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趴在地上,額頭抵著泥,鼻尖嗅到土裡混著自己尿騷與汗水的氣味。後腰的刺青像一圈活的烙鐵,燙得她每喘一口氣都像在吞火。腫脹的胸壓在地上,軟肉往兩旁擠開,乳頭陷進溼涼的泥裡,又麻又癢。她試著撐起上身,手臂抖得像風裡的枯枝,掌根陷進泥中,滑了兩次才勉強跪穩。日頭斜斜地照過來,把她影子拖在籬笆邊,長長一條,像頭伏地的畜生。
屋門半開,黑布鞋停在門檻內,側過半張臉,語氣不高不低:「跪到籬笆邊去,等灰耳再來。他要是沒來,你就跪到天黑。」嘉嘉喉頭一縮,急忙應了聲是,膝蓋拖著泥往前挪,每動一下,臀肉和胸脯就晃得她幾乎栽倒。這副剛被咒術撐開的身體沉得嚇人,腰快折了,小腹裡悶著一團酸熱,腿根之間又黏又滑,混著先前沒乾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她爬到籬笆邊,膝下的泥地被壓出兩道深痕。籬笆不高,木條上爬滿暗紫色的藤蔓,葉子背面生著細絨。嘉嘉把肩靠上去,木刺颳得皮膚發疼,她不敢挪,只把背挺直,胸脯便往前沉甸甸地墜,兩粒乳頭在風裡硬得發痛。她低頭看自己,肚臍下那圈暗紅字符在薄汗裡微微發亮,像要從肉裡浮出來。她伸手想碰,又想起永豪的規矩,手在半空僵了一下,最後老老實實放回膝上。
風裡吹來柴房那頭腐草混獸毛的味道。不一會,籬笆外的泥路上響起蹄掌踩水的聲音,啪噠啪噠,重而穩。嘉嘉的耳朵先轉了過去,接著整顆心都被吊高。灰耳出現在籬笆外,灰棕色的獸耳一高一低豎著,鼻吻皺了皺,像在清點買過的貨。他沒穿多少,腰間只圍一塊骯髒的皮,粗壯的腿佈滿短毛,腳掌踩在泥裡,指甲又黑又厚。
「東西帶了。」灰耳的聲音像砂石磨鐵,他揚起手上一個鼓鼓的皮袋,扔到籬笆內。袋子落在嘉嘉面前,口子鬆開,滾出幾塊黑曜石原礦,表面泛著暗紅的火光。嘉嘉認得,這是巫婆煉藥要用的火石。她抬起臉,對灰耳笑了笑,嘴角還黏著點乾掉的泥。
灰耳的目光從她胸掃到腰,再落到臀,喉嚨裡滾出一聲滿意的咕噥。「比昨兒大。」他伸手越過籬笆,粗厚的手掌扣住嘉嘉後腦,把她臉往前帶,籬笆木條隔在兩人中間。嘉嘉沒有躲,只閉上眼,把嘴張開。灰耳的手指撬開她下唇,往裡頭探,摸過她牙齒和舌面,像檢查牲口牙口。她舌頭被壓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聲,唾液從嘴角滿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口。
「藥吃乾淨了?」灰耳問,鬆開手。嘉嘉點頭,又想起什麼,把頭壓低,用下巴蹭了蹭他手背。「舔得乾乾淨淨的。」她小聲說,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軟得像泥。灰耳嗤笑一聲,翻過籬笆,沉重的身體落地時泥水四濺。他繞到嘉嘉身後,一腳踏在她小腿旁的泥地上,趾甲幾乎刮到她皮膚。嘉嘉不敢動,只把腰塌低,讓臀翹得更高。後腰的刺青在灰耳眼裡,像新鮮烙上去的牲口印。
「永豪要的尿,你攢了多少?」灰耳蹲下,手指從她尾椎沿著刺青紋路往上滑。那處腫著,指腹一壓,嘉嘉就往前撲,嘴裡洩出半聲慘叫,又硬生生吞下。她額角貼地,悶聲答:「缸裡有……有半缸,都是、都是按時候接的。」灰耳的手指停在她臀縫上端,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那裡的肉又熱又軟,像發過頭的麵。嘉嘉腿根一陣痙攣,小穴猛地收縮,擠出幾滴黏滑的液,直接落在灰耳腳邊。
「你這樣子,路邊野狗看了都發情。」灰耳站直,踢了踢她腳踝,示意她併腿。嘉嘉把膝蓋靠攏,那股溼液便全擦在自己大腿內側,涼颼颼一片。她側過臉,眼裡蒙著淚,望見屋門那頭一雙黑布鞋仍立在原地,像在觀賞,又像隨時要出聲打斷。
灰耳解開腰間皮布,那根暗紅泛黑的陽具彈出來,貼著她臀縫上下磨了幾下。龜頭又粗又燙,刮過刺青紅腫的紋路,痛得嘉嘉兩手抓進泥裡,指甲縫全塞滿溼土。她「啊」一聲拔高,屁股卻不敢移開。灰耳按住她左邊臀瓣,往外一掰,露出腿間那張溼得反光的小口。他拿龜頭對準她的縫,不進去,只在外面來回碾磨,磨得她花唇外翻,水聲嘖嘖地響。
「說,你是什麼。」灰耳命令。嘉嘉的頭埋得更低,聲音從泥地裡悶悶傳出:「嘉嘉是……是永豪和灰耳大人的母狗。」話一出口,後腰刺青像被點了一下,酥麻從尾椎炸開,衝得她整個背弓起來。灰耳就在她弓起的那一瞬,狠狠把自己插了進去。嘉嘉慘叫出聲,整個身子往前竄,又被灰耳兩手扣住腰拖回來。那根東西長得嚇人,頂到最深處時,她小腹都微微凸起,像被從裡頭撐開。
灰耳開始幹她,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臀肉翻浪。腫大的胸脯在泥地上來回摩擦,乳頭刮過小石子,又痛又癢。她嘴裡胡亂喊著:「謝謝灰耳大人……幹嘉嘉……嘉嘉是母狗……嗚……嘉嘉的小穴給大人用……」每喊一聲,刺青便燙一下,像在替她身體加深記憶。她整個人像被兩邊拉扯,痛得想逃,爽得發顫,眼淚混著泥水糊了滿臉。
黑布鞋慢慢走過來,停在兩人三步外。巫婆開口,語調平而冷:「夠了就帶去柴房。我還有事要她做。」灰耳沒停,又重重頂了十幾下,最後把腰一沉,盡根沒入,抖著在她裡面射了。嘉嘉被那股熱漿一沖,整個人痙攣起來,小穴縮得死緊,像要把灰耳的東西全絞進肚子裡。她上半身軟塌塌地癱下去,嘴裡只剩氣音:「謝……謝灰耳大人……射給母狗……」
灰耳抽出來時,帶出一大股白濁,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他隨手在嘉嘉臀肉上抹了兩把,把皮布圍回腰間,提起那袋火石往屋後走去,像剛做完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嘉嘉還趴在籬笆下,腿間一片狼藉。她喘了一會,才用手肘撐著,慢騰騰地翻身跪起,低頭看見自己肚皮上沾滿泥漿、汗水和灰耳留下的濁液。她想用手去擦,又硬生生停住,只把臉轉向那雙黑布鞋。
「別擦。就這麼爬進來。」巫婆已經走回門前,丟下這句話,推門進屋。嘉嘉喉嚨發乾,眼前蒙著一層水光,卻還是伏低身子,手肘膝蓋輪流壓進泥裡,朝門裡爬去。她那被刺青纏住的腰塌得極低,兩瓣腫脹的臀高高翹起,每爬一步,腿間的黏液就順著大腿流下一道,滴在門檻上,又溼又腥。
屋裡暗,藥草味濃得嗆人。泥地龍口吐著微弱的綠火,照得四壁藥罐明滅不定。赤眼蟾蜍在樑角跳了一下,發出「咯嚕」一聲。嘉嘉爬到鍋臺邊,看見那口黑鍋還斜擱在地上,鍋底剩一層半乾的藥渣。她直起身,抬眼望向巫婆。巫婆坐在壁前矮凳上,手裡多了條細藤鞭,鞭尾垂在地上,像條靜靜吐信的蛇。
「你今天做得夠。可還有一件。」巫婆用鞭梢點了點牆角。嘉嘉順著看去,角落擺著一隻淺口的石盆,盆裡盛著乳白色的稠夜,面上浮著淡藍細沫,像在呼吸。她鼻子抽了抽,聞到一股奇異的香,甜裡帶腥,像熟爛的花混進獸乳。
「喝了它。以後你就是我的器。血、尿、奶,我要什麼,你便給什麼。」嘉嘉喉中一縮,呼吸碎成好幾段。她轉回視線,望見巫婆眼底那一點綠火,像兩口深井。她慢慢爬過去,頸間麻繩圈晃著,刻著「嘉狗」的牌子一下下拍在鎖骨上。她把臉湊近石盆,舌頭伸出來,先試探著舔了一下。那液體又濃又稠,像活的一樣全往她舌根竄,苦香衝鼻,隨即在小腹裡炸開一股躁熱,比灰耳射進她體內的東西更燙人。
她不再猶豫,整張臉埋進石盆,大口大口地吞。黏稠的汁液從她唇角、鼻翼漫出來,流得下巴頸子全是乳白。她吞得又急又貪,喉嚨裡咕咚咕咚響。後腰的刺青、腿間的小穴、腫脹的乳尖一齊發燙,像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被這東西點著。她兩腿間「啪」地滴下一串水,打溼了身下的泥地。她喝得眼前發白,才從石盆裡抬起臉,半張嘴都掛滿稠汁,像一條剛從桶裡撈起的母狗。
巫婆站起來,鞭梢挑起嘉嘉下巴,逼她仰起臉。嘉嘉眼神散得不成樣,嘴唇一開一合,卻說不出完整的字。巫婆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在哄:「好狗。以後你流的每一滴,都是我的。」嘉嘉眼淚「唰」地滑下來,混著滿嘴白汁,往下淌。她拼命點頭,用溼滑的下巴去蹭巫婆的鞭柄,喉嚨裡擠出模糊的應聲。
「去把灰耳射進你體內的東西,一滴不漏,接到那口缸裡。接不滿,今晚就別睡。」巫婆退開,重新坐下,火光照著她半張乾癟的臉,像一尊吃飽了供品的舊神。嘉嘉伏在石盆邊,身子還在一下下抽扭,小腹深處又酸又脹,彷彿那喝下去的東西正慢慢轉動,替她改寫了某條看不見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