹,倒影法诀已经凝在掌心。
流浪汉摸进洞府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本来在林子里找野果,忽然觉得前头有什么在勾他,腿不听使唤地往前走。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一座洞府的门口。门开着,里头飘出淡淡的香气,像是仙家洞天。
“有人吗?”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应。
流浪汉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迈了进去。他穿过前厅,顺着廊道往里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地方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没人住的。他正要掉头,忽然看见静室的门半敞着,里面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流浪汉的呼吸一下子停了。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那女人穿着月白仙裙,盘膝坐在蒲团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她的脸白得像玉,嘴唇是淡淡的粉色,长发垂在肩侧,衬着那身仙裙,活脱脱就是画里的神仙妃子。
流浪汉咽了口唾沫,小步小步地蹭过去。他在仙子面前蹲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仙子?”他声音发颤。
还是没反应。
流浪汉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他伸手碰了一下仙子的手背,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是活的。但仙子依旧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下流浪汉胆子大了。
他绕到仙子身后,又绕回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他的目光从仙子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她盘起的双腿上。裙摆遮着大半,只露出一小截裹着丝袜的小腿和那双浅青色高跟鞋。
流浪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出脏兮兮的手,捏住了仙子的脚踝。
仙子的腿动了一下。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肌肉被触碰时的自然收缩。但她的意识被封着,什么都不知道。流浪汉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手。他等了等,见仙子又不动了,才重新把手放上去。
这一次他没松开。
他捏着仙子的脚踝,把她一只脚从蒲团上抬起来。高跟鞋的鞋跟细细的,在静室的灵光下泛着青碧色的光。流浪汉的手指摸过鞋面,又摸到仙子的脚背上。丝袜的触感滑腻腻的,他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滑的东西。
“真好看……”他喃喃地说,把仙子的脚捧在手里,粗糙的拇指隔着丝袜搓她的脚趾。
他玩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把她的脚放下。然后他站起身,盯着仙子端坐的姿态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她腰间的银丝软带,一扯。
软带滑落,月白仙裙没了束缚,从领口往两边敞开。仙子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抹胸,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流浪汉喘着粗气,把抹胸往下一拉。
「唔……!」
这声音是男仙发出来的。他躲在阴影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喘息声漏出去。他看见流浪汉那双脏手覆在仙子胸前,看见仙子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腰肢绷出一道弧线。
倒影在掌心凝着,每一帧都清晰无比。
流浪汉已经顾不上试探了。他把仙子从蒲团上拉起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仙裙铺开像一片月白色的花,她的头发散在地上,眼睛依旧闭着,脸上还带着入定时的安详。流浪汉掀起她的裙摆,堆在她腰上。
丝袜裹着的双腿并在一起。
流浪汉的手从她膝盖一路摸到大腿根,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嘶啦”一声,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他又撕了一下,把口子扯得更大,然后扒下她里面的小裤,丢在一边。
“仙人……仙人……”他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念什么。
男仙在暗处看见流浪汉解开自己的破裤子,看见他压在仙子身上,看见他挺进去。
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这声闷哼是从仙子喉咙里溢出来的,不是意识在叫,是身体被侵入时的本能反应。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但眼睛始终闭着。流浪汉被这声闷哼刺激得发了狂,他掐着仙子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
「操、操……仙人的穴……真紧……」
流浪汉的喘息越来越粗。他低头看着仙子那张端丽无双的脸,看着她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晃动,觉得像在做梦。他干了一阵,忽然退出来,把仙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蒲团上,从后面重新进去。
男仙的指节被自己捏得发白。
他看见仙子趴在地上,月白仙裙堆在腰间,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一只高跟鞋还穿着,另一只在刚才的动作里掉在地上。流浪汉一边操她一边捏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把鞋尖握在手里,拇指揉她的脚背。
“这脚真好看……”流浪汉喘着气,把仙子的脚抬到嘴边,隔着丝袜亲她的脚趾。
男仙的呼吸几乎停摆了。
流浪汉又换了个姿势。他把仙子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仙子的头往后垂,长发拖在地上,整个脖子都暴露出来。流浪汉扶着她的腰上下颠弄,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他猛地一挺,把仙子的身体按在自己身上,浑身打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仙子推开。仙子软软地倒在地上,裙摆翻卷,丝袜破了好几处,腿上有流浪汉留下的指印。流浪汉爬起来,慌慌张张地系好裤子,看了一眼仙子,又看了一眼洞府四周,忽然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洞府里回荡,很快消失在洞外。
男仙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走到仙子身边,蹲下身。仙子的脸上还带着入定时的安详,眼睛闭着,呼吸匀净。她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男仙伸手替她把抹胸拉好,把裙摆从腰间放下来,盖住她那双被撕破的丝袜。
然后他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给她穿上。
做完这些,他才抬手解了五感的屏蔽。
仙子缓缓睁开眼。她看见男仙坐在对面,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这次调息怎么这样久?”男仙温声问。
仙子低头看看自己,觉得身体有些酸软,裙摆也微微发皱。她皱了下眉,说:“许是今日在山中耗损太多,入定之后竟觉得身子发沉。”
男仙站起身,伸手扶她起来。他的手在她腰间停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裙角。
“今日辛苦。”他说,“明日我去西峰采些灵药,替你好好调养。”
仙子点头,没有起疑。
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静室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仙落后半步,目光从她的后腰滑下去,落在她丝袜破口处若隐若现的肌肤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