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薰入職的第七天,顧凱辰在下午四點走進秘書辦公室,用那根修長的食指敲了敲她的桌面。
「晚上有個飯局,妳跟我去。」
白薰從一堆文件裡抬起頭,眨了眨那雙粉色的眼睛:「飯局?可是我沒——」
「穿這套。」顧凱辰把一個紙袋放在她桌上,裡面是一條黑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布料摸起來滑得像水一樣,「六點,地下停車場,別遲到。」
他說完就走了,皮鞋聲在走廊上篤篤篤地響,壓根沒給她拒絕的餘地。
白薰捧著那條裙子,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乖乖換上了。
晚上七點,她被帶進一間裝潢奢華的私人會所包廂,圓桌上已經坐了七八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排白酒杯。合作方的王總一看見她就眼睛一亮,挺著啤酒肚站起來,親自拉開自己旁邊的椅子:「哎喲,顧總帶人來了?這位美女秘書,坐這邊坐這邊!」
白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那張椅子上。她慌張地回頭看了顧凱辰一眼,後者已經在對面落座,臉上掛著那副她見過無數次的冷漠表情,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
「白秘書是吧?來來來,第一次見面,王哥敬妳一杯。」王總把一杯滿滿的白酒推到她面前,酒液在杯子裡晃得厲害,那股刺鼻的酒精味薰得她鼻子皺了起來。
「我、我不太會喝——」
「欸,工作嘛,不喝就是看不起王哥了。」
白薰咬了咬唇,想起林若薇跟她說過秘書在外面不能給老闆丟臉,只好端起杯子,閉著眼睛灌了下去。那酒又辣又嗆,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她嗆得眼淚都出來了,捂著嘴咳了好幾下。
對面的顧凱辰手指在茶杯上頓了一瞬。
王總哈哈大笑,又倒滿一杯:「好!白秘書爽快!再來一杯!」
白薰不敢拒絕,又喝了一杯。然後是第三杯。第四杯。
她的臉頰燒得通紅,視線開始模糊,包廂裡的燈光變得晃來晃去,那些男人的笑聲也像是隔了一層水。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熱乎乎的,還帶著一股煙味。
「白秘書長得可真漂亮,這皮膚——」王總那隻肥厚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眼看就要摸到她的大腿。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扣住了王總的手腕。
力道大到指節泛白,王總的臉瞬間扭曲起來:「顧、顧總?!」
顧凱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她身後。他的另一隻手攬住白薰的腰,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撈起來,按進自己懷裡。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聞到那股淡淡的木質香,本能地揪住了他的西裝外套。
「王總,」顧凱辰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每個人筷子都不敢動了,「她是我的秘書。」
他頓了一下,黑眸掃過全場,目光冷得像刀鋒。
「也是我的人。」
他說完,把王總的手甩開,彎腰將已經站不穩的白薰打橫抱了起來。白薰的腦袋軟軟地靠在他肩膀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噥了一句什麼,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的鎖骨上。
顧凱辰大步走出包廂,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對著那頭說了句「剩下的你處理」,然後直接走進電梯,按下了B2。
白薰在他懷裡不安分地動了動,一隻手攥著他的領帶往外扯,眉頭皺得緊緊的,聲音又軟又啞:「好難受……」話還沒說完,胃裡猛地一翻,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全吐在顧凱辰那件六位數的西裝外套上。
空氣凝固了兩秒。
顧凱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片狼藉,又看了看懷裡吐完之後癱軟成一團、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的小狐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算妳狠。」
他沒有把她丟下,而是將她抱得更緊,轉了個方向,車子沒往員工宿舍開,而是駛向了他位於市區的那間頂樓公寓。
白薰被他放在浴室地上的時候人還是迷糊的,跪在磁磚上抱著馬桶又是一陣乾嘔。顧凱辰褪下那件報廢的西裝外套扔進垃圾桶,捲起袖子,打開蓮蓬頭調好水溫,蹲下來用濕毛巾擦她的臉。
「不會喝還喝那麼多,妳是笨蛋嗎。」
「可是、可是你帶我去的……我、我怕給你丟臉……」白薰委屈地癟著嘴,聲音帶著哭腔,那雙粉色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顧凱辰的手頓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
「下次不準喝了。」他的語氣還是那麼冷,但擦她嘴角的動作卻放得極輕。
白薰迷糊地點頭,身體卻因為酒精而燥熱難受,她伸手去扯自己裙子的領口,那條黑色連身裙本來就低胸,被她這麼一扯,大半片白皙的胸脯連同鎖骨全都暴露在燈光下,薄薄的布料下面什麼都沒穿,那兩點粉嫩的顏色幾乎貼著邊緣就要跳出來。
顧凱辰的動作徹底停了。
就在這時,空調的冷風掃過白薰的後背,她打了個激靈,兩團毛茸茸的東西從她尾椎骨的位置猛地彈了出來——是三條蓬鬆的啡色狐尾,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暖金色的光澤。緊接著,頭頂上也豎起了兩隻同樣顏色的狐耳,耳尖微微顫動,內側的粉色絨毛清晰可見。
那對狐耳轉了轉,像是被空調吹得不舒服。
白薰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暴露了最深的秘密,她只覺得頭頂癢癢的,伸手去揉,指尖碰到毛茸茸的耳廓時還「唔」了一聲,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前栽倒。
顧凱辰接住了她。
他的手掌扣著她裸露的後腰,掌心的溫度熨在她發燙的皮膚上,視線從她頭頂那對微微顫動的狐耳一路往下,掃過那三條蓬鬆的尾巴,再回到她因為酒精而泛紅的臉頰。那雙總是冷靜的黑眸裡,此刻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情緒——不是恐懼,不是厭惡,而是某種壓抑到近乎灼熱的東西。
像是一個獵人終於看清了獵物的真面目,反而更不打算放手。
「……原來是隻小狐狸。」他的拇指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慢慢地蹭了一下,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點沙啞的啞意,「難怪。」
白薰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她只覺得他的身體很涼、很舒服,像一塊降溫的冰。她本能地張開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狐尾也跟著纏了上來,軟軟地圈住他的手臂。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帶著濃濃的醉意和濃濃的鼻音,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呢喃了一句。
「不要……不要丟下我……我不要一個人在這裡……」
那句話,讓顧凱辰眼底最後一絲冷靜碎裂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從自己頸窩裡撈起來,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試探,不是輕啄,而是直接撬開她的唇瓣,舌頭長驅直入地捲住她軟嫩的舌尖。白薰被吻得往後仰,悶哼聲碎在他嘴裡,三條狐尾同時炸了毛,絨毛根根豎起,卻又被他的手臂壓住動彈不得。他嘴裡有淡淡的茶味和煙味,混著她自己口腔裡殘留的酒氣,全部攪在一起,攪成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味道。
「嗯……唔——」白薰的狐耳壓平了,耳尖劇烈地抖著,雙手軟軟地推他的胸膛,指甲在他鎖骨上撓出淺淺的紅痕。
顧凱辰鬆開她的唇,一路吻到她的下巴、她的脖頸,在她跳得最劇烈的頸動脈位置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塊深紅色的印記。白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細細的尖叫,狐尾在他手臂間痙攣般地抽動。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走出浴室,走進臥室,把她摔在那張深灰色的大床上。
白薰的黑色連身裙早就在拉扯間掉到了腰際,上半身幾乎全裸,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她的頭髮散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像一片啡色的波浪,狐耳壓在枕頭上,三條尾巴無力地攤在身側。那雙粉色的眼睛半睜著,眼尾紅紅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整個人軟得像一灘快要化開的奶油。
顧凱辰站在床邊,單手扯開自己的領帶,解開襯衫釦釦,露出那副精瘦但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他跪上床,膝蓋分開壓在她的腿側,俯下身,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摸,指腹磨過她每一寸肌膚,最後停在裙擺被推到腰間的裸腿根處。
「啊⋯⋯」白薰的腰彈了一下,狐尾無力地拍打床單。
他的手指隔著那條已氺濕透的內褲,沿著窄窄的縫隙上下蹭了一回,指尖碰到某個硬硬的小凸起時,白薰整個人大幅震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個變調的單音。
「濕成這樣。」顧凱辰低笑了一聲,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那條薄薄的布片被他從她腳踝褪掉,隨手扔在床下。他分開她的腿,低頭看那處他早已在辦工室裡想像過無數次的地方——白薰的小穴跟他猜的一樣,天生光潔,一根絨毛都沒有,粉白的陰唇含羞地合著,中間那道隙縫滲出一細晶亮的水絲,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氳深一小塊。
「不要、不要看⋯⋯」白薰捂著臉,聲音悶在掌心裡,狐耳壓成飛機耳,耳根紅到快滴血。
「不看?」顧凱辰扣住她的手腕,拉開,壓在枕頭兩側,逼她看著自己,「薰兒,從妳走進我辦工室那一刻,我就想看這一幕了。」
他一手壓著她,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皮帶,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去,那根早已硬到滴出透明前液的雞巴彈出來,粗到青筋虯結,龜頭脹成深紅色,重重拍在他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白薰瞪大眼,酒意被那根兇器的尺寸嚇醒一半,三條狐尾同一時間炸成毛球,她本能地往後縮:「太、太大了⋯⋯不行⋯⋯」
顧凱辰扣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來,大手掐著她的大腿根往外掰開,讓那處濕淋淋的白虎穴徹底暴露在燈光下。他跪在她的腿間,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抵住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沾滿了滑膩的淫水,上下蹭了兩回,感受那處軟嫩的小口本能地收縮著,貪婪地含住他龜頭的頂端。
「忍著。」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狐耳低語,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板,「第一次會痛。」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腰一沉,粗長的雞巴整根操了進去。
「啊——!」白薰弓起腰,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狐尾在床單上痙攣般地瘋狂拍打,小穴被瞬間撐滿,那種被撕裂的痛感和被填滿的脹感同時炸開。她是處女,穴內又緊又窄,軟肉緊緊絞住他,絞到顧凱辰額角青筋都浮起來,低吼了一聲。
「⋯⋯妳夾太緊了。」他咬著牙,汗水從他下頷滴到她的鎖骨窩裡,忍著沒動,給她適應的時間。
白薰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順著眼角淌到枕頭上,她癟著嘴,聲音被侵略進身體深處的那根兇器頂得斷斷續續:「好痛、真的好痛⋯⋯你、你騙人⋯⋯」
「騙妳什麼。」顧凱辰忍得辛苦,聲音都啞了。
「騙我⋯⋯不會丟下我⋯⋯還這樣、這樣欺負我⋯⋯」她哭得可憐,狐耳壓得很低很低,那三條尾巴卻違背意志地纏上了他的腰,軟毛蹭著他腰側敏感的皮膚。
顧凱辰低罵了一聲「靠」。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淚,舌尖舔過她濕潤的眼睫,然後開始動。
先是慢慢的,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狠狠地撞回去,插到最裡面,撞上那處軟軟的子宮口。白薰被操得話都說不全,嘴裡發出的全是破碎的單音節,被他撞一下叫一聲,叫聲又軟又甜,像貓叫春一樣細細的、婉轉的。
「啊、啊、嗯啊⋯⋯不、太深——」
「不深怎麼操得妳舒服。」顧凱辰扣著她的腰,加速,力道也開始加大。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淫水被攪動的滋滋聲填滿整個臥室,他的陰囊每一下都重重拍在她的會陰上,白薰那處白嫩的腿根很快就被撞得通紅。
「不要、不要那麼快——啊、啊——」白薰的狐耳隨著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的,狐尾緊緊纏住他的手臂,尾巴尖抖得像是觸了電。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掌心貼上那些汗濕的腹肌時,卻被他一記深頂撞得手指蜷起,指甲從他的腹肌上滑下去,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嘴上說不要,下面咬這麼緊。」顧凱辰掐住她的下巴,拇指伸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逼她張著嘴說不出整話,「薰兒,叫大聲點。讓整棟樓都知道誰在操妳。」
白薰被他的話激得全身緊縮,穴內猛地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直接從交合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被他的抽插攪成白色的細沫,順著她的股溝淌到床單上。
顧凱辰愣住了半秒,然後笑了一聲,那聲笑又低又沉,帶著某種白薰聽不懂但本能覺得危險的滿足感。他抽出濕淋淋的雞巴,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屁股翹起來。她腰後的狐尾根部濕得一團糟,絨毛黏成一縷一縷的。他掐著那三條尾巴的根部往上提,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從後面再次插進去。
「啊——!」這個體位插得比剛才更深,白薰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叫聲被枕頭悶成模糊的嗚咽,十根手指緊緊攥住床單。這個姿勢下她完全動不了,只能翹著屁股挨操,被他按著腰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扣著胯骨拖回來。
「慢、慢點⋯⋯求、求你⋯⋯」白薰轉過頭,半張臉從枕頭裡露出來,粉眸被淚水洗得亮晶昌的,嘴唇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凱辰、凱辰⋯⋯啊、啊、不——」
聽見她叫他的名字,顧凱辰瞳孔驟縮,扣住她的後頸將她上身壓得更低,雞巴脹到極限,操幹的力道又加了幾分,粗長的莖身每一下都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處軟肉,龜頭次次撞擊子宮口。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唇貼在她耳邊,聲音被劇烈的抽插撞得斷斷續續,卻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薰兒⋯⋯從今晚起——」
他一記深到極致的頂入,龜頭卡進子宮口的凹陷,停了。
「——妳是我的了。」
話落,他開始做最後的衝刺。速度快到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痙攣,狐尾在空氣中痙攣,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小穴被操得紅腫,淫水被打成白沫糊滿整個陰戶。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撞散了、揉碎了。
「啊、啊、不行、不行——要、要去了——」她終於找回了聲音,但話還沒說完,高潮就在一個重重的頂入中到了。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一股熱液從她身體深處澆出來。
顧凱辰在她穴內痙攣的吸絞中又狠操了十幾下,然後一個深頂,把自己整根埋進她體內,龜頭抵住子宮口,悶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全灌進她身體深處,灌得她小腹微脹,灌得滿滿的。他射了很久,久到白薰以為他要把她的肚子灌穿。
最後一滴精液射完,他沒有拔出,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從後面把她整個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狐耳之間,呼吸粗重。
白薰已經累到說不出話,狐尾無力地癱在他腿上,身體微微發抖,每一次抖動都帶動穴肉絞一下,把還插在裡面的他絞得又硬了幾分。
他沒有給白薰喘息的時間,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翻正,重新壓上去。
「還沒完。」
藍灰色的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那張凌亂已久的大床上。白薰己經沒了意識,狐尾癱在床邊,腿間大開,股間全是白濁的液體和紅腫的痕跡,肚子微微隆著,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顧凱辰躺在她身側,手臂佔有性地橫在她腰上,額頭抵著她毛茸茸的狐耳,呼吸平穩。
他睜著眼,看著晨光一點點爬上她泛紅的臉頰,那雙黑沉的眼裡,佔有慾濃到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