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耳的手指還扣在嘉嘉後腦,指縫間纏著她的頭髮,稍一扯,那張滿是泥水的臉便仰高。霧氣貼著地面流動,把籬笆那頭的小屋吞成一團模糊影子。嘉嘉喉嚨裡滾出半個音,連她自己都聽不出那是求還是喘。灰耳用另一隻手抹掉她眼皮上的泥,動作慢得要命,粗礪的指腹劃過她睫毛時,她整排睫毛跟著顫。
「永豪教過你怎麼跪,沒教過你怎麼被看嗎?」灰耳的嗓音從喉頭深處擠出來,帶著腥燥的熱氣,全噴在她鼻尖。嘉嘉想搖頭,後腦被按著,只能讓眼淚把臉上的泥沖出兩道痕。他把她的臉往下一扳,逼她直視他兩腿之間那團鼓脹的獸皮,那兒的毛又粗又黑,散出一股濃烈的腺味,直直灌進她肺裡。
嘉嘉的胃整個翻起來,喉管陣陣收縮,嘴角溢出一縷酸水。灰耳見她乾嘔,反而笑出聲,那笑像砂礫在鐵板上滾。他捺著她的後腦往下,鼻尖壓進他胯下。嘉嘉的眼淚全滲進獸毛。她張不了口,那味道逼得她只能用嘴呼氣,呼出的熱氣又彈回臉上。灰耳的腿肌繃緊,硬邦邦地貼住她兩頰。
「用你的嘴,母狗。」他揪著她後頸的皮往上提,再鬆手。嘉嘉整個人軟倒,手勉強撐住泥地,一條腿歪在旁邊。她抬起頭,嘴邊黏著半乾的泥殼,胸前的乳肉在霧氣裡凍得發紅,乳尖硬挺,像兩顆沾了露水的莓。灰耳不催第二遍,只把腰帶一扯,那根深灰帶青的肉棒彈出來,前端已滲出濁液,龜頭脹得油亮,直挺挺對著她半開的嘴。
嘉嘉閉上眼,把嘴張到最大,舌頭先探出去,碰到那腥臊的前端。灰耳喉間一沉,整根挺進。她的嘴角被撐得發白,津液從兩邊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胸口。他一下頂到喉底,她的喉肉痙攣般夾緊,逼出連串黏膩的嘔聲。灰耳扣住她的後腦,前後動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下頦,啪啪聲在霧中格外響。
她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眼裡全是霧和黑影。她的思緒被搗成一團,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像隔層水。灰耳忽然抽出來,那根東西在她臉上彈了兩下,帶著她的津液成絲,落在她鼻樑上。他俯身,用龜頭敲她的臉頰、眼皮、嘴唇,像在試哪一處更軟。每敲一下,嘉嘉就縮一下,卻不躲。那東西抵在她唇縫上磨,她自動把嘴張開,舌尖墊在下方,等他再進來。
「騷貨,嘴自己會張。」灰耳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在稱讚,又像在啐她。他卻不進嘴,把肉棒往她唇邊一偏,順著她臉側滑到耳後,再往回刮,將一層溼滑的黏液全抹在她臉皮上。嘉嘉的呼吸碎得不成調,下腹一陣陣收緊,有甚麼從她腿間往外淌,混進泥裡。灰耳抽了抽鼻子,忽然捏住她下巴,把她的嘴掐成圓形,對準了又猛搗進去。
這回他像要把她整張嘴搗穿。嘉嘉的鼻尖被他的灰毛埋住,喘不過氣。她兩手抓住他覆滿粗毛的大腿,指甲陷進去。灰耳把她當成一個緊濕的洞口,進出得又急又狠。她的視野邊緣一陣陣發黑,兩耳開始嗡鳴。就在她快昏過去時,他兩手夾住她耳朵,把她的頭當成兩片肉往中間壓,腰往前一送,一股濃濁全射進她喉嚨底。
她沒得選,只能吞。第一口嚥得太急,嗆進氣管,她整個人彎下腰,精液從鼻孔溢出來。灰耳還沒退,就著她抽搐的喉嚨又挺了兩下,才慢慢拔出去。嘉嘉咳著,濃白的液體掛在嘴唇上,拉成長絲,又滴回舌面。她的眼睛翻成半白,整片胸脯都濺滿了自己的水跟他的東西。
灰耳不給她歇,掰著她的肩膀將她翻過去。嘉嘉整個人趴進泥裡,屁股被提起來。他蹲在她身後,粗礪的手指伸進那道縫裡,連泥帶水地攪。嘉嘉悶在泥地裡哀鳴,腰塌得很低。灰耳兩手扒開她的臀肉,朝那腫得外翻的穴口啐了一口。那口唾沫熱燙燙地落在她腿心,她的穴收縮兩下,像在吞嚥。
「還想不想要永豪的藥?」灰耳把手指整根沒入,屈起來扣著上壁。嘉嘉的腰猛彈一下,臉在泥裡左右磨。她的嘴張著,只能從泥地裡擠出滾熱的氣。灰耳又加進一根,兩指在她穴裡攪出咕啾聲,攪得那穴口慢慢咬住他指節。他抽出來,指上全是黏絲。他把那兩根溼淋淋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攪她的舌頭,逼她嚐到自己的味道。
「說啊,騷貨。想被幾根雞巴輪著幹,才敢承認你生下來就是給獸人洩慾的?」灰耳俯下身,尖牙咬住她的後頸。那兒有陶片割出的新傷,被他一咬,她的身體從尾椎一路麻到天靈蓋,穴裡竟絞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嘉嘉嘴裡含著他的指頭,只能發出模糊的嗚鳴。她的眼淚和鼻水全糊在泥上,全身抖得連骨頭都在響。
灰耳鬆開她的後頸,濕熱的舌頭順著她脊椎往下舔。舌面的倒刺刮過她的背,像一排細針拖過,留下一片密集的紅痕。嘉嘉兩肘撐不住,整個上身塌進泥裡,只剩屁股還被他提著。他的舌頭滑進尾骨那道溝,往下來回舔,把她的後穴也舔得一陣陣收縮。她的哭聲被泥地悶住,只傳出斷續的氣音。
「今天就在這兒把你操開。」灰耳直起身,扶著再度脹硬的肉棒抵在她腿心。嘉嘉的穴口還在不停吞吐,像張求救的小口。龜頭只進去半寸,她全身就弓起來,泥水從她指縫間擠得滋滋響。灰耳按住她的腰,不許她扭,一點一點往裡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