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竹林空地,午后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
男仙站在石壁前,看着被自己亲手捆缚的妻子,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他抬手布下最后一道禁制,将她的修为彻底封死在丹田深处。
仙子蒙着双眼,只觉灵力骤然凝滞,四肢被固定在石壁上动弹不得。她的双手被缚在石壁左侧的凸起处,下半身被拉向右侧,整个人的姿态羞耻到极点。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仙裙,内里中空,山风吹过裙摆时凉意直透肌肤。
“娘子乖乖等着。”男仙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为夫去冲击瓶颈,很快回来。”
仙子咬了咬唇。这次角色扮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过分,她本想开口叫住他,但丈夫的脚步声已经远去。她只能僵立在石壁前,听着风声和竹叶摩挲的声音,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试着挣动手腕上的束缚,纹丝不动。这是丈夫亲手炼制的缚仙索,别说她现在修为被封,就算全盛时期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挣脱。
时间一点点流逝。
仙子渐渐觉得不对。冲击瓶颈不该这么久。她侧耳倾听,四周只有风声和鸟鸣,丈夫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她开始不安,但转念又想,或许正是这样才够刺激——丈夫不是说过吗,要的就是她真的害怕、真的无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牛铃的叮当声。
仙子的身体瞬间绷紧。
那不是丈夫的脚步声。这是牛蹄踩在碎石上的声音,还有一个人轻快的脚步,哼着不成调的山歌。
放牛娃赶着牛转过山腰,嘴里叼着根草茎,正盘算着今天把牛赶到哪片草地吃草。他一抬头,整个人愣在原地。
石壁前绑着一个女人。
白色的仙裙在山风里轻轻飘动,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女人的眼睛被白纱蒙住,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她的脸愈发苍白。
放牛娃咽了口唾沫。
他活了十八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村头王寡妇比不上,镇上花魁也比不上。他鬼使神差地拴好牛,轻手轻脚地走近。
仙子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开口呵斥,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丈夫连她的声音都封住了。她只能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放牛娃在她面前站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你是仙子吗?”他声音发颤,不知是怕还是兴奋。
仙子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放牛娃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被山风吹动的裙摆上。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捏住裙摆的一角,慢慢往上撩。
仙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裙摆被撩到膝盖,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肉色丝袜紧贴着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跟纤细,衬得她的脚踝弧度极美。
放牛娃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腿可以好看成这样。村头那些女人光着脚丫子在泥地里走,脚趾粗糙,脚背晒得黝黑。眼前这双腿却白得像雪,隔着丝袜都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慢慢伸出手,指尖触上仙子的小腿。
丝袜的触感滑腻温热,底下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放牛娃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钻进裙摆深处。
仙子发出急促的呜咽,双腿拼命想要夹紧,但缚仙索将她下半身牢牢固定在石壁上,连膝盖都合不拢。她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大腿内侧游走,隔着丝袜摩挲着她最私密的肌肤。
放牛娃的手指碰到她大腿根部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里隔着丝袜传来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
“仙、仙子……你这里……”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手指试探性地按了按。
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她羞耻地发现,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之下,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放牛娃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濡湿,眼里的畏惧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他缩回手,目光落在仙子的腰间。那条细细的腰带系成一个精巧的结,只要轻轻一拉,这件仅存的仙裙就会松开。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手捏住腰带的结扣。
仙子察觉他的意图,疯了一样地摇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声。但她的声音被封印着,只溢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唔唔”声,反而更激起了少年骨子里的胆大妄为。
放牛娃的手指收紧,开始慢慢拉那个结。
山风吹过,竹叶簌簌作响,牛铃在远处叮当叮当地响着。腰带在他指间一点点松脱,仙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大片白皙的肌肤。
仙子的眼泪浸湿了蒙眼的白纱,顺着脸颊滑落。她浑身都在发抖,被缚在石壁上的双手死死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放牛娃终于拽开了那个结。
仙裙失去束缚,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山风直接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带起一阵战栗。她浑身上下只剩一条丝袜和脚上的高跟鞋,白嫩的身体在斑驳的竹影下无所遁形。
放牛娃的眼睛几乎要黏在她身上。
“真好看……”他喃喃地说,粗糙的手掌颤抖着覆上她的腰侧。
仙子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地弓起,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她从未想过,自己和丈夫的游戏会招来这样的劫难。那个说好马上回来的男人,此刻不知在何处冲击瓶颈,而一个山野少年正用他粗糙的手一寸寸抚摸她的身体。
放牛娃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她小腹,又慢慢往上移,手指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灼热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在抗拒,但越是这样,他心底那股野蛮的冲动就越压制不住。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脖颈,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清冽气息。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锁骨。
仙子的呜咽声骤然拔高,又迅速被封印压成闷响。她的身体剧烈挣扎,缚仙索在手腕上勒出红痕。
放牛娃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退开半步,却看见她起伏的胸口和布满红晕的脖颈。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样的好事,他一个人享用太可惜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跑向山下。跑出几步又回头看了看石壁前被缚的仙子,白色的仙裙堆在腰间,身体大半裸露在山风里,蒙眼的白纱已经被泪水浸透。
“等着。”他喘着粗气说,“我……我叫人去。”
仙子听见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牛铃也跟着叮叮当当地远去。她独自被留在竹林空地,身体赤裸,动弹不得,只有山风一遍遍吹过她的肌肤。
她不知道那个少年去叫谁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丈夫还没有回来。
而竹林深处,另一个脚步声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