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辰把那件白襯衫從她身上脫下來的時候,白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合約裡寫了,秘書須配合總裁住處加班。」他一手撐在她頭側的沙發靠背上,另一手把她的裙子拉鍊往下拉,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砸在她耳邊,「妳的宿舍只是名義上的。」
白薰剛換好的連身裙就這麼被他從肩膀褪到腰際,她伸手去擋,手腕被他一把扣住按在沙發墊上。狐耳騰地豎起來,尾巴在身後炸成一團。
「可、可是今天禮拜六——」
「禮拜六就不用加班?」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秘書守則第一條:隨傳隨到。現在開始上課。」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來。白薰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手臂勾住他的脖頸,裙子就那麼掛在身上要掉不掉的。顧凱辰三步併兩步走進臥室,把她放倒在床上,一手扯掉那條已經失去功能的連身裙,扔到床下。
「昨晚跟今天早上只是熱身。」他單膝壓上床墊,居高臨下看著她,手指勾開她胸前的內衣釦,「現在才是正式課程。」
白薰縮著肩膀往床頭退,狐耳緊緊壓在頭髮上,尾巴把自己圈起來。她身上只剩一條淺粉色的內褲,襯得她渾身泛紅的皮膚更明顯。顧凱辰沒急著壓上去,而是轉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絨布盒。
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條細細的銀鍊,末端綴著一顆比豌豆還小的銀色鈴鐺。
他捏起那條鍊子,銀光在指間一晃。白薰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他已經握住她的左腳踝,把鍊子繞上去。金屬冰涼的觸感激得她縮了一下腿,卻被他牢牢扣住。扣環喀噠一聲鎖上,鈴鐺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這樣妳走到哪兒我都聽得見。」顧凱辰用指腹摩挲著她腳踝上那圈銀鍊,拇指蹭過鈴鐺,又蹭過她踝骨旁邊薄薄的皮膚,抬起眼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白薰的臉紅到脖子根,狐耳尖抖得像風中的葉子。她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軟軟的「我——」,尾音被鈴鐺的輕響蓋過去。
他俯下身,先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是眉心、鼻尖、嘴唇。這個吻比之前都要慢,舌尖一點一點撬開她的牙關,像是在確認什麼。白薰被他吻得暈乎乎的,緊繃的肩膀漸漸鬆下來,抓著床單的手指也一根根放開了。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內褲邊緣,連同剛才沒脫完的內衣一起扯掉。掌心貼上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後覆在她雙腿之間。
「昨晚沒來得及仔細看。」他的拇指分開她,指腹按上那個完全光滑的軟肉,聲音低了半度,「這裡連毛都沒有,是不是天生就是來給我幹的?」
白薰渾身一顫,眼眶瞬間紅了。羞恥感像熱水一樣從胸口往上湧,她拼命搖頭,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下來,順著太穴滑進髮間。狐尾在身後抽了一下,她想夾緊腿,膝蓋卻被他用身體頂開。
顧凱辰低頭,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淚。鹹的。然後又舔掉另一邊。
「哭什麼。」他的語氣意外地輕,跟手上正在揉她陰蒂的動作完全不搭,「我還沒開始呢。」
他從她的眼角一路吻到狐耳根部,張嘴含住那隻毛茸茸的耳尖。白薰渾身像過電一樣彈起來,「啊——」了一聲,鈴鐺跟著叮鈴鈴響個不停。他趁她失神的瞬間把一根手指推進她穴裡,裡面又緊又熱又濕,肉壁絞上來吸著他的指節不放。
「昨晚被操了兩次還這麼緊。」他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拉絲斷在她腿根上,「薰兒,妳這穴是怎麼長的?」
「不要說——」白薰用手臂擋住臉,聲音悶在肘彎裡,狐尾在床單上亂拍。
顧凱辰把她手臂拉開按在枕頭兩側,膝蓋頂開她的腿,自己卡進她雙腿之間。他解開家居褲的繫帶,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彈出來,龜頭抵在她穴口,燙得她小腹一縮。
「自己說,要不要?」
白薰咬著嘴唇,眼眶裡還含著淚,粉色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腳踝上的鈴鐺隨著她發抖的腿輕輕響著,叮鈴、叮鈴,像是在替她回答。
「要、要……」
他沒有全插進去。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進到一半就停住了。白薰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嗯——」,尾音還沒落,他又往裡推了一寸,然後又停。
「太、太深了……!」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掌貼上那排硬邦邦的腹肌,根本推不動。
「才進一半。」顧凱辰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胯骨上,「放鬆。」
他退出來一點,再推進,來回幾次淺淺地抽送,每次只進到一半。白薰的穴口被撐得發白,穴肉卻越操越軟,汁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塊。她的叫聲也從一開始的尖叫慢慢變成軟綿綿的哼吟,狐耳從緊貼頭皮變成微微向外張開。
「適應了?」他忽然一個深頂,整根沒入。
「啊——!」白薰整個上身彈起來,狐尾炸成三條直直豎在身後。鈴鐺瘋狂地響,叮鈴叮鈴叮鈴,節奏跟他的撞擊同步。他每一下都插到底又全抽出來,龜頭拔離穴口時發出「啵」的悶響,再撞回去時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
「慢、慢點——太、太快了——」白薰話都說不完整,每個字都被他撞斷,變成碎片的音節。眼眶裡的淚被顛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滑,流到嘴角,鹹的。
顧凱辰慢下來,真的慢了。他放開她的腰,手肘撐在她耳側,上身壓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身體在動。抽送變成又深又慢的研磨,龜頭抵在子宮口上轉著圈,磨得她從喉嚨裡發出顫抖的「唔、唔」悶音。
「這樣可以?」他親她的狐耳,聲音比平時啞了些。
「嗯……嗯……」她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鼻尖蹭到他鎖骨上的薄汗。
他保持這個節奏操了一陣,忽然把她側過來,從背後重新進入。這個體位進得更深,白薰抓著枕頭,整張臉埋在裡面,叫聲被悶成軟糯的鼻音。腳踝上的鈴鐺隨著他撞擊的頻率晃出連綿不絕的細碎叮鈴聲,像掛了一串小小的銀色雨滴在她身上。
「薰兒。」他貼著她後頸喊她,嗓音震得她脊椎發麻。
「嗚……」
「叫凱辰。」
「凱、凱辰……啊、不行——要去了——」
她在他身下繃成一團,穴肉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陰莖一陣痙攣。顧凱辰被她絞得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狠,然後深深埋在她體裡射了出來。熱液灌滿她的穴,從縫隙裡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
白薰癱在他懷裡,連手指頭都動不了。狐尾軟綿綿地耷拉在床沿,耳尖時不時抽一下。她已經半昏半睡過去,腳踝上的鈴鐺卻還隨著餘韻未消的輕顫發出細微的叮、叮響聲。
顧凱辰沒退出來,就那樣從後面摟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摸到她腳踝上那圈銀鍊,用指腹輕輕撥了一下鈴鐺。叮鈴。
窗外天色從傍晚的橘紅變成入夜的深藍。臥室裡只剩空調運轉的低頻嗡鳴和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
白薰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光刺得她瞇起眼。是林若薇傳來的 LINE 訊息:「薰薰週末要不要一起吃飯~~我知道一間新開的早午餐超讚的!」
白薰愣了兩秒,然後整個人瞬間清醒。她側過頭——顧凱辰就睡在旁邊,一條手臂還壓在她腰上,呼吸平穩,眉頭在睡夢中依然微微蹙著。窗外的夜光打在他臉上,把那張平時冷硬的臉照出幾分難得的安靜。
她低頭看看自己。渾身赤裸,滿身紅痕,腳踝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銀鍊,鈴鐺隨著她翻身的動作輕輕響了一聲。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禮拜天?我兩天都有空喔」
白薰咬著嘴唇,拇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好幾秒才打出一行字:「這週不太方便,抱歉啦😢」
幾乎是秒回。
「妳是不是跟總裁在一起」
白薰心虛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顧凱辰,飛快地把手機螢幕按滅。螢幕暗掉的前一秒,林若薇又傳了一條:「薰薰???」
她把塞到枕頭底下,縮回被子裡。狐尾不安地捲起來,尾尖一下一下點著床單。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又輕輕響了兩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顧凱辰的手臂忽然收緊,把她往懷裡撈了撈。他沒醒,只是本能地把臉埋進她髮間,呼吸噴在她後頸上,又熱又癢。
白薰僵在他懷裡不敢動,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枕頭底下的手機又震了一下,她沒敢再拿出來看。
腳踝上的鈴鐺在黑暗裡輕輕晃著,發出細碎而固執的叮鈴聲,像一句還沒問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