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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淪陷記

第 2 章 · 入职秘书的隐秘调教

三天后,顾氏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凉。

顾言深坐在那张花梨木的办公桌后面,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地贴在衬衫前襟上,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划过,字迹和往常一样锋利。他面前站着的人事部经理刚刚退出去,门合上的声音还没散尽,办公室就只剩下他和靠坐在沙发上的林可。

林可穿了一身明显是新买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的扣子绷得死紧,黑色短裙裹着大腿,脚上蹬着一双亮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她把腿翘在沙发扶手上,鞋尖一晃一晃的,眼睛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顾言深身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顾总,”她把“总”字咬得又轻又浮,像在嚼一块口香糖,“你这办公室挺大的啊,落地窗,真皮沙发,啧啧——就是人模狗样的东西坐在里头,浪费了。”

顾言深笔尖顿了一下,没抬头。“你的工位在门外,陈秘书会安排。”

“我可不坐格子间。”林可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声一声清脆地朝他走过去。她绕到办公桌后面,站在他身侧,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文件,“你让我来当你的私人秘书,不就是想让我离你近点儿吗?装什么装。”

顾言深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刃。他刚要开口,林可已经把一只脚踩上了他座椅的扶手,鞋尖抵着他的大腿外侧,用力一推,转椅滑开半米。

“坐没坐相。”林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像是在训一条不听话的狗,“背挺得跟棺材板似的,绷着给谁看?给我看?我不吃这套。给我看你跪着的样子还差不多。”

顾言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双手攥紧扶手,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三十秒后,他松开手,站起来,然后膝盖弯下去,脊背一节一节地折,直到双膝跪在地板上,西装裤的布料贴着冰冷的石材,凉意从膝头窜上来。

林可满意地“嗯”了一声,重新坐回他的老板椅里,翘起二郎腿。她弯腰把高跟鞋蹬掉,露出里面一双崭新的白色棉袜,袜子雪白,连褶皱都没几条,一看就是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她把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在他鼻尖前晃了晃。

“新袜子,专门为你准备的。”她笑着,声音里裹着满满的恶意,“上回那双太脏了,怕把你吃出毛病来,我还得赔医药费。今天这双干净,你好好品品。”

顾言深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白袜上还残留着新布料的气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甜腥的廉价香水。他呼吸发紧,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林可不耐烦地用脚趾点了点他的嘴唇,“张嘴啊,还等我请你?”

他张开嘴,舌头刚碰到袜尖,桌上的座机响了。

林可伸手按了免提键,陈秘书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顾总,宏远集团的刘副总到了,在会议室等您,想谈南城地块的事。”

林可把脚往顾言深嘴里塞了塞,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俯身对着话机说:“顾总现在在忙,让他等着。”她松开按键,低头看顾言深,眼睛里全是戏谑,“你继续。别停。”

电话又响了。林可再次按下免提,这次是财务部的汇报,一串数字从扩音器里往外蹦,枯燥得像念经。她一边听一边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两只脚掌夹着顾言深的脸,脚底碾过他的鼻梁、颧骨、嘴角,把他的五官揉成一团。他跪在那里,嘴里塞满她的脚趾,舌头在袜子的纹理间滑动,唾液把白色浸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出脚趾的轮廓。

“顾总,您确认一下第三季度的预算——”电话那头还在说。

“确认。”顾言深的声音从林可脚底的缝隙里挤出来,竟然还维持着一丝平稳,只是尾音微微发颤。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全是袜子上洗衣液的味道,混着皮革和她皮肤上微咸的汗味,从舌尖直冲鼻腔。

林可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袜尖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断在他下巴上。她用湿漉漉的脚踩住他的脸,脚底压着他的左眼,脚趾抠着他的额头,把他的头踩得往后仰。

“接电话都能硬成这样?”她的目光落在他西装裤裆部,那里鼓起来一块,布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她笑出声,脚从他脸上滑下来,踩住那块鼓起的地方,用力碾了一下。

顾言深闷哼一声,腰弓起来,双手撑住地板才没倒下去。

“骨子里的贱东西。”林可把脚收回来,翘回二郎腿,脚尖点着他的下巴,“求我,让你再多舔一会儿。”

顾言深跪在那里,胸腔剧烈起伏,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贴在汗湿的皮肤上。他仰着脸看她,眼睛里的冷意碎成了渣,底下翻涌着滚烫的、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他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粗粝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求你……让我再——”

“再什么?说清楚。”林可把脚伸到他嘴边,却不塞进去,只让他闻着那上面自己唾液的味道。

“再舔你的脚。”这四个字从他牙缝里一个一个被撬出来,每个都带着灼热的屈辱,可他说完的那一刻,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一分,顶着西装裤的拉链,疼得他眼眶发酸。

林可笑得前俯后仰,脚趾塞进他嘴里,这回是整只脚掌,把她半张脸都捂在她脚底。她另一只脚踩着他的大腿,鞋跟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拧了一下,留下一道红印。“真乖,”她揉着他的舌头,脚趾在他口腔里蜷了蜷,“董事会那些老东西要是看见了,你这总裁还怎么当?啊——不过你也不需要当,你这条狗,有袜子舔就够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操他的嘴,脚掌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顾言深被顶得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上。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胯部在空气中徒劳地顶弄,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蹭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布料粗糙的摩擦让他更难受。他浑身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味道和她一句接一句的羞辱,像两根针,一根扎在他脊椎上,一根扎在他龟头上,把他钉死在这片灭顶的快感里。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三下,不轻不重,陈秘书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进来,闷闷的,“顾总,刘副总等得有点急了,您看是不是——”

林可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裙摆,把脚塞回高跟鞋里。她弯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湿淋淋的脚背,把纸巾揉成团丢在顾言深面前的地上。

顾言深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发软,差点又跪回去。他撑着桌沿站直,手忙脚乱地把衬衫塞回裤腰里,拉过西装外套遮住裤裆。他坐进座椅里时,喉咙里还满满当当地堵着她的味道,舌尖发麻,嘴唇上黏着她的唾液,干了以后绷得发紧。

林可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笑还没收干净。她伸手握住门把手,回头丢了一句,“袜子我留这儿,晚上洗干净,明天我要检查。”

她拉开门,对门外的陈秘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顾总刚忙完,你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