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的喉结还抵在林可的脚尖上,后颈的冷汗顺脊骨滑进衬衫领口,凉意一路沾到腰际。
“换过去。”林可把脚收回来,下巴朝后座另一侧抬了抬,“躺下。平躺,脸朝上。”
顾言深没有动。他跪在脚踏垫上,膝盖压着那层薄薄的绒面,双手垂在身侧。他看着她收回的脚,白袜裹着的脚趾并得很紧,足弓处有一道浅灰的折痕,那是方才踩在他喉结上留下的。
“听见没有?”林可的声音从驾驶座方向传来,比刚才更懒,却更硬,像把钝刀子压进耳膜,“顾总,我要你躺过来。”
“我不——”顾言深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那一小片皮肤还泛着被棉袜压出的红。他顿了顿,重新组织措辞,试图找回一点平日里的冷峻,“林可,这是在公司车库。”
“所以呢?”她笑起来,身体往后仰了仰,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用鞋尖点了点他膝盖旁边的地毯,“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在车里跪着。装什么。”
顾言深咬紧了牙关。她的语气太轻了,轻得像是这件事本身完全不值得讨论。他忽然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感——顾氏集团的总裁,此刻正跪在迈巴赫的后排,被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用脚尖指使。膝盖上还沾着她鞋底蹭下来的灰。
“我给你三秒。”林可说,鞋尖又点了点地毯,这回力道重了些,打在他的膝盖上,不疼,但足够羞辱,“三、二——”
顾言深动了。他撑着座垫,抬起膝盖,身体横过来,慢慢地、极不情愿地在后座上躺下。迈巴赫的后排很宽,但一个男人的身体摊开后仍然显得局促,他的小腿从座垫边缘垂下去,皮鞋尖堪堪碰到车门。他看着车顶的灯带,没有看她。
“早这样不就好了。”林可的声音从他头顶方向传来,接着是安全带扣弹开的轻响。她从前排翻过来,动作轻巧得像只猫,膝盖压在他大腿一侧的坐垫上,整个人跨坐在他上方。她的白袜脚踩上他的胸口,右脚趾隔着一层棉布抓了抓他衬衫的扣子。“脸别绷着,放松。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顾言深抬手,想抓住她的脚踝。手指还没碰到,她的手已经按上来,把他的手腕压回头顶,指尖掐进他袖口露出的那截腕骨。
“我准你动了?”林可低头看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他的下巴。她的眼睛在车顶灯下亮得不正常,带着点刚打完电话未散的轻佻。“今天路还长,你要是配合得好,我高兴了,路上让你歇一会儿。要是不配合……”
她的脚从他胸口移开,踩上他的脸。足底压住他的鼻梁和嘴唇,白袜上残余的体温、若有若无的汗气、翻毛皮鞋内衬的味道,全数灌进他的呼吸道。顾言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腔在她脚下的重量里起伏。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她没给机会,脚尖往下一蹭,碾过他的下唇,把他的嘴彻底踩开。
“舔。”林可说,“从脚趾开始。这次要把后跟也舔干净。慢工出细活,顾总,你会吧?”
顾言深没有回答。他的舌头先动了——舌尖从她大脚趾根部的棉袜上滑过去,尝到一点洗衣液残留的皂味,和她皮肤透过布面渗出的微咸。他闭上眼,舌面顺着她的趾缝往下压,把白袜舔出一块深色的湿痕。林可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动,像在试一个物件的软硬。
“嗯,不错。”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在品评一道菜,“就是力气太匀了。脚底那儿的布料厚,你用舌尖顶进去。”
他照做了。舌头卷起,抵着她足心处最厚的那层棉袜,一下一下地顶。那处线条弯着,舌头贴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到她足弓的弧度。他的呼吸打湿了她的袜底,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流进他的衣领。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个含混的、吞咽似的声音。
林可的脚突然抽离了。顾言深睁开眼,视线里是她收回去的脚踝,白袜前端被舔得透湿,几根脚趾的形状从薄薄的湿布里透出来,肉色晕成一团。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看向他。“我才刚起个头,你就喘成这样。”她笑了一声,“顾总,你是不是偷偷期待好几天了?”
“没有。”顾言深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的西装裤在刚才的舔舐中起了反应,硬挺的一根明显支在裆部,把裤料顶出一个突兀的轮廓。他知道她一定看见了,但她说破后,他反而转开了脸。
“没有?”林可把脚踩回他小腹,不轻不重地往下压,刚好擦过那支起的顶端。他的身体猛的一弹,后脑撞在车门把手上,闷响一声。她又笑起来,声音清脆得残忍,“撒谎都不会。你这里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车子发动了。林可拧动钥匙,引擎嗡鸣一声,震动从底盘传上来,顺着后座皮面传到他背上。她挂上挡,目光从他脸上收回,瞥了一眼后视镜。“躺着别动。我们出去兜一圈。”
顾言深仰面望着车顶,感觉到车驶离了地库。从倾斜的窗线间,他看见顾氏大厦的玻璃幕墙渐渐后退,灰白色的天光在遮阳膜上化成一层薄薄的油膜。他的西裤还硬着,顶在小腹上的那只脚没有移开,随着车身微微摇晃,脚跟偶尔碰到他的皮带扣,发出一点金属碰撞的轻响。
“我跟你说。”林可一手打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沿上,目光看着前路,语气漫不经心得像在交代一份外卖订单,“待会儿上了高架,你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裤脚卷起来。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顾言深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林可,会被看见。”
“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进来。”她回答得干脆,“顾氏的车,隔音也是顶配。你只管叫,别把车窗撞碎了就行。”她踩下油门,车身往前一窜,她脚底跟着一颠,他的那根被撞了一下,从喉底溢出一声极轻的“呃”。
林可的手在方向盘上打了个方向,车子汇入主路,声音混着窗外渐渐密集的车流声传进来。
“现在,继续。”她的白袜脚缓缓踩上他的脸,迎着他的呼吸往下压,“从后跟开始。我要你把这里每一寸都舔湿。舔不干净,我开上高架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