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漏進來,白薰是被腰間那條沉重的手臂壓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灰藍色天花板,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麝香味,混著某種她不熟悉的男性氣息。她的狐耳無意識地抖了抖,狐尾在床單上蹭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飯局、醉酒、車上吐在他外套上、被帶回公寓、露出狐耳和狐尾、他吻她、然後是床、是沒有盡頭的頂弄和灌入——
她猛地坐起來,動作太急,扯到腿間那片酸軟,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她低頭看見自己渾身赤裸,白皙的皮膚上佈滿斑斑駁駁的紅痕,大腿內側還有乾涸的白色痕跡。她的三條狐尾癱軟地垂在身後,狐耳緊緊壓在頭髮裡,怎麼拼命想收都收不起來。
恐慌像冷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她得走,得馬上離開這裡——
她剛挪到床邊,一條手臂就從背後攔腰撈過來,把她整個人撈回一堵溫熱的胸膛上。
「跑什麼。」
顧凱辰的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從她頭頂傳下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狐耳之間,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透過後背傳遍她全身。「昨晚不是叫得挺好。」
白薰的臉瞬間燒紅,從臉頰到耳尖,連狐耳內側的粉色皮膚都紅透了。她掙扎著想推開他的手臂,但那條手臂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總、總裁——我、我要去上班了——」她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尾音微微發顫。
顧凱辰在她頭頂低低笑了一聲。
「今天週六。」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腹掠過肚臍,撫過那片還殘留乾涸液體的大腿內側,指尖碰到她腿心那處紅腫的軟肉。「妳除了我這裡,哪兒也不準去。」
「總裁——」白薰夾緊雙腿,但他的手已經探進去了,指節蹭過還濕潤的穴口,她渾身一顫,狐尾在身後劇烈抖了一下。
「叫什麼總裁。」他咬住她一隻狐耳的耳尖,犬齒輕輕磨著那層薄薄的絨毛,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輾出來的。「昨晚叫凱辰不是叫得很順。」
「那、那是因為——啊!」
他的手措插進去了。兩根手指撐開她還軟爛的穴肉,裡面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她不緊,但濕得要命,穴肉自發地絞住他的手指,像在吸。
「因為什麼。」顧凱辰把手指抽出來,翻身將她壓回床上,膝蓋頂開她的大腿。他已經硬了,粗長的性器抵在她腿心,龜頭蹭著那處濕滑的入口,卻不急著進去。「說。」
白薰趴在枕頭上,臉埋進枕面,聲音悶住:「……那是你逼我——啊——!」
他進去了。從背後,一個挺腰就頂到最深。白薰整個上身被撞得往前一沖,額頭頂到床頭板,狐耳炸開,三條狐尾在同一瞬間僵直。
「我逼你。」顧凱辰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語氣聽不出喜怒。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不動,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枕頭裡轉出來。「那我現在也是逼妳了。」
他開始動。不是昨晚那種高速衝刺,是慢的,慢到每一寸進出都能清楚感覺莖身上暴起的青筋擦過穴肉,龜頭推開所有褶皺,頂到子宮口才退出去,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
「睡醒第一件事,」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氣音混著抽插時壓抑的呼吸,一字一頓,「是跟主人打招呼。」
「你、你才不是——啊、嗯……主、主人——」
「乖。」
他獎勵似的親了一下她耳後那塊軟肉,動作突然加速。快到她根本跟不上,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狐尾在空氣中亂甩,穴肉被操得翻出來又被帶進去,水聲越夾越響,混著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
「薰兒。」他叫她,語氣裡帶著笑,但下半身的力道一點沒減。「叫大聲點,昨晚不是叫得挺好聽。」
「啊、啊、不、不要——太快、太快了——」白薰抓著枕頭,指節泛白,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身體卻在迎合,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把屁股翹得更高。她能感覺到自己又濕了,新的淫水混著昨夜殘留的精液被操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
「嘴上說不要,下面夾得這麼緊。」顧凱辰抓著她的臀瓣,拇指掰開那圈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看著自己的性器在裡面進出。「自己看,吃得多深。」
白薰把臉埋回枕頭裡,悶聲哭,但穴肉絞得更緊了。
他又操了幾十下,深到每一下龜頭都卡進子宮口的凹陷,然後突然退出來,把她翻成正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白薰的腿被架到他肩膀上,整個下身懸空,只能靠他掐在腰側的手穩住。
「讓我把昨晚沒做完的補完。」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開始最後一輪的頂弄,速度再提一檔,每一下都撞得床頭板叩叩響。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要、要去了、去了——!」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上身彈起來,狐尾全數纏上他的手臂,穴肉痙縮著絞住他,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顧凱辰悶哼一聲,往最深處又頂了兩下,龜頭卡進子宮口,射了。熱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去,灌了好久,久到白薰的小腹微微隆起來。
他趴在她身上喘,性器還插在裡面沒拔,手指慢條斯理地揉著她一隻狐耳的絨毛。白薰已經沒力氣說話了,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三條狐尾癱軟地從他手臂上滑下來,癱在床單上。
過了好一陣,顧凱辰才撐起身,從她體內退出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難得帶了點不那麼冷的東西:「躺著,別動。」
他套上褲子走出臥室。白薰聽見廚房傳來水聲、瓦斯爐點火的聲響,還有鍋碗碰撀的聲音。她裹著被子翻了個身,抱著枕頭髮呆,狐耳軟軟地垂著。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顧凱辰端著一碗熱湯走進來。他把碗放在床頭拒上,自己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時換了套乾淨的家居服。白薰裹著被單偷偷瞄他,發現他肩背的線條在棉質布料下還是很明顯,濕髮垂在額前,跟平時西裝筆挺坐在會議室裡那個冷臉總裁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喝完。」他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把碗塞進她手裡。
是醒酒湯,酸酸甜甜的,裡面飄著蛋花和蔥絲。白薰端著碗小口小口喝,顧凱辰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衛生紙,漫不經心地擦著她嘴角邊溢出來的湯汁。
「我、我自己來——」她伸手去接。
他沒給。擦完把衛生紙扔進垃圾桶,然後從衣櫃裡扯出一件白襯衫,丟到她頭上。「穿上。」
白薰套上他的襯衫,衣襬長到大腿中間,袖子要摺三摺才露出手。她抱著空碗,被他半拖半抱地弄到客廳沙發上。他把她塞進沙發角落,從旁邊茶凡上拿起一份文件夾,坐在她旁邊開始翻。
白薰縮在沙發裡,雙手捧著碗擋住半張臉,狐耳不時抖一抖。她偷偷從碗沿上方看他——他低著頭看文件,眼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手指翻頁的動作乾淨俐落。陽光照在他側臉上,把那張向來冷淡的臉照得竟有幾分溫和。
不對,這個人昨晚還在床上用那種低沉的聲線說「妳是我的了」,今早又把她壓著操到哭,現在卻坐在這裡給她煮醒酒湯還翻文件——她搞不懂他。
顧凱辰翻了一頁文件,頭也不抬。
「再看,今晚就不用睡了。」
白薰手一抖,差點把碗摔了。她飛快把臉埋進碗裡,把剩下那點湯喝得乾乾淨淨,兩隻狐耳尖從髮間露出來,紅到幾乎要滴血。
他把文件夾闔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起身去廚房洗碗槽。白薰從碗沿後面露出半張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心跳快得她自己都覺得丟臉。
狐尾悄悄在沙發上蜷起來,尾巴尖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沙發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