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從屋裡走出來時,嘉嘉還癱在乾草堆邊,整個人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她聽見那陣熟悉的腳步聲往柴房靠近,鞋底碾過碎葉,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她不敢動,只把臉往乾草裡再埋深了些,腿間那灘溼黏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滑,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爬出來。」巫婆站在柴房外,聲音不高,卻像條繩子套住她咽喉。嘉嘉翻過身子,膝蓋壓著草稈,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往外爬。午後的日光照得她皮膚發燙,胸前垂著的那兩團軟肉隨爬行微微晃蕩,乳尖上還沾著半乾的唾液,亮晶晶的。
嘉嘉爬到巫婆腳前三步遠的地方,額頭幾乎要貼上地面。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那雙磨得發黑的布鞋。巫婆彎下腰,冰涼的手指捏起她後頸的麻繩圈,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半寸,繩圈勒得皮肉凹進去一條紅痕。
「永豪說你辦得不錯。」巫婆慢悠悠道,語氣裡聽不出真誇還是假讚。嘉嘉心口一縮,像被人往裡面塞了一團熱棉花,悶得她眼眶發酸。她嗚咽一聲,臉頰貼上巫婆的鞋面,輕輕蹭。
「母狗做得還不夠像。」巫婆鬆開繩圈,從袖中取出一隻扁平的木盒。盒蓋掀開,裡頭盛著一小汪深紅近黑的膏狀物,濃稠得幾乎不流動,散出一股苦腥中帶甜膩的氣味。嘉嘉的鼻子抽了抽,喉嚨裡泛起一陣溼意。
「脫了?也省得我麻煩。」巫婆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子。嘉嘉這才知道,從頭到尾自己就沒有衣物可脫。她跪直起來,手背到身後,把胸往前挺了挺,把自己像一匹待烙印的牲口般送到巫婆眼前。
巫婆用指尖蘸了一點那膏體,先在掌心搓熱,然後按上嘉嘉的後腰。那膏一沾皮膚就像活過來似的,絲絲縷縷往肉裡鑽。嘉嘉整個背脊弓起來,喉間滾出一聲分不清是痛是癢的呻吟。她雙腿發抖,膝蓋在泥地裡磨得通紅,卻沒有躲。
「母狗咒。」巫婆低聲說,手指順著她的腰窩往下,沿著尾椎一路畫下去,留下一道暗紅的痕。那痕起初只是涼,接著便燒起來,像有幾百隻細小的火蟻在她皮膚底下列隊爬行。嘉嘉的呼吸碎成一片,額頭滲出細汗,嘴張著,唾液拉成絲掛在唇邊。
「刻上去,你這身子就會自己往母狗的路上走。」巫婆又蘸了點膏,繞到側腰,指尖滑向她的小腹,在肚臍下三寸的位置緩緩畫圈。嘉嘉低頭看,那暗紅色的紋路像藤蔓又像扭曲的字符,一筆一筆落在她蒼白的肚皮上,越看越覺得那些紋路在動。她不敢再看,閉上眼睛,把下唇咬得泛白。
巫婆畫完最後一筆,從木盒底取出一根細如牙籤的骨針。針尖在日光下閃著冷冽的光。她按住嘉嘉的後頸,將她壓得更低,屁股被迫翹高。針尖刺入後腰第一道紋路,嘉嘉「啊」地叫了出聲,聲音又利又啞,像被燙傷的小獸。她的身子猛顫,腿間一陣收縮,那地方竟又滲出新一輪的溼意。
「叫什麼?才第一針。」巫婆手上一使勁,第二針刺進皮肉,接著第三針。每一針都把膏體更深地壓進肌膚裡。嘉嘉的十指在泥地裡抓出淺淺的溝,她的臉貼在地上,鼻涕眼淚混在一起,把她半張臉弄得髒兮兮的。可是每刺一下,那股劇痛都在縛心咒的攪弄下扭曲成一種恐怖的甜,像有人在她心裡同時抽鞭子又餵糖。她痙攣著,口中斷斷續續地喊:「謝……謝巫婆……給嘉嘉刺……刺母狗咒……」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覺得不這樣說,心口那團東西就會把她撐破。
巫婆沒有停,沿著後腰那幾道紋路密密地刺下去,每一針都很慢,像在繡一件極精細的活。嘉嘉的背脊上慢慢浮起一片紅腫的圖樣,像一條盤踞的蛇纏住她的腰。她的胸被身子前傾的姿勢壓在泥地上,磨得發疼,乳尖蹭著小小的石礫,又痛又癢。她不自覺地扭腰,屁股越抬越高,晃得又浪又下賤。
「看看你這副樣子。」巫婆冷笑,骨針在她臀尖上劃了一下,嚇得嘉嘉整個人彈起又跌回去。巫婆的指尖撫過那圈紅腫的刺青,低聲唸了句什麼。嘉嘉只覺腹中一熱,像有隻手在裡面攪了一把。她夾緊腿,還是止不住那股液體從腿根溢出來,滴在泥地上,積成深色的小窪。
巫婆收起骨針,退開一步,居高臨下地打量她。嘉嘉的腰臀處紅痕斑斑,那些古老字符在腫脹的皮膚上鼓凸出來,像活的。她的身子在午後的風裡不住地抖,胸腹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起來。」巫婆說。嘉嘉手掌撐地,勉強支起上半身,雙腿仍軟得很。她剛跪穩,巫婆已伸手捏住她一側的胸,拇指用力碾過那粒挺立的乳尖。嘉嘉倒抽一口氣,發出一聲長而顫的嗚咽,身子不自覺地往巫婆的手心裡送。
巫婆捏了一陣,像檢查貨品一般掂了掂那團軟肉的重量,又用指節刮著乳暈邊緣。「可以再大。」她喃喃道,像在對刺青下指令。嘉嘉只覺胸口一陣陣發漲,乳肉像從裡面被什麼撐起來,皮膚繃得發亮。她低頭一看,竟真的比剛才飽滿了一圈,沉甸甸地往下墜,晃得她重心都不穩了。
巫婆又伸手拍了下她的屁股。那一下不重,卻打在刺青上,痛得嘉嘉尖叫出聲,眼淚重新湧出來。她的臀肉像被點燃了一般,又熱又脹,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得圓鼓鼓的,皮膚撐得光滑。她整個人像被重新捏過一遍,腰還是細,臀卻豐腴得誇張,胸脯沉甸甸地掛在胸前,乳頭深紅,像熟透的果子。
「這樣就像條母狗了。」巫婆的聲音終於帶上一絲滿意。嘉嘉淚眼模糊地低頭看自己,連她自己都認不得這副身子。她不敢動,只抖著嗓子問:「巫婆……嘉嘉這樣,您滿意嗎?」她問得格外小聲,像怕被嫌棄。巫婆沒有立刻答,只伸手揉了揉她一側的乳,逼她又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以後每天過來,我檢查。」巫婆說,轉身往屋裡走。嘉嘉跪在原地,日頭照著她滿是紅痕與泥汙的身子,腫脹的胸與臀在光下投出誇張的陰影。她慢慢伏下身,額頭貼地,朝巫婆離去的方向趴下去,像一條真正被馴熟了的老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