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仙的身影出现在竹林外的山道上时,暮色已经压下来。他的步履依旧从容,仙袍不染微尘,只有眉宇间带着一丝冲关未竟的倦意。他远远望见石壁前那抹白色,脚步顿了顿。
仙子的轮廓在昏暗里格外刺眼。她仍被缚仙索固定在石壁上,仙裙歪斜地堆在腰间,丝袜破了好几处,一条腿光着,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倒在不远处的草叶间。她身下的地面上,脚印凌乱重叠,不只有她的。
男仙走近时,仙子听见他的脚步声,被泪浸透的白纱下,唇瓣颤了颤,却发不出声。他抬手解开她封住的声穴与修为,缚仙索应声滑落。仙子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向前倒去,被男仙稳稳接进怀里。
“夫君……”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她抓住他的前襟,指尖还在抖,“有、有人……三个山野少年,他们……”
男仙将她拥紧,掌心贴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抚。“我在。”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波动,“都过去了。”
他解下自己外袍裹住她,弯腰捡起那只高跟鞋,目光扫过石壁前的地面。草叶倒伏,泥土湿润,几处半干的白浊混在泥里。他的手指在袍袖下慢慢收拢,把那只鞋攥紧了几分。
“夫君,他们——”仙子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断断续续,“我动不了,也喊不出,只能由着他们……三个人轮着……夫君,我……”
“别说了。”男仙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人,“我先带你回去。”
他横抱起她,足尖一点,身影掠入渐浓的夜色。山风从两人身侧掠过,仙裙残破的衣角在风里翻卷。仙子靠在他怀里,眼睛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她没有看见,男仙低头看她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回到洞府已是深夜。男仙将仙子放进灵泉池中,替她洗去腿间与发梢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肩颈上的红痕时,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仙子一直抓着他的手腕,像怕他离开。
“夫君,你是不是嫌弃我?”她忽然问。
男仙抬眼看她。灵泉的水汽氤氲,她的脸半隐在雾里,眼眶通红,却仍美得惊心。他摇头,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湿意。
“我只恨自己不在。”他说,“让你受这样的屈辱。”
仙子咬住下唇,眼泪又滚下来。男仙将她从水里抱出,用软毯裹好,安置在榻上。她哭得累了,抓着他的衣角沉沉睡去。
男仙在榻边坐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他抬手替她掖好被角,起身走向洞府深处。
他推开那扇不常用的石门,走到里间。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方石台。男仙在石台前站定,抬手捏了个极隐蔽的法诀。洞壁上的水纹轻轻一颤,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荡开。
倒影浮现出来。
先是石壁,再是那个午后竹林里晃动的光。画面里的仙子被缚仙索固定在石壁上,蒙眼白纱还没湿透,仙裙还好好穿在身上。男仙的呼吸变得轻而浅。
然后放牛娃出现了。
画面一帧一帧地流过。撩裙、抚摸、腰带被解开。仙裙滑到腰间。然后是三个人轮番靠近她的画面。男仙站在石台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倒影。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倒影里,好友乙把仙子的脚按在自己腿间,仙人看得见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因为羞耻和快感蜷缩起来。好友甲最后那十几下顶得又深又重,退出来时带出的白浊混着几丝殷红,在日光里亮得刺眼。
男仙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石台边缘。仙袍下的肩背线条绷得死紧,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气音。
倒影还在继续。三个人提着裤子逃走,仙子独自被缚在石壁前,双腿发颤,蒙眼的白纱被泪浸透,湿漉漉地贴着脸颊。那只被脱下的高跟鞋倒在草叶间。
男仙终于直起身。他闭上眼,仰头站了片刻。再睁开时,眼底暗流翻涌,面上却已恢复平静。他挥手收了倒影,水纹合拢,洞壁恢复如常。
他回到寝处时,仙子已经醒了。她披着单衣坐在榻边,正低头整理被撕破的丝袜。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你去哪了?”她问,语气里还带着刚哭过后的软。
“查了查附近的痕迹。”男仙在她身旁坐下,目光扫过她手里的丝袜,“明日我再出去一趟,看能不能找到那三个人的来路。”
仙子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把丝袜丢到一边,靠进他怀里。男仙伸手揽住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肩头。他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那里还有几道被掐过的淡痕。
“夫君,你好像……有点热。”仙子忽然说。她抬头看他,伸手贴了贴他的脸。
男仙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刚施了法,无碍。”他说,声音低而稳,“睡吧,明日再说。”
仙子看了他一会儿,没再多问,重新躺下。男仙就着昏暗的珠光看着她的睡颜,许久没有动。
等到她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缓,他才缓缓抬起手,把掌心覆在自己的膝上,一点一点收紧。指尖陷进衣料,青筋在苍白的手背上隐隐浮起。
“原来……是这种感觉。”他低低地说。
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可尾音里那一点微微上扬的颤抖,在寂静的洞府里,像火星落进干草。
他望着熟睡的妻子,眼底的暗色一点点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