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踩在枯叶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仙子听得出那不是丈夫。丈夫走路从来无声，像风一样飘过来。这个人的步子很重，带着犹豫，走走停停，像在找什么。
是放牛娃回来了。
她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去追那个声音。心跳一下比一下快，胸口闷得发疼。她拼命想动，想喊，但封住她修为和声音的禁制纹丝不动，缚仙索勒进手腕的力道反而因为挣扎变得更紧。
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真的还在这儿……”
是放牛娃的声音，带着喘息，像是一路跑上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脚步一轻一重，一急一缓。
“我没骗你们吧？”放牛娃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兴奋，“你们自己看。”
“我操。”一个粗壮的声音响起来，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
“这……这是仙女吧？”另一个声音尖细些，带着油滑的笑意，“你小子走什么运了，这都能撞上。”
仙子浑身冰凉。三个声音，三个男人。她的身体僵在石壁上，仙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丝袜裹着两条腿，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山风吹过来，她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
放牛娃走到她身边，伸手把蒙眼的白纱又紧了紧。他的动作比之前大胆了许多，像是有了同伴壮胆。
“我先来，”他说，“你们看着。”
他的手直接覆上她的胸口。
仙子喉咙里发出短促的闷响。「呜……！」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可背后是冰冷的石壁，她无处可退。放牛娃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握牛绳磨出的老茧，抓揉她胸口的力气没有半点章法，像在揉一团刚和好的面。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他扯开自己的裤子，一把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仙子的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一下，鞋跟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轻响。
“别弄坏她的鞋，”油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鞋一看就是好东西。”
放牛娃没理会。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她腿间胡乱顶了几下，找不到入口。仙子拼命夹紧腿，可被封住修为的身体根本没有力气。放牛娃急了，腾出一只手去掰她的大腿。
“让我来帮你。”油滑的少年凑上来，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腿间被丝袜裹着的缝隙。丝袜被扯破了一个口子，正好露出下面湿软的穴口。他的手指在那里按了一下，仙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不……啊——！」她的声音被禁制压成一声短促的呜咽，却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更清晰。
放牛娃找准了位置，腰一挺，整根没入。
仙子的大腿猛地绷直，高跟鞋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指甲抠着石壁上的苔痕，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闷音。放牛娃低吼一声，像是被那紧窒的包裹烫到了一样，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停啊，”粗壮的声音在身后催促，“该我了。”
放牛娃缓了缓，开始动起来。他顶得又急又浅，每一下都撞在她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响。仙子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蹭着石壁，腰间堆叠的仙裙随着动作滑得更下，露出她整个浑圆的臀。
油滑的少年已经站到她身侧，把她的脸扳过来。他解开蒙眼白纱的一角，露出她半张泪湿的脸。
“真漂亮。”他轻声说，手指擦过她的嘴唇，“仙女姐姐，你舒服吗？”
仙子别开脸，却被另一个少年捏住下巴扳了回来。粗壮黝黑的好友甲已经等不及了，他站到她另一侧，把她的手从石壁上拆下来一只，按在自己的鸡巴上。
“摸摸我。”他的声音沙哑，“该我了。”
放牛娃最后顶了几下，低吼着射在她里面。他退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他还没喘匀气，就被好友甲一把推开。
“让我来。”好友甲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石壁，双手被重新缚在头顶。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
仙子的额头抵在石壁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白纱浸得透湿。「啊……！不、不要……啊、啊——」她的声音全被撞碎了，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好友甲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石壁里。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耸，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刮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脚真好看。”油滑的好友乙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脱掉她一只高跟鞋。那只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仙子的脚被丝袜裹着，脚背细长，脚趾因为快感和恐惧蜷缩着。
好友乙把她的脚握在手里，慢慢揉捏。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背滑到脚心，再沿着脚踝往上，摸过她的小腿。仙子的腿在发抖，她的呻吟里混进了另一种声音，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
“她好像有感觉了。”好友乙笑起来，低头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里的嫩肉跟着剧烈收缩。好友甲闷哼一声，动作又重了几分。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进去？”他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声音清脆，却没有用力。
仙子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被三个人轮番摆弄，一会儿被按在石壁上，一会儿被翻过来，一条腿被抬高架在谁的肩膀上。仙裙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搭在腰间，遮不住任何地方。丝袜被撕出好几个口子，腿间一片狼藉。
好友乙也脱了裤子。他把仙子那只光裸的脚按在自己腿间，让她用脚心踩着自己的鸡巴。他一边揉她的脚踝，一边快速套弄着，眼睛盯着她哭湿的脸。
“仙女姐姐，你的脚好软。”他喘着气说，“比村口的豆腐还嫩。”
好友甲最后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混着先前放牛娃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慢慢滴下来，落在石壁前的地面上。
好友乙终于也射了，射在她的小腿和丝袜上。
三个人都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竹林里只剩下风声和他们急促的呼吸声。
放牛娃忽然竖起耳朵。
“有人来了。”他压低声音，“山道那边，好几个人。”
好友甲和好友乙同时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放牛娃捡起自己的牛绳，又回头看了仙子一眼。她还被缚在石壁上，一条腿光着，高跟鞋只剩一只，丝袜上沾满了白浊，仙裙歪斜地挂在腰间。
“走！”好友乙拽了他一把。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钻进竹林深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风里。
仙子独自留在原地，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她听见山道方向传来模糊的人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她不知道来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