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盞孤零零的昏黃燈泡下停住。
韶玲被胖榮從後座拖出來的時候,涼涼的山風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讓她打了個哆嗦。她抬頭看,眼前是一間用鐵皮和木板拼湊起來的工寮,門口的紗門破了幾個洞,用膠帶隨便補過,屋簷下堆著一袋袋水泥和幾把生鏽的鏟子。空氣裡混著山林腐葉的潮濕氣味和淡淡的柴油味。
「進去。」老王推了她後背一把,韶玲踉蹌地跨進門檻。
工寮裡面比外面看起來更破。一張雙人床墊直接鋪在地上,床單是褪色的粉紅,上面印著洗不掉的黃漬。角落擺著一臺小電視和一臺錄影機,電視旁堆著幾卷錄影帶,標籤上用奇異筆寫著日期。另一邊是摺疊桌和幾張塑膠椅,桌上散著檳榔渣、空酒瓶和菸灰缸,菸灰缸滿到溢出來,整個空間都是嗆人的煙味。
「這是以後我們的小窩。」老王轉過身,張開雙臂,像在展示一間豪宅。「不錯吧?沒人會來這裡,妳叫多大聲都不會有人聽到。」
阿春已經坐在床墊上開始脫鞋子。胖榮從口袋掏出韶玲的內褲,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然後塞進自己褲袋裡,笑嘻嘻地去拉韶玲洋裝的拉鍊。「還穿什麼衣服,反正等一下也要脫。」
韶玲站在原地,任憑那件藍色洋裝從肩膀滑落到腳踝。她裡面只穿著一件被扯歪的內衣,蕾絲邊緣翻了起來,露出一小圈乳暈。山裡的寒意讓她手臂上浮起一片雞皮疙瘩,小小的乳尖也跟著硬了起來。
「先洗澡。」老王把菸捻熄。「玩了一整天,臭死了。」
工寮的浴室是用塑膠浪板隔出來的,連門都沒有,只有一條發黃的浴簾。熱水器忽冷忽熱,水量小得像尿尿,但韶玲還是站在蓮蓬頭下沖了很久,讓熱水沖掉身上乾涸的唾液和汗水。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鎖骨下面佈滿深淺不一的紅色吻痕,乳房上有好幾道指印,大腿內側那是胖榮鬍渣磨出來的擦傷,微微發紅,踫到熱水會刺刺地痛。她用手指輕輕撥開小穴的縫隙,陰唇有點腫,穴口周圍泛著一圈不正常的紅,一碰到水就傳來陣陣痠軟的鈍痛。
浴簾「唰」地被拉開。
「洗那麼久。」胖榮光著上身站在外面,啤酒肚垂在褲頭上,胸口的肥肉隨著呼吸晃動。他伸手把韶玲從浴室裡撈出來,水都沒擦乾就往床墊的方向拖。「過來,讓阿伯好好疼妳。」
床墊上,阿春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四角褲,靠在牆邊抽菸。老王坐在塑膠椅上,把錄影機對準床墊,按下錄影鍵,小小的紅燈亮起來。
胖榮把韶玲推倒在床墊上,濕淋淋的長髮散開,在褪色的粉紅床單上印出一片深色的水漬。他跪在她腿間,粗短的手指毫不費力就陷進她腿心的軟肉裡。「還是一樣緊,」他用拇指撥開外陰唇,食指和中指撐開穴口,露出裡面嫩紅色的黏膜。「你們看,跟第一次一樣,一點都沒鬆。」
「廢話,她才幾歲。」老王在鏡頭後說,聲音平穩得像在錄自然科學觀察影片。「原住民的體質就是不一樣。」
阿春湊過來看,嘴裡的菸灰掉在床單上。「洞口這麼小,難怪昨天胖榮插進去的時候那表情。」
「要進去了喔。」胖榮壓低聲音,粗硬的陰莖頂端抵住韶玲被撐開的穴口,龜頭沾了前一次性交殘留的分泌物,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一下子插進去,而是讓前端在那圈緊繃的括約肌上慢慢磨,看著嫩肉被擠得往內凹陷,又彈回來。
「嗯——」韶玲的腰抽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
胖榮往下壓。龜頭撐開穴口,一公分一公分地沒入,每推進一點,陰道內壁的軟肉就被擠得更開,緊緊箍住莖身。他插到一半停下來,低頭看兩人的接合處——自己粗黑的肉柱嵌在少女粉白腿間,被那圈被撐到幾乎透明的嫩肉緊緊含著,視覺上的反差讓他忍不住罵了一聲。「幹,每次看都覺得很誇張,這麼小的洞怎麼塞得進去。」
「你他媽廢話那麼多,快點動。」阿春把菸捻熄,手已經在自己褲襠上揉著。
胖榮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嫩紅的內壁,插進去又整段被推回去,穴口像一張小嘴含著他的陰莖,隨抽插的節奏翻進翻出。他的啤酒肚一下一下撞在韶玲的鼠蹊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每一下都讓韶玲纖瘦的身體往床墊裡陷得更深。
「啊、嗯、嗯、啊——」韶玲的嘴唇微微張開,聲音跟著撞擊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她的小腿被胖榮壓在肩上,腳踝細得像一折就會斷,腳趾因為下體不斷被撐開而蜷了起來。
「換我了。」阿春推開胖榮,連緩衝的時間都沒給韶玲。他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比剛才更深,韶玲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什麼東西頂到了,一股又痠又脹的感覺從小腹深處炸開,她整個人弓了起來,手指胡亂抓住床單。
「啊……太、太深了……嗯——!」她的尾音被撞散,變成一段破碎的急促喘息。
老王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著錄影機走近,鏡頭對準兩人的交合處。側面的角度清楚拍到阿春整根沒入的畫面,還有韶玲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隱約可以看到異物在裡面移動的形狀。他伸出一隻手,拇指壓在韶玲的陰蒂上,配合阿春抽插的節奏揉壓那顆小小的突起。
「不要、不要同時——」韶玲的聲音忽然拔高,指尖陷進老王的手腕,卻沒有力氣推開。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痙攣,緊緊絞住阿春的陰莖,像要把裡面的東西榨出來。她的大腿內側在顫抖,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穴裡湧出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床單。
「高潮了。」老王的語氣像在播報天氣,但鏡頭推得更近,近到能拍清楚穴口在高潮時的收縮頻率和那股被擠出來的體液。
阿春沒等她高潮結束就開始加速,粗暴地把那股痙攣撞散,然後在幾個深插之後整根埋進最深處,悶哼一聲,把精液射在子宮口。他拔出來的時候,濁白的液體立刻從還沒閉合的穴口流出來,混著韶玲自己的體液,在臀下的床單上積了一小灘。
「換你了。」阿春起身,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老王把錄影機交給阿春,解開褲頭。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跪在韶玲面前,把自己已經勃起到發紫的陰莖湊到她嘴邊。「先舔。」
韶玲半睜著眼,睫毛被淚水和汗水黏成一束一束的。她張開嘴,含住前端,舌頭機械式地繞著龜頭打轉。老王的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頭髮裡,輕輕往下壓,讓自己進到喉嚨深處。韶玲的喉頭反射性地收縮,乾嘔了幾下,但沒有推開,只是眼眶裡又蓄滿了淚。
「好了。」老王退出來,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從後面插進去。
這個姿勢讓韶玲的屁股微微翹起,蝴蝶小穴從後面看得特別清楚——兩片小巧的外陰唇像翅膀一樣張開,中間被一根粗硬的陰莖撐出一個完美的圓洞,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翼狀的嫩肉往外翻。老王的手從後面繞到前面,一手一隻握住韶玲的乳房,B罩杯剛好填滿他的掌心,乳頭從指縫間凸出來,被他的拇指反覆撥弄。
「嗯……嗯……嗯、啊!」韶玲的腰被撞得一聳一聳,額頭抵在床墊上,身體被頂得不斷往前滑,又被老王抓著胯骨拉回來。她的叫聲被床墊吸掉大半,剩下一截一截悶悶的鼻音。
胖榮躺在旁邊,手在自己硬著的陰莖上套弄,看著韶玲被撞得搖晃的嬌小身軀和那張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那張臉長得真好看——太魯閣族的深邃輪廓在微微逆光的角度像混血兒,長睫毛低垂著,鼻尖上一層薄汗,嘴唇被咬得紅紅的,配上那副明明身體有反應卻又羞恥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難怪老王會這麼得意。
「欸,」胖榮湊到老王耳邊,但聲音大到韶玲也聽得到。「下次帶來我這邊的時候,能不能讓她穿那個學校制服?」
老王一邊挺腰一邊笑。「你他媽真的很變態。」
「你自己還不是叫她穿薄紗。」
「那不一樣——」老王加快速度,撞擊聲變得更密集,韶玲的悶哼也跟著變急。「等一下、要射了——」
他猛插幾下,然後整根塞到底,鼠蹊部緊緊貼住韶玲的臀瓣,身體僵了幾秒。韶玲感覺一股熱流在小腹深處炸開,燙得她小穴又抽了幾下。老王拔出來的時候,陰莖還半硬著,帶出一大坨混著血絲的精液。
三個人輪完一輪,躺的躺、坐的坐,各自點起菸,滿屋子都是煙霧和性交後特有的腥甜氣味。
韶玲癱在床墊正中央,四肢軟得像被抽掉骨頭。她的腿合不起來,維持著剛才被掰開的角度,穴口還在收縮,一開一合地往外擠殘留的精液,乳白色液體沿著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又多畫了一道濕痕。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小小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上沾著老王的口水,在冷空氣裡挺立著。
「休息一下,等一下第二輪。」老王把菸叼在嘴裡,拿過錄影機檢查剛才拍的畫面。鏡頭回放定格在韶玲高潮那一刻——那張精緻的臉皺成一團,嘴唇微張,眼神失焦,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因為痙攣而微微跳動。他滿意地咂了咂嘴。「這片拿去賣,應該可以賣不少。」
阿春湊過去看。「你要賣喔?」
「開玩笑的啦。」老王關掉錄影機,看了看癱在床上的韶玲,又看了看胖榮和阿春,把菸屁股彈進菸灰缸,翻身壓上韶玲。「要賣也是等我玩夠再說。」
那盞昏黃的燈泡在工寮裡晃了一整夜。
深夜的山林很安靜,只有偶爾一陣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夾雜著從工寮鐵皮縫隙裡漏出來的、肉體碰撞的規律節奏,和少女被摀住嘴的悶哼。那些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裡沒有迴響,被厚重的夜色一口吞掉,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凌晨四點多,三個人終於累得橫七豎八倒成一片。韶玲蜷縮在床墊角落,身上蓋著一件不知道是誰的外套,露出的半張臉上全是乾涸的淚痕和唾液,嘴唇乾裂,眼皮腫得像核桃。她的手還保持著抓握床單的姿勢,五根手指僵硬地蜷著,指節泛白。
隔天中午,老王開車送韶玲回花蓮。
車上,韶玲坐在後座,穿著那件皺巴巴的藍色洋裝,脖子上圍著一條借來的絲巾遮掩吻痕。她的雙腿還是合不起來,小穴裡殘留的精液隨著車子顛簸一點一點滲出來,在內褲上留下一塊又一塊濕黏的印記。她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眼睛空空的,瞳孔裡沒有焦點,像在看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世界。
「週五記得。」老王在下車前說,語氣像在提醒她交作業。「穿裙子,不要穿內褲。」
韶玲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推開車門,慢慢地走進校門,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很慢,像腿間夾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週五她去了。下一個週五也是。再下一個也是。
就這樣,一週又一週,一個月又一個月。三個男人輪流在工寮裡姦淫她,有時候同時,有時候輪流,姿勢從傳教士換到背後式再換到側面式,能用的角度都用過了,但每一次插入的時候還是會被那圈嫩肉箍得倒抽一口涼氣。韶玲的蝴蝶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不管被撐開多少次,過幾天又恢復成需要用力才能擠進去的狀態,穴口那圈括約肌緊緊收著,像含苞的花蕾。
「真的邪門。」胖榮每次插進去都要感嘆一次。「你他媽玩這麼久怎麼還是這麼緊。」
老王把這歸功於原住民的血統,還在心裡暗暗得意自己撿到寶。
唯一幸運的是,或許因為三個人長年抽菸喝酒,精子品質差,又或許韶玲的身體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防衛機制,總之她始終沒有懷孕。老王每個月都會觀察她的身體變化——乳房有沒有脹、小腹有沒有隆起、月經有沒有來——然後鬆一口氣,繼續把她叫來工寮。
韶玲升上國二那年冬天,某個特別冷的週末,三個男人在工寮喝完酒後,胖榮忽然說要帶韶玲去「探險」。
他們給她換上一件粉紅色薄紗連身裙,裙子短到只勉強遮住屁股,裡面什麼都沒穿,薄紗底下乳尖和恥骨的形狀一覽無遺。山裡的冬夜只有十幾度,韶玲剛走出工寮就冷得全身發抖,雙手抱胸縮成一團,乳頭在薄紗下硬成兩顆小小的突起。
「上車。」老王發動引擎。
車子沒有往山下開,反而繼續往山裡繞,繞到一條連路燈都沒有的產業道路,兩旁是比人還高的芒草。最後車子在一個天橋下停住——與其說是天橋,不如說是一個廢棄的陸橋,橋下用紙箱和帆布搭了好幾個簡陋的遮雨棚,隱約能看到裡面有黑影在移動。
是天橋下的遊民聚集地。
「我們跟妳玩個遊戲,」老王從後視鏡看著韶玲,嘴角勾起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意味深長的笑。「妳從這邊穿過去,走到橋的另一頭,我們在對面等妳。走完就帶妳回去。」
韶玲看著窗外那些黑影,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不要……那邊好可怕……」
「怕什麼,就幾分鐘而已。」胖榮打開車門,冷風灌進來,韶玲縮得更緊。「快點,不然我們現在就把妳丟在這裡。」
韶玲被推出車外。
她站在路邊,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薄紗裙襬被風吹得貼在大腿上。後方車燈照亮前方一小段路,照出幾個遊民聽到引擎聲而從紙箱裡探出的頭——有男有女,但男的居多,老的、年輕的都有,蓬頭垢面,眼神渙散。
引擎聲沒有熄,但車門關上了。
韶玲深吸一口氣,開始往前走。
橋下的地面凹凸不平,有碎玻璃、空酒瓶、還有不明液體乾涸後的黑色汙漬。她小心翼翼地繞過那些障礙物,盡量不發出聲音,但薄紗裙實在太短了,每一次抬腿大腿根部就會露出來,在遠處車燈的逆光下勾勒出纖細的腿部線條。
走到橋墩中段的時候,她踩到一個空寶特瓶,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倒。
「啊——!」
那聲驚叫在橋下迴盪了好幾層。
第一個遊民從紙箱裡站起來,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他們看到橋墩下趴著一個穿著薄紗的少女——或者說,少女形狀的東西——白皙的皮膚在黑暗中像會發光,細瘦的小腿從紗裙下伸出來,翹臀因為趴跪的姿勢微微拱起,薄紗底下的蝴蝶小穴若隱若現。
「幹,這是什麼?」一個滿臉鬍渣的中年遊民走近,酒氣沖天。他蹲下來,粗糙的手直接摸上韶玲的大腿,那觸感光滑細嫩,跟橋下任何東西都不一樣。
「不要碰我——」韶玲想爬起來,但腳踝扭傷了,剛撐起身體又跌回去。
第二個遊民從另一邊靠近,年紀更大,頭髮打結成塊,指甲又長又黑。他的手從薄紗的領口伸進去,摸到韶玲冰涼的乳房,用力捏了一把。「是真的人!還有奶子!」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五個遊民把韶玲團團圍住,像一群飢餓的野狗發現了一塊肉。有人扯她的薄紗,那件本來就脆弱的布料嘶地一聲被撕開一道裂口;有人拉開她的腿,粗糙的掌心從腳踝一路摸到大腿內側;有人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混著劣質酒精和腐臭的口氣噴在她臉上。
「長得好漂亮,像電視裡的人。」
「我先看到的!」
「不要、不要過來——放開我——」韶玲拼命掙扎,但五個成年男子的體重壓上來,她根本動彈不得。她的雙手被按在頭頂,兩腿被左右拉開,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冬夜冷空氣中,小穴口因為害怕而劇烈收縮,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第一個插進來的是最年輕的那個,大概三十出頭,體型偏瘦但力氣很大。他拉下褲子,沒有任何前戲就整根插進韶玲乾澀的穴裡。韶玲痛得弓起身體,眼淚瞬間飆出來,一聲淒厲的尖叫在橋下炸開,驚飛了橋墩上棲息的鴿子。
「幹!好緊!」那遊民的表情像中了頭獎,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韶玲的背在地上摩擦。
第二個等不及了,直接跨到韶玲面前,掐開她的嘴,把自己發臭的陰莖塞進去,堵住了她的尖叫。韶玲的嘴裡充滿了尿騷味和汗垢的鹹味,喉頭被頂得一陣陣乾嘔,但頭被按住沒辦法往後退,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嘴裡粗暴進出。
第三個沒地方插,就用手在韶玲身上亂摸,從鎖骨摸到腰側,又從腰側摸到小腹,手指掐著她的乳頭用力扭轉。
第四個趴在她腿間,伸出滿是舌苔的舌頭舔她的陰蒂,鬍渣磨在她柔嫩的大腿內側,磨出一道道血絲。
第五個最老,大概六十幾歲,頭髮全白,滿臉皺紋。他沒辦法勃起,只能跪在旁邊,用乾瘦的手在韶玲光潔的背上來回撫摸,一邊摸一邊喃喃自語:「好漂亮……好像我女兒……好久沒有摸過這麼嫩的皮膚……」
韶玲的身體在五個遊民的輪番蹂躪下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前後搖晃。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畫面變成一片破碎的色塊——頭頂的橋墩、遠處車燈的光暈、壓在身上的髒汙面孔、還有從自己腿間不斷湧出的溫熱液體。她不知道那是血、是尿液、還是那些男人射進去的東西,或許都是。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從漆黑轉成深藍,又從深藍轉成灰白。
橋下的遊民一個接一個睡死過去。韶玲躺在垃圾堆中間,薄紗裙破得只剩幾條碎布掛在身上,全身佈滿深淺不一的瘀青和咬痕,大腿內側的血絲和精液混在一起乾涸成深褐色的痂。她的眼睛睜著,瞳孔倒映著橋墩縫隙透進來的微光,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但裡面沒有任何聲音。
車子引擎的聲音從橋的另一頭傳來。
老王、胖榮、阿春三個人走下車,沿著橋墩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笑。看到滿地狼藉的畫面和癱在正中央的韶玲,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他媽昨晚有聽到嗎?叫得有夠悽慘。」阿春說。
「聽到整晚好不好。」胖榮蹲下來,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韶玲的小腿。「喂,還活著嗎?」
韶玲的睫毛動了一下,緩慢地眨了一次眼。活著。
老王彎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像撿起一件被丟在路邊的破舊玩具。韶玲的身體輕得像一袋羽毛,頭靠在他肩膀上,濕黏的長髮垂下來,在老王的外套上印出一片髒汙。
「你昨天晚上有數有幾個嗎?」老王轉頭問胖榮。
「沒數,但聽聲音應該四五個吧。」胖榮嘖了一聲。「早知道就在旁邊看,一定很精彩。」
三個人把韶玲帶回工寮。老王把她抱進浴室,打開熱水,讓水柱沖在她傷痕累累的身上。熱水沖掉乾涸的血漬和精液,露出底下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還有好幾道被指甲抓出來的紅痕。韶玲坐在浴室地板上,膝蓋屈起來抵著胸口,一動也不動,讓老王拿著蓮蓬頭從頭沖到腳。
洗到腿間的時候,蓮蓬頭的水柱不小心衝到穴口,韶玲整個人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悶哼。老王停下動作,撥開她的陰唇檢查——小穴紅腫得厲害,陰唇外翻,穴口周圍有好幾道細微的撕裂傷,應該是被沒有勃起完全的異物硬插進去的結果,但括約肌的彈性還在,撥開後裡面的嫩肉依然是那種淡粉紅色,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還是這麼漂亮。」老王關掉水,用一條還算乾淨的毛巾把韶玲裹起來,抱到床墊上。
三個人圍坐在床墊旁邊,老王倒了一杯溫水遞給韶玲,她接了過去,雙手捧著杯子,指節還是泛白的。
「來,」胖榮坐到她對面,眼睛發亮,像在等著聽睡前故事。「說說看,昨天晚上那些流浪漢怎麼幹妳的?」
韶玲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水面微微震動,因為她的手在發抖。
「幾個?」老王點起一根菸。
韶玲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到。「……五個。」
「五個!」阿春吹了一聲口哨。「從頭到尾都做?」
韶玲慢慢點了一下頭。
「他們有沒有射在妳裡面?」
又點了一下頭。
「都射在哪?」
「……穴。」韶玲的聲音很小,尾音發抖。「有兩個……射在穴裡面。一個在……嘴巴裡面。一個射在胸口……一個、一個沒有硬起來,只是用手摸……」
胖榮吞了一口口水,褲襠又撐起來了。「妳有沒有高潮?」
韶玲沒回答,但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的水珠不知是剛才洗澡留下的還是新湧出來的眼淚。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肩牓開始抖。
「不講也沒關係,我們自己檢查。」老王捻熄菸,把韶玲從膝蓋裡拉出來,推倒在床墊上。毛巾散開,底下什麼都沒穿,那些剛被熱水沖乾淨的瘀青和咬痕又暴露在三個人的視線底下。
「還是這麼嫩。」胖榮壓上去之前說,肥厚的手掌從韶玲的腳踝往上摸,沿途經過小腿肚、膝蓋、大腿,最後停在那個剛受過蹂躪但依然緊窄的入口。他的指尖陷進軟肉裡,感覺到那圈括約肌立刻反射性地收緊,緊緊咬住他的指節。
他咧嘴笑了。
「真的玩不膩欸。」
那一天,工寮裡的床墊又濕了一整天。
窗外山裡的風照樣吹,樹影照樣搖,那盞昏黃的燈泡在鐵皮屋裡照樣晃著,把四個交疊的人影投射在牆壁上,構成一幅扭曲的、不斷蠕動的剪影畫。