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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淪陷記

第 3 章 · 地下车库的服从试验

一周后,顾言深几乎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检查袜子——白的,棉的,没有任何花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办公桌左上角。他会在陈秘书进来之前把它们收进抽屉最里面那一格,和万宝龙的钢笔、百达翡丽的表盒放在一起。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件事有多荒谬。

这天他加班到晚上九点,独自乘电梯下到B3层。地下车库的空气混着尾气和潮味,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把水泥柱的影子切成一块一块的。他掏出车钥匙,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

“顾总。”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林可从他斜后方的水泥柱后面转出来,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双手插在牛仔短裤的口袋里,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帆布鞋,袜子还是白的,干干净净的,袜筒堆在脚踝上。她歪着头看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

“加班加到现在啊,”她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真努力。袜子洗了吗?”

“洗了。”顾言深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检查过了,”林可点点头,“洗得还行,没偷懒。今天给你个新任务。”她转身往车库更深处走,回头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顾言深跟着她走到车库最靠里的角落。这里停着一辆银灰色的丰田卡罗拉,车身沾着泥点,后视镜上挂着一串廉价的水晶吊坠。林可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座椅往后调到最大,腾出前面的脚踏空间。她从帆布鞋里抽出右脚,踩在副驾的脚踏垫上,脚趾在白袜里蜷了蜷。

“上来,”她拍了拍脚踏垫,“跪这儿。”

顾言深站在车门外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这是公司车库。”

“我知道这是公司车库,”林可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还知道这里是监控盲区。你以为我随便挑的地方?”她用脚尖点了点脚踏垫,“别让我说第三遍。”

顾言深的手指攥紧车钥匙,金属边缘嵌进掌心。他的目光扫过停车场——空的,只有他自己的迈巴赫和这辆破丰田隔着三个车位遥遥相对。日光灯管在不远处嗡嗡响,一只飞蛾在灯罩里扑腾。

“我——”

林可把脚收回去,伸手去拉车门。“行,你不想就算了。我走了。”

“等等。”

那个词从他嘴里跑出来的速度,比他的大脑快得多。林可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挑起一边眉毛看他。顾言深的耳朵烧得通红,西装外套下面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小块,贴在脊椎上。

他脱下西装外套,叠好,放在副驾座椅上。然后他弯下腰,一条腿先跪上脚踏垫,再另一条。脚踏垫是橡胶的,上面印着凹凸的防滑纹路,硌得他膝盖骨隐隐发疼。他的身体蜷缩在副驾前方那个逼仄的空间里,膝盖顶着地板,脊背弓起来,头顶几乎碰到手套箱。林可的脚就在他面前,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白棉袜的袜底因为走路而微微发灰,脚趾的位置有几个细小的褶皱。

“脸贴上来,”林可说,“蹭。”

顾言深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的脚底。棉袜的触感温热而粗糙,带着一整天帆布鞋捂出来的潮气,不是臭,是那种闷闷的、微咸的味道,像夏天午后晒过的毛巾。他的鼻尖压在她的脚趾上,嘴唇贴着脚掌的弧度,呼吸透过棉袜的纤维打在她皮肤上。他蹭了一下,从脚趾蹭到脚心,再蹭回来,袜子的纹理刮过他的脸颊和鼻梁,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林可的脚趾在他鼻子上夹了一下。

“嗯……”顾言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不是疼,是另一件事。他的裤裆顶在脚踏垫的边缘上,硬邦邦地硌着,橡胶的防滑颗粒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磨着他勃起的前端,每蹭一下都像有一小股电流从龟头窜到尾椎骨。

“你看看你,”林可把棒棒糖咬碎了,塑料棍捏在手指间转来转去,“二十八岁的总裁,跪在一辆破丰田里蹭我的脚。你们公司那些股东知道他们的顾总这么贱吗?啊?”她用脚掌推了一下他的脸,把他的头往后顶,“抬起头来,看着我。”

顾言深抬起头。他的脸上印着袜底的纹路,鼻梁上蹭红了一小片,眼眶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林可的脚趾上。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濒死似的茫然,像溺水的人看着水面上最后一点光。

林可把右脚踩在他的后颈上,用力往下压。

顾言深的额头“咚”一声磕在脚踏垫上,橡胶的气味冲进鼻腔。她的脚掌压着他的颈椎,脚趾勾着他的衣领,把他整个头钉死在那个屈辱的角度里。他的鸡巴硬得快炸了,顶着裤裆的拉链,疼得像被人拿指甲掐住了龟头,可疼里面裹着一层滚烫的麻,从会阴一路烧到小腹。

“以后在公司里看见我,”林可弯下腰,凑近他耳朵,“不管什么场合,不管旁边有谁,你都给我低着头。不许直视我。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在公司见你,必须低头。”

林可把脚从他后颈上移开,踩回脚踏垫上,脚趾在他下巴上挑了一下。“行,还算听话。”她靠回座椅里,把另一只脚也伸到他面前,“这只也蹭了,蹭完送我去码头后巷,那边新开了家烧烤摊,我想吃烤腰子。”

顾言深把脸埋进她左脚的白袜里,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在数她脚趾的轮廓——大脚趾,第二趾,第三趾——隔着棉袜,用嘴唇一个一个描过去。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前顶,胯部蹭着脚踏垫的边缘,鸡巴隔着裤子在橡胶上磨出一道湿痕。

林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动,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笑了。“蹭个脚都能蹭成这样,”她一脚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压得更紧,“你这辈子算是完了,顾总。”

顾言深从她的脚底发出一声模糊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不是抗拒,也不是痛苦。那是他妈的承认。

十五分钟后,银灰色的丰田驶出地下车库。顾言深坐在驾驶座上,握着那根挂满廉价吊坠的方向盘,林可在副驾上把座椅调回去,打开手机外放刷短视频。她的白袜上沾着他脸上的油脂和唾液,湿了两小块,贴在脚趾上。

经过出口闸机的时候,顾言深的余光扫过后视镜里那片他跪过的地面。橡胶脚踏垫上还留着他膝盖压出来的两个凹痕,在路灯一闪而过的亮光里,像两个烙印。

他的心脏在肋骨后面猛跳了一下。

不是羞耻。是期待。对下次调教的、滚烫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