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把鍋底最後一層藥泥刮進喉嚨,舌頭澀得發麻,嘴角的黑漬一路淌到下巴。她往後跪坐,氣喘吁吁地仰起臉,等永豪驗收。他仍坐在那張歪腿木凳上,小陶瓶擱在大腿,指尖沿瓶口打轉,目光卻黏在她唇上。
「張嘴。」他語氣淡得像在查一頭牲口的牙口。
她立刻把嘴張到最大,舌頭平攤,露出沾滿黑糊的舌面與齒縫。一滴唾液從下唇滑落,拉出一條細絲,墜在她鎖骨之間。永豪身子前傾,瞇眼瞧了片刻,低低嗯了聲。
「吞乾淨了?」他問。
「吞了。」嘉嘉說,嗓音粗得像砂紙磨過,「鍋底每一道縫,嘉嘉都用舌頭刮過。苦,可是回甘。」她眼角還沁著一點生理性的水光,整張臉黑一道白一道,卻笑得像終於交上及格的作業。
永豪沒誇她。他站起身,藤杖在地板輕輕一頓,往門外走。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斜切過嘉嘉跪著的身影。她很有默契地跟上去,膝蓋在粗木地板上磨出不輕不重的響聲。
「灰耳快到了。」永豪停在門檻前,半側過臉,並不看她。「你今天那張嘴,不準發出半點人話。他給你什麼,你就用嘴去接。他若要你學狗叫,你就叫給他聽;他要你爬,你就四腳著地,腰壓低,屁股抬高。」他頓了下,聲音又壓低一截,像蛇滑過枯葉。「他若要把東西塞你嘴裡,你就吞。不能咬,不能躲,也不能哭。哭壞了買賣,我就把你丟去狼坑,那裡的狼可不只想要你的舌頭。」
嘉嘉跪在離他三步的地方,指甲摳著地板縫。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胸口軟白地起伏。她好怕,可是怕的感覺一浮起來,就像被頸上那條繩子勒住,硬生生絞成一種溫熱的依順。她點頭,又搖頭,又點頭。
「嘉嘉不哭。」她小聲說,「嘉嘉只會叫。灰耳給的,嘉嘉都吞。巫婆要的東西,嘉嘉一定用嘴換回來。」她說得極認真,彷彿這是她活著唯一的用處。永豪嘴角抽了一下,那張微禿的臉上掠過一層被取悅的陰冷笑意。
「去吧。到籬笆邊等著,不準站著等,要跪。」他說,藤杖往籬外一點。嘉嘉膝行出去,泥地粗糙,小石礫陷進她皮膚裡,她不敢停,直到跪在籬笆柱旁。日頭已爬過樹梢,把她的影子壓成一團。
她舔了舔唇,嘴裡還有藥渣的苦香。風從部落方向吹過來,帶點獸毛與皮革的腥氣。她耳朵動了動,聽見遠處有沉重的腳踏聲,一步,一步,伴著低沉的呼哧。她把手背到腰後,像條受訓得極好的畜生,眼直直望向聲音來處。
灰耳出現在小徑那頭。那是個體格壯碩的獸人,灰黑色皮毛覆著半張臉,耳朵寬大,唇吻突出,身上只有一條髒皮裙。他肩上扛著一袋鼓起的東西,每一步都讓腳下泥地陷出淺坑。他老遠就看見嘉嘉跪在籬邊,鼻翼鼓動,嗅了兩下,然後咧開一口黃牙。
「永豪老鬼,你把這母貨教得越來越像回事了。」他嗓音粗礪,像石頭在鐵鍋裡滾。他走近,把那袋重物往地上一頓,揚起一小片塵土。袋口鬆開,裡頭滾出幾塊暗色礦石與兩束黑亮草葉。嘉嘉眼神不敢亂瞟,只把下唇含進嘴裡,乖巧地等。
永豪從屋裡走出來,站在門框陰影下,語氣客氣得像在招呼老客人:「東西我看了。你驗驗她,包你滿意。」他沒說多,只朝嘉嘉抬了抬下巴。
灰耳蹲下,粗厚的手指捏住嘉嘉下巴,逼她把臉抬高。他湊近聞了聞,舌頭舔過自己突出的犬齒。「臭,但騷得夠勁。」他咧嘴笑,另一手去扯她頸上的粗麻繩圈,念出那兩個字:「嘉狗。」嘉嘉胸口一緊,卻把臉更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在印證那個名字。
「叫兩聲來聽。」灰耳說。
嘉嘉張嘴,先發出一聲短促的「汪」,像真的狗。第二聲拖長了,帶點溼熱的氣音,尾音微微發抖。灰耳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脆響蕩開。嘉嘉往前撲了一下,膝蓋往泥地陷深,屁股卻本能地翹高。她沒叫疼,只從喉嚨裡滾出一串低低的嗚咽。
「不錯。這條狗的嘴,我待會要好好用。」灰耳站起身,扯了扯皮裙,目光掃向永豪。永豪仍靠在門邊,臉上沒半點情緒,只淡淡道:「老規矩。東西留下,人你帶去柴房。別弄壞,我還有用。」灰耳哼了聲,大手一伸,抓住嘉嘉後頸的麻繩,像拎一袋貨物般將她往柴房拖。嘉嘉手腳並用,半跪半爬地跟著。她回頭望一眼永豪,眼底深處有怯意,可更多的竟是怕被他嫌棄的慌。永豪沒看她,只低頭揀起那袋礦石,轉身回屋。
柴房裡光線昏暗,空氣裡滿是陳年木屑與鼠糞的氣味。灰耳把嘉嘉推到乾草堆旁,皮裙一掀,那帶著灰黑硬毛的粗大陽物已半勃。他抓著她的後腦,把她按向自己下腹,沉聲命令:「用嘴接。手不準碰。」
嘉嘉跪直身子,雙手死死背在腰後。她張開嘴,先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沿著那些粗糙的紋路一點一點打溼。她的下巴被撐得痠疼,眼睛被燻出淚水。她不敢閉眼,直直往上望他,像在等主人允許。
灰耳低吼一聲,掐住她的下顎,將整根往深處頂。她的喉頭猛地收縮,發出「咕」一聲悶響。她沒有躲,只把嘴張得更開,鼻翼翕動。眼淚終於滑下來,和著唾液沿下巴滴在鋪滿乾草的泥地上。她胸口痠漲,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硬成兩粒。她的世界逼仄成一個畫面:灰耳的胯、他粗重的呼吸、以及她嘴裡那根滾燙的東西。
「他媽的,」灰耳喘道,「永豪那老鬼真會養。這嘴比你下頭還緊。」他拽著她的頭髮,一連抽插十幾下。嘉嘉喉嚨深處又痠又辣,嘴角被磨得發紅。她只能從鼻腔裡擠出斷續的嗚咽,像狗被堵住嘴時發出的哀求。
「接緊了。」灰耳猛地一挺,把自己的東西再往她喉嚨裡送進半寸。一陣腥苦噴進她嘴裡,她嚐到湧上來的濃液,下意識想咳,卻硬生生忍下。他抽出去,溼淋淋的陽物打在她下巴上。她閉上嘴,使勁吞。一口,兩口。喉頭滾動的聲響在柴房裡格外清楚。
「吐舌。」灰耳命令。她照做,吐出一條溼紅的舌,上頭乾乾淨淨,只剩一層薄薄的水光。灰耳咧著嘴,拍拍她的臉頰:「好狗。下次再叫得浪一點,我多給永豪塞幾塊好礦。」他轉身出去,皮裙甩動的聲響漸遠。
嘉嘉癱坐在乾草堆邊,嘴合不攏,唾液沿著唇角直流。她低頭看自己赤裸的身前,腿間一片黏溼。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又覺得髒,只把臉往乾草上蹭了蹭。她不敢回屋,直到永豪的聲音從門外淡淡飄來:
「收拾乾淨,回來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