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处,林可便不紧不慢地起了身。她的鞋还歪在脚边,方才被足尖抵住的那股压迫感从顾言深下颌一路窜进脊骨,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还绷着。他没动,只听见身后极轻的皮质磨擦声,随即她的气息又贴上来,已经穿好鞋,鞋跟在地面敲出细小的脆响。
“今晚八点,诚华饭店,商务晚宴。”她的声音压在耳后,轻而快,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以随行秘书的身份跟你去。”
顾言深喉结滚了一下,低声道:“那场晚宴的座位——”
“我坐你右边。”林可打断他,绕到他身侧。她伸出两根手指,像掸灰似地在他肩头轻轻一拂,“主持你的会议,顾总。桌上的事你来,桌下的事,归我。”
她说完便朝门口走,经过他椅背时指尖在他后颈轻轻一点,像在给一枚看不见的钉子再加一锤。顾言深没有回头,只听见门锁轻轻合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节仍泛着用力过后的白。
晚宴设在诚华饭店顶层的翡翠厅。圆桌铺着暗金色台布,水晶灯的光从高处压下来,落在满桌冷盘与醒酒器上。顾言深坐主位,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里,白衬衫袖口扣得齐整。他右手边的林可换了身极素净的黑色套裙,头发别在耳后,面前摆着秘书该有的记事本与钢笔,神色恭敬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另一个人。
饭局过了三巡,该由顾言深向在场几位资方代表汇报季度业绩。他刚将手掌按上文件页,林可的手便从桌下探了过来。那是极快的一下,指腹隔着西裤布料在他皮带扣上轻轻一划。他几乎是在同一瞬直起腰,嗓子里的开场白已经压出去:“诸位,第三季度的营收……”
皮带一头被抽了出来,皮扣发出极轻微的一响,淹没在空调出风声里。林可没看他,右手还搁在记事本上,左手已经将他的西裤拉链慢慢拉下。她脱下右脚的平底鞋,脚尖先在他膝盖内侧试探般地蹭了一下。顾言深的话音猛地一顿,停在“同比增长”四个字上。
他不动声色地把气往下压,继续说了下去:“……同比增长十二点七,其中华东区的回款周期缩短了九天。”他的声音比平时慢了一些,但语调依旧平稳有力,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脚正从他的裤缝往上滑,五根脚趾隔着内裤薄薄的棉料踩在他已经勃起的鸡巴上。林可的脚掌很软,微微发凉,温度透过布料传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上,像一块冰按在烧红的铁条上。
“顾总,华东那边的新物流仓,据说是您亲自拍板的?”坐在斜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笑着问。
“是。”顾言深微微侧过脸去,下颚绷得很紧。他感到林可的大脚趾正抵在他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打圈。内裤前面已经被前液浸出一小块湿痕,黏腻地贴着柱身。林可仍然没看他,左手翻了一页本子,忽然将一颗蟹籽从餐前小点碟里拨到桌边,几乎要滑下去。
她侧身朝顾言深身旁倾了倾,像在提醒他文件页的位置,嘴里低低道:“低头,顾总。”
顾言深握着笔的手在桌面下猛地攥紧。他借着咳嗽的动作往桌下弯了弯腰,脸偏向她脚的方向,面颊几乎贴上了她仍踩在自己裤裆上的脚背。就在这个角度,他看见那颗橙红色的蟹籽已经落在她的脚背正中,像一滴黏稠的血珠。她脚背的皮肤很白,被蟹籽衬得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吃。”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却裹着不容拒绝的硬度。
顾言深喉头剧烈滚动。他飞快地又向下弯了半寸,嘴唇贴上她脚背,舌面一卷,将那颗蟹籽舔进嘴里,紧接着用脸颊在她脚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像在做完动作后补上一点卑微的讨好。他的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唇齿间海腥味混着极淡的脚汗味往胃里钻。
“林秘书,给顾总添点茶。”坐在一旁的女董事朝林可笑了笑。
林可笑容得体,右手拿起瓷壶,左手却往下扣住顾言深的手腕,将他的腕子按在自己腿上。她的脚尖继续往他裤裆深处挤,像要把整只前脚掌都压进他的内裤里去。顾言深只觉那只脚已经包住了大半个阴茎,脚趾不紧不慢地一收,像是在用脚给他撸动。西裤里的空间太窄,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
“顾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有点红。”还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
“包厢里温度偏高。”顾言深端起顾左右而言它,将茶杯送到唇边,眼睛顺着杯沿往林可那边溜了一眼。她正托着腮,像个真正乖巧的小秘书,桌下的脚却突然用力一夹。顾言深抓着杯柄的手差点失去控制,热茶在杯里荡了一下,差点泼在袖口。
林可像是终于来了兴致,脚趾勾住他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扯。她脚跟贴着他囊袋的位置往上一托,那根已经贴在小腹上的鸡巴便从松脱的裤腰里弹了出来,龟头戳在桌底边缘的遮挡板上。顾言深整个下腹像被点着了一样,可他面上还得维持着平和,甚至朝那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华东仓的事,后续由我亲自跟进。”
林可的脚底终于直接贴上去,温热、微潮,从根部往上慢慢碾到龟头,再用脚趾夹住铃口轻轻一磨。顾言深藏在袖口里的手臂青筋浮起来。他感到自己流出来的前液很快就把她的脚掌弄得滑腻,脚底每一下撸动都带着湿润的水声,虽然小到几乎听不见,却在他自己耳中像有人用木槌在敲。
“顾总,晚上这蟹黄鱼翅不错,您不吃一点?”女董事笑吟吟地道。
“我——已经吃过了。”顾言深嗓音发紧,最后一个字被咬得极短。他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因为林可脚趾正卡着他的冠状沟,像给狗戴项圈一样牢牢地圈着,一松一紧地套弄。他的阴茎胀到发痛,一股射意从鼠蹊部猛冲上来。他不得不用整个上腹的力量去压住,连腰都往椅背里陷了几分。
林可就在这时收起脚。她极快地缩回左脚,在椅下重新穿好鞋,仿佛方才那一切都是幻觉。她合上记事本,站起身来,微微弯下腰对顾言深说:“顾总,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转身离席,步态轻快,套裙的下摆在门边一闪就不见了。顾言深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滚水里捞出来。西装裤还敞着,内裤褪在膝盖上部,勃起的鸡巴热腾腾地贴着小腹,前液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挂在龟头上又滴回裤面。衬衣背后全湿了,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领口勒着咽喉。
他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把裤腰整理好。散席的时候,他没乘贵宾梯,顺着侧门外的走栏出去。夜风从楼间穿堂而过,把他额上的汗吹得冰凉。他站在灰白色的栏墙边,一手扯开领带,领口露出的皮肤湿得发亮,喉结上下起伏,像刚跟人打了一架。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他掏出来,屏幕上是林可发来的消息。
“回家记得把裤子拍给我看。”
顾言深盯着那行字,大拇指僵在屏幕上方。风把他额前汗湿的发吹得乱七八糟。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回复框旁边,却迟迟按不下去。过了很久,他把手机翻过来背扣在掌心,又翻回去,拇指落下,点开了相机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